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後悔太遲緩。

女孩在心中暗暗地發誓,如若今日陸奇喪生,那麼她絕不獨活,必然會追隨他的屍身而去。

『靈氣鎖定!』

由於金丹期可以調動靈氣攻擊,洪天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居然用天地靈氣鎖定了陸奇的周身。

陸奇看著這樣的攻擊他根本無法阻擋,也不可抗拒,果斷的選擇了土遁之術,這是他對敵以來第一次選擇逃跑,並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雖然靈氣鎖定了他的周身,但是他腳下卻是大地,無法被鎖定。

『土行訣』

陸奇催動土元素,瞬間下降到了地下一米左右,只見他站立的地方卻恢復的平整異常,耳邊聽到一陣『沙沙沙』的響聲,『極光幻波風』在他頭頂之上不停地橫掃,持續了片刻的功夫,此颶風畢竟是靈氣所化,最後終於消弭而散。

而陸奇下降之時,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土靈,這具土靈被颶風吞噬的連渣滓都不剩,只剩滿地碎片,但是居然在頃刻間又重組了,恢復成了陸奇的相貌,傲然的站立在場中。

準備出手救人的司徒芊俞,突然之間停滯了,獃獃的看著場中,一言不發,內心卻是暗暗地竊喜,『這個陸奇,害我虛驚一場,他果然是手段非凡,竟然憑空的消失了?這又是他所說的天地之力嗎?』美女一雙俏目眨了又眨,腦海里卻是思緒萬千。

『妙哉,妙哉,我差點忘了,這個臭小子會五行術法,這土行之術對他來說豈不是易如反掌,這個洪天殊雖然提升的修為及其變態,但是卻無法尋獲對手,也是空有蠻力而用不上,』司徒郝用天目發現了陸奇躲在地下,笑咪咪的心道。

眾人看著憑空消失的陸奇,都是大吃一驚,被這種奇怪的打鬥而深深地吸引。

洪天殊懸在半空看著武鬥場居然空無一人,頓時怒不可揭,眉心之處不停地釋放靈氣團轟向陸奇所站立的那片區域,他以為這可能是對手的隱匿技能,於是就用大範圍的靈氣團不停地轟殺。

緊接著他又用『極光幻波風』、『虎狼崩山印』和『華彩斬情刀』接連釋放,橫掃整個武鬥台,如同地毯式的攻擊一樣,就連一隻蒼蠅也難以藏身,反正他將自己所會的靈技全部釋放了多遍。

只聽得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引得眾人被這些巨大的噪音給吵得煩躁無比。

場地只剩一個土靈在無休止的向著洪天殊進攻,只見它躍起十幾米高,可就是夠不著洪天殊,只能在地上捶足頓胸,活像一個猿猴一樣,滑稽可笑。

洪天殊正愁沒有目標可撒氣,於是接連發出了幾個靈技攻向了地面上的土靈。

陸奇雖說是潛入地下,但是他也只敢進入了兩米左右,不敢再繼續向下延伸,因為他怕如果在深入的話,會招惹一些古老的修真院強者,那樣的話如果被誤殺了豈不是死的冤枉?

場地此時所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他可以通過土靈而感知到外界一些大概的情況,所以當他看到洪天殊惱羞成怒的樣子,忍不住的在地下捂嘴偷笑,讓你打吧,我看你能堅持多久,我就是不出去。

「縮頭烏龜,敢不敢出來與我一戰!」

「就知道你是個龜孫子,當初閉關之後就發現了。」

「畜生,速度給我滾出來,有你這樣決鬥的嗎,你這是違例?」

洪天殊慢慢的降落了下來,停止了叫罵,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違例一事,轉身對著司徒郝抱拳說道:「院長大人,陸奇在生死戰之中逃跑,此人違例,應當嚴懲!」

司徒郝漠然的看著對面的洪天殊,對他的無情手段本來就及其反感,於是冷冷的訓斥道:「哼,他並沒有逃跑,只是用了一些隱匿的手段,至於你這樣瘋狂的提升修為,準確的說你們早已不在一個境界之內了,那你算不算違例?」

頓時威壓四起,洪天殊被一聲訓斥而震得跪在地上,雙腿打顫,竟然無法起身,整個人嚇得面如死灰,趕緊求饒道:「院長大人,是弟子愚昧,求大人原諒弟子的無知。」

司徒郝收起了威壓,冷漠的說道:「念你正在比賽當中,本院不與你為難,如若平日,絕不會留你這條狗命!速速滾回武鬥台!」 「是是是,謝謝院長大人饒命,」洪天殊嚇得趕緊爬起來,迅速的回到場地中央,繼續轟殺著武鬥台上唯一的土靈。

