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參加這比賽,成為前三名,我要這扶桑草和一半的靈石。你我二人的師徒關係只維續到青門戰結束。」

「好,沒問題。」

「那你現在便隨我來,你修為低微,這幾日應當全力以赴才是。這幾日訓練極為苦累,你一女子可受的?」

「弟子不怕苦!」季如微大聲說道。

「那你隨我來。」

……

無崖山頂。

季如微倒在地上,氣喘吁吁。

這蘇涼先是讓她繞著山跑了好幾圈,又是讓她在點蒼河游泳遊了幾千米,最後讓她爬山,這山又高又險,好幾次她都懷疑自己要累死在這路上。

終於爬到山頂了,只看到那蘇涼站在山頂,看到季如微,只淡淡地說道「你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明天卯時無崖山頂見。」

然後就拋下一張葯浴方子,讓她每日回家泡泡,季如微有點欲哭無淚。

就不能把藥材直接給我嗎?師傅我好窮的……

季如微眼看著太陽快下山了,趕忙爬起身來,再不快點,這藥材就買不到了!

等季如微買到藥材回無憂樹,天已黑的徹底。

遠遠的,季如微看到那日的黑衣女子,心裡莫名有些慌,準備換條道。

「李小丫,南陸城山河鎮桐廬縣李家村人,天元二百八十七年生,時年七歲,季如微姑娘,我沒說錯吧?」 重生替嫁:戰少寵妻太狂野 身後突然響起那女子清冷的聲音,聲音悅耳動聽,如玉珠落盤,所言卻讓季如微心下慌張不已。

她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速度好快!季如微打了個寒顫。

重生小地主 「沒錯,找我何事?」季如微強裝淡定。

「我是負責李家村一事的黑衣者,你可以喚我為蘇修士,請跟我走一趟。」

「我能先泡個澡嗎?」

「季姑娘,你覺得呢?」那女子輕笑道。

……

鎮主府內,黑衣牢獄。

此時她面前便是在那日客棧相遇的一男一女,因為她尚算是名修士,便沒有受到太大苛待,若是名凡人,估計現在已經上了刑罰。

她坐在木桌前,細細打量著前面兩人。

那男子的容貌近看更是驚人,放蕩不羈的氣質中又夾雜著一股貴氣,那雙桃花眼直直的盯著你,真是讓人臉紅心熱。

「好看嗎?」那男子挑眉道。

「好看。」季如微的思想已然獃滯,她不能夠呼吸了,帥哥在沖她放電!!!

「李家村是你放火燒的嗎?」那男子突然凌厲的問道。

「是的。」季如微被震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糟糕!美色害人,吸氣呼氣,冷靜,一定要冷靜。

「其他村人呢?你殺的嗎?」

「我不知道,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全都不見了,我特別害怕,就放了火。」季如微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絕對不能慌,稍有不對,前面那男子絕對會把她殺了!

「那日晚上你在何地?干何事?」

「我那天在我們村的後山,不知道為何一直暈過去了,我爹娘也沒來找我,我回村后,才發現村子里空無一人,卻有一具黑袍男子的屍體,還有一具乾屍,特別詭異。我真的很害怕,就放了把火,跑到了驛道上。」

季如微隱瞞了一些重要的細節,她那天遇到他們就想過,找上門究竟該怎麼辦,這是她深思熟慮后的說法,不能說出她獲得的力量,也不能暴露那本書的存在!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不知你是否知道回溯陣,可是可以看到以往之事。」

「我所言,字字屬實,絕非虛妄。」季如微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敢立誓?」那男子緊緊地盯著季如微。

「李小丫立誓,若有半點虛言,終身不得進階。」

在這個世界,修者的誓言是真真正正有約束力的!但是,她沒有撒謊!

