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夏飄渺僵硬的轉動著頭看向肖狩。「你剛剛說,你們之所以住這麼破爛的房子,是因為時亦拿那些錢去買動漫手辦一類的東西了?而那些錢都是你們接委託的收入?因為時亦把錢都拿去買手辦了,所以,你們這樓梯還有門一系列的東西才沒錢換的?」

「是啊!都是因為時亦這個大坑貨。」肖狩雖然感覺現在的夏飄渺哪裡不太對,可是,卻說不上來。

夏飄渺:「……」那麼自己以為的時亦這貨善良什麼的都是假的現像?腫么辦,她突然想掐死時亦這貨了。想著夏飄渺陰測測的看著時亦,而時亦被夏飄渺這樣的眼神看著還混然不覺,還沉浸在那簡單輕鬆就賺了一萬塊的喜悅中。

好吧!其實是才進賬五千塊。但時亦想的就是,再過不久,他就會找到那隻貓,然後,又進個五千塊。加想起一共一萬塊,輕鬆月入過萬。啊!要不辭掉界域管理執行者這一工作好了,改行專門給人找貓算了。

時亦是這樣想的,當然了,時亦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如果他真敢這麼乾的話,他相信到時候絕逼會被初審打得骨頭成泥的。哦!你說不要慫,繼續上,一個初審而已,有什麼好恐怕的?他們可是有四個人。

如果你是這麼想的,時亦絕逼會給你三個字,呵呵噠。你真當初審家的管家初釗是吃白飯的啊?你真當他不存在的啊?

時亦懷疑自己這四人再加上那個羞羞臉都不一定是初釗的對手。別懷疑,初釗就是這麼的強。想當年……好吧!好漢不提當年勇,總之他們找過初釗過過招,然後被虐的很慘就是了。

呃!不過,自己怎麼想起那個討厭的傢伙了?啊!這麼一想的話,那個傢伙也快回來。啊!好想去他回來的路上暗殺他啊!想到他就想幹掉他。不過,那貨被自己陰到那個市去了真好。哈,做夢都要笑醒。

夏飄渺看著渾然不覺的時亦,陰測測的開口道。「時亦,我上次在哪小巷子里碰到你,你抓住我的手,然後說我身上有妖氣的事你還記得吧?」

時亦聞言回過神來,然後一愣,「什、什麼巷子?什麼妖氣?我什麼時候去小巷子了?還見過你?我怎麼沒印象了?」

夏飄渺面無表情,「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忘了?」

時亦一臉的懵逼,「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不是在我店裡嗎?」

夏飄渺:「……」

好半響,夏飄渺才從時亦的話中回過神來,然後臉上一絲波動都沒有的道。「在你生病期間去買葯時,你撞到了我,然後,你硬拉著我說我身上有妖氣,然後還讓我來你店裡找你,還把地址給了我。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時亦聞言尷尬的笑了笑。「呃!我我我不記得了。」說著時亦低下了頭。

夏飄渺:「……」好想殺人腫么辦?等等等等,這麼說的話,那,自己以為的,他善良的當好人的,這些豈不是都是假的?不存在的。夏飄渺這麼一想,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不不不,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呢?時亦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有的人做了好事都不喜歡張揚的。都喜歡默默的做著,對,一定是這樣的。正當夏飄渺這麼安慰自己時。

肖狩開口了,同時亦也打破了夏飄渺的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這貨肯定又是感冒然後斷片了,習慣了就好了。而他抓住你,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為報酬啊!畢竟這貨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多餘的事。」

時亦聞言也是一臉的理所當然,「對啊!我就是因為錢啊!我又不傻,難道有錢都不知道賺啊?再說了,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我不收報酬。而且,別說的你們不喜歡錢似的。哼!」

重生之嫡女皇妃 夏飄渺:「……」想殺人可以嗎?好吧!這不怪時亦這貨,就像他說的,他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自己不收報酬也沒有說自己是個好人。都怪自己當時腦補的太可怕了。呃,這麼一想心更塞了腫么辦!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對了,剛剛那個人你們認識?還是他是來委託的?」

肖狩一臉的疑惑。「哪個人?」

夏飄渺想了想,「就是剛剛跟你們在門口說話的那個人。」

肖狩點點頭,再搖了搖頭。「不是,他是來委託的,今天第一次見。哦!他就是那個人傻錢多的土豪。」

夏飄渺:「……」

能不能不要再提人傻錢多這個詞了,聽著感覺像是在說我似的。

算了算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是先忽略這個詞吧!不然聽著心塞。「那個人……你們……不感覺不太對嗎?」

時亦一臉的哪當然了的表情,「那當然了,不然他能為了找一隻那麼丑的貓,就捨得花一萬塊啊!明顯的人傻錢多嘛!」

山無凌也是一臉贊同。「就是就是,我從來都沒見過這種土豪,這樣人傻錢多的土豪請給我來一打。」

零幕度遲疑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之前木葉那奇怪的表情。只一瞬間就把它拋之腦後了,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土豪我們最愛了,請給我來一打。」 接下來,兩人沒有過多交談。