這些短暫的對話,被陸奇聽入耳中,不由得對院長有了一些的感激之情,並且轉變了之前對司徒郝的看法。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洪天殊越發的心急如焚,面對著龜縮不出的對手,他也是無可奈何,眼看著一刻鐘就要到了,他也深知這種強行提升修為之後帶來的危害,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使用過『絕命太乙血經』,因為他所遇見的對手都是不堪一擊,根本無需使用,只有這一次,陸奇徹底的把他逼到了絕境,讓他不得不孤注一擲。

洪天殊屬於心狠手辣之輩,居然為了徹底的擊殺陸奇,竟燃燒了全部的『氣之血,』對此,他已經感到後悔不已,這等於是把自己逼上了死路,在這個功法失效之前,如果還找不出對手的蹤跡,那麼,根本不需要對手來擊殺他,自己就會被此功法給反噬成為一個重傷之人,那麼以這種狀態去對敵的話,只能坐以待斃。

「龜孫子,你給我出來,縮頭縮尾的,算什麼本事,有種決一死戰!」洪天殊此時如同一個發狂的野獸,雙目血絲滿布,大吼大叫,為的就是逼迫陸奇出來與他決鬥,而這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只見洪天殊的血色皮膚慢慢的褪去,恢復成了原先的蒼白之狀,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最後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似乎是蒼老了許多,隨著他體力的消耗殆盡,『噗通』一聲,單膝跪地,無力的低下了頭。

此時,一刻鐘已經過去,他由於燃燒了全部的『氣之血』,渾身的精、氣、血都遭受了沉痛的打擊,變得猶如凡人一樣,有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沉吟道:『今日我洪天殊必定會命喪於此,想我一生作惡多端,如今也算是罪有應得。』 搶婚老公別索愛 他苦笑了一聲。

陸奇雖然在地下,可地面上所發生的一切,他通過土靈全部了如指掌,看到對手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旋即運轉土行決,從地上冒了出來,整個人精神抖擻的站在了場地中央。

眾人看到消失了半天的他又出現在場地,無不感嘆他的功法獨特,並且為今日的比賽喝彩。

褚雲飛、夏瑩、司徒芊俞、周琮這四人是最關心陸奇的比賽之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雄偉身姿,一個個臉上流露出了歡喜之色,並且為場上的男孩而驕傲。

『這個陸奇真是異常聰慧,居然用此種辦法來逃避這些致命的攻擊,由於境界的差異太大,他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司徒郝滿意的沉吟道,並且極為欣賞陸奇的應變能力。

陸奇腦海里呈現出了土之傀儡的煉製方法:(需用土靈擊碎死者的頭骨,從其頭部取出松果體,注入土靈之內,死者的靈魂便會跟隨松果體進入土靈之身,再經過五行珠的七日淬鍊,方可煉成傀儡)

想到這裡,陸奇控制著土靈向洪天殊攻去,對手雖說已經是垂死之人,但也不能大意,他抬手召喚一排排的土系牢籠把惡賊困在其中,並且讓這些牢籠變為最初的實體,視線根本無法穿透其內,所以外界根本看不到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土靈距離洪天殊越來越近,突然它兇狠的打出一拳,『咚』的一聲,打在了洪天殊的頭部,此人已經受到反噬而重傷,肉體的強度幾乎和凡人無異,哪裡承受的住如此猛烈的一拳?

極品修仙:撿個男神做老公 瞬間,他的頭部被打的滿頭鮮血,順著他那蒼白如紙的臉頰流了下來,緊接著,土靈再出一拳,左右開弓,洪天殊整個人已經被打的暈了過去,轉而失去了知覺。

咚!咚!咚!

