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這裡怎麼說也呆了快十天了吧?」

楊禕想了下,全部時間加起來的話是有十天了,如果單是這次只有三天時間。

「嗯,差不多了,你看你的肚子就知道你來這裡多久,應該是總共來這裡多久,不能算上出去的時間,因為出去的時間是正常的,只有在魔界地域才算。」

「我就說嘛,怎麼我一出到現實生活中時肚子就大得跟別人八個月的一樣。」 凌天在椅子上那一按,看似輕飄飄的,實則力量最高峰值達到了六百個單位,等於余大成力量的四倍,通過椅子傳遞到他身上,即使有部分損耗,也足以震死他了。

余大成被這巨力震得內臟粉碎,骨頭粉碎,而全身外皮卻是完好無損,沒有一丁點的損傷,實在是詭異到了極點,令人心生恐懼,夏寧已是雙腿微微發顫。

余大成死後,他體內一百六十單位的力量化為點點白光匯入凌天的力量池中,使得凌天的總力量達到了近一千四,進一步增強了實力。

凌天掃了容元思三人一眼,容元思是凝元七層,力量值二百二,長孫奇和夏寧都是凝元六層,力量值也都在一百八左右。

凌天背負雙手,緩緩向三人走去,臉上泛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在凌天看來,這三人加起來近六百的力量值,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見余大成不過兩招就被活活震死,容元思三人目瞪口呆,又驚又懼,夏寧被凌天的威勢所懾,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張老頭抱著小青躲到了櫃檯後面,只探出一個頭來,觀察外面的情況,嘴裡喃喃道:「好假……好假,這世界不真實!」

「容師兄,我們是不是呼叫同門來支援?」夏寧道,凌天兩回合就打死余大成,神威凜凜,他實在怕了凌天,不敢與他交手。

「我們以四對一,還要再叫幫手,就算拿下他,以後在門內還能抬得起頭么?」長孫奇沉聲道。

容元思性子高傲,長孫奇的話正合了他的心意,道:「一起上,拿下他!」

容元思雖然驕傲,但也知道,以剛才凌天表現出來的實力,一對一是絕無機會,三對一才能贏。

「他再強,也絕對贏不了我們三個。」長孫奇道。

「但是……」夏寧還要再說。

長孫奇又道:「捉拿通緝犯這份大功勞,難道你要讓給別人么?」

夏寧這才堅定了信心,咬牙道:「媽的,死就死了!」

「沒出息,死得是他!」長孫奇哼道。

絕劍門以劍為尊,夏寧和長孫奇的武器都是一把劍,容元思的武器卻有些奇特,他左手持圓盾,右手持長劍,盾擋身前,劍搭盾上。

夏寧和長孫奇的劍都是絕劍門統一配發的青鋒劍,是下品寶器,門內弟子只要晉陞凝元境,都會獲賜青鋒劍,但此劍質量低劣,因此少數有錢的弟子都會換上自己的寶器,而沒錢的弟子只有將就用著。

而容元思的武器則是一對成套的盾劍,叫做日月盾劍,盾為日,劍有月,成套使用,威力遠勝一般的下品寶器,雖然品階是下品,卻說是中品也不為過。

這日月盾劍,是容元思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置辦的,視若生命,靠著這對寶器,就算遇上凝元九層的對手,也能不落下風。

三人成扇形散開,緩緩向凌天逼近,此時三人已將凌天視為生死大敵,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這麼慢,還是我來攻吧!」

凌天哈哈一笑,手上多了一把劍,正是白虹劍,腳下一團元力炸開,如一道閃電射向容元思。

來得好!

容元思三人俱是露出喜色,三人也是配合慣了的,容元思的日月劍盾防禦力極強,向來是容元思拖住敵人,其他兩人從側面進攻,如此戰術能最大發揮三人的實力。

容元思本想先上前拖住凌天,想不到凌天主動送上門,大大省了他的事,正喜悅時,凌天使出踏浪步,身子如御波踏浪一側,劍尖已轉而指向長孫奇。

一道有若實質的細光瞬間刺出,快如疾風,正中長孫奇的胸口,打出一個拳頭大的洞來,透過小洞,能看到後面櫃檯張老頭一張驚惶的老臉。

長孫奇悶哼一聲,倒地而死。

一字劍法!

