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算是白跑一趟了。」

「珠兒,走了。叫上八公主。」

「是!」

鳳沐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鳳沐桐慣用的惡毒,定是對著十幾歲的孩子說了不好的話,突然對著孩子有些心疼了。可是鳳沐靈最大的目光不是舞依炫,而是護著她的鳳沐璃。

這個人?為什麼似曾相識?這位五皇兄雖說從她出生從未見過但是偏生這心底……

不可能的!是她多想了。鳳沐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番外小劇場之鳳沐靈

鳳沐靈:找了你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某人:……(不理她轉身就要走)

鳳沐靈:沒想到你居然瞧不出我是誰,這些年你倒是頹廢的可以!(她打量了他)

某人:這位姑娘你還是回家和其他小朋友玩玩撲蝴蝶玩泥巴,之類的遊戲才好。(他轉身要走)

鳳沐靈:小…小朋友?!(她都不好意思完整的說這個詞兒,她攔住他)

某人:看到了嗎?(他稍稍走近她,她卻有些遲疑的退了一步,用手比了下她只到他肚子那裡的頭)

鳳沐靈:……你果然一如既往這麼混蛋!(小銀牙一口咬碎。) 276

鳳沐景也瞧出了舞依炫的不對勁,不知道鳳沐桐和她說了什麼,竟然讓她生生的愣住了,說實話他可是更看好舞依炫一方的。可惜他看不見她的臉。

不過他倒是認清了一個事實,這個舞依炫對鳳沐璃確實很重要。不用再證明什麼了,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他有弱點,這一點足夠了。

人吶,只要有了弱點什麼都可以成不了!

「我看二皇子看戲也是看得夠了不如隨四公主一去回去吧。」鳳沐璃攬過舞依炫,那散發的周身氣息似乎可以把三尺以內的都可以凍結了。

他知道,這個鳳沐景才是挑事的人!

鳳沐景暗了暗雙眸,笑盈盈,「我們走。」還是保持了一個君子風度,至少表面是的。隨從跟著他也就走了。下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這個小舞什麼來頭。這一樓的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有些奇怪。

「炫兒?」鳳沐璃搖了搖她。

沒反應?

舞依炫慢慢地抬起頭,有些空洞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一切。是,是熟悉的人。對,他們不是壞人……可是呢,她的腦子如同蜂巢一樣,聲音太多了,太吵了,她分不清,分不清……

有人靠近了她,舞家夫婦有些擔心,走進了她;鳳沐英也是,舞舜粲也是,唐希夫婦也是…

「炫兒!」

舞依炫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開了鳳沐璃,她一個勁的往裡面衝過去,像是在避開什麼,是人,是物,還是那些令她害怕的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撞了人,推倒了人,可她沒有停下來,直到她跑到了最裡面的房間,那裡是一個容納了三個人就顯得擠得慌的小雜間,她鎖上了門、堵上了門不讓任何人進來。

鳳沐璃一路追樂過來,幸好,他最後進了去,雖然身子被砸的很痛。顧不上傷痛,他不敢怠慢地把門關上,等到他看清楚面前的人,瑟縮在角落裡,使勁得把自己往角落裡面擠進去,不少的東西在她的身邊掉落,麵粉袋,盒子…她還是沒有停下,就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大米的袋子是沒有合上的,所以米隨著她的移動也不停的掉落,灑落,這個不大的空間地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米粒,包括她的頭上都是。可是她的動作似乎越來越大了,「啪~」鳳沐璃接住了快要搖搖欲墜的米袋,不然就直直的砸到了她的頭。

他不敢輕易地和她接觸,她現在就像個受了驚的獸,稍有不慎你和她都會遍體鱗傷的。

還好舞依炫因為他幫她接住了袋子,抬起了眼看了他一眼,這讓鳳沐璃安心不少,至少她的潛意識還在,還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他需要拿下她的面具,看不到她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真的有些慌神。

「我不會傷害你的。」

「炫兒,讓我幫你好不好?」鳳沐璃的聲音極盡的溫柔,也更是半點波瀾都敢有,還好,他順利地拿下了面具。

這是張怎麼樣的臉,再美的臉也因為扭曲的臉而恐怖了。不是說這張臉多麼的驚悚,五官已經面目全非了,而是恰恰相反。這張臉毫無生氣,蒼白無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她的唇,她的睫毛似乎因為害怕而瑟瑟顫抖,而那最會說話的眼睛一直是空洞的,沒有眼淚卻感受得到她的哀傷她的恐懼。

