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微和鍾離晏站在酒樂修者面前,大氣都敢喘。

「你們兩個,又遲到了。」 當紅奶爸:小老婆別害羞 酒樂修者,慢慢悠悠的說道,躺在地上,就像個普通老頭子一般,悠悠閑閑的喝著酒。

「這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釋!」季如微大叫道。

「喲,遲到就是遲到了,哪來的這麼多的原因,趁著老頭子我今個兒心情好,就聽聽你們這些小崽子是怎麼說的。」 超級忍者系統 酒樂修者頭也不抬,眼也不爭,慢悠悠的問道。

「我今天築基,實在是趕不及了,鍾離晏幫我護法,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

「嗯。」酒樂修者抬眼看了看季如微,什麼都沒有說,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這就行了?」鍾離晏一臉驚奇,「虧我還以為他要怎麼罰我們呢!那不苟言笑的樣子,我的心臟就快被他嚇出來了!」

「而且這不上這課的時候,其實也挺好的……」鍾離晏看見炎煙寒,一臉憂愁。

自從炎煙寒擺明了要拿那金劍獎,有空就逮著他們三個人訓練御劍飛行,偏偏她又是個極為較真的性子,要求高,動作不合她的心意,就讓你練上個千百十遍的,也不讓休息!

眾人俱是被她折磨的有些苦不堪言,當然這並不包括季如微,畢竟,她連飛都飛不起來,更別提更高級的的御劍技巧了。

炎煙寒一路直愣愣的朝著他們走來,沈青白一看見他們兩個過來了,就立馬放下飛劍,不顧形象的癱在地上,掏出傳音鏡,就想著放鬆放鬆。

結果這手剛一伸進去,「啪!」一個細小的靈鞭就抽了過去,「好好打坐休息,恢復恢復體內的靈氣。」

接著又神色冰寒的看向季如微,問道,「你們遲到了一個時辰。」

鍾離晏立馬強上前去,那小子在女修面前的表現慾望又蹦躂出來了,「是這樣的,季如微不是要突破築基了嘛!你知道溫嘉婷那個小人想趁機搗亂…」

將自己描繪成那等捨生為組員的英雄,講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熱淚盈眶,若不是聽了元啟的都複述,季如微真信了那小子的話。

「我知道了,不錯。」

季如微聽到這句誇獎,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炎煙寒可是從來都沒有誇過人的,貌似好像她是第一個?

季如微感覺自己有些受寵若驚。

鍾離晏滿懷期待的向炎煙寒問道,「我呢,我呢!」

炎煙寒頓了頓,「嗯個,繼續練劍吧。我記得上回教給你如何減少風阻的技巧和法決,你還沒有完全掌握。」

「好。」鍾離晏有些微微的小失望。

「你呢?現在能夠御劍飛行嗎?」

「當然能!」

在那個危險無比的小破荒林,若是自己不會遇見你逃命,早就不知道死了幾百遍了。

雖然沒回姿勢都有些難看了點,但季如微對自己的·飛行速度和技術還是都有些信心的。

她拿起酒樂修者給你那把破劍,「大聲吼道:「風雷並濟!」

額,是她的姿勢不對嗎?靈氣運行路線是對了,而且自己已經是築基修士了,這實在是不應該啊!

季如微又換了一個趴著的姿勢,大聲叫喚:「風雷並濟!」

回應她的,只有靜靜地空氣。

炎煙寒皺起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季如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我在悟道塔裡面明明就能飛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到這裡,就不能飛了…」

季如微越說聲音越小,鍾離晏在一旁憋笑不已,一旁的沈青白在那裡唉聲嘆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或許是劍的原因?」季如微靈光一閃。

「有可能,這樣子,你去問問酒樂修者,我和其他人接著練習。」

旁邊的兩人一聽到這話,立馬嚎叫不已,就差磕頭跪地了,可見炎煙寒實在是把他們兩個訓了不清。

季如微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出來,結果那兩個人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狠狠地瞪了季如微一眼,季如微立馬收起了笑臉,立馬一本正經了起來。

季如微一路磨磨蹭蹭的走到酒樂修者睡覺的地方,一邊向元啟問道,「你說說,我明明就築基了,怎麼還就不能飛了?」

「因為你蠢唄。」

「我覺得某些人的智商比我低一萬點。」

「某些人,某些人是誰?」元啟有些疑惑,半餉,它才反應過來,恨恨的大叫道,「好啊!你長志氣了不是?!竟敢拐彎抹角的說我笨!」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季如微逗了逗元啟,心情立馬舒適了起來,連帶著和酒樂修者講話這劍事,也不緊張了。