凌天一身驚人元力,隨手一擊,元力初速都是在場三人的數倍,而且他的白虹劍還是一件中品寶器,無論是對元力的威力還是初速的提升,都比下品寶器要強上不少,又是出其不意,長孫奇連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殺死。

在長孫奇倒下同時,夏寧啊的一聲,發出恐懼的尖叫,瘋了一般搶向門口,想要逃出酒館。

夏寧竟把自己賣了?容元思心裡一慌,隨即想到凌天就在身前,他若轉身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有選擇,只有拚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正要揮劍激發武技,凌天已先出手了。

凌天一放出一字劍,立刻打出秋雨劍法,銜接如天衣無縫,迅捷如白駒過隙,他已出了第二招,容元思還沒有出一招。

無數細如雨點的元力以白虹劍為中心聚集,長劍彷彿突然炸開了,化為無數劍影,緊接著劍氣如冰雹,洶湧打出。

容元思見對方劍勢強得驚人,本要放出的武技立刻止住,元力凝於日之盾,全力防禦。

在這一瞬間,那劍勢的強壓,吹得容元思臉上綻放出無數細長的裂口,整張臉皮猶如被一隻看不見的魔手撕爛,血淋淋的。

凌天的元力強到光是外緣就刺破了容元思護體的元力,直接傷害了他的皮膚。

容元思的大圓盾無法保護臉孔,成了這慘樣子,倒是在圓盾保護下的胸腹暫時沒事,也只是暫時而已。

容元思心中生起一絲後悔,親自交手,才知道對方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是他根本無法抗禦的,但此時已遲了。

秋雨劍法的這一招秋雨煞人如無數冰雹擊在日之盾上,這一瞬間,血紋精鋼製成的盾面上綻放出無數白色小花,那是被細微劍氣扎出的鋼屑形成的,緊接著劍氣一穿而過,萬千道劍氣如細針扎進容元思的胸膛,把他打成了一個血篩子。

「你也會……秋雨劍法!好……劍法!」

撲通一聲,容元思向後倒在地上,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氣絕身亡。

凝元境七層的武者,在凌天面前一招未出,就被殺死。

點點白光從容元思和長孫奇的屍體飛出,匯入凌天的力量池中,又是近四百的力量到手了。

這時夏寧已跑出酒館,發了瘋一般沿著山道狂奔,連跑掉了一隻鞋子都不知道,凌天卻並沒有追趕。

別愛我小心萬劫不復 「你……快追上他!他會報信的!」張老頭跳出櫃檯,瞪著眼睛急吼吼道。

「他已死了!」凌天微微一笑,憑窗望著夏寧的背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什麼已死了?什麼意思?張老頭看著活蹦亂跳越來越遠的夏寧,又看看凌天,心想難道這小子能御劍取人性命於幾十丈外不成?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罡氣境武者也做不到,抱丹境還差不多。 舞清清拿著手機忘乎所以地飄到了泳池邊,難得一臉嫵媚地沖著水池中的幾人拋了好幾個媚眼兒。朱旭穎一個愣神沒有拉穩充氣船,小船一個趔趄把齊志峰摔了下來掉進了水裡。任健提著小背包跟過來,一臉輕鬆的愜意,難得任大神今天心情好沒吃飛醋。

「舞清清你瘋了吧?沒事瞎特么拋什麼媚眼兒?」齊志峰狼狽地從水底鑽了出來鬼哭狼嚎地大喊。舞清清頭也不回地揮揮手機:「姐姐今天心情好,懶得和你廢話。」王卅川輕輕推開旁邊美女遞過來的紅酒轉身上岸:「美女們咱們晚上見!」說完撒腿就跑追著舞清清進去了,留下兩行濕漉漉的腳印。

