「這下家產,又都是你們龐家的了!好好經商,多造福底下的百姓!」

「嗯,一定的!你又要走了?」龐箭眼中很是不舍。

「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長!」

「好,兄弟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等事情忙完,回來我請你喝酒!和最好的酒!玩最好的……」

龐箭話還沒有說完,唐玉就阻止了龐箭繼續說下去。

「還有,照顧一下李燕。而今以你家在江州城裡的勢力,應該足夠照顧的到她!」

「我走了,後會有期!」

唐玉說罷,瞬間消失。

龐箭還要說什麼,可已經看不到唐玉的人。

「唉!」

「龐箭,他人呢?」沒多久,李燕的聲音傳來。

「走了。」

李燕看著門外,目光一陣閃爍。忽而,有淚滴從眼眶之中落下。

口中更是喃喃個不停,一直在重複著兩個字,「唐玉……」

而離開江州城的唐玉,則是朝著北方出發。

「江州陵州的亂象,全都是因為北齊的軍隊造成的。所以若是消滅了北齊軍隊之中的將領,那麼一切問題似乎都就解決了。」

所以,唐玉想要讓這些北齊人全都滾回去!

而以殺止殺,那是一條不錯的辦法。

隨後的七天里,唐玉襲擊了三處軍營,而且順便消滅了不少偵查的隊伍。

而他的實力,也在緩慢的進步著。

這一天,唐玉又尋找到了一處北齊軍營。

這座軍營看起來極其宏大,而且威武不凡。

尤其是軍旗上面寫著司馬二字。

這讓唐玉想到了第一次跟尤鐮夜探北齊軍營的時候。

當時的軍旗之上,寫的就是司馬二字!

眷眷柔情 「難道就是司馬浩如?」

根據唐玉的記憶之中,司馬在北齊那是貴族的姓,好像並不多見。

「應該是有極大的可能!如果是他,那麼打傷尤鐮的丑,可就非報不可了!」

唐玉想起尤鐮多年修為盡失,不由的一陣心疼。

當時,那可是尤鐮為了救他,才變成的那般模樣。

「當年你是武官,我不敵你,而今!我要要你的命!」

唐玉一陣發狠!

悄悄的潛入了眼前這座軍營之中。

「不得不說,這北齊的軍營,安排布置,的確要比我南武強上一些,怪不得北齊實力強,還是有道理的!」

司馬浩如這個人,想來性格比較直率,而且貪功。

加上他在軍營之中,帶了女人,所以他的軍帳,十分巨大,而且特別的顯眼。

而此時,司馬浩如周圍百丈空無一人。

原因正是他在和他那參謀軍師四清歡愉。

由於周圍百丈之中都沒有人,正好給了唐玉絕佳的行動機會。

唐玉閑庭信步般的,就走到了司馬浩如大帳之前。

聽著裡面男女的嬌笑,唐玉伸手,劃開了帳篷。

「刺啦!」

帳篷之上,出現了一道長條。

「你是何人!」

司馬浩如厲聲道。

而他的動作,卻是將那個女人,擋在了自己身後。

「我是什麼人?來娶你狗命的人!」

說著,唐玉就揚起「冶金聖尺」朝著司馬浩如刺了過去。

畢竟,唐玉還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儘可能的斬殺掉一些核心的軍官,所以不想在這裡打草驚蛇。也就沒有動用武技,而是選擇了近身格鬥。

「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到我這裡來,看來像是個高手,不過……」

司馬浩如淡淡一笑。

「不過你爹沒有教過你,實力不夠,還敢做這種事情,就是自己找死嗎?」

司馬浩如見唐玉如此年輕,心中一點也不怕。

可交手三招之後,司馬浩如心裡發生了變化。

暗道:「霍,這個小子,好強的力量,我的力量在也不算弱,可卻敵不過此人!」

又是三招過後,司馬浩如已經全面陷入了劣勢之中。

高手過招,那是一招一式都能夠分出勝負的,每一個細節都是非常的關鍵。

而司馬浩如陷入劣勢之後,格擋和躲閃就更是艱難,所以情況那是越來越差。

終於,唐玉抓住了機會,一下給司馬浩如腰間來了一條大口子。

「冶金聖尺」的鋒利,已經它毀滅的無法癒合屬性。

命運的軌跡之守護者 讓司馬浩如很是驚訝。

按理說,司馬浩如流血,不可能超過十秒,因為短時間內,靈氣封住裡頭的傷口,外面的皮膚癒合的飛快。

可這一次,司馬浩如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那腰間的傷口,就像是瀑布一樣,一直往外流血。

「你這是什麼兵器!」司馬浩如大聲問道。

「哼,要你命的兵器!」

唐玉淡淡一答,可在說話的瞬間,再次出手。

又是一道深深的口子!

