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從人家給你介紹的相親對象的質量,就能看出你在對方心中是個什麼等級。可能那位蘇阿姨覺得,她也就配得上今天那位那樣的了。

穆藍淑拿著手機回了自己卧室,顧念也往自己的卧室走。

只有在心夢中 經過穆藍淑的卧室時,聽見穆藍淑打電話的聲音:「老蘇,你給我們家顧念介紹的什麼人啊那是,還好意思來埋怨我?」

顧念鼻子有些發酸,眼裡湧上一股淺淺的暖疼。

穆藍淑雖然嘴上總是不待見她,可實際上卻比誰都要維護她。

從小到大,也就只有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

—題外話—

兩章沒見到老楚我很愧疚,明天他就出來繼續逗比,30章以後雙更,30章以後雙更,30章以後雙更,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還有11天,莫著急~ 姜錦炎抿抿嘴,眼神委屈:「祖父不叫我吃飽的。」

姜雲卿聞言愣了下,皺眉:「不叫你吃飽?」

什麼意思?

姜錦炎垂著眼睫沒說話,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倒是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餘弦開口道:

「江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公子還沒回盛家之前曾經挨過一段苦日子。」

「那時候他經常兩、三天都吃不上一頓飯,後來回來后,公子腸胃就一直不大好,稍微吃多些或是冷了熱了,晚進食一會兒,便會疼的起不了身。」

「老太爺心疼公子,可是大夫卻說公子傷了底子,若不好生將養,恐影響壽數,所以老太爺便不讓公子多吃,每頓至多只能五、六分飽,還以流食居多。」

「公子這幾個月幾乎未曾飽食過一次。」

餘弦倒是沒有察覺到姜雲卿身份有什麼問題。

他只是想起之前在林安堂時,姜雲卿醫術高超,所以想著說不準能讓姜雲卿替姜錦炎看看身子。

姜錦炎的身子的確是不大好,那半年時間,他受過不少暗傷,再加上長年累月吃不飽肚子,所以傷了底子。

姜錦炎回到盛家之後,盛家老太爺就一直尋了大夫在替他調養,只是作用一直不大。

姜雲卿沒想到姜錦炎小小年紀身子居然出了毛病,她皺眉看著姜錦炎的臉,果然見他臉色雖然還算紅潤,可是嘴唇上卻帶著絲蒼白,看不到半點光澤。

而且他的確是瘦了很多,之前姜雲卿只以為姜錦炎是到了抽條的年紀,長了個子,可如今一瞧,那錦衣下的腰身竟是只有巴掌大了,哪裡像是當初在姜家時,那般健康鬧騰的模樣。

姜雲卿說道:「手伸出來。」

姜錦炎眼中黯淡盡消,笑彎了眼睛:「江大哥要替我把脈嗎?」

姜雲卿看了他一眼,雖沒說話,卻是讓姜錦炎乖乖的將手伸了出來。

姜雲卿將指尖落在他手腕之上,剛摸到脈搏時就察覺到了姜錦炎的身體的確有些不對,不僅遠比正常人要虛,而且應該是留了暗傷,再加上長時間飢餓,讓他腸胃遠比餘弦說的還要嚴重一些。

「張嘴,伸舌頭。」

姜錦炎聽話的張開嘴伸出舌頭。

姜雲卿看了一眼后,眉心緊皺。

姜錦炎當初帶著姜廷玉從華府巷離開時,帶走了不少東西,後來又得了姜慶平給那私生子留下的所有財物,她只以為他就算過不了往日那般富貴生活,至少也衣食無憂。

可如今瞧著,他離開之後的日子,原不像她想的那般好。

姜雲卿收回手說道:「你之前受過傷?」

姜錦炎見她皺眉的樣子,心情突然便好了起來,垂著眼睫有些可憐說道:「恩,那時候沒有吃的,餓極了便跟乞丐跟野狗搶食,打起來的時候便收不住手。」

「那些乞丐為了一個饅頭,便能生生將人打死。」

「我那時力氣小,打不過他們,就時常受傷,每次受了傷沒有銀子去看大夫,就尋些野草野葯敷一敷,時間長了,也就留了些暗傷下來。」 姜雲卿聽著他的話,抿抿嘴唇,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誰知道對面的姜錦炎卻是突然抬起眼來,朝著她燦然一笑:「不過我還算是運氣好的,雖然經常吃不飽,可是好歹活下來了,當時與我一起的好幾個小乞丐都生生餓死在了冬天。」

姜雲卿看著笑容燦爛,露出些虎牙來的姜錦炎,突然說道:「你不怨嗎?」

姜錦炎不解看她。

姜雲卿說道:「我聽說你之前所在的那戶人家家裡條件並不算差,就算不能給你最好的,可也能保你衣食無憂,不被人迫害,可是他們沒有護著你,卻讓你遭受了這些,你不怨他們?」