不知疲憊的土靈如機器一樣不停地擊打洪天殊的頭部,不一會把他整個腦袋都打碎了,白花花的腦漿順著碎開的裂縫溢了出來,陸奇通過土靈看的一陣反胃,但是還算能承受得住。

至此,洪天殊由於腦部受到重創,徹底的停止了呼吸,這個惡貫滿盈、讓人談之色變的惡魔終於死亡。

土靈撥開了洪天殊的頭部,用它那粗陋的大手,挖出了洪天殊的松果體,因為他是築基期大圓滿的緣故,其松果體比之凡人的要大一些,被土靈一口吞進了體內。

這一幕,只有司徒郝發現了,但是他卻故作不知,也並不在意,對於陸奇的所做作為,他都會儘力的支持並且幫助其成長,因為此人對他日後的計劃有大用,他肯定會竭力保護。

隨著洪天殊生命的終結,陸奇抬手撤去了土之牢籠的包圍,於是,這個惡賊的屍首就顯露在眾人的面前,死狀慘不忍睹,腦漿迸裂,渾身血肉模糊,連帶著碎肉和頭蓋骨灑的滿地都是,整個臉龐已經被撕碎,分不清楚模樣。

因為女孩子比較愛乾淨,性格有些柔弱的緣故,看到這一幕之時,夏瑩終於忍不住低頭『哇哇』的吐了。

而司徒芊俞也可能是受到感染,居然是感覺一陣的反胃,由於她早已辟穀,雖然氣血翻湧,卻是不可能嘔吐,因為腹中空無一物,但是也被驚的花容失色,扭頭不願再看這種噁心的場面。

而周琮看到洪天殊一死,竟然興奮地站立起來,揚天長嘯片刻,終於回過神來,整個人熱淚盈眶,顫抖的說道:「陸奇勝!」說完之後,他小聲的沉吟道,『爹、娘、妹妹,你們的大仇終於得報,隨後,我會把這個惡賊的頭顱送到你們的墳前,讓你們的靈魂能夠安息,以此來慰藉你們的在天之靈!』

陸奇向著插孔處望去,只見洪天殊的胸牌化為一縷青煙飛向藍天,而他的功勞值點數,直線上升,根本停不下來,12736點……24560點……直到98760點之時,才終於停止,『哇靠』陸奇看著如此多的點數,心中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竟然是飛快的跑到了插孔之處,拔出胸牌,配在了自己的胸前,臉上的激動之情,持續良久…… 但是這一次的決鬥對陸奇來說也是驚險萬分,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選擇躲避的話,就會被修為提升巨大的洪天殊給當場擊殺,想到這裡,他也是心有餘悸,深深地感到境界的差異果然是無法彌補,並且有些嫉妒惡賊的神秘功法,『對了,我的土靈既然得了洪天殊的松果體,既然松果體是靈魂之所在,那麼豈不是也能修習他的功法了么?回去問問師父再說。』他心想。

張春成聽到周琮的宣布之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向著司徒郝抱拳行禮:「尊敬的院長大人,陸奇已經取勝,並且成功擊殺洪天殊,至此,他以後就是外門榜第一人,請您指示。」

「你先退下,」司徒郝平靜的說道。

「是的,院長大人,」張春成恭敬的退到了一旁,等待司徒郝訓話,以他明察秋毫的能力,已經猜到下一步院長該獎勵陸奇了。

「今日比賽圓滿結束,戰鬥很精彩,雖然兩人的修為不算太高,但是卻表現的極為出色,另本院嘆為觀止,之前本院承諾過會給予獎勵,現在本院就履行承諾。」司徒郝一雙洞察一切的眸子看著眾人朗聲道。

此時整個武鬥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是畢恭畢敬、認真的傾聽院長講話,不管是出於懼怕,還是因為敬佩,但表面上都是流露出一副虔誠之色。

司徒郝看著眾人的表情,內心無比的滿意和欣慰,畢竟他管理飛天修真院這麼多年,從來無人敢違逆他的意願,當然了,之前確實有違逆的,但都已經被他給當場格殺,魂魄都不得轉生,這就是管理的竅門,他深得其法,明知道下屬們不一定是心悅誠服,但他本就不是這種迂腐之人;我管你服不服,不服者我就殺之,絕不心慈手軟,於是,在他帶領學院這些年之後,居然是井井有序,並且學院的繁榮是如日中天。

「陸奇,你決定什麼時候去地下修鍊場?」司徒郝笑容滿面,慈祥的對著陸奇說道。

陸奇認真的聽完之後,對待司徒郝的態度發生了180度的轉變,覺得院長也是個可敬之人;這次比賽他被迫躲在地下,院長不但不怪罪,反而訓斥了洪天殊,也算是間接地幫了他,所以,從內心之處,他對院長的幫忙極為感動。

