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芊芊嘴角勾起淡漠的弧度。

「海蒂小姐客氣了,他們既然是我W國的貴賓,我們W國的任何人都有保護他們的責任。」

「可是,能做到裴太太這樣的人卻很少,等我回國之後,我定會將此事彙報給我國總統,以表彰裴太太的行為。」

「還是不必了,我想低調一點。」

海蒂:「……」

吳名:「……」

吳名的嘴抽了一下。

他家隊長說想低調一點,可是,在這之前,傅芊芊可是好幾次找靳首長想邀功晉級,這是一次好機會,說到底……傅芊芊是懶。

因為,獲得國際表彰,是需要接受媒體採訪的,她懶的接受採訪去說那些虛偽的言詞。

簡單的幾句話之後,大家便進了餐廳內分別坐下,丁詩妮自然也跟傅芊芊和裴燁他們待在一個包間內。

但是,因為丁詩妮害怕傅芊芊,所以,她不敢跟裴燁坐在一起,坐下的時候,丁詩妮一直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裴燁和傅芊芊。

可又有什麼辦法,對手太強大,目前看來,憑武力,她打是打不過對方的,既然打不過,只能換其他方法了,她要出現他們面前,硌應他們,硌應死他們。 不過,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都是會將不想看到的人,自動從自己的視線里過濾掉的功能。

在丁詩妮想著故意硌應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卻是旁若無人的在那裡撒狗糧。

冰山寶貝惹上火 而且,大多數都是裴燁在那裡殷勤討好傅芊芊。

這一幕,在座的曾月月和吳名兩個人已經見慣不怪了。

一路上,他們都是與裴燁他們在一塊錢吃飯,沒少見這樣的場景,剛開始,倆人還會有些受刺激的難以下咽。

但是,見的次數多了,他們便開始免疫。

他們秀他們的恩愛,撒他們的狗糧,他們吃他們的,誰會跟美食過不去呢?

所以,他們假裝旁若無人般的吃著嘴裡的東西。

可有一個人受不了,那就是丁詩妮。

本來她是為了硌應裴燁和傅芊芊的,但見倆人在那裡旁若無人般的撒狗糧,而且……還是裴燁伺候著傅芊芊,丁詩妮便一陣不舒服,看的她心裡一陣難受。

這種難受的感覺,在丁詩妮想糖醋排骨時,裴燁卻把她心儀的那塊排骨夾去放在了傅芊芊的碗中之後達到了頂點。

太過分了。

丁詩妮憤怒的拍桌站了起來,指著傅芊芊:「傅芊芊,你是沒長手嗎?」

包廂內的眾人目光全部朝丁詩妮這邊看來。

絕情總裁請你好好愛我 只見,丁詩妮炸了毛般的怒視傅芊芊,絲毫不在意旁邊人的目光。

傅芊芊抬頭看向丁詩妮,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詢問的看著她,並沒有開口說話。

見傅芊芊抬頭看著自己,丁詩妮指道:「你要吃什麼東西,你不是有筷子可以自己夾嗎?你為什麼要讓我燁哥哥給你夾?」

終於知道丁詩妮說的是什麼意思,傅芊芊面無表情的反問:「關你什麼事?」

丁詩妮:「……」

傅芊芊的五個字一出,丁詩妮頓時被噎住了般,半天沒有說出下文來。

曾月月和吳名兩個人都對丁詩妮投去嘲笑的目光,令丁詩妮感覺難堪極了。

剛開始,丁詩妮確實是嫉妒傅芊芊得到了裴燁。

可既然傅芊芊已經得到了裴燁,就該珍惜裴燁才對。

可是,看到裴燁在傅芊芊的面前那樣低弱,丁詩妮就怒了。

裴燁在她的面前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哪能像這樣為一個女人折腰?