「清清,清清,出去一會撿到寶了?這麼開心?」王卅川順手抄起一條毛巾邊走邊擦。

舞清清轉過頭看到一臉諂媚的王公子緊緊抱住手機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撿到寶,是挖到金礦了!」王卅川看著舞清清緊緊握著的手機嬉皮笑臉湊上來伸手想抓舞清清的手機:「來來來讓我看看是不是拍到任大神的裸照了?」

「下流!」

「嗷!」

王卅川的手還沒有碰到舞清清的手機,腰上就被一些尖銳的東西狠狠地扎了幾下,伴隨著一個男人的「下流」聲,任健的臉出現在了他們之間。

「你小心點好不好?老子命根子還在曉得嘛!」王卅川吵著任健一通狂吼。

「好啊,下次打准一點。」任健把小包往王卅川面前一拋,嚇得王卅川趕緊躲開:「變態啊!」

舞清清趁著兩人打鬧的時候急忙離開。王卅川問任健:「裡面什麼啊?那麼扎?」任健賊兮兮地一笑,掀開蓋子。王卅川神頭一看大叫起來:「螃蟹?!不會是你們倆抓的吧?還活的?難怪清清那麼開心,晚上找你燒烤啊!」

「想得美!」任健甩開王卅川追舞清清去了。

王卅川返回泳池大叫:「哥幾個,晚上燒烤派對,趕緊的收拾收拾去。」

任健當然也聽到了,他不悅地臉一黑,搶先來到了電梯旁。服務生看著任健手裡濕噠噠的小包問:「先生,怎麼處理?」任健看了看舞清清回答:「問她。」

舞清清打開蓋子看了看,八爪將軍們一個擠一個都動彈不了,只有嘴裡不停噗噗吐著泡泡於是隨口說:「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晚飯時間。」任健立即把包扔給服務生:「先養著,死了你賠。」說完拉著舞清清進了電梯。

服務生接過來一看差點暈過去,不過他還不能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后廚找到水箱一股腦把十來只大螃蟹倒了進去。

電梯里舞清清揶揄到:「有錢人真會折磨人,都半天了,死了還讓人賠!」任健撇撇嘴:「如果我不說,晚上你吃到的不一定是什麼。不過話說回來,打著我的名號騙了這麼多錢,就沒想過請我搓一頓?」「切,你還差這一頓兩頓的?」舞清清翻了翻白眼。任健一抬手把舞清清的頭髮搓亂了罵道:「吝嗇鬼!」

「唉,我頭髮!你不吝嗇還我包包!」舞清清理直氣壯懟了回去。

「就知道你這個小氣鬼會討債!」任健狠狠地戳了一下舞清清的頭。

等回到房間,舞清清就發現她已經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而且超級高檔的雙肩包,並且,換下來的衣服也都洗好掛進了衣櫥,甚至包括內內。舞清清小臉一紅也不敢說什麼,乖乖跑進浴室沖澡換衣服。五點半剛過,就聽見門外有人砸門,野馬他們來喊他們去海灘燒烤去了。任健一開門,野馬就瘋了似的大喊:「任健,你不厚道,專挑女孩子住你的屋!晚上燒烤結束了都來你這裡打牌!」任健冷冰冰地看著野馬:「你覺得這裡適合打牌?」野馬感受到了任大神的不悅,瞬間閉嘴變得乖巧無比:「不適合,絕對不適合,我不過隨口那麼一說,您老千萬別讀我心事,走吧走吧,快開始了。」