於是,陸奇緩步走上前,恭敬的抱拳道:「院長大人,多謝您的賞賜,弟子剛剛結束大戰,需要靜養,等到弟子身體恢復之後,再安排時間去地下修鍊場。」

「很好,你先靜養吧,到時候你可以讓張管事把你帶去地下修鍊場,還有告假一事,本院准你隨時外出,並且不再限制時間,如何?」司徒郝笑眯眯的說道,往日的嚴肅以及冷酷此刻蕩然無存,整個人變得非常和藹,如同一個慈祥的老者一般。

「多謝院長大恩,弟子對您感激不盡,」陸奇誠懇的行禮之後,說道。

「嗯,」司徒郝點點頭,看著面前極為恭敬的弟子,心想,『此子的修為如此神速,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修真院的佼佼者。』他想到這裡,卻不再停留,整個身軀騰空而起,轉眼就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周琮大步的走到了張春成的跟前請求道:「稟告長老,弟子有一事相求。」

「你且到來,」張春成微笑的看著周琮,緩緩說道。

「弟子由於全家被洪天殊滅門,所以特地請求您把這個惡賊的屍體賜給弟子,讓弟子帶著屍體回到家鄉,以慰父母親的在天之靈。」周琮低頭輕聲道。

「准了,洪天殊的屍體連同他的物品全部交由你處置,無須在向法器處繳納,」張春成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弟子,這是他最得意的門生,如此小小的要求他怎會不應允,並且連同洪天殊的物品都一併贈與,這些物品修真院按照規矩是要收回的,但是以張春成和院長的關係,這點小事他還是可以做主的;為的就是讓周琮感恩,以後好為他辦事,這也是他的御下之道。

「謝謝張管事,」周琮行禮之後,就去場上把洪天殊的屍體收進了儲物袋。

鄧明軒對這次比賽很是驚訝,並且對於陸奇的手段頗為讚賞,於是他專程走到陸奇的跟前,態度和氣的問道:「陸奇,你的比賽已經結束,老夫對你的的手段很是欣賞,你願不願意來到核心弟子院?」

陸奇看著對面的長老,卻還是猶豫不決,因為他暫時還不想去那個核心院,雖然知道待遇及其豐厚,但是畢竟那裡是狼潭虎穴,通過這次和洪天殊的戰鬥之後,他深深地感到境界的差距如果太大的話,任何的玄妙功法都是徒勞,所以他只能拒絕道:「多謝長老的美意,弟子暫時還沒想清楚離開外門院,等弟子修為足夠之後,一定登門拜訪!」

鄧明軒看出陸奇的態度堅決,於是他也不再勉強,更加不能為難陸奇,因為剛才他發現院長對待這個弟子非同一般,所以他只能放棄,但語氣還是很溫和:「這個沒關係,老夫也不再強求,等你想通了之後再說吧,核心院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他說完之後,整個身軀飛向了遠方。

陸奇看著漸漸消失的鄧明軒,若有所思,『以後要是混靈石的話,還必須去找他,畢竟核心弟子的待遇太過豐厚了。』

司徒芊俞在椅子上平靜的坐著,始終一言不發,此時也忍不住的起身,玉手輕輕的把遮擋眼睛的秀髮撥開,柔聲道:「陸師弟,恭喜你取得勝利,師弟的手段真是高明。」

陸奇聽到了美人的呼喚,激動地抬起頭注視著美人,良久……之後,客氣的說道:「謝謝司徒師姐的誇獎,在下只是僥倖而已,比之師姐您的手段,完全不值一提。」

他此時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最在乎的就是有司徒芊俞的觀看,並且在觀眾台為他助威,這比任何事都要幸福,因為他可以藉此表現一番,以獲得美人的青睞。 「今日陸師弟的比賽讓我收穫良多,告辭了。」司徒芊俞微微的笑道,笑容如綻開的白蘭花,讓人迷醉,緊接著她的身軀慢慢的飄了起來,轉瞬間就回了洞府,留給陸奇一個曼妙的身影。

褚雲飛略微的跟陸奇打了聲招呼,就飛走了,他急於回去把陸奇的事迹告訴陸德,並且準備下一步的計劃,如何的提拔陸德一家。

場內基本上都走完了,只剩下陸奇、周琮、夏瑩和張管事四人。

張管事兩隻細小的雙眼微咪,輕笑道:「我們回去吧,」

三人列隊整齊,跟著張管事回到了外門弟子院。

周琮回到住處之後,就在院落登出了一個巨大的木牌,上面寫了幾排整齊的黑色大字,外門榜前五名:

