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快去助它一臂之力!那龍邪獸體內僅僅是一縷殘魂,快攻必破!」

見那黑龍沖掠而出,王絡也是連忙開口。

「是!」沐青青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手掌一翻,屠靈棍便是出現在了她的手掌之中,對著那不遠處的龍邪獸爆砸而去。

那屠靈棍的棍身之上,一抹銀色的光芒逐漸匯聚,看起來銀光閃耀,煞是漂亮。

「我這紅色的內丹一角到底有什麼作用?」

沐青青自從形成了那一角內丹之後,似是沒有真正的運用過它,於是心血來潮之下,將那內丹之只精存的靈力緩緩的通過手掌,注入到了屠靈棍之中。

呼!

一道碩大無比的火焰頓時出現在了屠靈棍之上,使得這屠靈棍遠遠的望起來,如那巨型的火把一般。

「火?!」

沐青青失聲尖叫,顯此將那屠靈棍扔在了地上。

「沐青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

王絡被嚇得不輕,不由得開口罵道:「你要學會運用你自身的能力,這樣才算一名合格的修練者,你呢,自己練出的東西自己都害怕!」

聽到王絡的話,沐青青便沉下心神,將自己體內的那股銀色閃電也同時注入到了屠靈棍之中。

突然,她卻是發現,在自已刻意的引導之下,兩股力量同時注入到屠靈棍之中后,到是使屠靈棍周遭的能量突然變得狂躁了起來,因為自己每每揮動一下,那棍子的表面便會出現一道道黑色的印記,那是空間能量被撕裂的跡象。

「果然是好東西,那麼龍邪獸,看招吧!」

沐青青清喝一聲,而後揮舞著屠靈棍對著龍邪獸的身體轟然砸下。

砰砰砰!

吼!

一隻龍邪獸面對著沐青青與黑龍那鋪天蓋地的攻勢,那龍邪獸也是不住的咆哮道,體內的強大靈力不間斷的席捲而出,而後用自己強橫的身體,與兩人轟然對撞。

兩人看似渺小,那黑龍更是只有沐青青的手指粗細,但是兩人的攻擊力也是絕對不容小覷,而且那沐青青的屠靈棍每揮動一下,便是有著一種讓人心悸的能量波散而出,相信那龍邪獸絕對不會好過。

王絡在屠靈棍中讓強大的精神力外放,仔細的感應著身前的這一切,漸漸的,他便已經感覺同來,那看似強悍的龍邪獸,其實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因為必竟已經過去了千年,或許當時那位前輩捕獲的便是一隻死去的龍邪獸,只不過是保留住了它的一縷殘魂罷了,這種激烈的戰鬥,怕是不能持續的太久。

果然,在沐青青與黑龍不斷的進攻之下,那龍邪獸的身體雖然被炸得肉皮翻飛,但依舊是沒有一滴血液流下。

「看來我猜想的不錯!青青,加速攻擊,那龍邪獸挺不了太久了!」

聞得王絡的話,沐青青便又是加大了對那龍邪獸的攻擊,每一棍落下,都挑揀著它身上最為薄弱的地方下手,終於在十分之後,那龍邪獸的身體承受不住了如此大強度的攻擊,轟然倒地! 可是事與願違,張尊並沒有動。

「投尼瑪!這五樓是九班的底盤,哪有你囂張的資格!」蔣超這句話其實沒有邏輯,但他一定表達出來,這是他最後一課救命稻草。

張北羽一言不發,一個箭步衝上去。江南招呼一聲,大部隊一擁而上。 女僕有毒:黑帝總裁的寵物妻 王子靠在牆上注視著前後樓梯。蔣超看見張北羽飛快的跑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不可否認,經過前幾次的交手到現在,他的潛意識裡已經有些害怕。

