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離開盤越來越近,人家第一次賭這麼大,心跳的厲害,給我來兩條噬冥魚壓壓驚!」

「啊?現在?現在不划算,你還是先等等,明天我回去時給你帶兩條!」

「不嘛,人家就想現在吃嘛!」華凝洛難得撒嬌道,現在太爺爺就在一旁看著,就指望你人前顯聖鎮壓他了!

華天飛見到自己一向看好的玄孫女,居然顛覆他的認知向陌生人撒嬌,這是要丟失小棉襖的節奏啊,不由氣得鬚髮倒立道:「這就是你要我看得刺激?」

華凝洛在太爺爺快暴走前快速又寫了一行字:「君上,老實說,人家現在指望你給兩條魚救命,急!急!」

夏鴻騰看得一愣,也不知道這丫頭說的是不是實話,不過送兩條噬冥魚對他根本不算事,道:

「送魚可以,不過開啟秘法需要的三十點功德要你承擔,你可想明白了是不是真有現在要魚的必要!」

「有必要,真的有必要,快快,加急!」

「好吧!等著!」

既然她願意買單,夏鴻騰也不管了,使一次秘法自己還能分到十點功德,也不虧!

下一刻,讓華天飛目瞪口呆的事出現了,但見眼前華凝洛靈龜背部的洛書處,忽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黑洞。沒三息,兩條活蹦亂跳的噬冥魚多了出來。

「這這……這秘法很可能是聖級的,你居然認識如此人物?」

說著華天飛還無法相信地捉起噬冥魚咬了一口,直到感覺噬冥魚血特有的腥味他才確定人家真不是弄幻物欺騙他!

「是不是聖級我不知道,不過江湖流傳他的師父是一個浪跡江湖的吟遊詩人,很可能是樂府門的高人,我也是湊巧在我們家神樹聖地認識他的!」

「怎麼又牽扯到我們家神樹聖地?你先別說,讓我緩緩!」華天飛揉揉腦袋,突然睜開眼睛道,「你先出言謝謝他,還有,記得問問他如何看自己有多少功德之力?」

華凝洛聞之一愣,太爺爺的腦袋跳脫的跨度居然比她還大? 【很簡單呀,你內視一下龍尾穴就會看到一股金色的氣息,這種氣息就是功德之力,往上便是龍股穴,一般人功德之力演算法是一穴一百,你看這股氣息蓋幾個大穴就說明你有多少功德之力了,對了,你師父沒教過你嗎??】

夏鴻騰把殘圖那裡百度來的信息照抄著說了一下,心中卻是有些奇怪地想著華凝洛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你師父沒教過你嗎?

看到這個反問華天飛非常尷尬,做為老牌聖脈世家的長老,還真沒有師父跟他討論過這個問題。

這種金色之氣,他們只知道越多就越不會讓本心受外邪所傷,文心就越會通靈。

因為這種金色之氣的自動生成多少因人而議,少的人也不影響修鍊,研究的人並不多!

當然,他們聖脈一族這麼多年傳承,卻是有過幾位老祖研究。

經過他們研究,這種金色之氣還可以用體內的靈力壓縮而成,比例是一百比一。

至於其他確切用途卻是沒有研究個所以然出來,今天聽此人一席話,沒想到居然關係到遠古秘法的激發。

這傢伙什麼傳承?

也太深不可測了吧?

剛想到此處,卻見夏鴻騰自己發言道:【金色之氣又稱功德之力,鑒於此物關係到很多秘法使用以及晉級靈龜師要經常用到,剛才葬花仙子的問題讓我有所思付。這樣,我叫人把此群升級一下,想辦法讓功德之力數字化,讓群里的人對自己的功德之力一目了然,當做此群的福利!】

「噗!」

剛抽空喝茶補充口水的華天飛看得直接噴了出來,叫人升級一下此群,然後就能在這個群里看到自己的功德之力?

你得要多大的底氣才敢這樣說?

難道那些聖級人物都圍著你打轉?

「凝洛?這人真靠得住?你確定他沒吹牛?」華天飛用相當懷疑人生的口氣問道。

「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我只知道這傢伙當初折了我們家神樹的葉子不但沒死,還得到神樹的祝福!」

華凝洛真不知道夏鴻騰的底細,這人給她的感覺就是越認識越神秘。

聽到又一個讓自己蛋疼的事迹,華天飛都不知道如何接詞了,拂須沉思了一會道:

「看來此人的幸運指數可能要在你之上,很可能是傳說中大福緣之人,你且跟他交著,若是此人真弄出能顯示個人功德之力的東西,他背後絕對有聖者高手存在!」

「太爺爺你說此人幸運指數比我還高?不可能呀?這傢伙貌似得罪了青蓮居士的女兒,正被很多人追殺呢?」

這點華凝洛可不同意,那傢伙可是群中有名的倒霉蛋好不好?

