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兒,快幫我說說!」江平代雙手背在後邊,被幾個家僕一圈一圈的纏住身子,叫道,「叫我大哥別這樣幹了!這不規矩!」

「父親?」少年看著江平生,「二叔這是怎麼了,不管怎麼樣,您也不能這樣綁著他啊?」

「他做了什麼,他心裡有數!」江平生說道,「把他關起來看好,沒我的允許不準放了!」

「是!」家僕們應聲。

「大哥,我真的沒數!我啥也沒幹啊!」江平代跳腳,「把我放了,快把我放了!你倒是跟我說說,我到底犯了什麼事?」

「是啊,父親,您說清楚,」江牧說道,「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就把二叔給綁了吧。」

「雇兇殺人,你說該不該綁?」江平生說道,一拂袖轉身,「不想看到這混賬了!」

「什麼雇兇殺人!我沒有,我沒有啊!」江平代急死了。

但是江平生頭也不回,揚長離去。

待人影走遠,江平代側頭「呸」了一聲,怒瞪向那些家僕:「我看誰敢動我!日後我打不死你們!」

罵完回身,將半開的房門一腳踹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舒服的扭捏了下被捆綁的緊緊的身子。

一開始還以為是以前那些事被發現了,如今聽到雇兇殺人,江平代心裏面算是小小的鬆了口氣。

不過,他再清楚了解不過江平生的為人了,不會無緣無故給他來上這麼一出。

好端端的,這是幹嘛?

他最近因為沒銀子花,一直老老實實的呆著,也沒機會去得罪人。

現在身上這狗屁的繩子真的不舒服,江平代暴躁的又扭動了下身子,煩到了極點。 羅小冬奇道:「那為什麼呢?」

胖子說道:「不知道啊,總之要讓一個貪官坐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吧。」

……羅小冬沒再說話。

這次,遇到劉廣才,劉廣才忽然熱情起來,邀請羅小冬回家喝酒去!羅小冬盛情難卻,就說道:「好,好!」

身邊沒女人,幾個女朋友在金海市,羅小冬一個人過來的。

羅小冬把車停在劉廣才家門口,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那就是劉廣才家門口的那車棚子,已經開始拆了,拆了一半。

羅小冬說道:「你這車棚子,開始拆了呀?」

劉廣才村長說道:「哎,沒辦法,上頭規定的呀。不過最難的,還是下面的執行問題。」

羅小冬知道,聽胖子說了,執行很難,比如這徐文才和曲愛先,就是兩家著名的賴皮戶。

也不犯法,就是拖!

往後拖延。

大家都照著做,你拖我,我拖你,就是不拆,另外是養雞的問題,雞籠子,在門口的雞籠子全部拆除!

酒入愁腸,愁更愁,這劉廣才忽然長嘆一口氣。

羅小冬理解,這是因為今年的這個拆除雞籠子的問題,和拆除違章建築的問題,動了不少村民的利益了。

現在這社會,最忌諱的是擋人財路啊,這村民的財路被擋住了,利益受到損害,自然是沒有辦法妥協的。

另外,劉廣才作為村長,居然主動帶頭,去鎮上請求,問能不能允許延長兩米,這是個大忌諱,鎮上說不能,但是對劉廣才的印象打了折扣了。

不過羅小冬卻聽到了一個關於劉廣才的好消息,劉廣才已經連任四屆村長了,如果再連任一屆村長,那麼,就有養老了。

就是享受gongwuyuan待遇的養老保險了。

這對劉廣才村長來說,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天大的喜事。

劉廣才村長沒提這件事,比較低調,但是羅小冬卻聽胖子說的,為啥,因為胖子他爹是大江村的村長,隔壁市農村的。

大江村呢,也不是什麼富裕的大村子。

但是關於養老政策這一方面,都是一樣的,都屬於本省。

劉廣才村長說道:「愁啊。」

羅小冬不禁好笑,於是提醒他,說道:「你看,你連任好幾屆了吧?這養老,很快到手。」

劉廣才驚奇不已,說道:「呀,你小子?」

羅小冬說道:「是啊!我聽胖子說的!而且,你們的工資又漲了,一年是六萬塊錢。」

劉廣才說道:「低調,低調。」然後轉憂為喜了,但是想到拆雞籠子的事,和拆違規建築的事,又變得憂愁了。

羅小冬決定置身事外,不參與,因為羅小冬現在沒有任何實權了,村裡環境整治委員會組長的職位,也交出去了。羅小冬現在不擔任任何職位,也不享受副村級幹部待遇了,副村級是一年四萬塊,羅小冬交出去了,大家搶著干,不存在找不到人的情況。