她的手更是牢牢地握著,連同衣服也摻在裡面牢牢地握緊,胸前的衣服早就被扯得不成樣子了。

鳳沐璃眼睛酸澀了起來,「炫兒?」女孩的肩膀微微的動了一下又立馬的收了回去,扣肩的厲害。

「我是鳳沐璃,我是沐璃,別怕,我在這裡的。」鳳沐璃不敢碰她了,可是事實她並不應該一個人這麼的呆著。

「炫兒,我是沐璃,我是你的小璃子。」鳳沐璃伸出了手,「記得嗎,那天的結花節。」

「我說過我想要牽住你的手,你說了如果牽住了那就絕對不可以放開的。你忘記了嗎?」他把手推進到她的手邊,「記得嗎,那天我們直到回到家都沒有放開手的。你不是說不能夠欺騙你嗎?」

「怎麼了,現在你是要我欺騙你嗎?」他苦笑。

舞依炫再次抬起了眼看著他,而手也放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不過是輕放,且那麼的小心翼翼,鳳沐璃順勢握緊了她。

半晌~~~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舞依炫終於吐出了幾個字出來,說完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後面的貨物上。

「腦袋裡一下子就和爆炸一樣,一下子太多的東西散了開來,太多太多……」說著她深呼吸了一下,很累,「多到我那麼久遠的東西都記了起來。呵~」她又笑了起來。

「讓你擔心了。」

剛才的她有些失控了,她自己都想不到的,這麼久了影響還是這麼的大。她騰出了一隻手放在了太陽穴的兩邊,再次失笑,「我現在是全新的舞依炫,為什麼還要記得那種事情,為什麼還要執著?」卻還是有些有氣無力。

她突然看著鳳沐璃,「沐璃,你說我是不是很蠢?」笑容還是沒有褪去,但是更加的明朗些。

「炫兒?」鳳沐璃感覺自己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了,她的世界他根本進不去。

舞依炫知道他的想法,「我告訴你一個故事,姑且聽著就好。」她的腳依舊是並得攏緊,他錯了錯手臂有些涼,看得出來她還是沒有放鬆下來。

番外小劇場之舞依炫

舞依炫:剛才的我是不是…特丟人?(捂臉捂臉不敢看)

鳳沐璃:……

舞依炫手一出: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表情那叫一個悲壯!)

鳳沐璃:……(他這還什麼都沒說呢)

鳳沐璃:其實…

舞依炫:讓我挖個洞你再說。鏟子呢,木蘭之前準備挖自家牆角的鏟子呢?(就是不小心被舞依炫迷惑的那一次。)鏟子呢?

鳳沐英:不用謝。(遞過一把農民伯伯的鐵鍬,再大一點和舞依炫齊高了。接著小腿噔噔的跑出了他倆的通話框)

舞依炫(鳳沐璃):此人「必成大器」!(出氣筒的氣) 277

「一個故事,別當真啊!」

「你說。」鳳沐璃把她的頭放在了他的肩上。「我不當真。」

「有一個女孩子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父親是有錢人,母親也是個漂亮的富家小姐。可是他們並不相愛,至少父親是這樣。」貌合神離的夫妻。

「因為政治婚姻也因為他們之間有了一個女兒,所以很快的父親有了另外的情人,而母親也很快的知道了。她似乎是個聰明的女人,從來不在男人面前哭鬧,她大度溫婉,可也只是不在那個男人面前表現本性吧。」她苦笑,女人都這樣嗎?

「她的女兒就像是她本性的傾聽者,承受者。因為她們之間不像是正常的母女,她們中間充斥著狠毒的謾罵,上演著廝打不過只是一方的。」

「可是女孩仍舊相信是母親是愛她的,她還不懂,她也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和她一樣,可能她做的不夠好。僕人說只要更加的乖巧就好了,可惜女孩只聽了話沒看見僕人背後的搖頭。」

「這很正常,那個家裡的人都是心口不一的。」很可惜那個孩子沒有看清楚,她還太小了。

「直到有一天,她小心翼翼地把水杯端給母親,她還太小了端的不穩,而且那水真的很燙。」舞依炫很清楚記得那水真的很燙,她不經意地摸了摸脖子那裡,鳳沐璃瞥見了。

「可是啊,真的不巧吧。那一天那個父親、那個丈夫再一次的沒有回家。女人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裝作賢良淑德了,而是尖叫咒罵卻又哭啼哀求,不僅僅是那一邊的人聽著,那個女孩也聽著。」那片段像是就放在她的眼前。

「她聽著的隻言片語不過是母親聽到了男人的身邊有著別的女人的聲音,或許線斷了,他們之間在自欺欺人或許裝不下去了。女孩笨手笨腳的,被母親的刺耳的尖叫嚇得愣住了,那杯水也隨之打翻了。灑在了母親的身上,不多,僅僅幾根手指沾到;更灑在了女孩的身上,不少,幾乎全部吧。母親一把推了孩子,罵道廢物、雜種,用了些本不該她的身份該說的話無論是高貴的夫人還是一位母親。」

