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勇武王竟然真能不要臉的道歉?」

「這也太無恥了。」

眾人誹議。

許辰也饒有興趣的看向勇武王。

勇武王咬了咬牙,朝許辰看去的時候,目光都有些躲閃,最終他冷著臉開口:「許辰……之前是我不對,只要你能將那賠禮還回來,本王願意付出代價。」

「代價?」

許辰平和一笑:「不知道勇武王覺得,在這凡塵之中,有什麼東西能和玄階功法相比?」

勇武王只覺得四周視線讓他臉面火辣辣的疼,胸腔中的懊惱和憤怒讓他忍不住沉聲道:「那你還想怎樣,本王已經屈身向你道歉了,你莫不成也要羞辱我一番才行?」

「道歉?我沒有聽出一點你有道歉的意思,而且就算你要道歉也免了吧,我並未在意過你們對我的侮蔑。」

許辰淡淡說道,沒有多少表情。

「你!」勇武王頓時大怒。

「你待如何,惱羞成怒對我出手?」許辰眼睛眯起。

唐夢秋頓時看向勇武王道:「勇武王,這裡是皇庭論道場,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好,好好……」勇武王盯了許辰一眼,狠狠坐會座位。

他一坐下,場面再度嘩聲四起。

「勇武王也是蠢人一個。」

「不錯,他要是真的放下身段,誠心誠意的道歉的話,還能說明他為人能屈能伸是個大丈夫。」

「但他連這點氣都沉不住,連道歉都如此咄咄逼人,彷彿他是天王老子一樣,活該被許辰拒絕。」

「勇武王原來是這麼一個人,鼠目寸光,小肚雞腸,以前是高看他了。」

「相反再看許辰,簡直大氣磅礴。」

「千真萬確,現在想想,許辰從入場就一直被眾人羞辱,但我從未見他神色有過丁點變化,人家那份超然氣度,滋滋,如果他不是廢物的話,呸,如果他也能成功覺醒武道的話,一定會成為超凡絕代的天驕。」

場中人就事論事,不知不覺中,他們已是站在了許辰一邊。

「許公子,那我們……」

勇武王坐下后,平西王等人還不甘心,依舊眼巴巴看著許辰。

許辰掃了他們一眼,淡然一笑:「道歉就不必了,朋友的話看緣分吧。」

「好……」

平西王等人無奈中忍著不甘坐下,然後心裡不住的分析著許辰的這一句話。

道歉就不必了,這一方面代表了許辰的大氣,但另一方,似乎也代表了拒絕的意思?

之前他們那般羞辱許辰,如果不道歉,這矛盾就永遠不可能消除,矛盾不消除,他們又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叩天門 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許辰不接受他們的道歉,這不就是拒絕他們的意思嗎?

想到這裡,諸王臉色陰沉了許多。

他們神色陰沉中,場中的唐夢秋淺笑嫣然,掃視全場開口道。

「時辰差不多了,現在開始正式論道,論道第一步解惑,不論是誰,都可以說一說在修鍊中遇到的問題,這裡大家會一起討論解決。」

唐夢秋聲音傳開,場內瞬間就安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場外一道聲音傳來:「等等,鄙臣南海三王子,因事耽擱來遲了,請大家恕罪。」

……

(感謝無所畏懼、執念、雲深不知處,還有起點平台上chonghu20書友的打賞。) 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一亮華貴馬車,馬車停下的時候,南海三王子許峒出現在眾人眼前。