「修師。」季如微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那老頭眼都不抬。

「又是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兒?」

「我還是不能御劍飛行,我估摸著是這劍的原因,我想平日里上課,能不能使用我自己的劍?」

「呵,飛不起來就怪劍不好,老頭子事先告訴你哦,若是你自己無理取鬧,打攪老頭子我的清夢,這演武場,你又該打掃整個演武場了。」

「是。」

「把你的劍拿出來看看。」

酒樂修者伸了個懶腰,一身酒氣撲面而來,季如微屏住呼吸,拿出蒼朮。

酒樂修者看到那劍,眼裡金光一閃,「是把好劍。你拿著這把劍使使。」

季如微一拿著蒼朮,立馬感到一陣心意相通的感覺,就好像闊別已久的好友一般。

蒼朮也發出一聲清鳴,回應著季如微,她仔細回想那日在悟道塔的感覺。

我欲劈開這天!我欲劈開這地!

蒼朮這樣叫囂。

勢已起,劍已出!

一陣開天闢地的靈壓噴涌而出!

神威之主 一陣硝煙過後,前方的那塊土地出現了一道深約數十丈深的縫隙,兩旁的切口光滑無比,此招一出,兩邊的修士俱是看著季如微,眼裡有著深深的震懾之感!

那道劍訣,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她才剛剛築基!

「威力不錯,還是欠點火候。」酒樂修者砸砸嘴,點評道。

接著又扔給季如微一枚玉牌,「這是青門宮所有劍修修鍊之地,你們二年生才分類別,但是看你那個架勢,估摸著是一個劍修沒錯了。」說完,又躺下了。

季如微拿著玉牌,有一點欣喜,又問道。「修師?那我那劍的問題呢?」 「呵,打,怎麼不打?歷來不是有一句話嗎?富貴險中求!」那南宮洐冷笑一聲。

「而且,看這丫頭的狀態,你覺得她能打得過我們?」

那個隨從抓抓腦袋,覺得說的也在理,聽南宮公子的總沒錯!至今為止,都沒見著咱們老大輸過呢!

這邊角斗場上。

軒轅修護住了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溫嘉婷,將兩個儲物袋拋給季如微,就走了。臨走之前還看了季如微一眼,看的她心裡有些涼涼的,總有一些特別不好的預感。

這下子,季如微可謂是真是富裕了!

現在想想該怎麼割這幾株韭菜了,自己這下,大頭是賺夠了,可是小頭還沒有賺夠呢!

季如微贏了比賽,神情氣爽,覺著自己可神氣了。

就在她得意揚揚,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之時,那些曾經忽略的劇痛,排山倒海般的襲來,季如微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台下,鍾離晏瘋狂嘶吼,「我就知道她會贏!我就知道兄弟他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沈青白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開口說道,「是啊,贏了這麼多靈石,是時候請我們吃一頓飯了。」

鍾離晏突然不淡定的大叫,「她怎麼就暈過去!1不會是有什麼後遺症吧?我得趕緊去看看!」

季如微昏死過去之前,貌似看到了一個圓球,那貌似是聽耳那個老妖怪?

季如微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像是被綁住了,怎麼都動彈不得分毫,眼睛怎麼都睜不開,這種情況,像極了鬼壓床。

就在費勁力氣,睜開眼便,她醒來之時,突然覺得自己被活埋了!

、抬眼看去,頭頂就是一個個土包,低頭看看自己,就像個蘿蔔丁似得被埋在地底,頭還被白色的繃帶綁成了一朵花。

哪個小賊乘機暗恨我!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就在季如微哼哼唧唧,拚死掙扎,想要從這土裡掙脫出去之時,旁邊一個人幽幽的嘆了口氣,「丫頭,第一次來這修養坑嗎?」

季如微嘴被封住了,沒有辦法開口回答,只能通過鼻孔噴氣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嗯嗯。」

為了讓那個人理解她的意思,她把頭上下搖擺的·幅度調到來最大,上下搖擺著,就像一台打樁機。

「別掙扎了,在這修養坑,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呆上三天,現在好好休息吧,我還想在這裡靜靜的躺一會呢。」

修養坑?季如微頭上冒出一個巨大無比的問好,那是什麼鬼東東?