而這一次,「冶金聖尺」刺透了司馬浩如的軀幹,可在唐玉刻意的控制下,並沒有傷害到他的內臟。 「他不是我的父親,我們沒有生物學關係。」

「啊!」賀豐收心裡吃了一驚,原來郝德本不是郝蔓的親爹,怪不得兩個人在生日宴上那樣的鬥嘴。

「郝德本見不能得逞,就處處為難我,想把我早點嫁出去,我知道她是怕我在郝家時間久了,掌握了他更多見不得人的事,或者是在郝家久了,郝家的企業就離不開我了。我知道他的小算盤,我就是不嫁,我要把郝家集團掌握在自己手裡,誰先出局還不一定。」

原來郝蔓真的是野心勃勃,不但使要爭取最大的利益,還想把郝氏集團收入自己囊中,怪不得前天上二郎山的時候,她過郝德本的門而不=入,怪不得她和高峰籌劃項目,連郝德本都不通知。賀豐收愣愣的盯著黑暗裡的天花板。

「你怎麼不說話?牛不是要我打開心結嗎?我的心結坦露了,賀豐收現在我要求你和我一道,完成這一任務,把郝德本驅逐出郝氏集團,越遠越好,最好這個老傢伙能徹底的消失。」

賀豐收禁不住一個寒噤。「違法的事情不能做。」他說道。

「我不會讓你做違法的時情,你要是進去了,我真的捨不得,我就合理合情合法的爭取,必須現在就開始爭取,郝德本的兩個女兒正在上大學,她們要是畢業了,進入家族企業,想奪權就難了。」

「你就是出嫁,郝德本也會給你不菲的嫁妝,算了吧,你鬥不過郝德本,他走南闖北,見過的事情多了,啥人他沒有見過?他是靠打打殺殺拼出來的,真要是看出來你的野心,會早早的把你打發了。」賀豐收勸到。

「不准你這樣說,我確定的事一定要做,而且做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我有把握。」郝蔓說著,小手不老實起來。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我了,放心,以後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郝蔓說著道。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賀豐收忽的就坐了起來。見郝蔓正在廚房裡,郝蔓見賀豐收起來了,就端出一碗粥,他看了,問道:「這是啥東西?」

「你肯定沒有吃過。」

「你不說我會知道吃沒有吃過?」

「是野蜂蜜燉鱉蛋,你沒有吃過吧?」郝蔓說。

賀豐收嘗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錯。說道:「你會做飯啊!做的很好吃的。」

「我很少做飯,這是犒賞你的,你昨天晚上出力了。補一補。」郝蔓的臉微微紅著說。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喝多了?給我說了那麼多的話?」賀豐收一直想著郝蔓說不是郝德本的女兒,就問道。

「你看我喝多了嗎?」

「我看不出來。」

「我沒有喝多,一點都沒有喝多,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考慮了沒有?願不願意幫我?」

「我就是想幫也不知道怎麼幫啊?」

「你給我策劃策劃,看從哪裡下手。你不要有負罪感,郝德本的多是不義之財,我們這是打富濟貧,就是把郝氏集團控制了,做慈善也不能讓郝德本揮霍了。」郝蔓倒是義正辭嚴。

「我不好說,你總不能演一個宣武門之變吧?」

「啥是宣武門之變?」

「就是把你妹子殺了,把你爹關起來。」

「你胡說,違法的事情不幹。我想讓郝德本主動的把權利交出來,或者是他遠遠的離開紅溝。」郝蔓說,倒是溫柔。

賀豐收見郝蔓是鐵定了心要奪權,想說只要劉培校和梁滿倉的事情搞清楚一個,你老爹就在紅溝呆不下去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萬一郝蔓是在試探自己,使的美人計呢?