饒是如此,蔣超依舊迎了上去。張北羽快跑了幾步奮力跳起,雙腿騰空,彎腿屈膝,頂出膝蓋撞在蔣超臉上。走廊里圍觀的學生髮出一陣驚呼,「我草,甄子丹啊!」「明顯是托尼賈!」

不得不說張北羽對於格鬥技巧真的是有一定天賦,完全是無師自通。各種動作手到擒來,他自己也不清楚怎麼會如此精於此道。只是想做這個動作就做出來了。話說回來,還是跟他的身體素質和常年鍛煉有關。

蔣超慘叫了一聲,連連後退。張北羽落地之後,左拳直挺挺的打過去,命中蔣超的眼眶。一擊得手,右拳繼續揮出,打在蔣超胸口。蔣超叩叩的悶咳,張北羽左右拳無間隔的交替進攻,蔣超勉強能擋住幾下而已。

十班的人看見這一幕都傻眼了,等江南帶人撲上來的時候,一半的人都已經放棄抵抗。大家畢竟都還是學生,在學校里混也就圖個威風,哪裡真有人會拼個你死我活,何況自己的老大已經快要**趴下了。

蔣超緩過神也開始還手,不過他已經錯過了機會。此時張北羽氣勢如虹,拳拳緊逼,腳上也沒停過,找到機會就往他小腿上踢,往膝蓋上踹。

沒過一會蔣超就累的滿頭大汗,身上傳來的疼痛也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小。張北羽抓住機會,身影向前閃過,繞到了蔣超身後。一個裸絞把他鎖住,嘴裡大吼著向後壓,蔣超悶哼兩下,倒了下去。

江南這邊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現在他只負責指揮全局就行了,衝鋒陷陣這種事有張北羽和三寶做。蔣超手下的人也基本投降,都轉頭看過去。

蔣超雙手使勁掰張北羽的胳膊,可是這一下鎖的太牢,掙扎了幾下,他徹底放棄了抵抗,嘴巴里呃呃的發不出聲。張北羽見狀慢慢鬆開了手,蔣超如釋重放,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張北羽卻不給休息的機會,抓著脖子把他拽起來,摁住腦袋就往牆上撞。「咚咚咚」撞了三下,蔣超已經頭破血流,雪白的牆壁染上一片殷紅。這期間張北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狠狠咬著牙。他明白自己是在做給人看,做給小七、李信還有張尊、李俊楓看。

無意間一轉頭,張北羽的視線落在了走廊盡頭的角落裡。張尊嘴角揚起,玩味的看著他,似乎對他所做的並不感興趣。而李俊楓哼了一聲,滿臉不屑。

走廊里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每個班的學生都擠出來看。張北羽手中的動作停止,抬眼掃了一圈。他決定,今天要在這立威。他心裡清楚,張尊和李俊楓還是有些看不起他,在他們看來,自己的這些伎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那麼,不如來點大人該做的事。

張北羽把蔣超拉過來,一腳踹在膝蓋上,把他踹的跪了下來,如今他已經做不出任何抵抗。張北羽又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冰冷的窗台上。蔣超本能的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你…你…你要幹嘛!「

「小乞丐,去找個鎖。」張北羽盯著蔣超,冷冷的說了一句。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小乞丐馬上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衝進一個教室,從講桌上拿來了一個掛鎖,交到張北羽手上。

張北羽將鎖握在手中,分量十足,似乎還有那麼一股透骨的寒意。他高高舉起掛鎖,瞄準了蔣超的手背。蔣超將眼中的恐懼化成憤怒,惡狠狠的盯著他看。

張北羽輕輕笑了下。蔣超由怕轉怒,這說明他已經賭張北羽不敢動手。說實話,如果不是張尊在這,不是他的那雙眼睛,張北羽真的不敢。現在,他一定要這樣做,以此告訴張尊:他做得到的事情,自己也做得到。同時也是向所有人宣告:這就是和我張北羽作對的下場。