「元啟,你知道什麼是修養坑嗎?」

元啟自從自己進了這青門宮,完全是一副撒手不管的態度,就季如微看來,元啟依然過上了那種老年修士的都退休生活,每天吃喝玩樂,不亦樂乎。

「修養坑?我在傳音鏡里看看啊。」

「修養坑,專門懲戒調皮搗蛋,不珍愛生命的修士,令其修養生息,體驗生命的美好之處。不過據八成的青門宮學子表示,此時不想去第二次。」

此生不想去第二次?為什麼?季如微表示除了自己被埋在土裡,嘴巴被封上,不能動彈,不能說話之外,其餘的,都蠻好的呀。

修養坑的恐怖,此時,正是在季如微眼前拉開帷幕。

就在季如微還百無聊賴之時,洞里進來了一個慈眉善目的小老頭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熱心幫助後輩的好修士。

結果這老頭一進來,整個坑裡齊齊發出一陣嘆息,季如微突然驚恐了起來,怎麼回事兒?難道這老頭會打人?

眼下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這該如何是好啊!

出乎季如微意料之外的是,那老頭不知道從哪裡搬了一個小板凳,就坐了下來,接著就開口說道:「生命是可貴的,生命是無價的,作為一個修士,更作為一個青門宮的學子,更應該珍愛生命…….」

季如微初始不已未然,不就有一個愛說教的老頭子嗎?這有什麼可怕的?

事實證明,季如微還是太過天真了,此生不想在入第二次的修養坑哪裡會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這慈眉善目的老頭的聲音,不知道經過了什麼法決的加成,就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方位轟炸,就算是季如微關閉五感,也不頂用!

關閉五感之後,那效果反而更可怕了!之前好歹還聽得見一些窸窸窣窣的雜音,這下子,之聽得到這老頭綿延不絕的說教之聲,季如微感覺自己快要聽吐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季如微雙眼無神,面目獃滯,就像被蹂躪了幾百遍一樣,旁邊的人此刻小聲安慰道,「我第一來,比你還不堪。忍下去吧,然後你就會知道,清凈,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季如微心靈備受折磨,她腦子裡就只有生命可貴,生命無價,這幾個大字在那裡循壞播放,她以後再也不要進這修養坑了!

這是人遭的罪嗎!

三日後。

季如微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獃獃的被鍾離晏從坑裡像個蘿蔔一樣拔了出來,獃獃的往前走了過去。

鍾離晏被她這神神道道的舉動給嚇壞了,「你怎麼傻成這副模樣了?不就在靈息土埋了三天嗎?」

季如微回過頭,雙目無神的說道,「珍愛生命,從我做起。」

接著一個拖著個草鞋,渾身是泥的男修士,拍了拍季如微,「呦,你這丫頭不錯!在南音老怪的神魂洗腦大法之下,竟然沒有瘋掉,你神魂不錯啊!」

季如微回過頭,依舊呆呆傻傻的沖著那個男子說道,「珍愛生命,從我做起。」

「季如微!你不會真傻了吧!不行,你這樣子我看不下去了!」鍾離晏抹著淚水,「啪!」就是一個手刀下去,季如微再一次的暈了過去。

她醒來之後,已是深夜,從自己的床上爬了起來,沖著還在玩傳音鏡的沈青白說道,「珍愛生命,從我做起。」

沈青白被季如微這副操作一弄,差點就給嚇尿了,手中的傳音鏡一個不注意,「啪」的一聲,就掉到了床下。

我的天,這丫頭,不會真被魔徒奪了舍吧? 沈青白被嚇的吞了吞口水,在季如微獃滯的雙眼前面,揮了揮,「季如微,你還認得我不?」

「認得,你是沈青白。」

沈青白看著季如微那個樣子,半信半疑,繼續問道,「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不?」

我自己?我自己是誰?

我是季如微。

對,我是季如微!不是要整天勸人珍愛生命的那種迂腐老修士!

這下子,季如微終於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走了出來,轉頭給了沈青白一個大大的擁抱,「好組員,多虧你!」

沈青白被季如微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大跳,耳尖一紅,就推開季如微說道,「你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

「馬上睡!」

接著,季如微轉頭找元啟算賬,「我之前像個傻子一般,你怎麼不把我叫醒!」

元啟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覺著挺有趣的,既然你自己不再作死就最後,省的本大爺整天為你提心弔膽的。」

「我要是真不認識你自己怎麼辦?這道還修不修了?」

「我到現在算是想開了,既然你連這點坎第過不去,這道修的也沒意思,反正遲早飛不了升,早點死了,我也能早點換個主人。」

「元啟!」季如微失聲尖叫,「你現在竟然要拋棄我!」

「這不是你死後的事情嗎?死後的拋棄,怎麼能就拋棄呢?那叫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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