姜錦炎揚唇一笑:「江大哥,這世上沒有誰生來就該對誰好,也沒有誰生來就欠誰的。」

「父親親人如此,外人也一樣。」

「我對他們本也不好,又怎能期待他們真心對我?」

姜雲卿聞言愣住。

這話,曾經是她跟姜錦炎說過的。

那時候的姜錦炎天真的可笑,總是覺得他生來就該受人寵愛,這世間所有人都該圍著他一人去轉,甚至行事橫衝直撞,從來都不顧忌他人半點。

他眼裡只看得到他認為對的東西,將對他好的恨不得為他豁出命去的親姐姐視如敝履,貶進塵埃。

那時候姜雲卿剛到這世界不久,他闖進她院子里大吵大鬧的時候,她曾經掐著他的脖子跟他說過這句話。

她告訴他。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誰生來就該對誰好,更沒有誰生來就欠他的。

姜雲卿看著對面成熟了不少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你身上的暗傷不輕,腸胃的問題也極重,如果不及時醫治,等到三十歲之後,你身體情況會急轉直下,而且也會影響壽數。」

「之前替你看診的大夫雖然已經替你用藥,可是那些葯治標不治本……」

姜雲卿頓了頓,才又繼續道:

「我還會在赤邯停留一段時日,這段時間內你如果信的過我,我便替你醫治。」

「雖然不能立刻完全根治,可至少能讓你好受一些,等入秋之後,你再讓你府上的人照著我給的方子用一些湯藥滋補,想來一個秋冬過去,能讓你好上七、八成。」

餘弦本就有心想要讓姜雲卿替姜錦炎看病,如今聽得她說能夠讓姜錦炎好上七、八成,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江公子說的是真的,我家公子的病能治好?」

姜雲卿點點頭:「問題不大。」

餘弦高興道:「太好了!」

姜錦炎抬頭看著姜雲卿,低聲道:「會不會麻煩江大哥?」

姜雲卿淡聲道:「我替你施針,方子開了藥材你們盛家自己去尋,你每三日過來一次就可以,別的也不用多做什麼,算不上麻煩。」

姜錦炎聞言忍不住高興:「那就謝謝江大哥了。」

姜雲卿讓徽羽取了紙筆過來,直接伏在棋盤上寫了起來:「你身體太虛,這幾日就先照著這方子上面的葯服用,調養兩日,等兩日後你再來找我,我替你施針。」 夜晚,華燈初上,在漆黑的夜空下,給城市瀰漫上一道絢麗的光。

楚昭陽從浴室里出來,身上穿著輕薄的浴袍,露出膝蓋以下兩條長腿,筆直有力。 重生八零:神醫嬌妻,有點凶 腰間的帶子隨意又松垮的系著,露出上方小部分的胸膛,隱隱的還能看得出他肌肉的輪廓。

他直接走到卧室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坐下,旁邊的小圓桌上擺著威士忌和水晶酒杯。

他往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飲一口,不自覺地就想到白天抱著顧念擠壓的感覺,那麼柔軟,讓他不受控的走火。

此時因為烈酒的關係,身體好像更熱了。

楚昭陽點開手機,想在知乎上提問,結果發現需要註冊賬號。於是他只能快速註冊一個,在寫昵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輸入:顧念朝陽。

註冊好后,便輸入了提問:有一個女孩子,她很喜歡我,就是太害羞,每次都不太敢看我,見到我就害羞的走掉。我該怎麼鼓勵她勇敢的跟我告白?

這時,房門慢悠悠的打開,門外卻什麼都沒有。

楚昭陽低頭,就見一隻拉布拉多的狗腦袋從門外探進來,無辜的大眼看了他好一會兒,見楚昭陽又低下了頭,這才自以為楚昭陽看不見它,吐著舌頭安靜的走進來,在床尾蹲坐,搖著尾巴往床上看,又吐著舌頭小心的偷看楚昭陽。

見他好像沒有看過來,便站起來,後腿一蹬,跳上了床,吐著舌頭在楚昭陽的床.上打滾。

楚昭陽現在忙著刷新回復,還顧不上它。沒一會兒,就見到有人回復:她不看你,可能是害羞,也可能是討厭你。你確定人家是喜歡你不是討厭你嗎?