路上任健把舞清清如何用一個海螺宰了章海君一百萬的事避重就輕地說了一遍,驚得野馬等人直樹大拇指連連誇讚舞清清好手段。舞清清有點不好意思地紅著臉接受著大家的恭維。

夕陽的餘威正盛,六個人慢騰騰地躲在樹蔭下,看著服務生們來來回回一路小跑把燒烤用具一一擺上,直到差不多六點半了,舞清清的大螃蟹才被服務生用大玻璃缸盛著泰勒上來。「都沒死耶!」舞清清湊上來一看開心地大喊。任健撫了撫額頭,這丫頭有時候真的腦子不在線,即使死了,她能看到嗎?太陽下山了,五個男生一齊鬧著要舞清清請客,迫於壓力,再加上今天確實橫財來的太盛,舞清清咬咬牙決定,就奢侈這麼一回!啤酒、飲料、海鮮、燒烤,雖說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可是任健還是私底下照顧了這個小氣鬼,知道舞清清賺錢不易,也知道她惜金如命,所以任大神還是非常慷慨地替舞清清解決了大部分經費,剩下的幾百塊不過是讓舞清清肉疼一下的小錢錢而已。舞清清看著這幾個瘋子互相對潑著酒水,心裡疼地在滴血,嘴裡不時罵著:「造孽啊,造孽啊,這麼浪費?姑娘我這是要拼死拼活賣多少台電腦才能賺回來啊?嗯,祈求老天保佑,保佑我高數通過,保佑校委會通過我的企劃案,祈求我的訂單一定不要跑啊!」所以就在大家都在狂歡的時候,舞清清卻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雙手合十閉眼祈禱。朱旭穎不太習慣這種鬧騰的場面,他酒量不怎麼好,就抽空跑出來走到舞清清旁邊陪舞清清:「清清,你怎麼不過去玩呢?在這裡幹嘛?拜佛啊?」舞清清立即睜開眼睛,尷尬地一笑:「阿旭是你呀,沒有沒有,我只是祈禱明天不要太糟糕,你知道我今天很狼狽的。」朱旭穎點點頭信以為真:「放鬆些,沒那麼可怕的,畢竟我們在飛機上都已經把應急知識『學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不是還有任健這位野營專家嗎?」舞清清點點頭:「是哦是哦,阿旭你真好,這個時候還願意陪我坐。」朱旭穎推推眼鏡腿,握著舞清清的手認真地說:「別這麼客氣,說不定我們早已親密無間了,只不過平時我不太好意思像他們一樣對你表白,不過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知道的。我,我知道我這樣很冒昧,不過,我覺得男人就應當主動一點,嗯,要不然你就這麼從我身邊消失了,我想我會很難過的。」 總裁的呆萌小妻 舞清清沒想到平日里木訥的秀才也會有這麼開放的一刻,但是仔細一想不對,一定是酒精的作用!這傢伙若不是喝酒喝多了一定不會這麼出格。舞清清訕訕地笑著企圖把手從朱旭穎手中抽出來,可是朱旭穎握得緊緊的就是不肯放手:「清清,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不會的,我是認真的,這幾天我也認真的想過了,我沒有一時衝動,真的是我是很喜歡很喜歡你的,你美麗,善良,活潑可愛,你聰明能幹,勤勞勇敢,我覺得世界上最美麗的字眼用在你身上都不為過。」舞清清驚訝地張開了大嘴,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朱旭穎會變得如此花言巧語!可是那個勤勞勇敢什麼的用在女孩子身上好像似乎大概不太怎麼美麗吧?舞清清完全不知所措,任憑朱旭穎拉著她的手瞎叨叨。就在舞清清騎虎難下的時候,任健終於發現了這邊的不對頭,他拿著兩瓶啤酒走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朱旭穎深情款款地拉著舞清清的手在表白,而舞清清卻是一臉「享受」滿臉諂笑地沒有拒絕。

