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寧關一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一把奪過冰瓶,扔向了趙信。

趙信身子微動,烏棍上的冰刺瘋狂增漲,形成一個大冰盤,將飛在半空中的冰瓶接住,一點機會也沒有給對方。隨後寒冰如驅手臂一般將冰瓶送至趙信嘴邊,趙信飛速的打開瓶蓋想也沒想一口飲下,只覺一股腥丑的味道從口中傳出。

「嗞」

血清剛入口不到半秒,趙信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炸開了一般,原本蛇毒侵蝕的速度非常的緩慢,但是喝完這口解毒的血清後趙信感覺蛇毒侵蝕的速度更快了。

「你這是毒藥」趙信剛剛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黑血,而這口黑血一點都沒有白瞎掉,全都噴在了寧凝的後背之上,這回趙信也看清了自己吐的是何物,黑血中夾雜著自己臟腑內被腐蝕的碎肉,還有一條條蠕動的蟲子。

「巴蛇毒沒有解藥,我也只是想給你一個痛快」寧谷上前一步雙眼緊眯,十分坦然的回道。

「你個混蛋,你瘋了?寧凝在他手上呢」趙信的再度負傷讓寧關一嚇了一大跳,身體一竄,便到了寧谷身前,一把拽過衣領暴怒道。

「在他手上又如何,我寧氏的人沒有一個怕死的,就算她是族長的女兒也一樣」寧谷任憑寧關一抓著自己,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這件事情我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將這個當做以毒攻毒,但是請你別傷害寧凝」寧關一鬆開了寧谷之後,轉過身生怕趙信暴走,急忙安撫。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少主,有一個少主來給我陪葬,看來我真的賺到了」每說一句話,趙信便吐出一口血,不多會兒趙信的衣服上已經爬滿了肉蟲。

金光閃耀 「呵呵,一個馬上就死的人還想這麼多呢?」雖然沒有回過頭,但是寧凝已經感受到身後人的氣息越來越薄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油盡乾枯而亡。而事實上,趙信也真的到達了這個地步,現在也只是強裝樣子而已,不然的話連烏棍都拿不起來了。

「我現在還沒有死呢,走,離開這裡」趙信萎靡了半晌后,突然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氣,喊道。

「怎麼?你現在這樣還打算挾持我嗎?就算放你走,你認為你能夠走多遠」寧凝冷冷一笑。

「我看你是在找死」趙信手臂用力,扎在寧凝肩上的烏棍上的冰刺上頓時長出了無數的倒刺,隨即在其肩肉內轉了一圈。

「別傷害她,我們讓你離開這裡」寧關一見狀忙勸解,生怕趙信真的心狠手辣,殺了寧凝。

「小丫頭片子,趕緊走」趙信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時間,如果對方繼續犟嘴的話,自己也可能會因此破罐子破摔,直接殺了對方。

或許是因為寧凝感受到了危險,也許剛才的行為讓她應該害怕了趙信,此時忽然變得阡默,喊了一聲后,身下的犰狳晃了一下身子,雙腿一曲,猛地一彈,眨眼就到了百米之外。不過這個犰狳性格還真是溫順,如果是一般的凶獸自己的主人如此慘叫早就暴躁不堪了,但是犰狳卻沒有,可能是其比較有靈性。

「你們別跟過來,不然的話,我可能會給你們一個屍體」趙信忽然高聲喊道,趙信的這一喊,讓剛剛想要動身的寧氏族人全都止住了腳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犰狳一跳一跳的離開。(未完待續。) 很塊趙信兩人就已經消失在眾人視線內了,寧氏的眾人皆愣在了原地,誰也沒有想到眾人浩浩蕩蕩的過來,竟然這麼草草的結束了,關鍵的是沒有抓到人不說,族內的少主還被敵人給擄走了。

「寧谷,這都是你害的,等回去了你自己跟組長交代吧」寧關一怨恨的猛踏地面,惡狠狠的對寧谷說道。

「沒什麼可交代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唄,不過那個人是死定了」寧谷帶著寧灃轉身離開,根本就沒有理會寧關一。