楚昭陽黑著臉把手機扔到桌上,砰的一聲,把那隻叫咖喱的拉布拉多嚇了一跳,突然停止打滾翻身趴了起來。見楚昭陽沒反應,抖了抖狗腦袋,便把被子刨開,拱了進去,把自己藏得看似很嚴實,只留了鼓出一個小包的被子。

「什麼智商!」楚昭陽忿然,顧念不知道多喜歡他。

指尖敲著桌面正思索,手機又響了,是韓卓厲的電話。

楚昭陽癱著臉接起來,也沒說話。

韓卓厲等了半天沒聽到聲音,確認道:「喂?喂?老楚你接電話了嗎?」

楚昭陽這才不得不出聲:「接了。」

「死面癱,你喂一聲能死啊!」韓卓厲跳腳抱怨。

楚昭陽:「……」

韓卓厲:「……」

楚昭陽:「……」

韓卓厲:「……」

所以他不說話,楚昭陽也不打算說話是嗎?

韓卓厲嘴角抽了抽,問:「你剛是不是在知乎上提問了,顧念朝陽那個。」

「……」楚昭陽黑著臉問,「你怎麼知道?」

「誰讓你用這麼明顯的ID的,再說問的那問題,準是你!」韓卓厲得意的翹著二郎腿,最關鍵的是,語氣都跟在盛悅的時候一模一樣,「行啊你,為了姑娘,難得肯打出那麼多字。」

楚昭陽:「……」

沒心情跟韓卓厲瞎聊,楚昭陽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韓卓厲:「……」

然而只過了一秒鐘,韓卓厲的電話又追了過來。

—題外話—

還有10天就可以雙更了,我也很拙計…… 「除此之外,我再給你寫一張食療的方子,回去后交給你府中廚房裡的人,照著方子上做膳食給你,稍微多吃些也無礙。」

姜雲卿說完之後,對著徽羽道:

「搖光,將我之前做的藥丸子給盛公子一些。」

徽羽瞭然,姜雲卿所謂的藥丸子就是她慣常用的「大補丸」,能夠調養身體,益氣補血。

她從腰間掛著的錦袋裡取出個瓷瓶來,直接交給了姜錦炎,而姜雲卿也將寫好的藥方一併遞了過去。

那邊餘弦連忙上前小心的將藥方和瓷瓶接過收了起來,姜錦炎對著姜雲卿說道:「江大哥,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是你既替我診病,便是我恩人。」

「叫盛公子未免太過疏遠了些,不如直接叫我錦煊可好?」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提起,姜雲卿想了想也沒什麼所謂,反正叫什麼都一樣,所以就隨了他的願。

「錦煊。」

姜錦炎頓時高興起來,哪怕明知道這名字不是他的,可他依舊覺得高興,至少姜雲卿沒有那般明晃晃的排斥他。

姜錦炎燦爛一笑:「江大哥。」

姜雲卿看他有些孩子氣的模樣,神色鬆了幾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姜錦炎也沒有繼續賣慘留著,他太熟悉姜雲卿的性情,知道她最不喜歡的便是死纏爛打的人,他乾脆利落的起身說道:「那江大哥,我先走了,等兩日後我再來找你。」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

「江大哥,我知道你身後有呂氏商行,在這赤邯皇城裡沒人敢輕易傷你,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難免會有宵小起一些齷齪之心。」

「你這段時日若是遇到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可以讓人來盛家尋我,如果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也千萬不要客氣,就當是我報答你替林安堂解圍,還有醫治我的恩情。」

姜雲卿聞言眉眼柔和了些:「好,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我會讓人去找你。」

姜錦炎臉上笑容更盛了些。

權先生的女神來襲 他跟姜雲卿告辭之後,就帶著餘弦出去,等到了遠處之後,還有些傻兮兮的回頭朝著這邊揮手,結果一腳踢在了路上的碎石上,險些跌個跟頭。

姜雲卿瞧他那模樣,不由「噗哧」輕笑出聲。

「真蠢。」

徽羽也是笑起來:「之前瞧著小公子穩重了些,可現在看著還是以前那樣子……」

姜雲卿聞言笑容收斂了些,搖搖頭:「還是變了很多。」

沒那麼天真,也沒那麼蠢善。

變得懂得算計,也懂得怎麼自保了。

姜雲卿低嘆了聲。

這世上最磨練人的,從來都是苦難,而當周圍的蜜罐子打碎,沒有人再願意無條件護著他時,哪怕再單純的人也會快速長大。

姜雲卿沒想到姜錦炎當初離開京城之後,會落到那般境地,更沒想到他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樣子,是因為他曾一腳踏入深淵,才知道往日生活何等幸福。

說不上後悔,因為她從來就不覺得她虧欠過姜錦炎什麼。

悟空傳 姜雲卿只是覺得有那麼一些說不上來的複雜。 楚昭陽不耐煩的接起來,這一回韓卓厲也不等他開口了,直接說:「你別掛電話啊,也就我受得了你這脾氣,要擱顧念那兒,人家還不得被你氣死啊。」

楚昭陽:「我不掛她電話。」

韓卓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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