雖看到季如微立誓,但那男子依舊緊緊盯著季如微,眼裡滿是冰寒。

他不信她說的,季如微心跳如鼓。

那個所謂的回溯陣,真能夠看到這麼久遠的事情嗎?她之前打聽過,只能看到一天內發生的,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季如微想到這,心下慌亂無比,他,會殺了她嗎? 「你心跳那麼快做什麼,擔心我要殺你嗎?」那男子輕笑道。

「無風,把這位小姐帶到牢房。」

「是,顧少主。」說著,便走到季如微身旁。

「等下,那個,顧少主,還有這位小姐姐,能不能幫我在鎮主府報個名參加青門戰?」季如微有些諂媚的笑笑。

「參加比賽?」那顧少主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沒錯,還有,這位小姐姐,方便幫我去趟南拳館,轉告一下館主李勝,我的現狀嗎?」

「可,我叫蘇長安,以後請喚我為蘇修士。」女子冰冷冷的答道。

「多謝蘇修士。」

待到季如微走遠,蘇長安轉頭,向顧少主問道。

「顧清鑾,你覺得她所言,屬實嗎?」

「呵,一個人說話若是特意略去關鍵,即便所言非虛,亦可視為謊言。」顧清鑾冷笑道。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她作為一個七歲的鄉間丫頭,有些膽大包天嗎?」

「她也算是一名修者,修者心懷勇武之氣,亦是理所當然。」

「僅僅是練氣螻蟻而已,我剛才放了築基勢壓的,一般練氣可承受不來,輕則倒地,重則吐血。」那男子冷笑道。

「毋需多言,我命人進行搜魂,真相自然揭曉。」那男子又說道。

「不可!真如此,她性命難保!若她真是爻卦中所說之人呢?」蘇長安激烈的反對道。

「你已卜算,她生辰八字,並不相合。」

「萬一,是有人刻意蒙蔽天機呢?」蘇長安繼續說道,「此事甚是重大,不管如何,需萬分謹慎。」

「你的建議?」顧清鑾挑眉道。

「放她離開,派人監視,從長計議。」

「師父說以你意見為重,不過我建議先關押一晚,如何?」

「可。」蘇長安轉身離去。

「你準備去往何處?」顧清鑾問道。

「幫季小姐報名青門賽以及再去趟南拳館。」蘇長安頭也不回的答道。

顧清鑾默然,他修長的手指彎曲,輕扣木桌,神情莫辨。

……

這夜,牢房裡,季如微躺在床上,獃獃的望著天花板。

不知道蘇師父會不會過來啊,這話啊,其實是帶給他聽的。

算了,不想這些,好好修鍊,自己可是要成為青門戰前三名的女人呢!

想著,便爬起來,打坐修鍊。

但是,不知為何,眼皮卻越來越沉,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烈焰脣愛:絕寵契約俏佳人 不久之後,一雙青白靴子映入眼帘,只見這顧少主拿著一頂香爐,那香爐冒出紫色的煙,瀰漫在這牢房中,這場景如夢如幻。

顧清鑾看著這季如微,既然不採用這搜魂之術,便用這黃粱夢,這黃粱夢不損神魂,卻可另他人進入那入夢者的意識,探知想知之事。

一進入夢,顧清鑾便感到有所不適。

這天灰濛濛的,依稀有些交織的細碎腳步聲迅速遠去,四周黑暗,倒不是顧清鑾無法視物,築基修士一般用五感來進行視物。而是這夢境有一種模模糊糊的黑暗感。

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個普通的小村子,錯落著數百排的茅草屋。 農門寵妻:夫君,來種田! 但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巨大,還夾帶著一絲絲的猩紅色。

他往村子深處走去,猛然間,一種強烈的心悸突然襲來。

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和恐懼感排山倒海的襲來,顧清鑾差點站立不住。

逃離,危險!絕對不可,也不能探究下去了!修士的第六感在瘋狂地警告!

顧清鑾急匆匆的退出夢境,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心中仍是止不住的恐懼,那撲面而來的恐懼感彷彿要化為實質的力量,將他吞噬。

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顧清鑾神色複雜的看著季如微沉沉的睡顏,盯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第二天,天明,季如微便從牢里出來了。

嗯,看來是矇混過關了,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結果一出門,便發現了蘇涼在門口等自己。

「師父,你果然還是捨不得徒兒!」季如微欣喜的想抱住蘇涼,結果蘇涼身形一閃,便躲過去了。

「既然無事,便繼續修鍊,今日教你一些靈氣應用的法決。」

「先用你那身法,在一刻鐘內趕到無崖山頂。」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天,這裡到那無崖山有一百來里路,還要爬到山頂?!時間不夠啊!