「關一哥,怎麼辦?」人群中另一個女性問道。

「還恩能夠怎麼辦?找人吶,如果少主除了個三長兩短,咱們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寧關一掃了一圈眾人,咬牙沉聲道。

「你想去哪裡啊?」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后,眼看就除了叢林,寧凝終於開口問道。

「先出森林,這裡是你們的地盤,我可不想一直被盯著,還有讓你的這個驅獸回去」趙信頓了頓,拔出了插入寧凝身體的冰刺,指尖在寧凝的頸間一抹,虛弱的說道。

「可以,但是你是不是要先放開你的臟手」寧凝淡淡的說道。

之前一直在逃命,趙信也沒有注意到,此時寧凝一說話,趙信才發覺,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搭在了寧凝的**處。趙信汕然一笑,送開了雙手,身體快速的從犰狳背上滑落,「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終於扛不住了吧,中了這麼深的毒還能堅持這麼久,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寧凝從犰狳的身上跳了下來,脫掉了被趙信吐的髒亂不堪的外衣,露出了裡面粉嫩的內衣,和光滑的酥肩。

「我勸你最好聽我的話,不然你肯定要比我先死」趙信努力睜開雙眼,提醒著寧凝。

「是嗎?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自信?」寧凝轉頭看了眼肩頭的傷痕,眼中充滿了狠毒。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你最好期待我別死,不然的話你一定會給我陪葬」趙信現在根本就不怕對方,因為自己剛才用最後一點精血打入了寧凝的體內,至少在自己咽氣之前,隨時都能至對方於死地。

「你……」寧凝緊緊的盯著趙信,張口后欲說又止,而趙信則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喘著粗氣。氣氛一時間非常的緊張,除去陣陣的拂風,只剩下趙信粗重的喘息聲了。

「不動手了啊?那就趕緊照我說的做吧?」不一會兒,趙信睜開了眼睛,吩咐道。

「一個死人而已,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多陪你玩一會兒」寧凝翻了一個白眼,拍了犰狳一下,犰狳立刻會意掉頭就離開了。

「看到那個山頭了嗎?咱們就去那裡」趙信指著遠處的一座山脈說道。

「那座?怎麼過去?你不會是想走過去吧」寧凝隨著趙信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能看到山模糊的輪廓。

「當然不會」

「那怎麼過去?」

「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走,因為你負責背著我」

「你瘋了嗎?望山跑死馬你知道嗎?你想去那裡,剛才直接讓犰狳送咱們過去多好」

「人多眼雜」

「那好,希望你能死在半道上」

……

這蛇毒非常的厲害,趙信的血脈根源已經完全被封死,天靈更是運轉不動,而身體的各處關節更像是生了銹一般,根本就動彈不得。

夕陽西下,斜陽灑下最後一點的餘暉,晚霞的雲彩如同烈火燒過了一般,紅彤彤的一片,而在餘暉照射的大地之上,兩個人影正蹣跚的移動著步伐。

「你可真夠沉的了」穿過一趟又一趟的一人高的草叢,寧凝泛起了牢騷。在其身上綁著一個木架,木架上坐著一個即將「腐爛」的趙信,說是腐爛是因為,趙信的身上此時已經被一層又一層的癩廯包裹住了,每一次顛簸那一次癩廯脫落後,露出新鮮的腐肉,久而久之趙信的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這才多久,你都說多少遍了,一個不惑境界的傳承者這點苦還吃不了?」趙信微微張開差一些就被「封死」的嘴,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說你是八大神族的走狗是吧?臨死被一個少主背著,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寧凝惻陰陰的說道。

「呵」

趙信並未答話,睜開眼睛仰望天空,沒有了精血的支持趙信的身體如同常人一般,面對劇毒根本就不能夠破解,下場也只有一個,之所以堅持到現在趙信也只是想給姚夢煙找一個好的地方,暗中趙信也呼叫了姚夢煙好多次,但是因為受傷嚴重還是沒有清醒,小天則在一旁用荒石給她療傷,趙信現在吊著最後一口氣也是為了能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她安頓好而已。