「呲!你不要隨意扯淡好不好?」這樓歪的,差點讓華天飛岔氣,「他們夏家這脈本就詭異無比,傳說當年他們家的聖帝曾把一種近似無敵的防禦重器流傳下來,有人想染指必會找各種借口攻擊夏家!」

「咦,太爺爺,難道江湖傳說他們夏家是華夏守護者的故事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也無法確定,十八年前那場大戰,夏家高手損失慘重倒是真的,也無愧守護者稱號,只是他們家沒祭出傳說中的守護重寶,讓人對天水夏家守護者的稱號多了許多水份!」

「那太爺爺,他們夏家的守護重寶會不會會類似我們華家神樹或者神獸之類的東西?隨著年代的久遠,蒼老或者死亡了?」華凝洛瞬間智商滿值地問道。

「事事玄幻,真真假假,誰搞的清楚?就如現在夏鴻騰此番表現,也許那個守護重寶就是那聖者也不一定,而我們所見的一切,是人家設的局也未必!」

華天飛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看著眼前自己這脈最讓他中意的小輩,語重心長地道:「小洛啊,以後行走江湖第一點,就是要對得起自己的本心。」

「太爺爺,放心啦,我們牢記我們華家也是華夏守護者身份的!對了,太爺爺,你看天色不早了,您老是不是去外面見見南宮老大,畢竟人家開口要送此次賭資的三成福利給我,有了這些錢,我就有把握把我們華家這脈發揚光大!」

聽到華天飛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華凝洛就知道暴風驟雨已經過去了,馬上把話題往雨後彩虹方向引。

「陪他們演場戲就給三成福利?這南宮木倒是個人物。好,太爺爺就給他個面子,當提攜後輩!」

「就知道太爺爺最好了!」華凝洛高興地挽著華天飛的手道,隨後拉著他移步貴賓閣。

華天飛修為七品初期靈龜師,屬於長老級人物,又是華家直系一脈,輩分奇高,他一出場,包括金不換在內的所有人員都恭敬地站起來恭迎!

華天飛跟眾人點頭見禮后,毫不客氣地坐上了主位,隨後對眾人拱手道:

「歡迎眾位來華家做客,此次玄孫女頑劣,弄出這麼大動靜,我替我家丫頭給眾位道個歉,畢竟像我們名門正派弄出如此大的賭局來是天大的不應該!

稍後我會罰她去思過崖面壁三年!

同時,我希望參加這次賭局的名門大族子弟引以為戒!

切記,我輩讀書之人必須懂得戒貪戒欲,賭搏之風必不可漲,我希望在我們華家謹此一次!」

說著華天飛嚴厲地瞪了一眼南宮木,這眼神不怒而威,許多人都瞬間明白了這個眼神就是警告南宮木下次作死離華家人遠點,要是再帶壞我家丫頭有你好看。

南宮木被大佬虎目一瞪冷汗頓時流了下來,本能地作輯領罪,畢竟七品初期靈龜師的氣場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看到南宮木這麼識相,華天飛才口氣略緩和道:「好了,下面我要談談此次的賭局,乘著還沒關盤,老夫厚顏,能否請南宮幫主答應,可以讓現在想明白不願參賭的人自動還款退契?」

南宮木聽得一愣,不知道華老頭想幹嘛,本能地瞄了華凝洛一眼,察覺到她嘴角一個不著痕迹的笑弧后,頓時有了底氣,上前半步躬身道:

「但憑華老吩咐!」

旁邊華紫笛一脈的老祖一看急了,這分明是華天飛老傢伙倚老賣老,想給玄孫女找借口退出對賭的節奏!

眼看即將到手的宮主之位他們豈能讓它飛走?

他憑自己排位跟華天飛靠近,毫不客氣地開口道:「天飛兄,雖然我們名門世家不主張聚賭,但是參加的人都是能自己做主的成年人,在完全自願不是被迫的基礎上,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是應該要支持君子承諾的……」 「對對,人無信而不立,既然自願對賭,那麼就要學會認賭服輸,雖然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支持對賭一事,但是人生中一兩次對賭還是要有的,不管輸贏,就當吸收教訓!」關係跟七供奉不錯的八供奉同樣不甘落後地道。

「嗯,此次參加都參加了,同樣給我們這些做長輩一個提醒,平時要多注意一下門下子弟的德行教育,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亡羊補牢未遲,我們下不為例!」九供奉也快速表明心態。

被紙門三個供奉長老這麼一帶頭,此處其他一個個有資格發話的人,全都義正言辭地站出來聲援,而且說的很大聲,就怕別人聽不見。

笑話!現在快輸了你叫人退出,我告訴你,遲了!

誰家沒有一兩個不省心的小輩?