季川站起身,緩緩走到葉青冥那一桌,望著臉色蒼白卻並不驚惶的柳媚兒,輕輕點了點頭。

如今,柳媚兒的表現,比起一開始好了太多。

柳媚兒微低著頭,不敢與季川直視,內心隱隱還有些畏懼。

迄今為止,她與季川相見不過寥寥幾面。

但她對季川畏懼程度,卻是與日俱增。

一切皆因為『奼女大法』。

越是深入修鍊奼女大法,柳媚兒對季川越是敬畏。

無論多麼晦澀難懂的地方,哪怕葉青冥都不能理解,只要她按照功法記載修鍊,幾乎很難遇到瓶頸。

可謂進展迅速。

這時,她才漸漸了解『天生媚體』的恐怖。

柳媚兒並不知道,隨著不斷修鍊『奼女大法』,她將會越來越迷人,媚體也會被發揮到極致。

練到深處,一顰一笑,皆是魅惑!

屆時!

天底下,還有誰能擋住柳媚兒一笑。

奼女大法中各種男女交合的描述,不知不覺間,殺人於無形。

柳媚兒本身就是風塵女子,對這些東西當然不會排斥,相反還會如獲至寶。

一般女子修鍊此等功法,在這保守的時代,恐怕都過不了內心羞恥的一關。

之後,柳媚兒越加堅信季川所言是真,有了奼女大法,或許真能成為那冠絕天下的花魁。

因此,柳媚兒修為突飛猛進,每天都是一個變化,讓一旁指導的葉青冥止不住驚駭。

這般變化不僅因為媚體的無上之資,還因為柳媚兒藏有野心,自身努力的結果。

開始從一個柔弱普通的風塵女子,漸漸蛻變……

誰也不知道她日後能走到什麼高度,柳媚兒她自己不知道,葉青冥不知道,

季川也不知道,一切一切都在摸索……

或許,終有一日,她真的能成為冠絕天下的花魁。

未來,誰又能說得清?

「季兄!」葉青冥站起身,引著季川坐在柳媚兒對面,隨即自己坐了下來。

一張桌,四個人!

季川!

婚不受色:老公愛的好凶勐 穆絕!

葉青冥!

柳媚兒!

今日,沒想到在這一間茶肆中相對而坐。

日後,或許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怎麼樣,柳媚兒修鍊成果如何?」季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問道。

馬上就要到達京城,季川還在考慮該如何安置柳媚兒。

『奼女大法』可不是單純打坐修鍊,就能臻至巔峰。

而是通過男女交合之道采陽補陰,唯有如此,才能將『奼女大法』發揮到極致。

而柳媚兒是風塵女子,男女交合再正常不過,再加上自身媚體,『奼女大法』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製。

等入了京城,季川準備安置好柳媚兒,總不能跟著他到處跑,耽誤修鍊,那還要來何用。

這才過來詢問具體情況。

一直以來,都是葉青冥負責柳媚兒修鍊,季川連自己都忙不過來,哪裡還有時間管那麼多事。

葉青冥聞言,立刻興緻高昂道:「成果顯著,媚兒修鍊速度讓我望塵莫及,說句不該說的,季兄修鍊速度恐怕都沒有媚兒快。」

柳媚兒是葉青冥一手教導出來,季川問起,他當然感覺自豪。

季川瞥了他一眼,理也沒理,目光轉向柳媚兒身上,眸光微凝,郝然發現已經後天三層修為。

饒是季川,也不由瞳孔一縮。

葉青冥說的沒錯,這般修鍊速度,他確實望塵莫及。

這才多長時間?

一個月?

「不錯!」季川點點頭,由衷道。

不得不承認,這之中肯定有柳媚兒自身努力的因素。

單純媚體,當沒有這麼恐怖效果。

柳媚兒微微抬起頭,緊張中帶著一絲欣喜,他還是第一次從季川嘴中聽到肯定的話語。

季川告誡道:「奼女大法真正效果還沒有體現出來,修鍊速度就已經這麼快,日後一定要注意,不要在力量中迷失自我。

等到了京城,我會為你安排好去處。

你只需抓緊修鍊,非到必要時刻不要隨意施展奼女大法,特別是對境界比你高,需要格外注意。」

柳媚兒似懂非懂點點頭,道:「是!」

接著,季川轉頭對葉青冥說道:「日後,你好好護著她,若是有什麼危險,兩人好有個照應,暫時你不用跟著我。」

葉青冥一愣,連忙道:「季兄,我還是跟著你吧。等將媚兒引上正軌,我相信她能應付。」

「是不是啊,媚兒!」葉青冥朝柳媚兒擠了擠眼睛,焦急道。

柳媚兒眸光微閃,道:「是是是,若是大人將我送去風月場所,媚兒應該能應付好,不用為我擔心。」

季川臉色一陰,皺眉道:「你以為我在為你擔心,你若是死了,我又要去尋一個媚體,豈不是麻煩。」

說完,季川瞪了一眼葉青冥,沉聲訓斥道:「少廢話,不是讓你寸步不離,你們相互照應。

你自己該幹什麼事情,自己去做。只有一點,好好修鍊紫氣天羅這門功法。

想要任何資源,自己去奪。

若是遇到解決不了事情,再來找我。

若有人阻止,那就殺了。」

葉青冥吶吶不語,許久之後,才道:「好,季兄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至於修鍊資源,季兄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柳媚兒媚體日後也是一個麻煩,利用好了是一件利器。若是利用不好,反受其害。」