「你死了嗎?要死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可不想等到地方了才知道自己背了半天已經是個死人了」聽不見趙信說話,寧凝停下了腳步問道。

「繼續走」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趙信強睜開眼睛,抬起了手,將手中的烏棍放入了小結界中,隨後扣下了左眼小結界,攥在手心中。

「估計咱們也到不了那個山上了,前面有一個石頭,我看不行的話,那裡就當做你的墓地吧」寧凝提聲道。

「小天,聽到我說話了嗎?」趙信沒有理會寧凝,則是囑託著小天。

「嗷」

小天似乎也感受到了趙信的虛弱,張嘴應道。

「接下來我說著你聽著,我知道你聽明白了,估計我快不行了」雖然趙信自持血脈強悍,但是事情發現到現在,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馬上就扛不住了。

「嗷」小天突然哀嚎了一聲,一直慵懶的它猛地站起身來,眼珠不停的轉著。

「別亂叫了,再吵醒了夢煙,不過我這一輩子活的也夠久了,現在死也值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遺憾可言。你也不用為我感到惋惜,一會兒我就將你們放下,小結界中是我全部的家當已經就交給你了,當然還有姚夢煙,你答應我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這也算是我最後的囑託了,都記住了嗎?」

「唔」小天身體的不斷聳起著,眼眶中充斥著晶瑩的淚水。

「我這一輩子沒有給過任何人承諾,如今卻要強求你給我承諾,不要怪我自私啊,誰讓你現在是我唯一能寄託的了呢。其實現在想想也挺可悲的,我這輩子朋友太少了,臨死身邊居然只有一個凶獸,不過這樣也好,省得給別人添堵,也幸好你不會說話,不然這些我也不會跟你說呢,就這樣靜靜的死去有時候也挺好的」

說完這一切時候,這些將手一松,圓滾滾的珠子自指尖滾落下去。

「什麼聲音?」寧凝突然轉頭問道。(未完待續。) 「什麼什麼聲音?你是說這個嗎?」趙信轉動一下手臂,手臂上的癬疤開裂后,掉落在地上。

「嘔,你可真噁心,別讓我看這種噁心的東西,晚上會做噩夢的」寧凝快速的轉過頭,不再去看趙信,一臉嫌惡的表情。之前因為脫掉了上衣,所以此時的寧凝只剩下一件貼身的內衣,酥肩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生怕身上沾上趙信脫落的癬皮。

「我突然感覺還能活一會兒,把我帶到山上去吧,那麼大的地方做葬墓非常不錯的」將姚夢煙的事情解決后,趙信心中就像是放下了一塊重石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情瞬間大好。

「好,都是你說的算,只是希望你死之前把我的問題也解決了」寧凝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心中一直想說的話,趙信的死活與她無關,關鍵是在乎自己會不會受到傷害。

「放心,只要你一直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趙信笑呵呵的回道。

「算了吧,就算不虧待我,你一個死人又能怎麼樣,我只期望你別忘記給我解除你做的手腳就行了」寧凝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

「放心,一定忘不了,等到地方的時候我就幫你解除,畢竟我也不想要你的命」趙信閉上眼休息,自己有小結界的事情只有寧谷他們知道,看著他急於弄自己死的樣子,絕大數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寧谷想要得到自己的小結界,所以自己現在是離姚夢煙她們越遠越好。

一路無話,心中的新年讓趙信最終堅持到了那座大山上,費力的將趙信抬到一個高坡的位置,寧凝如釋重負的將趙信放了下來。

「這個地方怎麼樣,山清水秀,挺適合你的了」

趙信沒有睜開眼睛,感受著山上輕撫而過的微風,耳邊聽著青鳥清脆的啼叫,手臂無力的搭聳了下去。

「喂,你是不是死了啊?你幫我解除我身上的禁制了嗎?」當看到趙信的狀態,寧凝頓時急了,也顧不上腐爛的味道,上前不停的推搡著趙信。

「小凝,你怎麼樣了?」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顯現出一個人影。

寧凝轉過頭,先是驚喜,稍後有些疑惑的道:「谷哥?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你一直在後面跟著嗎?」