丁詩妮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然後開口指責傅芊芊:「可是,我燁哥哥他是裴氏集團總裁,又是裴氏家族、氏族的家主,身份高貴,怎麼能做這種事?就算是夾菜,也該是你給他夾吧?」

面對丁詩妮的指責,傅芊芊仍是不咸不淡的幾個字:「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丁詩妮又被噎了一下。

「可女人就應該為男人服務的呀,你既然是燁哥哥的妻子,當然是該你伺候燁哥哥!」丁詩妮理所當然的指出。

傅芊芊眉頭皺緊,看向身側的裴燁:「是嗎?」

裴燁微笑的將又一塊排骨夾進了傅芊芊的碗里:「芊芊吃排骨,這是你最愛吃的。」

傅芊芊沒再說什麼,而是夾起裴燁夾到她碗里的排骨吃了下去。

丁詩妮:「……」

曾月月和吳名兩個人都對丁詩妮投去嘲諷的目光,那眼神似乎在說。

這是人家夫妻倆的事,你一個外人來插嘴,這不是咸吃蘿蔔淡操心么——多管閑事。

接下來,丁詩妮只能繼續看著裴燁服務傅芊芊而心裡一陣堵。

當蝦子上來了,裴燁便又開始剝蝦子,他剝了蝦子沒有自己吃,而是將它們放在了一個小碗里,他剝好了一小腕紅紅胖胖的蝦仁后,便把那碗蝦仁放在了傅芊芊的面前。

「芊芊,你愛吃的蝦仁。」

「謝謝!」

丁詩妮:「……」

這個飯簡直沒法吃了。

再照著這個情況吃下去,她今晚一定會反胃的。

丁詩妮難以下咽的驟然擱下了手裡的筷子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包廂。

等丁詩妮走了,裴燁又盛了碗魚湯放在傅芊芊面前。

「芊芊,這湯很鮮,你嘗嘗。」

傅芊芊瞥了一眼手邊的魚湯:「你的愛慕者走了,怎麼,不去追嗎?」

裴燁:「可是我愛慕的人在這裡!」

傅芊芊沒再說什麼,而是端過裴燁給她盛的魚湯喝了一口:「確實很鮮。」

曾月月:「……」

吳名:「……」

『嗝』,他們兩個飽了。

太過分了,這倆人撒狗糧的功夫感覺更上一層樓了,這是要絕天下單身狗啊。



第二天便是京宮之行,總統也會在京宮那邊迎接W國特使一行人和裴燁他們。

在去那裡之前,便是自由行動。

傅芊芊讓曾月月和吳名兩個人晚上好好休息,便同裴燁回房了。

傅芊芊走在前,裴燁走在後面,待傅芊芊進去之後,走在後面的裴燁,迅速將身後的房門關上並反鎖。

黑暗中,傅芊芊伸手欲將開關打開,但是,她的手還沒有觸到開關,突然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面,那隻手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扯到自己的身前,倆人的身體旋轉了一下,裴燁便將傅芊芊的身體按住抵在了門板上,隨後,低下頭吻住了傅芊芊的唇。

雙唇相接的瞬間,仿若有火花四濺。

而黑暗使得他們兩人的感官更加清晰,也更加能感覺到彼此。

當裴燁的唇落在了傅芊芊的唇上,傅芊芊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雙手按壓在裴燁的肩膀上,身子一轉,將裴燁的身體反按在門板上。

他們接吻時的較量,從未停止。

倆人都不安分於普通的接吻,分別撫觸著對方。

空氣中的溫度,也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摩擦漸漸上升。

裴燁的手按在傅芊芊的身上,讓自己緊緊的貼著她,讓她感覺到他此時的瘋狂。

雙唇稍分,傅芊芊輕仰著下巴,黑暗中,傅芊芊看到裴燁一雙眼如炬般的盯著她,如同盯著獵物的獵人般。

裴燁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傅芊芊:「芊芊,可以嗎?」

傅芊芊微勾唇:「我記得,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年滿十八歲,而且……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雖然傅芊芊沒有直接回答,可是,她的話,已經相當於默許。 裴燁的唇重新落在傅芊芊的唇上,兩個人皆氣息糾纏著彼此的,動作比剛才更加瘋狂。

