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他要幹嘛。」

「這難道是要搞事!」

…………

本來修士們還在討論票數詭異的變化,吳澤的動作頓時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有些修士還興奮了起來,看熱鬧總是有許多人趨之若鶩的。

「閣下是何人?」

紅葉可不傻,第一時間就將吳澤和陣法異常聯繫上了,雖然看不透吳澤的境界,但也沒有小覷,神色凝重。

一胞雙胎:總裁爹地悠著點 「我。」

吳澤指著自己,咧嘴一笑,「我叫吳澤,也想來練練器。」

「你……」

紅葉還想說什麼,可吳澤卻是動了,抬腳走向擂台中心,緩慢有序。

紅葉忽然感覺周圍一靜,彷彿有一瞬間被世界遺忘,但緊跟著便恢復正常,剛才發生的一切猶如錯覺。

叮……

叮,叮……

叮,叮,叮……

清脆的音符驟然遍布全場,雖然音聲清脆,卻給人一種陰鬱低沉之感。

那,一天。

我回到了家。

你的身影,凄美如花。

…………

憂鬱男聲響徹全場,低沉、磁性、富有節奏。

喧鬧消失,所有修士彷彿都被觸動,目光投向吳澤。

那一天,我如瘋如魔!

暴雨響中,錯錯錯錯!

…………

男聲急轉,聲音逐漸高昂,帶著些許瘋狂意味。

所有修士的心神都被影響,心中鬱結,又釋放,有一種淋漓暢快感。

零星火花閃現。

照亮那一瞬,孤落。

我,想對你說……

對你說。

等著我……

…………

男聲逐漸低語,眾修士彷彿看見,一位男子對某人決絕承諾。

紅葉眼角有淚光閃爍,顯然也被影響。

這時,吳澤已經踏出六步。

忽然,他一停,所有背景音樂與歌唱男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修士,不管是現場的還是觀看直播的,都從歌聲中脫離,清醒過來,大多都是心驚膽戰。

「不好意思,我放錯背景音樂了。」

吳澤一臉不好意思,他擁有昊仙尊的碎片記憶,這些音樂自然是從中獲得,輕而易舉的播放了出來。

眾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吳澤再次邁步。

咚!咚!咚!

悠遠浩瀚的縹緲之音彷彿從無盡遙遠出傳來。

每一個鼓點都振奮心神,讓眾修士每每震撼,彷彿心靈都被洗條一遍遍。

「沒錯,這才對。」

吳澤暗自滿意,這次是純聲,但更讓修士沉浸。

「這,難道是修士將自己的道化為音律顯化出來的道音。」

有一個修士不禁猜測,心中震駭,道音可是道宮修士才能掌握的專屬能力。

道宮道宮,有了宮,才能承載自身的道,這裡的宮,意為承載之根,這樣才不會讓修士修的道虛無縹緲。

這修士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看向吳澤的目光頓時產生變化。

在他眼裡,外貌稚嫩的吳澤那就是道宮高人,高人總有些怪癖的,將自己的模樣改成年幼時又有什麼奇怪的。

周圍,一些修士的目光也是變化,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方面。

背鼎修士臉色微變,不是他有了這種猜測,而是吳澤的行為簡直就是挑釁大賽官方,他之前還和吳澤說話,怎麼辦?會不會被認為是一夥的,心好慌。

「你們三個,我要挑戰你們。」

吳澤來到擂台中心,背景音樂隨即而停。

落羽珊三人都富有默契的沉默,面對一個疑似道宮修士的存在,他們能怎麼辦?說什麼都很無奈啊!

吳澤眨眨眼,卡住了,他還沒想好煉製什麼法器,這就很尷尬了。

目光一轉,忽然看見地上擂台,上面刻畫了絢麗的陣法紋理,頓時有了主意。

「我就地取材好了,就以擂台為材料。」

吳澤做出了決定。

錯愛冷麪首長:假婚真愛 一眾修士頓時苦笑不得,這還真是「就地取材」啊,字面上的意思,沒毛病。

「隨意隨意。」

紅葉微微一笑,其實內心都想破口大罵了,這次的主持已經毀了,絕對會成為履歷上的一個污點。

下方修士詭異的安靜下來,全場竟然有些肅靜氣氛。

銘撫子眼中閃動幽幽光澤,他本來可是票數第一,按趨勢,不出意外他就能勝利,可現在意外接二連三出現,心情很是複雜,想得最多的就是。

「官方呢,你們特么在幹嘛呢!怎麼還不出現。」 他卻不知,官方也懵得很,法陣已經完全失控,現在還處於直播狀態,至少九位數的修士正在觀看,並且還在持續攀升。

這麼大的事故,他們的名氣已經徹底砸了。

而想要對付吳澤這個疑似道宮修士的存在,必須道宮修士才行,他們倒是有,可距離這裡太遠,一時間根本抵達不了。

至於大佬自己帶著人去接觸吳澤,首先,他們得能夠穿過法陣屏障。

總結,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吳澤站在擂台上,一道法訣打出,整個擂台無聲無息的就碎了,變成漫天沙塵,流動,狂舞。