「這就是和我張北羽作對的下場!」他不知不覺就說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隨著最後一個「場」字說完,手中的掛鎖也砸在了蔣超的手上。這一刻,甚至有骨頭斷裂的感覺傳來。

「啊~~~!!!!」蔣超發出一陣極慘的嚎叫。這是張北羽至今為止聽到過最慘的叫聲,不單單是他,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片安靜之中只有蔣超的嘶吼,顯得格外突兀。

張北羽鬆開手,蔣超倒在了地上,捂著手不斷的大喊,但只能發出一個聲音,「啊!啊!啊!」

如果有人緊貼張北羽身邊,一定會察覺到他身體正在微微發抖。他不知道這一下能砸到什麼程度,他最擔心的是第一次打長毛的事情再現。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必須要硬撐。

張北羽看都沒看蔣超一眼,將掛鎖往地上一扔,「當」一聲,震得腳邊有些抖動。他又抬頭看向張尊,張尊終於收起了笑容,神情頗為認真。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江南走過來,對著十班的人說:「該幹嘛幹嘛去吧。」張北羽揮了揮手,說了一個走字。經過張尊身邊的時候,他特意微微點頭示意。一行人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以往大家贏了自然少不了一陣歡呼,而這次卻沒有。

只因為張北羽這一手太狠了,超出了他們的意料。同時,也有人慶幸沒有成為他的對手。王子也跟著一起下來,對他說:「夠狠!」

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上課。江南讓小乞丐坐到自己的位置,他坐在了張北羽身邊。張北羽臉上沒有笑容,反而有些擔憂,問江南道:「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你?」江南掛起招牌式的笑容,說:「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張北羽雙手抹了把臉,壓低聲音說:「我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太狠了,會不會出事?」

江南想了一下,認真的說:「是有點狠,連我都沒想到。話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北羽說,咱們現在的風頭越來越大,如果這麼發展下去,早晚會和張尊碰面,對吧?江南不可置否的點頭。張北羽繼續說,張尊可以說是超越了咱們這個段位,我們大家在他眼裡恐怕就是小孩過家家,所以我要讓知道,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至少能讓他今後向我們下手的時候有些顧慮。

江南聽后失笑道:「我越來越覺得讓你做老大是明智的選擇。」張北羽擺手說你可別損我了,接下去怎麼辦?江南想了一下答道:「我會派人去盯著。蔣超如果還想待在三高就不會報警,放心,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聽他這麼說,張北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江南做的事情就是能夠讓他安心。他想起來大長腿說過,江南就是個集草鞋和先鋒為一身的人。而先鋒最重要的職責就是處理後事,想必江南一定有把握。

晚飯的時候,張北羽和小乞丐、麻桿一起去吃飯。江南去處理十班的後事,直到晚上才回到宿舍。他告訴張北羽,他們走後蔣超就被送到了醫院,沒有報警,連家長都沒有找,連醫藥費都是手下的人給湊的。

不過老師一定是知道並且上報給小嚴子。校方的問題江南已經處理好,總之就是各種狡辯,還找來了諸多證人,都證明是蔣超尋釁在先,張北羽和江南不過是自衛,其他人都是來拉架的。張北羽聽后大喜,越來越佩服江南的本事。至此,十班也算是拿下。

第二天,張北羽、江南帶著麻桿去十班走了一圈。麻桿把在六班的說辭又拿出來說了一遍,十班從此以後也用每人每月20的規矩來收錢。張北羽把十班的事情全部交給麻桿來做。

十班的這些人,他實在找不出一個看得順眼的。而麻桿的能力也得到了他的認可,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如放手讓麻桿去做。

經過與十班的一戰,張北羽在三高如日中天,走到哪都有人打招呼。在整個二年級中的勢力已經直追黑子、張尊。幾天之後,蔣超十分低調的回到學校,安分的交了錢。十班七七八八也收了有1000多塊錢。