場中人的神色都是微微一動:「南海三王子,那就是許辰許公子的三哥了?」

「是這樣,不過聽聞他們家的人都非常排擠許公子,關係並不好。」

「關係不好?那就不用理會了,免得觸了許辰的霉頭。」

議論聲中,許峒揚著燦爛笑臉入場。

他雙手抱拳,先對台上的唐夢秋拱手,然後舉目朝場中第一和第二層的人看去,看到護國公等人的時候,他一一拱手表現的鎮定自若,不驕不傲。

然而當他目光移動,看到第一層坐著的許辰時,整個人一下子僵直了幾息時間,然後宛若眼花一般的朝旁邊看了一眼后,又重新返回來看坐在第一層的許辰,神色這才驟變。

許峒十分不自然的盯著許辰,試探一樣的問道:「許辰?」

「是我,好久不見了許峒。」許辰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對方。

醫妃傾城:王爺又毒又撩 他記得之前唐夢秋幫他抓過兩個人,那兩人是來給許峒報信讓他抓捕自己的,現在也不知道這個許峒有沒有接到南海的情報。

「真的是你?你怎會坐在那裡!」

許峒臉色說不出的複雜,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表情,只覺得這世界彷彿一下子變了。

許辰,這個在家中病卧十幾年床的廢物,現在怎麼來到京城了,而且還參加了論道盛會,甚至於,還坐在那最尊貴的第一層位置!

「我有所求,所以在這裡。」許辰說著看了唐夢秋一眼,不僅回答許峒,也是提醒唐夢秋他來這裡的目的,至於他的目的,自然是想看太始劍典功法了。

「可你怎會坐到……」

許峒費解不以。

他正說著,唐夢秋平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許峒,既然遲到了就速去進行入場考核吧,諸多前輩還等著論道開始。」

「這,是……」

許峒連忙回神,轉頭的時候惱怒的看了許辰一眼,要不是因為這個廢物,自己哪會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尤其是在唐夢秋面前失了態,簡直有辱他的形象。

隨後他全力進行考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許辰的原因,他考核過程中心神有些不寧,全場發揮下來都不是很好,雖然通過考核,但他終究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神色不善,旁人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之前許辰出言指點了白長思,但對這個本家的三哥卻沒有一點指點,看來他們的關係果然不好,還是離這個許峒遠一點好。」

想著,在許峒附近的人,紛紛遠離了他幾步。

察覺到這一幕,許峒抬頭不解的看了一眼周圍人,又見這些人目光對自己躲躲閃閃,看也不看自己,他不由冷哼一聲,轉頭在人群中尋找與自己熟識的人。

這一找也就看到了幾個熟人,他移步上前道:「李兄,今天這是怎麼回事,許辰那個廢物他為何……」

他正說著,他眼中的熟人急退兩步,然後訕笑著與旁邊人自顧自說起話來,彷彿沒有看到許峒,更沒有聽到許峒在與自己對話一樣。

「這……」

許峒愣神,不明白這個以前還對自己頗為巴結的人,怎會如此避著自己。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裡還有幾個熟人,正要邁步上前,就發現那群人竟紛紛如前一樣,都唯恐不及的躲避著他。

這一下,他臉色鐵青下來,又打量了一眼四周后,最後將目光投向台上的許辰。

「這群人之前明明與我有過交情,就算情誼不深,也不會無緣無故就與我撇開關係,這麼匪夷所思的情況……是不是和這個廢物有關。」

「但怎麼可能,這些人都是大族子弟,他們豈會在意一個廢物的看法?等等,原因可能就在這裡,許辰這個廢物怎會坐在第一層特邀人的位置上?!」

許峒目光狐疑不定的盯著許辰,內心有無數的不舒服。

在他不住探尋的時候,場中論道早已開始。

人群中不時有年輕武者提出修鍊問題,台上的諸王和各勢力掌權人會幫他們作出解答。

每當遇到一些高深問題被解答的時候,解答者都會傲然一笑,受人矚目。

而在第一層的許辰,面色如常的坐著,心裡則實在感覺無聊。

凡俗間的武道,在他眼中看來,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一樣簡單,也許比這個難一點,但也止步於一加一再加一等於三的難度,他實在做不出以解答這種問題來博取眼球的事。