任健瞬間火冒三丈:「秀才,我的人你也敢動?」話音剛落,兩瓶啤酒沖著朱旭穎的頭傾瀉而下,澆地朱旭穎一個激靈鬆開了手,被殃及的舞清清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啊!任健,你幹嘛?」任健倒光了兩瓶啤酒才走過來伸出一隻大手攬住舞清清的腰:「以後離我的人遠點。」朱旭穎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泡沫,一邊大喊:「憑什麼是你的人?清清都沒有說話!」舞清清也立即掙脫任健的懷抱雙手比槍說:「沒錯,誰答應過做你的人的?」這時候,何楚駟哈哈大笑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笑地癱軟的王卅川:「就是,人什麼時候答應你了?」任健非常厚臉皮回答:「就憑我倆已經同處一室,睡過了。」短暫地沉默、冷靜之後,舞清清大喊:「任健,你無恥!誰和你一起那個了?明明裡面是兩個卧室!」這時候其他男生才深吸一口氣:「老鐵,能不能不這麼厚臉皮?無敵了你!」這時候王卅川、何楚駟、齊志峰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沒等任健讀出心裡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任健抬了起來往海邊跑,朱旭穎立即明白了,衝上前就幫忙,四人合力把任健狠狠地扔進了大海里,氣得任健暴跳如雷:「兔崽子們,給我等著!」任健從海水裡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沖著四人大喊,大家哈哈大笑讓他放馬過來。瞬間,追逐聲、笑聲、叫罵聲充斥了整個夜空。舞清清拍著手大聲笑:「活該活該,讓你嘴欠!」男生們互相用沙子和海水攻擊,個個都成了落湯雞,只有舞清清一個人還是清清爽爽,突然海灘上安靜了下來,舞清清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五個男生壞笑著,如同大灰狼看小白兔一樣朝她圍了過來,舞清清先是一呆,隨即撒腿就跑,柔軟的沙子包裹著她的小腳丫,怎麼也跑不快,任健他們很快就抓住了她,他們把她舉過頭頂,大聲喊著號子:「一二三,走你!」伴隨著舞清清誇張地尖叫聲,一大片海水被濺了起來,一口苦鹹的海水灌入口中,舞清清被嗆地直咳嗽,還來不及爬起,身下已經多了許多大手將她小心地托出了水面。舞清清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急促地深吸一口空氣,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圈關心、疼愛卻透著几絲戲謔神情的眼睛。 日久必婚:總裁寵妻一百式 無雙眼睛順著舞清清濕嗒嗒的頭髮向下掃視,當看到薄薄的運動衫緊緊包裹住的曲線一覽無餘時,大家紛紛別過頭,輕輕地鬆開了手。舞清清低頭一看,瞬間倒吸冷氣,捂住前胸竄出了水面往岸上狂奔。海風吹拂著沙灘,舞清清感到有點冷,更多的是難為情。她不太好意思掃大家的興,於是支支吾吾說:「那個,你們玩,我那個去換個衣服,明天見。」說完撒腿消失在了夜幕中。

沒了舞清清,五個大男生也沒了繼續玩的興緻,大家紛紛收拾隨身物品走向酒店。服務生不動聲色地走過來收拾殘局。等任健回到套房的時候,舞清清卧室的門緊緊關閉著,裡面傳出來嘩嘩的水聲。任健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笑著搖搖頭回卧室沖涼。王卅川沖完澡拾起床上的手機給舞清清發了一條信息:「睡了嗎?」舞清清給爸媽打完電話之後正躺在床上看雜誌,聽見有信息來了就起來看手機,見是王卅川的信息,舞清清捋了捋頭髮:「還沒有。什麼事?」王卅川沒想到能這麼快收到舞清清的回復,他以為舞清清此刻正被任健纏著,於是眉眼裡全是笑意心中暗想,看來這小子也沒那麼混蛋。於是回復:「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有沒有著涼?剛才對不起。」舞清清沖著屏幕笑笑:「沒什麼,大家都是善意,我懂得。」王卅川咬咬手指,人家女孩子都這麼大方了,自己再說點什麼呢?「那你多喝點熱水早點休息,明早還要起早。」王卅川很貼心的提醒。舞清清回復:「好的,謝謝,晚安!」結束了聊天王卅川突然有點小激動,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泡過的女孩那麼多,這個女孩卻能讓自己心旌搖曳還真是不一般。