「沒有,我怎麼可能一直跟著呢,只是這個小子中了大修的蛇毒,是大修領我過來的」來的人正是寧谷,跟寧凝說話的同時不忘看向後面的趙信。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跟蹤我們呢,這個小子我估計是死了,但是他在我身上做了手腳,還沒解除呢」寧凝恨恨的踢了一腳趙信,怒聲道。

「你確定這小子死了嗎?這個小子可奸詐的很」寧谷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到了趙信的身邊端詳了一會兒道。

「中了蛇毒這麼久肯定死了,不過這個小子是真的能抗,我本來以為他到不了這裡了呢,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堅持到了,心中沒有堅持是絕對做不到的」寧凝細語輕聲自顧自的說著。

「恩」

寧谷隨意的應付了一句,不停的查看著趙信的身體。

「好了,咱們走吧」寧凝皺了皺眉,感覺寧谷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樣后,感覺自己被趙信給騙了,或許當初他沒有做任何的事情,光是靠嚇唬就白白的溜了自己一趟。

「小凝啊,這個小子跟你說過什麼嗎?」就在寧凝打算回去的時候,寧谷突然出言問道。

「說什麼?沒有說過什麼啊?怎麼了?」寧凝反問道。

「你們這一路上就什麼都沒有說?」寧谷站起身子,加重一些語氣說道。

「我們應該說什麼嗎?谷哥,你怎麼了?有些奇怪啊」寧凝被寧谷問的一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

「哦,沒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寧谷突然一笑,雙手不斷的在趙信身上摸索。

寧凝見狀,問道:「谷哥你是什麼東西被這個小子搶走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東西啊?」寧谷突然站起身子,雙眼聚光的看向寧凝。

「我就是看你的樣子好像是在找什麼而已」寧凝看到寧谷的眼神后,不自覺是向後退了幾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緊張了,寧凝總覺得自己在寧谷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機,但也只是轉瞬即逝而已,導致寧凝也不太確定。

「哈哈,你不用多想,我只是覺得這種人很可能會垂死掙扎的,所以想問一下他說沒說什麼自己有什麼寶貝,給你來為自己續命之類的」寧谷隨意的笑道,但是寧凝還是發覺到了寧谷一直在觀察著自己的表情。

「哈哈,他會有什麼寶貝啊,一個八大神族的走狗而已,谷哥你別逗我笑了」寧凝詳作一愣,隨後大笑道。

「你個小丫頭,好了快走吧,一會兒家裡人該等急了」寧谷沒有從寧凝的言語中發覺任何的破綻,最終也只能作罷,揮手溫和的道。

「恩,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啊」寧凝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她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最重要的是面對還是一個同族人,還沒有和剛才那個陌生人舒服呢。

「怎麼?你很害怕我嗎?還是你有什麼想說的,還沒有說啊?」寧谷眼帶笑意的問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想找什麼就找唄,跟我說話老陰陽怪氣的幹什麼」寧凝突然轉過身,大聲喊叫道,因為她已經受不了了,如果再跟他說下去的話,估計自己就瘋了。

「生什麼氣啊?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確定這個小子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或者跟你說過什麼」寧谷手指用力扒開了趙信的兩隻眼睛的眼皮后,轉頭自信的笑道。

「我再說一遍,沒有,他什麼也沒給過我,除了說想要死在這個山上外再都沒有說過任何的話了」此時,寧凝終於篤定寧谷有些不正常了。說完話之後,寧凝轉身就要離開。

「話還沒說完就走,這也不好吧」寧谷粗狂的臉上閃過一抹陰戾,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閃身擋住了寧凝的去路。

「你幹什麼」見寧谷堵住了自己的去路,寧凝非常自然的將雙手捂在胸前,驚慌的喊道。

「哼,我就直說了,你把儲人小結界交出來吧,省得我動手。」寧谷對寧凝的表現冷哼一聲,似乎毫無興趣,而是直切主題。

「小結界?你在說什麼啊?」寧凝越聽越糊塗了,一臉的茫然。(未完待續。)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我也只能動手了」寧谷大喝了一聲,精氣凝型,在身外凝成一條巨蛇虛影。

