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一聲,直接當做沒聽見。

然而張小梅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讓她這麼過去。

張小梅裝腔作勢的,扭過頭對著我開口問:「你說以前都沒有這個規定,為什麼現在突然就有了?」

張小梅敢光明正大的跟老總抬杠,我可不敢,所以我最終只能選擇沉默。

而老總的臉色則是難看的,瞪了一眼張小梅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張小梅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依舊繼續絮絮叨叨的詢問我。

而我也只能努力的低著頭,當做沒有聽見張小梅的那些話。

三個人保持著這樣詭異的氣氛,一直到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我頓時如蒙大赦,拽著張小梅就往外跑。

然而張小梅顯然是沒有打算就這麼離開。

她猛的推了一把之後又對著老總問:「下面的保安告訴我,想要查監控的話就得找到您,讓您給她一個消息才能查,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讓我查?」

這句話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直接了。

老總剛才原本是打算直接當做沒聽見的,但是現如今顯然是不可能當做沒聽見了。

她冷哼一聲,語氣不好的道:「我也沒辦法,上面的大人物突然給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我也只能告訴那些保安,讓她們小心一點,不要讓別人看了,如果你一定要讓我跟下面的保安所以生的話,那麼你首先得得到上面那些人的同意。」

這個公司是國企,並不是只有老總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但是我相信這麼一點小事,老總還是可以決定的。

看她這個樣子顯然是不打算決定,而且打算把這件事情給推掉。

我看著張小梅隱隱有發怒的意思,趕緊拉住了她,對著老總笑呵呵的開口道:「丟掉了這件東西對她來說很重要,所以才會這樣,老總您不要太生氣。」

再怎麼生氣,她也不能在這裡跟員工抬杠。 所以最終老總只能壓著火氣笑呵呵的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我直接當做沒有聽見老總那隱藏火氣的話語。

我對著老總笑了笑之後就拽著張小梅匆忙跑了。

「你是吃飽了沒事幹吧,你什麼層位她什麼層位你也不想想,居然當著她的面直接跟她抬杠,你也不怕,到時候她對你下手。」離開了老總之後,我的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剛才如果沒有我拉住張小梅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很有可能真的一直跟老總抬杠下去,那麼到時候的結果會怎麼樣可想而知。

張小梅聽見我的這句話不以為然的,撇了我一眼之後,就靠在旁邊不屑的道:「瞧你那慫樣,你以為我不跟她抬杠,她就不會對我下手了?如果她不會對我下手的話,我也不至於出去外頭重新開一間公司。」

說的好像也是。

而且這個老總都已經快要換了。

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她應該不會輕易對任何人下手才對。

再加上最近的這一樣氛圍。

想到這裡的我吸了一口氣,突然很後悔自己把張小梅給拽走。

我應該讓張小梅繼續跟老總抬杠才對。

到時候老總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敢輕易對張小梅下手。

「我看老總那個態度,那個合同她應該沒有看見,如果真的有看見的話,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我猜測那個合同應該是被保潔人員給拿走了,等下我去問一下保潔人員就行。」

就在我心裡打算的時候,旁邊的張小梅又一次開口。

我不知道她這個猜測是從哪裡猜出來的。

不過既然她自己想開了,我也就懶得說了。

我沉默的點頭之後就回了辦公室。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工作,但是依稀可以聽見外面有些人在談論張小梅睡著了,保潔人員的麻煩。

豪門誘情:老公請溫柔 外面的那些人大概是因為張小梅不在的原因,所以說話的聲音也肆無忌憚了起來。

「要不怎麼說張姐就是母老虎,你看看她那個樣子,有哪裡不像母老虎的?」

「可行了吧,你說話小聲一點,如果你被聽見的話,那我只能祝你翻車愉快了。」

「還是不是朋友了?」

「我們只是同事。」

外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我靠在辦公椅上無奈的看著外頭,許久之後這才起身拉開門走到了張小梅的辦公室。

張小梅的辦公室離我也不遠,我到的時候張小梅正在辦公室裡面發脾氣。

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找那個保潔人員要東西的時候顯然是沒有要到。

我推門走了進去,這時一隻杯子突然從不遠處朝我這邊丟了過來,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退,就見那隻杯子掉落在我腳邊,瓷片直接碎開,有一兩塊瓷片直接割到我的腳上。

我抽了一口氣。

聽見聲音的張小梅這才抬起頭看向我。

之後又把目光定格在我腳上,語氣不好的道:「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瞬間我的心情就不怎麼地了。

我好心好意的過來這邊安慰她,結果她這是什麼態度?

「我腦子有沒有病你問我問誰,我又沒去看過心理醫生。」

我賭氣的丟下這一句就打算離開。

這個時候一隻手突然被拉住。

張小梅尷尬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剛才脾氣不好,你別見怪。」

我如果真的要跟張小梅見怪的話,那麼張小梅可沒辦法繼續留到現在。

畢竟她的脾氣是真的沒好到哪裡去。

「你去找清潔人員了?」

我直接轉移話題詢問她是不是去找了清潔人員。

張小梅毫無猶豫的點頭。

「那結果怎麼樣?」

我猜測那個清潔人員應該什麼都沒說,不然的話張小梅也不會這麼生氣,不過我還是詢問了張小梅。

張小梅神色複雜的,看著我片刻之後這才搖了搖頭:「清潔人員並沒有來過我的辦公室可能是別人拿走了。」

看老總那個樣子顯然還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張小梅單獨出去開一間公司的事情,可是清潔人員也沒有,那還有誰會進來這邊拿那麼一個合同。

我心裡思索了起來。

「行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們儘快把現在手頭上的事情做完,然後趕緊辭職,等我們走了之後,這件事情應該就算過去了。」