羅小冬陪著存在喝了一杯酒,然後說道:「劉村長,您這以後有何打算?」

最強萬界大穿越 劉村長連連嘆氣,說道:「我只好先把我家的雞籠子拆了,然後算是以身作則吧。至於違規建築,我也沒辦法拖延了,只能忍痛拆了,你認為呢?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羅小冬說道:「要一視同仁才行,否則就沒公信力了,之前聽說,你打算包住自己家的兩米內的建築車鋪子,然後把村民的雞籠子都拆了,你想啊,村民會說,你怎麼不拆你自己的?牛,你家的車鋪子還在,為啥?憑啥?」

羅小冬做了個手勢說道:「越是農村的老百姓,攀比之風就越嚴重。」

劉廣才村長說道:「行吧!我知道了,一視同仁,一視同仁。但是我捨不得啊!我這院子,花了三萬塊套上去的。」

羅小冬知道,看了看院子,套的十分的好,上面有一個大天窗,整個院子用玻璃包起來,冬天熱,夏天更熱,但是好處是,可以隨時晾衣服了。因為不存在打雷下雨收衣服的問題了。

說白了,這院子,是整個被玻璃和彩鋼瓦包起來的。

和一般的農家院可以抬頭看天空完全不同。

這一套,就是三萬塊錢。

羅小冬知道。

另外,村長門口的車鋪子,也蓋的不錯,比較奢華吧。

羅小冬問道:「你這車鋪子,已經開始拆了吧?」

劉廣才村長說道:「是啊,沒啥好辦法。」

羅小冬說道:「行啊,你以身作則,老百姓都看到了!」

這時候,劉廣才忽然有了個想法,拿出新買的智能手機,去拍照錄像。

羅小冬說道:「是打算拿給縣委里的人看嗎?」

劉廣才說道:「當然了,功績,要大聲說出來嘛!現在這社會,誰還藏著掖著。」

羅小冬點頭。

劉廣才說道:「對了,你小子向來機靈,你就沒個鬼主意?」

羅小冬說道:「真沒啥。」

又喝了一杯酒,然後起身告辭。

羅小冬現在心思不在這裡,一個是要擴展業務,羅小冬想好了,明年初,去江南市開個分店,另一方面,是應付金開來的挑釁吧。雖然他現在居然還沒開始挑釁。

羅小冬告辭,然後去了金海市,

金海市大學城附近,今天正熱鬧著,羅小冬也喜歡湊熱鬧,就過去了。

看了半天熱鬧,看到一個熟人,是鐵明通。

鐵明通說道:「羅兄弟,來看推銷啊?」

的確,現場有很多露天推銷的特色表演項目。

還有一家房產公司,乾脆請了人跳熱舞。

那些跳舞的女人,一個一個大長腿,甚至穿著高跟鞋,居然還能跳舞,羅小冬佩服不已。

這時候,鐵明通說道:「怎麼樣,這新農村舞蹈隊,怎麼樣?」

羅小冬奇道:「什麼?」

鐵明通說道:「這家房產公司,我有投資哦!」

羅小冬驚道:「啥?你投資了多少?」

鐵明通說道:「現款,買了十套房,一千萬!」

羅小冬哭笑不得,說道:「我以為你是,我以為你開了個房產公司呢。」

鐵明通說道:「我開了個婚慶禮儀公司,有八名美女模特,跳舞的。」

羅小冬說道:「這台上八位,就是你手下的?」

鐵明通說道:「是啊,兄弟看上哪個,我給你介紹!」

羅小冬擺擺手,說道:「還是別了。」 羅小冬把事情搞清楚了,心中釋然。

轉眼,聖誕節。

聖誕節過了就是元旦了,現在倒好,國內的人們,什麼節日都過,也不管他是西方的還是本地的節日,比如這情人節吧,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我們國內的正兒八經的節日了。

而七夕呢,我們照樣過,其實都是商機在作祟,商業價值嘛!

