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雨橋強撐著站了起來,膝蓋還隱隱作痛,剛才崩牙狗那一記肘刀砸的不輕。

「雨橋,沒事吧。」張北羽走過來問了一句。趙雨橋搖搖頭,「沒啥大事,就是得緩兩天。」說著,一撇頭,罵道:「嗎的,這吊人下死手啊。小北,你怎麼惹上[君和]的人了?」

張北羽嘆了一聲,「一言難盡,回頭有機會再告訴你吧。要不先叫黃浦跟欒飛送你回去吧。」

趙雨橋也不想勉強留下,他現在需要馬上找醫生瞧瞧,膝蓋要是留下什麼病根可就么煩了。「行,抱歉了,今天不能陪到底,改天再來。」

人一個一個的離開,最後,四方樓門口只剩下三個人。張北羽、齊天、暴徒。

三人走到牆根底下,各自點起一支煙。張北羽愁眉莫展,臉色差得很。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暴徒關切的問了一句。張北羽搖搖頭,「等客人們走了之後吧。」

「小北,怎麼回事?」齊天又問了一句。

張北羽緊緊皺眉,不停抽煙,低著頭沉默不語。三人之間陷入一片沉默,誰都沒有說話,過了有一分鐘,暴徒率先開口。

「小北,這次的對手不是你能解決得了的,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說著,他頓了一下,輕輕瞄了齊天一眼,對張北羽說:「你要是覺得我在這不方便,那我就走。」

懸愛疑情1,總裁深情不悔 「師哥我沒這個意思,只是這件事…我…」張北羽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齊天吸了口氣,緩緩開口,「那就是覺得我在這不方便咯?」說話時,眼神時不時瞟向暴徒。兩人像是在暗中較勁一樣。

「唉…」張北羽長嘆了一聲,「這樣吧,長話短說,我把事情的經過給你們講一遍。」

平焦碼頭的事本來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四方]這邊除了張北羽之外,也就只有江南和如龍知道。包括後來麻桿、小乞丐都問過他,開飯店的錢是哪來的。他也是對平焦碼頭隻字未提。

挽明 只是張北羽覺得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講完之後,齊天和暴徒臉上都露出驚訝之意。

暴徒的反應顯然更加理性,甚至理性的有點過頭,讓人覺得有那麼點冷血。他直接開口道:「我前段時間收到過一點風聲,如果沒估錯的話,那批貨應該值五百萬,放出去的話應該能賣到一千五百萬。 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 王震山卻只給你一百萬…小北,為了這一百萬惹上[君和],真的不值!當初,你不如自己把這批貨吞下!」

說這話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暴徒本就是個以利為先的人,站在他的角度,為張北羽覺得不值。而且他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番話,更是希望張北羽能夠記住,並且在今後發生類似的事情時,能夠別在吃虧。

可齊天是養尊處優長大的,根本就無需擔心錢的問題,對於暴徒的說法當然不贊同。他皺了皺眉,好在沒有當面反駁。對張北羽說:「小北,這件事還是得靠王震山解決。」

張北羽搖了搖頭,「可我不想去找他。」

暴徒急道:「那你這不等於是給他背黑鍋了么?你不去找他解決可以,但至少得讓君主知道,這件事的幕後指使是王震山,你不過是個執行者,就算搞你也沒用。對方不是光頭俊,也不是咱們能對抗的,這件事你絕不能這麼稀里糊塗的扛下來。」

對於這件事,暴徒顯得極為重視。說完,停頓了一下,正聲道:「小北,這件事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這句話如同一根針扎在了張北羽的心上。如果真的會出人命,那麼會出再哪?毫無疑問一定是[四方]的人。

想到這,張北羽不禁打寒顫,他不希望身邊任何一個人出事。

殊不知,暴徒一語中的,他的擔心竟在日後變成了現實… 拿著鑰匙,喬拉丹來到了秘庫之外。

說是鑰匙,其實是一件寶物,可開啟秘庫的禁制。

還別說。

這傀靈宗不愧是大門派,這秘庫的禁制還挺厲害,若是沒有鑰匙,便是元嬰境的尊者想要開啟,都要費上一番功夫,關鍵時刻用來保命倒是不錯。

進入秘庫。

嚯!

喬拉丹差點兒沒被閃瞎了眼。

這邊兒一架子全是功法秘籍,那邊兒一架子全是法寶飛劍,再來一架子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大門派就是大門派,這秘庫,不是一般的富裕。

喬拉丹卻並沒有動這些東西。

邁步上前,按照蟻哥的指點,來到了一處暗室門外。

按照蟻哥所言,此暗室乃是上任掌門,也就是蟻哥的父親開拓出來的,自成空間,若是不知開啟之法,很難進入。

那神龍遺骨和化形丹,就藏在此處。

進去!

進去!

只要拿到神龍遺骨和化形丹,便大功告成,便可抽身而去。

可是。

臨要走近這暗室了,喬拉丹卻突然心生警惕。

「不對!」

「這飛鷹怎會這麼好心,鑰匙說給就給了。」

「難不成這是一個圈套?」

念及此處,喬拉丹頓生警惕。

「蟻哥,這處暗室,除了你和你父親外,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蟻哥搖了搖頭。

「那麼,你父親去世之時,有沒有可能將此處暗室告知飛鷹?」

這!