陸奇赫然排在第一名,

第二名,原向明,

第三名,於岱

第四名,富興安

第五名,夏瑩

由於富興安是上一屆的外門榜前五,而這次於岱竟然是主動地要求排在第四名,他可能是覺得只要在前五就可以了,並不在乎名分之爭,所以幾人也沒有比賽,只是按照修為把這幾人排了名次。

夏瑩因為修為最低,又是女孩,自然地被排在了末位,但是這對於她來說,卻已經足夠了,要不是陸奇提供上品法器的幫助,和周琮特意的照顧,以她如此低劣的修為,是根本不可能進入外門榜前五的,這個她心知肚明。

…………

這一日,整個外門院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大白天居然燈籠密布,每個弟子都是興高采烈的神色,因為大家都聽說了陸奇擊殺洪天殊的事迹,想到這個惡貫滿盈的禽獸終於被消滅,以後再也不用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弟子們如釋重負,特別是極為感謝陸奇,是他讓弟子們重獲新生。

所以,整個外門院的弟子只要是看到陸奇就是點頭哈腰的,臉上流露出一副極為尊敬的表情。

嚇得陸奇都不敢走出房門,只要一出去,就被這些弟子圍的水泄不通,一個個師哥長師哥短的叫著,並且有給他送靈石的、送飯菜的、送靈果的,全都是一副阿諛奉承之狀。

這些陸奇都知道,弟子們應該是發自內心對他的感激,但也有極個別的,是因為懼怕他的修為,以此來討好、巴結他,這就是外門榜首的待遇,不管到哪裡都是強者為尊。

這時,距離和洪天殊的比賽已經過去了整整三日了,由於大家都知道陸奇可能是經過大戰,身體疲憊,可能是出於關心吧,所以都沒來打擾他。

陸奇這幾天並沒有打坐修鍊,而是白天逛一遍院落,便會遭遇許多的弟子圍攻討好,於是只能回來躺下睡覺,盡量不再外出;這樣子休息還挺舒服,間接地休整了近段時間因為閉關而疲憊的精神,每日過的相當愜意。

由於此時已經是年底,正在冬季的寒冷之時,陽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有些溫暖,冬季的早晨霜露滿布,整個院落迷霧斑斑,能見度極低。

陸奇正在酣睡之中,只聽得『咚咚咚』三聲敲門,把他給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眼,懶洋洋的問道:「誰呀,這麼早?」

一聲如黃鶯出谷般美妙的嗓音響起:「陸師弟,是我,夏瑩。」

陸奇一聽,整個人猛的坐了起來,剛才還夢到了與夏瑩在做一些曖昧之事,想不到,這真人瞬間就到來了,如此現象亦夢亦真。

「進來吧,門沒鎖,」陸奇輕聲道。

夏瑩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轉眼間就到了陸奇的面前,只見她今日穿一身粉色的道袍,整個人容光煥發,臉色白裡透紅,筆直的站在那裡,微笑注視著陸奇,淺淺的酒窩如盛開的鮮花般燦爛奪目,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陸奇盯著夏瑩看了許久,四目相對,卻是久久不願離開。

「夏師姐,你找我有何事?」陸奇笑著說道,以此來解開這種令人亢奮的局面,他怕自己在看一會女孩,就會把持不住。

「陸師弟,你忘啦,咱們的約定?」夏瑩淘氣的跟他擠眉弄眼道。

「啊?我這幾天睡過頭了,差點望了這件事,對了,我們的約定就是共同取得外門榜之後,來這裡集合,一起慶祝!」陸奇輕拍額頭,急忙說道。

珠顏禍水亂君心 夏瑩輕觸腰間紫色儲物袋,從裡面摸出了兩件法器,分別是『飛鴻劍』和『玄靈龜甲』,遞了過來說道:「陸師弟,你剛才說的是其一,其二就是我來歸還這兩件法器,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陸奇看著女孩手中被她擦得錚亮的法器,要不是夏瑩提醒的話,他估計都忘了,於是他想了想拒絕道:「這兩件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了,你還是留著防身用吧,我如今的修為已經不再需要這個了。」

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 「那怎麼行,你過幾天就要去救你哥哥了,必須帶著這兩件法器防身,以備不時之需,我在這外門院又沒什麼生命危險,拿著它也是浪費。」夏瑩的語氣非常堅持,這跟她單純的性格很適合。