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十分舒服,安安穩穩,再沒有麻煩。

轉眼間就到了放假前的最後一天,507宿舍裡面的人基本都要回家,畢竟是七天的長假。張北羽的父母去了外地,他回去也是一個人,索性就留在學校。江南力邀他去自己家裡,張北羽最終還是婉拒,說又不是離開盈海,想見就來唄。

但看著宿舍里的幾個人收拾行李,一個一個離開,心裡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小乞丐整理好行李,猶豫再三,決定留下來,說什麼也要陪著他。張北羽說,還是父母重要,陪他們去吧,不用陪我。

最後,空蕩蕩的宿舍里只剩下張北羽一個人。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至少安靜了很多。關上門,拉上窗帘,張北羽一頭倒在床上便睡。迷迷糊糊睡到晚上,起床之後,燒了開水,準備泡麵。

一桶老壇酸菜剛剛撕開,張北羽的電話就響起。他拿起來一看,來電人顯示:王子。 張北羽麻溜的接起電話,王子的聲音響起:「你還沒吃飯吧?」

「正準備吃泡麵呢,哈哈哈哈。」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麼。「你笑點真低。」王子輕聲說了一句,「來小福樓一起吃吧,等你哦。」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小福樓是三高附近的一個飯店,跟外面的大酒店沒得比,但是對於三高的學生來說已經是很高端的飯店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北羽站在原地發了會呆。他還想趁著長假的機會找一天請王子吃飯,給她道個歉,再好好謝謝她。沒想到現在王子主動找上門了。不管怎麼說,他肯定是樂意去的。

於是,就開始了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件白襯衫還有一條洗的泛白的牛仔褲。接著又特意去洗了個頭髮,還在江南的柜子里翻到半瓶香水。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只見江南用過一次,味道倒是蠻好聞。

張北羽擰開蓋子,「呲呲呲」對著自己一頓亂噴,本來就只剩下半瓶,轉眼就被他又用掉一半。他這才發現自己噴的有點多,實在是太香了,趕緊用吹風機對著自己吹。鼓搗了有半個小時,王子又打了個電話催他,他立馬出了門。

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當他到了小福樓之後,又給王子打了個電話確定位置。王子告訴他在三樓的一個包房。當他推開包房門的時候,之前的緊張與期待煙消雲散,反而,有些失望。

「小北來了。」「哎呀,小北你可算來了,快點吧餓死我了。」前面那句是江南說的,後面那句是三寶說的。除了他們倆,還有趙子龍和三寶手下的一個親信,以及王子和小三。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場二人約會,而是多人聚會。

張北羽推開門就愣住,江南看出他的異樣,再一看他拾到的這麼乾淨,還有一股自己香水的味道,馬上就反應過來。「小北,快進來吧,我叫了小乞丐,他在路上呢。」江南一邊說,一邊走向他。

王子就坐在靠門的位置,她用力嗅了兩下說:「好香啊。江南,這不是你的GUCCI罪愛么?」江南笑著點頭說:「是啊,小北也喜歡這款,我就給他用了。」這句話多多少少化解了張北羽的尷尬。

張北羽反應過來,乾笑兩聲,跟江南一起往裡面走。王子看了他兩眼,「收拾的這麼帥,你晚上有約會啊。」張北羽心想,我這不是來跟你約會了么。「有么?我一直都是這麼帥!」

江南告訴他這頓飯是他提起來的,第一是為了感謝王子,第二是商量商量接下去怎麼走。張北羽問他為什麼讓王子給自己打電話。江南說誰打電話不一樣。

說話期間,小乞丐也進來了。他可沒張北羽那覺悟,還是邋裡邋遢,而且臉上有些悶悶不樂。張北羽問他怎麼了,小乞丐說:「不…不讓我進…來!」張北羽哈哈一陣大笑,說你穿成這樣人家當然不讓你進,你也不收拾收拾。