「你想幹什麼?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寧凝撞起膽子,挺起****,提聲道。

「寧凝你要知道,有些東西有些人不適合擁有,你還是交出來吧,免的我不念同族之情」寧谷已經認定東西就在寧凝那裡了,畢竟這過程中並沒有任何人的參與,只有寧凝有最大的嫌疑。

「我發現你是不是有病?我憑什麼認定就是我拿了?」寧凝已經徹底被對方給逼瘋了,雖然知道自己現在辯解幾乎是無用的,但還是要試著做一做最後的努力。

「看來你是要死磕到底了,不過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你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這種地方你那少主的身份是不管用的」寧谷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著寧凝,身上的據蛇虛影如同活了一般,不斷地吞吐著蛇信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哼,你我都是不惑境界的,你也不一定能夠吃定我」看著事情正朝自己最不想的方向發展著,寧凝如果說不緊張是假的,寧谷的脾氣是寧氏族中出了名的怪異,寧凝絲毫不懷疑對方會殺了自己。

「呵呵,就你嗎?」寧谷一臉的不屑。

「那就來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寧凝率先沖了出去。

「哈哈」寧谷大笑一聲,身形一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啪」

寧凝和寧谷拳掌相交,在半空中爆出一聲驚響,兩人一碰即分,寧谷穩穩落地,而寧凝則接連倒退數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只用一招兩人的立分高下。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寧谷外放了經歷,戰鬥力因此大增了很多。其次就是寧谷的下手角度十分的刁鑽,戰鬥經驗薄弱的寧凝根本就不是其對手。

相對於戰鬥血脈的傳承者的戰鬥而言,驅獸類的傳承者的戰鬥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的激烈了,雖然也是拳拳到肉,不過造成的傷害相比起來就沒有那麼大了,但是如果有失手的話,也可能會隕身於此。

「噗噗」

寧谷出手迅速,接連擊中寧凝。他可不會因為寧凝的弱小而放緩進攻的步伐,反倒一副乘你病要你命的架勢,下手十分的狠毒。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儲人小結界的話,寧谷也不會對自己家的少主動手,但是一旦動手就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必須要做的徹底,不然的話寧谷也知道自己的下場。

「放」

寧凝所處的情況越來越危險,同時寧凝也終於明白了,寧谷是真的想殺了自己,也不敢在做奢望,放外精氣。頓時一隻碩大的兔子罩在身上,不過和寧谷的巨蛇虛影一對比的話,寧凝這個兔子就顯得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了。

就在寧凝和寧谷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他們誰也沒有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微微的顫抖著,一縷縷黑氣自土地中散發出來,不斷地匯聚在趙信的位置。

「寧谷,殺害自族人你這是叛族罪」寧凝被寧谷一拳打中倒地,憤聲怒喊道。

便宜老公:天價小蠻妻 寧谷見狀也止住了腳步,冷漠的看著寧凝:「是嗎?我也知道啊,但是前提是有人知道是我殺的你」

「你混蛋」寧凝實在沒有話可說了,身上的精氣虛影閃爍不定。

「好了,耽誤的時間也夠長了,讓我送以最後一程吧」寧谷輕輕一跺腳,人猛地射了出去,雙手成爪,朝寧凝的頸間插去。

「想要殺了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寧凝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雙眼一亮,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雙手不停變換,結起複雜的手印。如果趙信能看見的話,一定會吃驚不已,因為這種手印就是自己當初一直想學,為此還差點付出生命的封印之術。

而寧谷也發現了寧凝手中結的手印,一直淡漠的他當看到那個手印的時候,如見了鬼一般,頓時驚慌起來。急忙頓住身子,在半空中強行翻轉身子,落地后飛快的向後退。

「你怎麼可能會這個,難道那個老傢伙把這個交給你了?」寧谷一邊一邊大聲喊叫,語氣中滿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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