陸奇本就非常討厭啰嗦與客套這些煩人的禮節,看著夏瑩一直堅持,他便不願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於是接過了法器收進儲物戒,而後開口道:「那好吧,不過你以後要多加小心,不可與人私自上武鬥台,我走之後,會特意讓張管事照顧你一二,不讓任何人對你生死挑戰。」

「嗯,」夏瑩臉色嬌艷欲滴,輕聲的回道,此時更加的誘人奪目,惹得陸奇有些心癢難耐。

陸奇剛才已經放下的情慾之火,此時又被點燃起來,他想跟夏瑩更進一步,可是又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外出,生死難料,還是暫且放下這段感情吧,等以後自己的生活穩定了,把這份愛留在新婚之夜最為妥當。

想到這裡,他剋制住內心的衝動,輕輕地拉住了女孩的手,但是內心卻保住了一片清明,並且暗自運轉周天運行法門,不讓自己有絲毫的邪念;

女孩那柔弱無骨的小手被他拉住之後,頓時整個臉頰嬌羞不已,頭部居然輕輕地倚靠在了陸奇的肩膀之上,秀髮緊貼著他的臉龐,如同撫摸一樣,另他陶醉。 此時的夏瑩,內心無比的幸福,自從遇見陸奇之後,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一躍成為了外門榜前五名,這是她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些事就像做夢一樣,卻又非常的真實,亦夢亦幻,真假難辨,現在靠在這個廣闊的肩膀之上,她感覺舒服極了,即使讓她立刻獻出自己的生命,她都會毫不猶豫。

陸奇的一雙手情不自禁的環繞住了女孩的纖腰,越收越緊,此時竭力在運轉功法排除邪念,控制自己的衝動,整個面部扭曲異常,讓人忍俊不禁,可這滑稽的一幕,女孩並沒有發現,還是沉浸在忘我的幸福當中不能自拔。

良久……

只聽得房門又一次被敲響,『咚咚咚』傳來了周琮的聲音:「陸師弟,請開門,我有事對你說。」

陸奇聽到敲門聲,輕輕地推開了夏瑩,女孩有些不情願的離開了他的懷抱,眼神柔媚可憐。

「周師哥,請進吧,門沒鎖,」陸奇說道。

周琮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映入眼帘的是陸奇和夏瑩都在屋內,他頓時覺得尷尬異常,於是扭頭便走,同時說道:「我過會兒再來,」

「周師哥請留步,」陸奇急忙阻止道,然後對著夏瑩說:「你先出去吧,我和周哥有事商量。」

「嗯,」夏瑩乖巧的退了出去,對於陸奇的話,她是言聽計從,陸奇在她心中就是未來的夫君,就是天。

陸奇看到夏瑩離開之後,輕輕地關上房門,笑著說道:「周哥,請說吧。」

沒想到周琮卻是滿臉的凝重之色,噗通一聲,跪在了陸奇的面前,眼含熱淚的說道:「多謝陸師弟的大恩大德,周琮無以為報,此生願為你做牛做馬,肝腦塗地,以報答師弟你擊殺洪賊的大恩。」

陸奇被這一幕驚愕當場,趕緊走過去扶起了周琮,客氣的說道:「周哥不必如此,我替你報仇也是有著一些私心,你不用這麼客氣,至於做牛做馬,更是不必,我只想和周哥做個好兄弟而已。」

周琮站了起來,從儲物袋裡拿出了『星雲鏈』和一個刀狀的中品法器,遞給了陸奇,說道:「這兩件法器從洪天殊身上搜到的,交給你了兄弟,還有我已經向張春成管事遞交了辭呈,讓他委任你做個外門院的隊長,希望你不要拒絕。」

陸奇看著周琮一臉真誠的模樣,便知道這是他的由衷之舉,於是接過了星雲鏈,說道:「這個法器原本是屬於我的,我收下,至於這件刀狀的法器,還是留給周哥你吧,還有擔任隊長的事,恕我毫無興趣,你做這個隊長挺好的,再說我不久之後就要外出,生死難料,根本無暇管理這個外門院。」

周琮看出來陸奇的堅定之色,也不再固執,他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繼續做隊長,但是你以後如果有事吩咐我的話,我定會為你赴湯蹈火,誓死效忠,希望這個你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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