他們偷偷壓一兩千塊玩是很正常的事。

更有甚者,是一群小輩組團來下注,幾十萬都只是對他們這些老祖虛報的數字,具體還夾私瞞報多少各自的私房錢誰知道?

眼看贏錢在即,賭輸一方想溜走,可能嗎?

貴賓閣樓下不遠處就是紙門廣場,此時收盤將近更是人聲鼎沸,由於樓上眾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話聲音全沒限制什麼,不一會兒,廣場中二品靈龜師以上的人全都聽見此處大佬在討論這次賭局的事!

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聽清內容后,眾人不由對華天飛很鄙視,眼看玄孫女宮主之位即將不保,這老貨居然倚老賣老想找借口提前退出,你還能更無齒些嗎?

還好自家老祖給力,瞬間組團對抗,哥以後泡妞的銀子不用愁了!

華天飛看到各長老都明確地表明立場,也不再堅持,畢竟眾怒難犯,他尷尬地低頭喝了一口茶嘆氣道:

「唉,你們說的對,這些小輩們真讓人不省心!算了,江湖險惡,當花錢買個教訓!」

南宮木一聽華天飛的話就冷吸一口氣,他忽然明白姜還是老的辣,要不是華天飛玩這麼一手,到時即使自己贏了錢,那些六品靈龜師組團到自己總部說小輩們不懂事,偷了家裡的錢來賭搏,倚老賣老要求退款,憑自家師父一人還真不一定壓得庄場子!

現在華天飛提前唱了這齣戲,引得這幫人個個跳坑,完全幫自己把這個口給堵了,看來臨時決定送小華三成賭資是相當划算的決定!

旁邊眾人還沒想到自己被華天飛坑得沒有了退路,見華天飛終於鬆口承認花錢買教訓,他們頓時把目標對準了南宮木,畢竟這傢伙才是此次事件的主角,要是他捲款跑路了,那樂子可大了!

「我老莊對江南英雄服的人不多,你南宮幫主絕對是其中一個。兩千萬兩金子的賭資說接就接,而且此時還能雲淡風清地喝茶,這份氣魄,值得老夫以茶代酒敬一杯!」

庄天重第一個跳了出來,要知道這裡很多人都是聽了他的話后才壓的賭注,他自然要第一時間搶風頭。

他對自己死了一個乾兒子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聽到有人開盤賭另一人沒被鯤獸吃,他反而開心地指使小輩偷偷下了五十萬兩金子。

他不知道南宮木的底氣來自哪裡,那鯤獸的厲害他是親眼所見,眼下這個貴賓閣中的高手接近整個洛域三成的戰鬥力,可即使把這房間的所有人都送到鯤獸面前,他覺得也未必能在鯤獸面前堅持一柱香的時間,更何況一個連靈龜師都不是的普通人?

「哈哈,早就想認識一下庄老員外,今天有幸一聚,咱厚顏借花獻佛,同敬同敬,幹了!」

南宮木笑臉溢人地道,完全沒有半點要賠兩千萬金子的模樣,這份淡定,讓很多人相當不爽,這貨到底是神經大條呢,還是已經精神出故障了?

「我說南宮老大,按江湖規則,你收了這麼多賭注,必須要出示同等賭資證明不會崩盤,現在,你的同等賭資準備好沒有?我們要驗資,免得造成大規模騷亂!」一人站起來正氣凜然地問道。

「哈哈,楊長老說得是,行走江湖,誠信為先,小弟不才,有請江南大財主金家第一大管家幫我擔保賭資!」這點南宮木早有準備。

一直在一旁喝茶的金不換這種場面早就見怪不怪,一揮手,便有人抬上一個大木箱,他笑著站起來親自打開道:

「南宮幫主在我金坊抵押江南兩省十五處大產業,本坊作估兩千五百萬金子,此箱里便是同等通存通兌的金票,眾位,可上前驗票!」

那人看金不換的樣子就知道他跟南宮木走得很近,走過來隨意地翻了一箱的銀票后道:

「江南金家的名號誰敢置疑,只是在下好心提醒一句,他們抵押的東西真值這麼多錢?這事金無缺知道嗎?別到時把你們金家也拖垮了?」

「你怎麼說話呢? 魔帝寵妃,小狐狸被套路 難道置疑我們的專業水平?」

金不換相當不爽此人當面玩挑撥離間,你一個窮酸長老而已,不過是金無缺小妾的長輩,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實話告訴你們,有本事你們真給我贏了這場賭注,這江南兩省十五處大產業早就被江北那幫人給瞄上了,人家願意出三千萬兩金子隨時接手!」

說著,金不換拿出一張押著很多手指印的紙對他晃了晃道:「楊長老,這是江北老大北海辰的接收意向書,有沒有興趣看看?」

這種大客戶以資產抵押,找他們金家人周轉擔保的事金不換玩得多得去,回頭收個百分之八的拆借費,誰敢說他違規?