季川望著柳媚兒,微皺眉頭沉吟起來。

天生媚體魅惑程度,能達到何等地步,季川不知道。

不過從天魔策捲軸隻言片語可以看出,媚體成長起來,絕對不弱於任何人。

那無處不在的魅惑,何人能擋。

這些都是后話,柳媚兒若能達到這種程度,將會成為他極大的助力。

接下來,季川便轉身離開。

一段時間之後,楊霆見休息的差不多,吩咐準備離開。

雖說離開寧州境內,安全性得到保障。

但楊霆急於趕回京城,一方面為了周旋季川之事,另一方面此次滅五大劍派可是潑天大功。

這番功勞,路副指揮使肯定不會與他爭搶,以他鎮撫使的地位,完全可以獨佔這份功勞。

到時,雖說職位上可能無法得到提升,但修鍊資源定然不會少,他剛剛突破元神二境,正需要修鍊資源鞏固境界。

因此,楊霆急於回京,將這番功勞變現。 肖狩腦子裡也閃過木葉那怪異的舉動還有那奇怪看時亦的眼神,想了想那應該只是喜歡時亦才會有那樣的眼神的吧!畢竟,Gay什麼的喜歡時亦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肖狩搖了搖頭,「沒有,他哪裡奇怪了?」

呃!肖狩剛說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難道……阿渺也發現了那個土豪是個Gay?並且還知道了他喜歡時亦這貨?要真是這樣那麼也不難理解夏飄渺為什麼這麼問了。

果然,女孩子就是心細。才剛一個照面就發現了,而零幕度幾人都和那個土豪木葉聊了那麼久也沒發現。而自己還是無意之中才發現的,真是……嗯,自己真是太觀察入微了。

夏飄渺不知道肖狩已經越想越歪了,歪到了她根本就沒辦法理解的程度上去,並且還是一去不回頭的那種。

此時的夏飄渺聽到山無凌幾人說的那句人傻錢多忍不住一臉的黑線。「我說,能不能不要再提人傻錢多這一詞了?我總感覺你們在說我似的。害得我都忍不住要揍得你吖的了。」

呃,時亦幾人聞言紛紛狂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們說的絕逼不是你。」開玩笑,這個絕逼不能承認,哪怕說的就是她也一樣。畢竟,得罪土豪什麼的,還是省著點吧!不然,抱大腿什麼的就沒戲了。他們可是聰明人,可不幹這種作死的事。

夏飄渺看著這幾人的表情,忍不住更心塞了,怎麼感覺這些傢伙雖然否認了,可是為毛,她就是感覺他們在說自己呢?錯覺嗎?好吧!這個必須得是錯覺。

夏飄渺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他們自己剛剛和那人擦肩而過後所發生的事好了,畢竟以後還不一定會碰到那個人。「這樣啊,現在沒什麼了。」

只是,那個人,如果沒感覺錯的話,和自己是同一類人。算了,既然他們都沒感覺出來,那麼,自己也當沒看到算了,想著夏飄渺也不再多言。

而另一邊,木葉和夏飄渺擦肩而過了之後。木葉掛著淡淡的笑容就那麼的穿過馬路,然後朝馬路對面走去,然後拐彎,再拐。然後,走進一條小巷子里。

就在木葉走進去了的同時,一個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演技很浮誇,情緒收斂不到位。太外露,已經被懷疑。」

木葉聞言一愣,然後,眯著眼笑了起來。「哈!boss你觀察的很仔細嘛!不過,這個不重要了,反正他們也沒懷疑。」邊說木葉邊摘下眼鏡掛在胸前,然後把頭髮弄了上去,露出了那張帥氣的臉。

此時那張臉上正掛著溫柔的笑容,哪還有面對時亦他們時動不動就臉紅的羞澀,反倒像一個溫柔的翩翩公子。這熟悉的笑容還有這熟悉的臉,這個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木研月。

而被木研月稱之為boss的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單清凜,而在單清凜的左右兩邊正站著右手抱著個娃娃,左手玩著手機的星宿和雙手抱胸身材火辣的桃之夭。

此時的單清凜手裡正抱著一隻貓,當然了那是模擬形態的皮皮。單清凜低著頭一手抱著貓,一手擼著貓。

聽到木研月這麼說似笑非笑的抬頭看著木研月。「是嗎?你確定他們沒懷疑?」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