而且,他今天也的確出盡了風頭。

想著,許辰獨自盤算起來。

「這論道會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剛才讓唐夢秋暴露了我所謂的天賦,之後恐怕會有不少麻煩,勇武王必定難以善了了,其他諸王恐怕也不好處理,這群王爺明顯是綁在一塊來抗衡三大勢力的局勢,得罪一個就很難和其他友善。」

「不過也無妨,交好護國王府等三大勢力足以與他們糾纏,如此說來,這京城的局勢倒也明朗,七大王府和三大頂級勢力互相敵對,孰強孰弱暫且還不好說,而皇室則起到一個中和的作用,兩不偏袒,一旦皇室偏向某一方,那另一方恐怕就會亂了陣腳,說不定……」

許辰想著,不由邪惡一笑:「說不定就會急的跳牆,一朝起兵亂了這凡塵,而結果必然是被鎮壓,之後剩三大勢力與皇室抗衡,如此周而復始,紅塵紛亂啊……我似乎扯遠了。」

「我要的是儘快提升修為,好去救我妻子,滅殺麟天帝啊,路途尚遠,還是埋頭找我的功法吧,通過之前偷天神眼看到的一幕,皇室掌握的太始劍典,應該夠我修鍊到武師巔峰吧,或者到武將境?」

他一心想著太始劍典,而場中的論道解惑已漸漸到達高峰。

武道的問題已經從年輕一代轉移到諸王身上,這些修為到達武王境甚至到飛天武聖境強者的問題,已經變得高深起來,往往一個問題便要讓全場沉默良久。

此時許辰清醒抬頭,正好碰到全場靜默苦思的時候。

而他一抬頭,眾人都跟著看來,有人開口道:「許公子神色清明,是不是想通了如何能讓劍中蘊勢的法子?」 「劍中蘊勢?」

許辰頓了頓,沒想到自己剛回神就正巧趕上了這些人的難題,現在被人指名發問,再保持沉默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這個劍中蘊勢是什麼?劍勢嗎?如果談劍勢的話,對凡俗間的武者似乎遠了一些吧,哪怕告訴他們了,也根本施展不出來啊,這是武力通玄,到達玄階后才能掌握的方法啊。

他思索中,發問的人點頭道。

「對,傳聞和古籍記載中都有這種說法,天賦卓絕的人,能讓刀劍中蘊含磅礴氣勢,有的劍出如山,讓人有泰山壓頂的感覺,有的劍如寒冰,一舉一動都彷彿能將人凍成冰塊,詭異強大,同樣的劍法和招式使出來,蘊含這種氣勢的人通常會比普通人強出許多。」

一通解釋下來,許辰不禁搖頭。

這哪裡是劍勢,他們明明問的是比劍勢低一個階段的劍意,卻用劍中蘊勢來提問,這不是誤導人嗎。

而劍意,最簡單的劍道神通,人人都可掌握,領悟並不是很難,可這群人如此鄭重的思考,難不成這裡的人連劍意都沒有領悟?

許辰想著,抬頭朝在場人環顧了一眼,目光宛若星辰般深邃明亮,一眼看去彷彿能將人看個通透,這麼掃視一圈下來他發現,這群人中竟然真沒有多少劍意掌握著,有也只是那麼簡單的幾個人,而且蘊含的劍意也不純粹,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覺。

場中,見許辰不說話只是看眾人,剛才顏面盡失的勇武王,頓時冷笑出聲道。

「你們也太看得起他了,就算他有那種天賦,強項也僅限於他的天賦而已,難不成還指望他成為百事通,更何況劍中蘊勢這種深奧武道,最起碼也是武王和飛天武聖強者才可能有所了解的東西,他一個連武道都踏不上的廢物,怎麼可能懂得這些?」

勇武王言語中有股恨意,許辰之前讓他顏面盡失,而且也沒有一點要與他和解的意思,他自知已經不可能找許辰討到玄階功法,所以此刻他的言語沒有絲毫的收斂,嘲諷和鄙夷味道十足。

就算有不得了的天賦又怎麼樣,最多擁有一點名聲,本身依舊是一個脆弱不堪的螻蟻,不能修鍊,那再怎麼樣也是廢物!