擂台法陣沒有受到一絲影響,銘刻在虛空中,有流光溢彩閃耀。

吳澤打出無數煉器法訣,其煉器光圈籠罩整個擂台。

紅葉與銘撫子三人被淹沒在沙塵之中。

沙塵翻滾,其中有金黃顆粒閃爍,最終沙塵全部變為金黃。

吳澤一翻手,三朵火焰出現,正是之前收錄的三朵。

金黃沙塵被投入三朵火焰中,輪番煉製。

寒炎三人看呆了,本來只是普通建築沙石在吳澤手中一番操作,竟然發生了巨大改變,變成煉器材料,雖然材料等級不高,卻是質的蛻變,他們做夢都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黃沙塵在吳澤手中極速變化。

凝液、提純、固型、刻器文。

一套流程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法訣翻飛,讓擂台上四位眼花繚亂。

「好快的施訣速度。」

紅葉有些驚訝。

「難道,他真是道宮修士,可為什麼要攪亂煉器師大賽。」

銘撫子猜測,暗自想不通,他打死也想不到,吳澤這樣做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有趣,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而已。

場中,一顆散發耀眼金黃的圓球漂浮著,上面布滿了器文,時不時流轉,讓人一看就覺得不凡。

「這是什麼法器?」

「珠圓玉潤,此法器定然不凡。」

「能用普通材料煉製出如此法器,此人定然是道宮修士。」

…………

下方修士們議論開了,就算是正在觀看直播的修士也紛紛湧現猜測。

「這是。」

紅葉疑惑的看著吳澤。

「這是我煉製的法器,超級無敵霹靂黃金彈,簡稱黃金彈,怎麼樣?」

吳澤很是得意。

「好……好名字。」

紅葉嘴角一扯,指了指黃金彈,昧著良心接著問,「它有什麼用。」

「哦,它是一次性法器,作用很簡單,就是爆炸啦,威力嘛。」

吳澤瞟了一眼四人,實話實說,「你們可能連灰都不會留下。」

「什麼,這麼可怕。」

落羽珊被嚇到了,「可這材料不是只是建築擂台的普通材料黑明石嗎,就算髮生了什麼異常變化,煉製出來的法器也沒可能有這樣的威力吧!」

「嗯嗯,你說得沒錯,可我略懂法陣,加持了幾個上去。」

吳澤點頭。

「這是什麼煉器操作?法器之上只能印刻器文,如果有法陣陣紋,會相互衝突的,不可能安然無恙。」

寒炎緊皺眉頭。

「怪不得我都看不懂上面的器文。」

銘撫子恍然,但跟著就愣了。

法陣?

開什麼玩笑,印刻在法器上的唯有器文,就算能夠刻法陣,這樣的小圓珠法器也刻不了幾個,威力也不會太大。

如果強行印刻威力巨大的法陣,那後果。

想到這裡銘撫子不淡定了。

「敢問前輩,法陣造詣如何?」

紅葉小心翼翼,她知道器文與法陣會有衝突,但卻不懂法陣。

「略懂略懂。」

抬手一招,黃金彈飛入掌心,滴溜溜的轉動著,聽到紅葉詢問,吳澤露齒一笑,雪白閃亮。

略懂?!

四人忽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咦,我怎麼看見黃金彈上面的器文震裂了一道。」

這時,在場外的一位修士眼尖得很,他還以為是錯覺,揉了揉之後在看,卻發現吳澤手上的法器,器文崩碎猶如炒豆,發出噼里啪啦的脆聲交響。

這尼瑪哪是錯覺,這是器文不穩的節奏啊。

全場一靜,跟著轟動了。

「要爆了要爆了。」

「快跑啊。」

「我特么還不想死,救命啊啊啊啊啊……」

「咦,你們跑什麼,不是還有擂台法陣嗎?」

「小子你找死吧,那可是道宮修士煉製的法器,你想用自己的生命賭一把擂台防禦能不能抗住法器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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