這一路上季如微風掣電馳,開足馬力,奮死拼搏,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在她趕到山頂時,喉嚨火辣辣的疼。

「師父,我準時到了嗎?」由於沒有計時的物品,季如微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沒有按時趕到。

「堪堪趕至,身法還需加強。」蘇涼冷冷的說道。

嗯,按時趕到便好。季如微心想。

「你可會任何靈氣運用的法決?」

「我只會清塵術。」說起來有點尷尬,那日到那書行,本想來本《基礎法決大全》,結果一問價格,五十塊下品靈石,聽到價格,季如微又把書放了回去。

窮,就是原罪啊!這清塵術還是她求勝哥教的。

「可有順手的兵器?」

「額,這個也沒有……」

「我仔細研讀了比賽細則,這比賽禁用法寶和護身用具,規則對底層練氣修士十分友好,沒有兵器也無甚打緊。那些凡兵,想來以你的氣力,輕易便可弄斷。」蘇涼又說道。

「再者,我觀你修為雖低,但體內靈氣飽滿,可見修鍊的是上等法訣。這上等法訣靈氣轉化時,靈氣耗散更小,積蓄更快。每日訓練后,體內靈氣皆消耗殆盡,此時再配合這葯浴,靈氣增長的快,據我估計,若是受的來這訓練,比賽前夕,不出意料,你可達到練氣二層。」

「除此之外,你最大的優勢便是這一身氣力。已然相當於普通築基修士的水平,要多加利用。」

「但是,你戰鬥意識太過差勁。往日里應該很少和人對打。這是你最需要彌補的。」

「你對於練氣修士的法訣可有了解?」

「額,沒有。」

「接下來我將修為分別壓制在練氣三層,練氣六層,以及練氣大圓滿,分別施展這常見法術烈火決,清風決,冰寒決,這三類最為常見的法訣,你自己細細觀察其中有何不同。」

只見瞬間,蘇涼便打出九道法訣。法決聲呼嘯而過,不絕於耳。

師父好強啊,季如微目瞪口呆。 只見九道法訣打出后,皆打至九棵樹上。

毫無疑問,練氣大圓滿的法訣最強,那三棵樹,一個樹葉盡失,一個凍成了冰樹樁子,還有一個直接燒成了灰渣渣……

這法訣要是打在來自己身上,那還有命嗎?

這肯定死翹翹了啊!

而那練氣六層的法訣也絲毫不弱,這樹不是焦了一半,葉子掉了一地,就是凍了個半透。

剩下的三棵,就不太夠看了,不過以季如微現在的實力應付起來估計也夠嗆。

這時,蘇涼又說道:「你現在勝出的唯一機會就是近身,快速近身,將對手一擊擊昏。這就需要鍛煉你的爆發力。」

「接下來,讓我試下你的防禦力。將你的靈氣全部外放,形成一層屏障,用盡全力抵禦攻擊。」

話音剛落,一道攻擊便撲面而來,季如微趕忙調用全身的靈氣,形成屏障。抵禦在胸前。

季如微只感覺熱浪滾滾,這道火焰彷彿隨時會破了這屏障,向她燒來!

一息之後,那火焰又加大了攻勢,屏障已有絲絲龜裂。但季如微身體里已調用不了更多的靈氣,只能運行法訣,吸收外界的靈氣來彌補自身。

這強行運行法訣,丹田感到一陣劇痛,季如微趕忙停下,可這眼前的裂縫,又大了一分,再過一刻,這就要撐不住了!

季如微靈機一動,若是將那靈氣分出一部分,用那靈氣書寫那九個字,會是何種境況?

可是一旦抽出靈氣,這火就要撲了過來!

況且季如微將所有的靈氣按著那九個字的進行排列,結果第一個字還沒排列好,那火便抓住空隙,朝她襲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