張小梅吸了一口氣對著我開口,顯然是不想繼續追查這件事情下去了。

至於這件事情會不會過去,那麼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情對我的影響其實並沒有那麼大,所以在聽見張小梅的這句話之後,我也沒有再多說,而是直接離開。

但是我們兩個人的心裡都埋下了一個隱患。

符文之地的奇妙冒險 在離開之後,我的工作就漸漸的變得有些不耐心了。

但是之後的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沒有任何的事情出現。

軌跡依舊是那樣,這就導致我漸漸的忘了這件事情又重新投入了工作之中。

就在我跟張小梅兩個人都投入了工作之中,打算趕緊把這件事情做完,趕緊離開這,紀蕊找到了我。

她直接將一張合同拍在我的面前。

看著面前熟悉的東西,我頓時就明白為什麼張小梅找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那些人進過她的辦公室了。

「你什麼意思?」我問面前的紀蕊。

紀蕊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得意洋洋的道:「最近公司要出事的事情,我相信你也已經收到消息了吧。」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心裡也沒有打算說出來,只是模稜兩可的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行了,我不想跟你打官腔,希望你也不要跟我打官腔,不然的話到時候我把這一份東西給傳出去,張小梅會被連累到,你肯定也會被連累到,畢竟你現在還在這個公司裡面,雖然上頭的人不會說什麼,但是那些人肯定不會讓你在這個公司呆的舒服。」

不得不說這句話有點戳到我了。

雖然身為一個中上層的人員,我並沒有跟公司簽任何的合同,說我不會去參加任何的兼職。

而且我拿張小梅的那些股份也是正常操作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不管再怎麼正常操作,只要我的操作讓上面的那些人覺得生氣了,那麼她們有的是辦法能整治我。

想到這裡的我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紀蕊不懂她到底什麼情況。

紀蕊是上一個項目的工作人員,現在上一個項目早就已經被停了,她應該不在這個公司了才對。

我們兩個人的利益也沒有任何的衝突。

為什麼她要拿著這個東西來這裡找我?

想到這裡的我斂下眼裡的情緒並沒有說什麼。

紀蕊顯然沒有那個耐性,看見我什麼話都沒說,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你一個大男人的,磨磨唧唧的幹嘛?」

「不是我磨磨唧唧的,而是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你讓我說什麼?」我是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被這麼一說,紀蕊這才咳了咳,直接坐回了位子上。

「其實也很簡單,你不要去張小梅的公司了,來我的公司就行了。」

獨家專寵:總裁甜妻萌萌噠 我還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成了金餑餑,基本上每個人都想要我去她的公司。

我吸了一口氣實在不明白,紀蕊又是為了什麼才讓我去公司,但是我可以明白這個人的公司肯定也是個坑,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拿著一張合同來要挾我。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張小梅,而且我也已經跟她簽了合同了。」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紀蕊的要求,畢竟雖然張小梅的公司是個坑,但是我們兩個人已經說清楚了,再加上張小梅並沒有用那麼讓我不舒服的條件要挾我。

紀蕊就不一樣和她直接拿著一張合同要挾我,這種事情,讓我心裡非常的不舒服,我也不想跟這樣一個不怎麼尊重我的人合作。

「我不管你跟張小梅簽了什麼合同,也不管你跟張小梅到底說了什麼我只是在跟你提一個要求而已,你必須來我的公司,不然的話我就把這一份合同給貼出去,到時候大家都知道。」

紀蕊得意洋洋的開口。

一看紀蕊這個樣子,就知道她的公司肯定是個坑。

而且這個坑必然比張小梅的坑還大得多了去。

我摸了摸鼻子,靠回位置上:「你這麼要挾我,讓我實在不敢答應。」

紀蕊聽著這句話也沒有反駁,只是笑眯眯的看著我,顯然是篤定我一定會答應。

但是她顯然是想錯了,我肯定不會答應這樣的事情,她做的這件事情實在是讓我有點噁心了,我寧願讓她把這一份合同貼出去,反正我早晚要離開這個公司。

只要熬過最近這一段子,等我離開了公司,公司里的人再怎麼不樂意,難道她們還能直接出公司打擊我嗎?

就算能,她們也沒那麼必要。

畢竟我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想的很清楚的我也篤定的看著紀蕊。

「我想你可以離開了,我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

紀蕊是笑非笑的表情冷了下來。

她沉默了一會之後,這才又掛起笑臉對著我道:「我一直認為如果真的要選的話,你應該會選我才對,畢竟你也不想想就張小梅那個臭脾氣,你在她手底下呆了那麼多年應該是清楚的,所以你如果去了她的公司的話,她對你肯定會更加的過分,我就不一樣了,我最近這一段時間跟你合作的也挺不錯,再加上我至少不會像張小梅那樣,動不動就對你大吼大叫的,我認為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我這樣的才對吧?」

邪王狂妃:囂張大姐大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是真的會選紀蕊。

因為我確實就是一個正常人。

紀蕊說的也對。

張小梅經常對我大吼大叫的就是一個母老虎,但是紀蕊並不一樣,她雖然並不弱小,但是脾氣卻是出奇的好,跟我磨合的也很好。

但是這種事情也是在以前現,如今別說,我跟張小梅已經簽了合同,就算我跟張小梅沒有簽合同,按照紀蕊的這種手段我也不會痛。

實在是太噁心我了。

我無法接受一個威脅我的人。

想到這裡的,我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紀蕊:「我認為身為一個正常人,我不選你才是對的,畢竟你的手段確實有點威脅到我了。」

紀蕊,我的這句話臉色更加冷了幾分。

我沒有去在意她的臉色,而是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顯然是要讓她離開。

紀蕊被我給氣到了,直接甩下那一份合同就匆忙跑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