見賀豐收脖子梗了一下,郝蔓說:「你要說啥就直接說唄!」

「我是說,你應該把郝氏集團的財務抓到手裡,掌握了集團的財務運行情況,就掌握了公司的命脈。」其實賀豐收有自己的想法,蘇蘭說劉培校在郝德本哪裡有幾百萬塊錢,郝德本不承認,如果十年前的賬本仍在,就不難查出來劉培校的錢到底郝德本侵吞了沒有?真要是這方面掌握了證據,一樣可以把郝德本按死。

「你的主意不錯,但是賬目是專業會計做的,外行一般看不出來問題。就是一些小問題不足以把郝德本搞趴下。我想要短平快的。」

「那就只有等機會了。」

「好,只要你答應幫我,我就等機會,等不到機會就創造機會。」

「郝總,我們既然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你就應該放鬆對我的管制,這樣就是出了事情,我們之間也好有一個照應。同時也便於我收集情況。」賀豐收說。

「你不準耍滑頭啊,可以對你放鬆,但是必須保證隨叫隨到。另外有人的時候你叫我郝總,沒有人的時候就叫我姐。」

鳳女之傾城醫后 「好的,姐。」

來到宏遠箱包廠,廠里一派喜氣洋洋,大家都在議論著昨天晚上在省大劇院的晚會,賀豐收在廠里轉了=一圈,沒有見到周玫,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累了,現在仍然在休息。見門衛室里就老田一個人,就走了進去。

「哎呦,這不是郝德本的乘龍快婿嗎?咋到小廠了來了,有失遠迎,罪過,罪過。」老田說道。

「老田叔,你也這樣取笑我?」賀豐收想不到昨天晚上郝德本生日宴上的事已經傳到了老田的耳朵里。

「咋會是取笑你,昨天晚上郝蔓不是宣布了要嫁給你?」

「老田叔,那是郝蔓和她爹生氣,故意氣郝德本的,這件事與我無關,我只不過是郝蔓隨手拉上的,要是老叔您在場,說不定郝蔓就直接拉上您了。」賀豐收笑著說。

陰媒 「呸,你是噁心我哩!」

賀豐收遞上一支中華煙,老田看看,說道:「我吸不慣,不是在郝德本的生日宴上順過來的吧?」

「真叫您說對了,就是順來的,自己沒有捨得吸專門來孝敬您的。」

「我受不起。」

「老田叔,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就是郝德本建桃花島上的別墅的時候,有沒有人傷到手指頭,半截手指頭都掉了?」 老田臉色一暗,思索了一陣,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有,絕對有,不但有一根斷手指,還有一個全屍。」

老田嚇得看看左右,就差要捂住賀豐收的嘴巴了。「你可不要胡說,會招來殺身之禍的。」看老田的神態,自己是猜中了,桃花島上果然有屍體,只是不知道在哪裡。

兩個人正說著,周玫過來了,看見兩人,說道:「你們兩個神秘兮兮的說啥呢?」

「沒有說啥,聽說表嫂昨天晚上在省城大出風頭,特來表示祝賀的。」賀豐收說道。

「豐收這一次幸虧聽了你的話,組織了廠里的女工參加了晚會,你不知道,省里的領導都接見了我,要我好好乾,有困難就找他。昨天晚會一結束,就有好多觀看晚會的人訂購我們的包包,一晚上就把那一車貨賣完了,賣了一百萬元,比預想的好多了,不但把存貨賣完了,還接了幾個訂單。」

「那就祝賀你了,你上了電視,以後就是名人了。」

「你嫂子我名人不名人的無所謂,只要咱們的包包出名就好了。」

「嫂子,初戰勝利,要準備下一步的工作,準備組建我們廠里的模特隊,從一百名女工裡面選二十名,找專業的人員來培訓,在廠里建一個展廳,展出我們的商品,定期進行模特表演,打造我們的箱包、皮草文化。」賀豐收說。

「你說的都好,可是你嫂子學問淺,年齡大了,審美落後了,不知道怎樣做這些事,我看那個袁媛你們關係不錯,要不還讓她來指導?」

「嫂子,人家是省里的大記者,剛好她有主持天才,客串了一把節目主持人。我是連哄帶騙,她才答應給我們做指導的,有了第一次,不可能有第二次了,人家也有工作,不是像我一樣可以到處亂竄。」

「你只管給她說唄,你嫂子出錢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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