「那個孩子呢?」鳳沐璃心疼,更是握緊了她的手。

舞依炫繼續說,「她,摔倒了打碎的水杯上,扎了滿手的碎瓷片。她哭喊,可是沒用,得到的是母親更加病態的咒罵和虐打。是,這一次比往常更加的心狠。女孩逃走了。」

他追問,「後來呢?」過程或許要比她說的更加的痛苦和殘酷。而事實很顯然沒有人找她。

而隔間的黑暗裡卻有些難以探尋的哭聲。可是舞依炫此時應該也聽不見吧。

「後來,她被收養了,算是個好消息是嗎?」舞依炫突然笑起來,「小女孩也以為是的,可惜不是。」

收養?她說的是她被別人帶回去當做了自家的孩子了嗎?

「她被收養去了一家有三個兒子的普通家庭,或者說貧窮的家庭畢竟三個孩子不是那麼容易養得。女孩從那三個男孩口中得到,原來江湖術士說他們家需要做點好事才能發財的,畢竟他們有個病態的賭徒父親。母親打了兩份工還要兼顧孩子們,無疑算是積壓了很多。」

「後來女孩又被送走了,他們說一個白吃飯的廢物他們養著幹什麼,所以把傷痕纍纍的女孩拋棄了。意外的是,女孩再一次被收養了,這一次是一個正常的家庭普通樸素。這一次依舊沒有呆多長時間,因為那對本來無法孕育孩子的夫妻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本就是不喜這孩子的他們怎麼也不會猶豫了。」

「在本以為不可能之後算是奇迹發生了,這個女孩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個家庭以沒有能力收養為由再次拋棄了膽小甚至自閉的女孩。可是奇迹不如說是噩夢吧。奇迹不會是那樣的。」 一步愛情 她有些喃喃自語。

鳳沐璃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舞依炫,絕望,這個詞有一天會出現她的臉上,他沒有想過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喜歡開玩笑,針對這個女孩的玩笑一直在開著。第三次她又被收養了,天知道她多麼不想被收養,天知道她只想一個人就好了…自生自滅就好了…」

舞依炫泣不成聲,當時或許真的想著就此自生自滅好了,這樣她不用一次一次的被拋棄了,因為那時候她自己也想著拋棄自己了,聽說——死亡不過是有點疼,可是她向來是不怕疼的,因為早已遍體鱗傷的習慣了。

鳳沐璃抱著她,「哭吧…」這些事情她沒有說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那時的她才多大?「哭吧,不說了,不說了。」他能做的也只有一遍一遍的摸著她的頭,一遍一遍的證明他還在。

他才知道,原來不只是他害怕被拋棄。原來她比他被拋棄的次數不在少數,可是他卻後悔知道這個事實了。

他們的私語和哭聲也掩住了別處的哭聲。

「我…想…說完.」她抽搭的很厲害。也許一次性說完,她會更加的釋然,或許不會再像這樣丟臉的哭了。「真是沒出息,說個故事還哭了。」

「沒事兒,我也沒出息的陪你一起哭了。」鳳沐璃笑說。

「所以你才是最沒出息的。」舞依炫倔強地給他安了「頭銜」。

舞依炫接著說故事,「這一次的新父母受過很好的教育,有很好的家世,也很相愛。他們很年輕卻無法擁有愛情的結晶,所以決定收養一個孩子。女孩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極力的去讓人忽視自己了,沒有存在感應該是她最擅長的了。可是不明白的是,她還是被選擇了。據說那對夫妻說她長得很可愛。」

「他們對女孩真的很好,很耐心,教她很多給予她很多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上,所以那個女孩放下了戒備,開始接納。孩子有時候總是擅長遺忘和接受,還有放下戒心。那個那主人對女孩好極了,似乎好到了不尋常的地步。」所以才說他們天真不是嗎?