他們的力道都是想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有了傅芊芊默許,裴燁的動作自然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大膽。

突然,裴燁把傅芊芊託了起來,抱著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在去往卧室的過程中,倆人的吻一直沒停。

到了卧室里,裴燁迫不及待的與傅芊芊一起倒在床上。

他正欲與傅芊芊在床上翻滾,一陣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驟然響了起來。

那陣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聽起來非常突兀。

手機鈴聲是傅芊芊的。

裴燁皺了下眉,他想忽略那陣手機鈴聲,繼續與傅芊芊去做他們愛做的事。

可是,傅芊芊已經將他一把推開,接起了手機來。

大叔時期的危機 裴燁就這樣黑著臉坐在那裡,一臉幽怨的看著傅芊芊接電話。

「喂,靳首長。」黑暗中,傅芊芊微啞著嗓音開口。

靳首長:「怎麼了,小土匪,聽你的語氣,接到我的電話,似乎很不高興。」

傅芊芊冷冷的兩個字:「沒有。」

因為傅芊芊的嗓音有了一絲平時沒有的一絲沙啞,甚至,氣息還有些不大穩,作為過來人的靳首長,一下子就猜出來了什麼來。

畢竟……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現在是住在一個客房,現在時間已經這麼晚了,這小倆口新婚燕爾的,這個時候肯定在一起。

年輕男女在一起,最容易乾柴烈火的。

靳首長輕咳了一聲:「年輕人,要好好保重身體!」

傅芊芊的嗓音沉了幾分:「靳首長,你打電話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聽著傅芊芊的聲音里已經帶著幾分不耐煩,靳首長趕緊開口:「咳,是這樣的,你現在不是已經在京城了么,正好,我與京城那邊的魏首長已經聯繫過了,聽說,你現在在京城,魏首長說他想見見你,正好,他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靳首長的話頓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傅芊芊皺眉:「然後呢?」

靳首長剛剛的話,明顯並沒有說完,魏首長找她幫什麼忙?

靳首長輕咳了一聲:「那個,如果你現在沒時間的話,我給吳名打電話。」

「有話就說!」

靳首長這才道:「我已經和魏首長說好了,讓你現在就去找他,他現在已經在軍區那邊等你了。」

說到這裡,靳首長的聲音又頓了一下,然後又咳了一聲。

「當然了,如果你現在很忙的話,我跟魏首長打電話,你遲些再過去。」

「不必了,我現在就過去。」

「真的不需要我打電話推遲?」

「不需要!如果我這次回去之後,靳首長你要給我晉陞的話……」

傅芊芊的話未說完,靳首長便飛快的說了一句:「那你趕緊出發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靳首長就迅速將電話給掛斷了。

傅芊芊眯眼盯著手裡的手機。

掛的還真快,就怕她不讓他掛似的。

而掛完電話之後,傅芊芊便站起身,準備離開卧室。

才剛走了兩步,傅芊芊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迴轉過身,看著坐在卧室床上的裴燁。

只見,裴燁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看著她。

傅芊芊的腦中倏的浮現過一些畫面,然後,意識到了什麼。

她這個時候直接離開,怎麼看怎麼有點像是吃干抹凈不負責的負心漢。

心裡……有點內疚。

想了一下,傅芊芊重新回到床邊。

她的雙手撐在裴燁的身體兩側,俯身在裴燁的面前,抬頭在裴燁的唇角吻了一下。

「我要去一趟京城軍區,你先睡吧!」

裴燁本來是有點心裡不舒服的,可是,因為傅芊芊的主動一吻,他心裡的不滿瞬間消散,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這畢竟……是傅芊芊第一次主動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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