八個人全部落座,張北羽也看出來了,這是每個老大帶一個手下。沒過一會就開始上菜,十冷八熱,看得出來都是江南點的。各種香氣飄來,張北羽肚子里咕咕叫。江南又開了兩瓶白酒,八個人清一色二兩的口杯倒滿,連王子和小三也不例外。

江南舉起酒杯,站起來說:「話不多說,今晚不醉不歸!」其他人紛紛站起來,都是一飲而盡。

接下去就是吃啊,喝啊,聊啊,吹啊。張北羽酒量實在一般,二兩下去基本已經喪失戰鬥力。讓他沒想到的是小乞丐出奇的能喝,眼看著他自己幹掉半斤,就跟沒喝過似的。最神奇的是喝完之後不結巴了!話也多了!跟三寶侃侃而談,兩人一時之間像失散多年的兄弟。

吃吃喝喝之間,幾個人也沒忘了正事。張北羽和江南倒滿酒,對王子說了一番感謝的話,仰頭喝光。接著就是關於開學以後的事情,張北羽的想法很簡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開學之後盡量保持低調,現在他們手裡已經有六、七、八、十,共四個班,每個月收錢就能收個三四千,日子絕對過得安逸。所以,接下去能不能惹事就盡量不惹事。這一想法也得到了江南和王子的認可。

最後,大家決定明天把手下所有兄弟叫出來玩一玩,這也是之前張北羽說過的。無非就是吃個飯,唱個歌之類的。

酒菜過半,王子也有些微醺,紅撲撲的笑臉顯得格外可愛。也不知怎麼喝的,張北羽坐到了王子身邊,他看的有些入迷。什麼小七,什麼張尊,這一刻統統消失,他的眼睛里只有王子。

王子的頭搖搖晃晃,眼神有些迷離,伸出一指手指指著張北羽說:「其實你長的不錯,打造一下,絕對能參加校草評選。你看,你今天就挺帥的。」張北羽呵呵的笑著,同樣眼神渙散,輕聲說:「今天我是為了你。」

王子似乎沒聽清楚,大聲的說:「你是不是喝多了!說話聲音這麼小,我聽不見!」張北羽打了個酒嗝,大聲的喊道:「我說,我今天穿衣打扮,噴香水,都是為了你!」他這句話的聲音很大。大到抱在一起哭的三寶和小乞丐都停住聲音,轉頭看過來。

也不知王子聽沒聽清,反正她直愣愣的看著張北羽。張北羽也直勾勾的看王子,不過,他的身體卻慢慢向前移。這也許就是荷爾蒙的釋放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王子一定喝多了,因為她也慢慢閉上眼睛,把嘴巴湊上去。

其他人都看傻了。江南很糾結,如果他們倆現在處於清醒狀態,那麼他會很高興。可是這兩個貨明顯是喝多了,如果他們醒酒以後知道了怎麼辦?張北羽無所謂,依王子的脾氣還不扒他一層皮下來。

想到這,江南馬上衝過來把張北羽抱開。小三歪著頭靠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說:「南哥,你拉北哥幹嘛呀,多難得的一幕!」

最終,張北羽和王子還是沒有吻在一起。張北羽被拉開之後就趴在地上吐,王子趴在桌上睡著了。

江南笑著搖頭,結了賬,開始安排人送他們回家。趙子龍酒量很好,一斤下肚面不改色,他負責送王子和小三。三寶手下的兄弟送三寶,小乞丐揮了揮手,蹦蹦噠噠的自己走了。

就只剩下張北羽一個人,江南本想送他,可他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事,不用送。江南想想小福樓離宿舍也不遠,就讓他一個人走了。

殊不知,此時的張北羽已經斷片,完全沒有任何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張北羽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最後的記憶就是在小福樓的包房裡喝掉了第四杯酒,也就是一共八兩白酒!「啊…..」他痛苦的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宿舍。忽然,聽見了身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全能大佬又被拆馬甲了 就好像有人在推床。