「有天夜裡,女主人回到了家裡,看見滿手是血的也衣不蔽體的小女孩,也看見了大腿上正在噴著血柱的男主人。咚的一聲!」那一聲記憶猶新,「小女孩手中的瓷瓶掉在了地上,她再一次的逃跑了,這一次她沒有回到那個可以讓她再一次可以被收養的地方。」

「她不過是拚命地跑,可是發現她的赤腳上都是血跡,跑到了一半她才發現了這個事情她害怕,為什麼血跡會跟著她一路呢?她害怕極了。等到她停了下來她才發現腳底上有一塊碎瓷片扎進了腳底,明明不大的碎瓷片卻扎得那樣的深。」

「可是她還是繼續跑了,繼續跑,一直到腳上的血跡不再流,乾涸了,她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了下來。」她記得跑了真的很久,很遠,那時候她以為會一直的跑下去的,直到不再有人的地方。

「她…」鳳沐璃一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舞依炫倒是笑得坦然,「一個好心的人在垃圾堆里發現了她,而她好好地成長了。」

「嘿!」舞依炫指了指鳳沐璃,「是個好結局不是嗎?」

「是個好結局。」

他該說什麼?他該問什麼?他應該問嗎?那些細節,那個女孩被打的細節,傷的重嗎?是不是那三個兒子也欺負過她?第一次女孩遭殃了虐待,第二次遭遇了欺負和丟棄,第三次遭遇了冷漠和拋棄,第四次…第四次她的心真的還是完好無損的嗎?

這一次的創傷怕是難以好了吧。

可是他不敢問。 278

「人呢?」一上來只看見,哦不,只看得見看不見的客氣,和…那是同一個人的腿嗎?怎麼能夠翹得那麼的一致步調。

藍若昕走到最後尾的地方,「幹嘛呢都?」

「掌柜的。」幾個廚子和夥計收起了翹起來的腿,「您看!」幾個人指向前面,有一點距離的地方。

藍若昕也翹起了腳,幅度不大,畢竟人家都讓開了,「什麼情況?」這下她更是暈了。

「幹嘛呢這是?怎麼都還哭上了?」藍若昕這才發現原來前面還有一群動作一致的人。「月川,你怎麼沒哭?」

好吧其實哭得也只有舞家大小三人,畢竟這幾個人都是擠在門的最前面,幾乎擋住了所有能夠聽見門另一邊聲音的所有可能,即使是像月川和唐希這樣耳力過人的也不行,所以剩下的人則是一直的探尋可以聽到另外一邊任何的聲音。

「姑姑,姑父!舜粲哥哥!」這是在幹什麼?

「噓!」一邊哭一邊還噓著,這場景絕了。

「砰!」水泄不通的小門打開了,而且門是朝裡面打開的,所以…

「你們在幹什麼?演哭戲?」舞依炫面無表情地拉著門把。

「小璃子,回家!」話說鳳沐璃就這麼帶著舞依炫回璃府了,確切的說是背著她在屋頂上回的家,她說這樣她就不用想著哪塊地皮更好去挖洞了!事實上是,這樣看的更加的清楚準確了。

藍家

「嗚嗚嗚嗚…」一陣的哭聲,尤其是藍枝的,簡直達到了不能自已,接著是藍老夫人,再來是藍夫人……一家大小聚在一個圓桌前,舞清和藍枝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遭受了這樣的過去,那些過去部分他們並不大懂但是一次次的結果他們聽得懂。真的很難想象…

藍石把旁坐在一邊的女兒輕輕地攬在懷裡,他不知道若是自己的女兒小時候遇到這些他會怎麼樣?林梓嫣也慈愛的摸了摸女兒,她的頭髮;她的手,她牽著不敢放。她不該有那種慶幸的,可是作為人母她不得不這麼想,還好他們的女兒安然無事。

藍若昕知道父母的感受,安安靜靜地待在他們的身邊。藍若愚也乖乖地站在他們的事後。

「啪!」好大的一個拍桌子的聲音。

他把世界玩壞了 「哎呦,我這心臟喲!」老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正在哭著呢!這丫頭!

「媽呀,嚇死我了。」藍石和妻兒一同被嚇了,「藍枝!」這妹妹!

「娘親,你幹嘛?」大家哭得起勁呢?舞舜粲看了眼他老爹,果然是親夫君,不慌不亂。

藍枝這一拍案叫絕的,從舞清手裡接過手帕擦掉鼻涕和眼淚,「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把依依好好地寵著。」

廢話!

「我們先不急把依依接回舞家,這個認祖歸宗的事情先放一放。」她不是什麼不理智的女人,這是她女兒啊,她能不想聽孩子叫她一聲娘嗎?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不合適的時間,「阿清,我們在這裡多待些時間。」不用問,舞清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好。」

藍老夫人本來有點擔心女兒可能有些迫不及待,畢竟外孫女找到了。但是哪知道小孫女這命運多舛,造化弄人哪!還好他們也早就認識了這孩子,還好沒有對這孩子如何,還好這孩子不是什麼悲天憫人的,幸虧這性子是隨了藍枝的了。

大家也都同意,因為這認祖歸宗的事情不急,他們都知道了就好了,只是一個儀式罷了,等到孩子心甘情願了,等到孩子創傷慢慢恢復了,再說不遲。他們家的依依從來都是個貼心的好孩子。那天不會太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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