蟻哥卡殼了。

其實,這一人一蟻來傀靈宗之時,本就是抱著萬一的心態來的,誰也不敢保證飛鷹知不知曉這處暗室。

若是前任掌門在歸天之時將此處暗室告知飛鷹。

若這是一個陷阱。

那麼……

喬拉丹不寒而慄。

「蟻哥,你沒死的消息,飛鷹會不會知道?」

這問題問的有些古怪。

按理說,飛鷹暗施殺手,重創蟻哥並將他打入獸穴,此等情況之下,飛鷹肯定是相信蟻哥已經死了的。

喬拉丹卻偏偏就問了這個明顯不可能的問題。

更離奇的是。

蟻哥一怔之後,竟然點了點頭。

「倒是我疏忽了。」

「我們傀靈宗有一項秘術,稱為命脈玉牌,將神識烙印於此玉牌之上,若身死,玉牌碎裂,搞不好,此刻,我那面命脈玉牌,應該是在飛鷹那裡!」

倒不是蟻哥真的疏忽了。

囚禁於煉之幻境兩千年了。

早就忘了這命脈玉牌一事了。

更何況,此刻的他,乃是靈魂奪舍在妖獸體內,是死是活,還真不好說,那命脈玉牌是否完好,誰也說不準。

所以,一直未曾往這方面想。

此刻,還是喬拉丹提及,蟻哥才想起這一茬。

他這一肯定,喬拉丹更是篤定了。

「艹,差點兒暴露了!不愧是活了兩千年的老妖怪!」

也不敢進這暗室了。

漫不經心的走過,停留在了那處堆滿了儲物袋的架子之前。

打開一個儲物袋,裡面,儘是中品靈石,這一袋,恰是百萬靈石。

數一數這一架子,好傢夥,數十個同樣的儲物袋,這可是數千萬靈石啊!

發達了!

也不急於去取神龍遺骨和化形丹了。

拿起一個儲物袋,掛在腰間。

再取一本木系的功法秘籍,塞進原本的那個儲物袋內。

而後。

喬拉丹離開了秘庫,返回了自己的居所。

也虧得他謹慎,否則,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要知道,從他進入秘庫開始,一舉一動,都沒有躲過飛鷹的窺伺。

為何窺伺?

想當初,在煉之幻境,見少主重傷之下墜入獸穴,飛鷹還真以為他必死無疑了,痛下殺手,將同門之人盡數擊殺滅口,而後,獨自一人離開了煉之幻境。

卻沒成想,出來之後才知道,竟然還有命脈玉牌這種東西。

掌門竟根本就不相信兒子死了。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了數百年,直到掌門壽元將近,才無奈之下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飛鷹。

卻又傳下話來。

若是有一日少主歸來,掌門之位需得歸還。

也是老糊塗了。

就飛鷹這等人,怎麼可能將好不容易到手的權力拱手讓人。

卻也正因為這段遺言,飛鷹時時刻刻的保持著警惕,生怕少主突然找了回來。

不警惕不行啊!

五百年,玉牌依然完好,這壽命,應該已經元嬰境了吧?

一千年,玉牌依然完好,這壽命,應該已經化神境了吧?

兩千年……

飛鷹很是懵逼呢。

難不成,這少主得了奇遇,變成了不死神仙,兩千年了,命脈玉牌竟然還沒有碎裂!

可是。

如此高的境界,為什麼遲遲不回傀靈宗報仇呢?

到底什麼個情況?

有時候,飛鷹甚至以為這命脈玉牌已經壞掉了。

等待,等待,煎熬的等待。

甚至都成了心魔了。

心魔不除,一日不安。

這眼瞅著就要渡劫了,若是這心魔依然不能破除,萬一到時候作祟,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靈機一動,飛鷹就整了一出比武收徒的好戲。

若是少主得知,必然會暗中操作,哪怕不能親自出場,也會派得力弟子參加,畢竟,這是和平收回傀靈宗最好的辦法。

到時候,一旦出現,哼哼!

所以,明明看出了坎黎乃是自爆金丹參加的,飛鷹也裝作沒看見,聽之任之。

所以,明明驚詫於喬拉丹的戰力驚人,飛鷹卻也沒說什麼,也是聽之任之。

這暗室,才是真正的試探。

上代掌門歸天之後,知曉這暗室進入之法的,普天之下,只有兩人!

當喬拉丹討要功法寶物之時,飛鷹已經暗生警惕。

等喬拉丹進入秘庫之後,飛鷹施展化神秘法,藉助早已布置在秘庫內的寶物,在旁窺伺。

見喬拉丹不要功法、不要飛劍,直直的走向那處暗室之時,飛鷹已經動了殺心。

卻不料。

喬拉丹並沒有進入暗室,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擺放著裝滿靈石儲物袋的架子,取了一袋靈石。

虛驚一場。

「原來只是個貪財的小子罷了。」

「算了,終歸是要留給他的,隨他好了,他若有本事,這傀靈宗便歸他所有,若是沒本事,卻也怪不得老夫了!」

念及於此,飛鷹雙眼一閉,心神內斂,開始調息靜養,為四日後的渡劫做準備。 暴徒這句話說出來,三人都沉默了。彷彿齊天也有這個擔心。

張北羽的心情更加沉重,臉上已經緊繃到沒有一絲表情。

「我也只是擔心而已,別想太多。」暴徒輕聲說了一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張北羽點點頭,轉頭看向齊天,「天哥…你…有辦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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