得了王卅川的提醒,舞清清正準備睡覺,就聽見房門咚咚響了,舞清清知道是誰,於是沒好氣地回應:「睡啦!」「那就起來,把這被熱牛奶喝了。」門外傳來任健的命令。舞清清皺皺眉:「刷過牙了。」「再刷一遍!」舞清清知道如果不下去開門任大神今晚肯定是不會走的,於是只好跳下床去開門。

「這麼慢?蝸牛啊?」任健果然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了,舞清清接過牛奶沒好氣地回答:「要你管。」任健打量了一下舞清清,身上是一件小白兔純棉睡裙,不再是那身性感的弔帶,任健撇撇嘴問:「這麼土?也確實適合你這麼土的人。」舞清清白了任健一眼喝著牛奶回答:「是啊,我就是土,配不上你這麼洋氣的大少爺,所以以後千萬不要再說我是你的人了。以免髒了你的大嘴巴!」說完舞清清一仰脖子把牛奶一飲而盡。任健聽了鼻子都氣歪了,可是他就是不想啟動讀心術:「舞清清,故意的你?誠心氣我是吧?」舞清清脖子一歪:「你不一樣?一張嘴就沒好話,你媽生你的時候吃大蔥了?讓你說話那麼沖?」任健瞪了瞪眼睛:「死丫頭,說什麼呢?」舞清清自知失言便坐在床邊晃蕩腿不再理他。幾秒鐘之後,任健主動走上前:「好了我不怪你……」可是可是,話沒說完,舞清清晃蕩的腿不小心別到了任健,任健一個趔趄俯身摔了下來!

如果,如果你以為會像電影橋段那樣兩人的嘴巴會貼到一起,那你就打錯特錯了!舞清清啊的一聲,雙肘護臉,任大神撲下來的那一刻,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舞清清的胳膊肘上!噝~~~~想想都疼!太疼了!任健「哇」地一聲捂住臉倒在一邊:「啊!舞清清,你故意的?」舞清清一臉委屈地爬起來,狠命憋著笑:「哪裡哪裡,本能反應而已。賤賤,來讓小姐姐看看你有沒有受傷?」任健疼成一團,可是等他聽到舞清清喊自己賤賤的時候立即將大長胳膊一甩,翻身將舞清清壓在身下:「叫我什麼?我警告過你什麼?」舞清清被壓得動彈不得,危險在即她可不想清白不保,於是立即嘴軟:「健哥哥,我錯了,放過我吧。」看著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可憐巴巴的小眼神,任健閉眼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制著什麼:「算你聰明,不然一定犯個賤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哥的厲害。再次警告,哥哥我可不是吃素的。」最後「吃素的」三個字任健幾乎是貼在舞清清臉上說的,溫暖的口氣吹動著臉上的肌膚,舞清清能夠感覺到汗毛都倒豎起來了,她側著臉拚命躲著:「多謝哥哥,多謝哥哥,哥哥饒命,小妹再也不敢了!」任健滿意地看著她求饒的姿態,慢慢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不過,太軟和了,爬起來真不舒服。

「早點睡,明早準時喊你起床。」任健真怕自己再呆下去會把持不住,索性趕緊離開了舞清清的房間。舞清清衝上去急忙鎖上房門回答:「知道了,我一定早起!」 「算算時間也是差不多」

楊禕特別羨慕的望著她的肚子。

「怎麼啦?」蘇心優看到她臉色不對,她好像是在透過她看什麼。

她有些抑鬱大眼一閃神情哀傷的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沒懷個寶寶。」

「沒事的,我之前被人下了毒懷不上孩子又被喪屍咬,本來就不可能會有寶寶的,現在還不是有了寶寶,而且一來來兩個,聽周公說是一兒一女。」忽略周公說蒺藜要拿走一個寶寶的猜測,她還真的是挺幸福的。

「你運氣真好。」不得不說蘇心優的運氣爆棚,本來孩子緣稀薄的她還能懷寶寶,而她明明是有孩子命的卻一直懷不上。

「我也覺得是,但我最好的運氣不是懷上孩子而是遇見了你。」

其實她心裡清楚如果不是不是因為楊禕蒺藜根本不會救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為何當她說這話時楊禕有點心虛了,不好意思的傻笑道「不要這樣說嘛,我也沒做什麼貢獻。」