很多時候,女孩和老人,都是很好被忽悠的。

他們被忽悠了,依然很開心。

商家卻得到了不菲的利益。

就是如此了。

羅小冬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忽然想念起打獵的時光了。

的確,那時光,是最純粹的,而不像現在,這個城市這般浮躁。

羅小冬驚訝於自己有這種心態,這似乎是一種避世的心態了。

元旦,羅小冬決定,去打獵,不過這次,郭大路和田開心要去旅遊,去東南亞一帶某國去旅遊。而郭大路,則負責另外的一件事,另外還有陪爺爺,所以,郭大路就說,你自己去吧,你那麼大的本事,打獵算啥?

羅小冬心想,那就找幾個紅顏知己陪著自己打獵吧,羅小冬的性格,也偏急性子,有的時候是說干就乾的。

這說打獵,就去打獵,不過這次,主要是為了品野味,也不存在挖人蔘的事了,黃鶯醉雞忙活著在海參廠,當質檢部經理呢,也沒工夫來,黃鐵生呢,年紀大了,也不適合去。

所以羅小冬決定,只和關老闆還有趙偉強一起去。巧合的是,這一天正有著這個想法的時候,關老闆提出打電話說道:「羅小冬啊,你什麼時候再組織一次打獵啊?」

羅小冬心想,這真有緣分啊,我剛想呢。

於是說道:「行吧,那來吧,我們元旦出發!」

關老闆說道:「這次,我帶個馬子來,你看如何?」

羅小冬對於男人叫女人是自己的馬子的事,其實是很反感的。

但是礙於是關老闆,於是說道:「是你女朋友嗎?」

關老闆說道:「算是吧,我三個女朋友之一!」

羅小冬笑道:「你怎麼不把三個女朋友都帶來?」

關老闆說道:「算了,我帶兩個人來吧!王雅和王嵐。」

羅小冬奇道:「王雅經理也來?」

關老闆說道:「是啊!」意思是,王雅也是他女朋友,羅小冬早就預料到了。

就這樣羅小冬決定陽曆一月二號去,然後叫上趙偉強。

趙偉強也帶了女朋友來,叫王曉樂。聽趙偉強說,今年才二十一歲,好年輕。

就這麼大家出發了。

大家到了約定的時間,依然是羅小冬的祖屋家裡集合,現在的祖屋已經不同往日了,被羅小冬修葺了,也在原先的海草房上面,加蓋了彩鋼瓦。

羅小冬覺得,對自己家要好一點,也算是紀念一下死去的爺爺。

冷梟霸寵:緋色妖妻 羅小冬不是從小時候就是孤兒的,而是在有點懵懵懂懂的懂事以後,爺爺才去世了的。

所以,其實是有一段時間是有家庭的溫暖的。

就這樣,關老闆帶著兩個女朋友,趙偉強帶著一個女朋友,一起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大家歡聲笑語,為啥,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倒好,光是關老闆的女朋友和趙偉強的女朋友,就是三個人了,羅小冬呢,羅小冬身邊這麼多女朋友,能不熱鬧嗎?

這麼一群人,歡聲笑語走了過去,關老闆忽然,皺著眉頭說道:「羅小冬,你覺得我們這麼一大家子人,能打出吃的嗎?」

大家哈哈大笑。

羅小冬說道:「放心,有我呢。」

羅小冬敏捷的身手,趙偉強和關天下,是知道的,上一次打獵,一拳頭能把頭蓋骨打裂!

大家哈哈笑著,走著。

羅小冬經過了第一次殺人的心中驚懼,到後來的「殺人如麻」,其實是有一個心境在變化的!

羅小冬最初的時候,心中是驚懼無比的。並且,也是感覺到很迷茫,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極具的空虛感和罪惡感覺,因為知道自己把某人送進了「地獄」!或者說人死燈滅,這個人從此在世界上不存在了。

但是當時情勢危急,又不能不這麼做!

所以,這其實讓羅小冬格外的焦慮和矛盾,羅小冬手中死的人,也有百十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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