他又想到自己之前經常說的一句話,不由冷哼一聲自語道:「廢物永遠都是廢物,就算有點價值也是廢物。」

場中懷著和他一樣想法的人也有不少。

尤其是馬容和南海三王子許峒,兩人站在不同的地方,紛紛以相同的冷漠眼神看著許辰。

馬容是嫉恨中帶著怨毒,她恨許辰一朝翻身,這讓她有種被許辰踩在腳底下的感覺。

許峒則是狐疑中帶著不屑:「勇武王說他有天賦?場中人對許辰的態度,似乎也很不一般,他一個廢物能有什麼天賦?」

在無數視線中。

馬容和許峒巧合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兩人頓時看出了對方對許辰的那種冷漠,一種同為盟友的感覺油然而生。

「三王子。」馬容當先開口,靠近許峒。

「馬小姐。」許峒也連忙上前,全場人都在避著他,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不躲著自己,讓他頓時對馬容倍感親切。

「小女見過三王子。」馬容施了一禮,目光大膽的在許峒身上來回打量起來,越看她越覺得滿意。

在她心裡,一種新的想法不覺生出。

許峒和六皇子那個廢物可不一樣,六皇子除了一身身份外,其他方面一無是處,但三王子許峒,雖然不是皇室,但也是王爺之子,而且本身還是天才強者,重要的是他也是天下絕頂天驕許天策的親弟弟!

還有一點讓馬容心生漣漪的是,三王子許峒的模樣與許辰有些相似,都是那般俊俏可人。

錯遇小甜心 「六皇子有皇室身份,但三王子也不一般,而且現在我已與許辰徹底敵對急需盟友,六皇子那廢物是不可能用的上了,三王子卻與我同一陣營,我需要新的男人相助,不過六皇子畢竟有我看重的皇室身份,我不能一腳把他蹬開……哼,唐喆,既然你廢物,就別怪我以後給你戴綠帽子了。」

「憑我馬容的身份和容貌,想要勾搭上這個許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馬容內心想法一閃而逝。

許峒則是在行禮之後,終於問出自己早就迷茫半天的問題:「馬小姐,你可知道我那個廢物七弟,他怎會坐到第一層高位上了?」

「我知道一些。」馬容陰冷的看了一眼許辰,回頭朝許峒媚笑道:「這不得不說您七弟的本事很厲害了,他有一種獨特的天賦,憑那天賦從唐公主那裡得到了一張論道金帖。」

豪門誘愛,總裁別太壞 「對,我似乎聽人說他有種天賦,他的天賦是什麼?」

許峒認真的看著馬容,眼神中一片迷茫,他了解許辰自幼的一切,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怎麼可能會突然有了天賦了?

「他的天賦可不得了,他可以讓功法延續,將凡階功法變成玄階功法,剛才全場的人都在敵視他,現在所有人都轉變了態度,都去巴結他了,三王子你和許辰是一家人,難道就不知道他的這種天賦?」

馬容淡淡說著。

而許峒則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僵在原地:「他,他,他一個廢物,能讓凡階功法變成玄階?這,這怎麼可能?」

「我們也不信,但人家就是做到了,還幫皇室蛻變了兩種功法,所以唐公主才會對他如此關照,甚至連金帖都給他了。」

馬容說著,言語中不難聽出那種怨恨中帶著的嫉妒。

「竟然是真的,這……」

三王子慌了,許辰竟然有這種天賦,但他們家根本沒人知道啊,重要的是,他聽說許辰已經被鎮南王驅逐出家門了,那相當於就是,鎮南王把無數的玄階功法都給掃地出門了啊。

「父王肯定還不知道這消息,不行,我得儘快把消息傳給父王……」三王子心裡暗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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