見她不願意說出是因為她的求情她的孩子才有救的,蘇心優也沒有提起,只是衷心的感謝她。

雖然可能會像周公說的那樣蒺藜會要走一個,也好過都沒有了。

孩子不管去到哪,始終是她的孩子。

「你救了我啊,你也在不停的幫我,擔心我,這就是幸運。」

「嘿嘿,我們不說這些了,孩子這幾天就會出生,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想好了,昨晚睡覺時問周公,他給我起的,說女娃叫何葉茜,男娃叫何葉北」

「你見過周公啦?」她只是去問師傅凡人要怎麼樣才能在魔界安穩的睡一覺,沒想到她的師傅還請了周公來幫蘇心優。

她都還沒見過周公長啥樣呢。

「對啊,昨晚他說一個天上的神讓他來幫我渡過魔界的夜晚。」

「那他長啥樣?」

「長得是挺好看的,就是年輕了點,嬌艷了點不像是人人喊著要解夢的周公。」

「我老喊著要去找周公喝茶我一次都沒見過呢!好羨慕你喔。」

「你想見他的話,今天晚上他還會來我的夢裡邊幫我趕走魍魎,我幫你說說你想見他,看他願不願意去你夢裡邊唄。」

「恩嗯,你今晚一定要講哈。」

「會記得的,昨晚在夢裡跟他聊了一個晚上,他說在夢裡見到他的話,身體一樣能休息好,如果是做噩夢的話會傷元神,休息不好。」

「難怪呢,人一但做噩夢睡醒起來就頭痛,原來是傷元神,昨晚我夢見一片蘋果樹,想吃又摘不到,今晚叫他來我夢裡我要他幫我解解夢才行。」

蘇心優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他昨晚還跟我說,那周公解夢不是他寫的,是出自己老子之手,他對解夢只是業餘的。」

囧~還是第一次聽說周公解夢不是周公所著作的,楊禕也是感到很神奇。

「那他怎麼又跑去給人家解夢啊?」

「據說是因為太多人召喚他了,所以天庭給了他這麼一個差事,每夜去人家夢裡頭解夢,所以哪他自己也是很奈,躺著都中槍。」蘇心優邊說邊想笑,尤其是回想起他的表情就想笑。

「哈哈哈…」楊禕再也忍不住大笑開來「對不起,原諒我無恥的笑了。」

笑完之後,蘇心優才問她「我們不說周公了,你去哪了啊,怎麼剛才找不到人?」

這個….楊禕不想跟她說她出去是因為何弘翰跟別的女人結婚的事情,傻笑道「我想老公了啊,所以去找老公,剛才他送我回來之後就又走了。」

精明的蘇心優哪裡有那麼好唬弄,不相信的盯著她看。

「停停停!」這娃這麼盯著人看讓人感到害怕,楊禕趕緊的喊停她。

「嗯?」蘇心優沒明白自己怎麼了,眉頭微皺望著她。

「我說優啊,有沒有人跟你講過你這樣盯著人看很可怕?」

她瞪大眼睛,一無副無辜的樣子回答道「沒有啊,我一直都那樣,沒人跟我說我很可怕。」

「好吧,看習慣了就好。」

把桌上能下肚的全掃進肚子里,再喝上楊禕盛在碗里的雞湯滿足的輕「啊」聲。

見她吃得差不多了起身拉著她說「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吃飽喝足了,困意襲來,哪還有力氣出去逛逛。

蘇心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不去了,吃飽之後我想睡覺。」

別說她現在是孕婦了就算是正常人都不能一吃飽就睡覺。

「不行,你肚子里的孩子這兩天就要出生了,不能老睡,多走動生的時候好生一些。」楊禕不准她躺回床去拽著她出去外面走走。

實在拗不過她說道「好啦,好啦我出去走走。」

她真的是,比自己還緊張,能有多痛?再痛她都忍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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