張北羽掙扎的爬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嚇得他直接從床上摔下來。

在靠近陽台的一張床上,一個人雙腿倒掛在上鋪的護欄上,腦袋向下,雙手抱著後腦,在不停的做仰卧起坐…

張北羽瞪大眼睛往前走了一步,揉了揉眼睛。

「立冬!?」

立冬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身上的肌肉像鐵塊一樣。他也沒理張北羽,繼續一下一下做,他又做了二三十下才停下來。期間張北羽一直獃獃站著看他。

立冬雙手抓住護欄,凌空一翻,穩穩落地。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給我來根煙。張北羽把一包都扔給他,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立冬點上煙,爽了一口,給他講了一遍昨晚的事情。

話說張北羽告別江南之後,晃晃悠悠的在馬路上走,走著走著就跪了,跪了一會就趴了。當然,這些事情他自己不知道。立冬恰巧路過,看見他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於是,他就扛起張北羽,把他帶到了宿舍。

由於時間太晚,他也懶得動,就隨便找了一張床睡。

「就這樣?」「就這樣。」

張北羽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你給我脫的衣服?」立冬白了他一眼,「你自己脫的。」張北羽緩緩的點頭,輕聲說了句謝了。

洗漱好之後,才發現已經是中午,兩人一起下去吃了中飯,又回到宿舍。

立冬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說:「你昨天吃了什麼山珍海味,都快吐出滿漢全席了。」張北羽想了一下,胃裡泛起一陣噁心,罵道:「你他嗎能不能別這麼噁心!」立冬哈哈大笑,又問他喝了多少,醉成這樣。張北羽說八兩。立冬又說你這什麼酒量,老子五斤不倒!

接著,立冬又問了一句:「你昨晚跟王子一起吃飯?」「對,你怎麼知道?」立冬神秘一笑,「我還知道…你已經愛上她了!」

張北羽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你…你什麼意思?」

立冬深吸一口煙,玩味的笑道:「從我昨天晚上看見你,你嘴裡就一直嘟囔著『王子』兩個字,說了有成千上萬遍。」 轟!

隨著一聲巨響,龍邪獸終於是被沐青青與黑龍亂棍打死。

隨後其龐大的身軀也是從半空之中轟然下落,砸到了那下方的石殿之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而與那龍邪獸一同落下的,還有那黑龍。

黑龍因為自身的能量被壓制,所以在剛剛那些高強度的對撞之中也是受了不輕的內傷,但只憑著自身的毅力在苦苦堅持著。眼見龍邪獸已死,精神放鬆之下,便也是暈了過去。

「回來吧小黑蛇!」

沐青青心念一動,而後對著那半空的黑龍一招手,那黑龍便是化作了一道毫光消失在了沐青青的眉心之中。

「絡哥哥,小黑沒事吧!」

對於黑龍的受傷,沐青青心裡多少也是有些過意不去,當下便是焦急的開口。

「沒事,耗力過高,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既然黑龍無事,沐青青當然要履行承諾,將那龍邪獸的精氣血脈吸收而來,送給黑龍。

當下便也不再耽擱,伸出一雙玉手,對著那龍邪獸的屍身隔空大力抓去。

只見那一滴滴血色的霧氣陡然從那屍體上升起,而後緩緩的向沐青青所在的方向飄蕩而去。

「不行,你這樣實在是太慢了,按照你這個速度,這麼大體積的魔獸,精血你便要吸上個三天三夜,我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用萬熔爐!」看著沐青青的動作,王絡焦急的開口催促道。

「是!」

手掌一翻,那枚萬熔爐便是出現在了手掌之上,而後那萬熔爐卻是被她猛然拋向半空,旋即雙手不停的在胸前結起了印結,其束度卻是越變越快,最後只能隱隱的看到一道殘影:「天地熔爐,可熔萬物,給我收!」

隨著沐青青話音的落下,那萬熔爐中突然射出了一道黑光,對著那龍邪獸的身體之上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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