楊長老同樣沒想到金不換做得滴水不漏,他還想藉機多打個果子給自己犒勞一下擴大戰果,江北那幫人的印章他打過交道,眼熟的很,知道他們做不得假,悻悻地道:「那就恭喜大管家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

眾人見到自己這邊的專業人士沒有意見,頓時皆大歡喜,就等明日午時殺豬分肉。

華凝洛看得也鬆了一口氣,南宮木不愧為南宮木,這局設得相當不錯,好在夏鴻騰搞了這麼一個群,否則北海辰可不會那麼配合,現在就看夏鴻騰人前顯聖,幫她們玩成空手套白狼的最後一擊。 豎日清晨剛過,紫竹林紙道廣場上早已經人山人海,李廷蘭和屈露露等人同樣早早就在這裡等著,此番賭局玩這麼大,完全把他們這些一千兩銀子就當巨款的人嚇著了,在沒見到夏鴻騰之前,她們心裡全都沒有底,雖然華凝洛在一邊信誓旦旦地說夏鴻騰沒事。

華凝洛同樣很緊張,此次不管輸贏,她的小心臟都跳得厲害,只有跟李廷蘭和屈露露等人站在一起,她才找回一點點自信。

忽然她輕聲地道:「來了!」

果然,她的聲音剛落,便見紙道廣場上空間似是稍微扭曲了一下,下一息,現出了夏鴻騰的身影。

夏鴻騰今早從鯤獸那裡取回紙令研究一下后,發現它的另一面果然刻著跟道門秘術有關的三個字——列斗者。

按後世九道秘術解釋,『列』為時空控制,『斗』為宇宙共鳴,『者』為自由支配自己和別人的軀體力量。

結合『道可道,非常道』,夏鴻騰推測原始道家的道字的意思就是通道的道,只不過,這種道路並不是存在於世上,而是存在於虛空中。

很可能要想行走虛空中的道路,老司機們必須得掌握道家九字秘法。

拓印下來后,夏鴻騰並沒有叫殘圖完善,若有可能,下個關口弄到筆門的令牌,他就可以免費得到答案,到時可以省好多功德之力。

此時紙道廣場上,一看到空間扭動夏鴻騰現身,原本喧喧嚷嚷的人群,忽然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如見鬼似的一時全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直至幾息后,忽然有人大叫道:「啊,不好了,夏鴻騰回來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人是從青城趕來打算撈點錢的夏鴻騰的老對手謝震傑,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夏鴻騰好巧不巧就現身在他的身邊。

謝震傑原本猜測夏家的寶貝很可能埋藏在屬於夏鴻騰的那個封地,結果雇傭了一群高手偷找幾天後屁也沒找到,反而花了他不少零花錢。

此番聽到有人在這裡開賭局,並表示來者不拒,他托關係跟在紙門另一脈紅棉谷長老後面,到通天河的龜神廟周圍轉了一圈后,確定夏鴻騰有死無還后,壓光了所有零花錢,今天就等著還本。

誰知,居然活見鬼地看到夏鴻騰提前回來,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追妻36計:陸少撒糖甜蜜蜜 「你,你,你不是被鯤獸吃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才被鯤獸吃了呢!」

夏鴻騰心情不爽地道,原本還想享受一下李廷蘭或者屈露露的擁抱,誰知這貨往前面一站,直接把她們擠在最外面,要不是現在人多,信不信我揍死你?

「我靠,果然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眼看八千兩銀子打了水漂,謝震傑好恨自己當初沒立馬殺了夏鴻騰。

「什麼『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你說這話你爺爺知道嗎?」夏鴻騰直接懟住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把他下面還沒說的話堵了回去。

「對呀,你說這話你爺爺知道嗎?」

華凝洛此時才擠了進來,高級靈龜師活個幾百不千年根本不算事,哪來的腦殘者,說話不經過大腦嗎?

她的這話補刀差點把謝震傑氣吐血,謝震傑回頭一看是剛上任的紙門新宮主,悻悻壓回了想說的話,這人來頭比他大,可不是夏鴻騰之輩。

華凝洛才沒理這些阿貓阿狗,直接欠身把謝震傑擠一邊去,隨後朝夏鴻騰高興地伸手道:「恭喜夏魁首王者歸來!走,我太爺爺已經在貴賓樓設宴親自為你揭風!」

「好呀,這幾天沒吃好,正好去蹭頓大餐!」有美女的小手可拉,夏鴻騰屁顛屁顛地跟在她的後面而去……

紙門貴賓樓,此時高朋滿座。

庄天重正無聊地撩撥南宮木道:「我說南宮幫主,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麼底氣讓你眼也不眨地接下如此大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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