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師兄弟,對季川印象驟降,在心中留下不好相與的印象。

「師弟不必介意,我也是有些驚訝,並沒有懷疑之意。」見場面氣氛有些異樣,羅陽連忙說道。

畢竟,這場比試是他挑起的,不能因為此事,讓師兄弟們之間產生隔閡。

「無所謂!」

季川點了點頭,將手中木劍一拋,愣神中的丁奕慌亂的接過木劍,一臉茫然。

「師兄,師弟就先告辭了。」季川隨意一拱手,施施然的朝著外面走去,玉虛觀大部分地方都已去過,也不會出現迷路的情況。

「這位師弟有點特別啊。」

「是啊,你沒看連羅師兄都不放在心上嗎?」

「呵呵,就這種出身牛犢不怕虎的性格,遲早要碰一鼻子灰,到時就知道後悔。」

……

議論聲,四起。

眾多玉虛觀弟子雖然沒有冷嘲熱諷,但也對季川多有不滿,想來日後季川在玉虛觀中人緣不會有多好。

離開演武殿的季川,也沒有在玉虛觀中閑逛,他還沒有那麼多時間,直奔住宿區而去。

總裁的專屬女人 近一個月的時間,如同流沙般,在指尖迅速流逝。

無量殿中空寂幽深,殿中,少年盤腿端坐於蒲團之上,雙手橫放合十,靜心守一,屏氣凝神。

少年,正是季川。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季川入靜已久。

恍兮惚兮之間,季川感覺心靈澄澈,全身如釋重負般的輕鬆,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呼!」

不知過了多久,季川長舒一口氣,睜開久閉的雙眼。

此時,他甚至有種格外明亮之感。

「如何!」

向宗見季川轉醒,空靈平淡的聲音傳來。

季川疑惑的道:「不知為何,今日感覺渾身前所未有的輕鬆,心中更是一片澄澈。」

「呵呵,一個月時間的早課打坐沒有白費,如今在玉虛觀環境的熏陶下,你身上的戾氣基本被化解,只要日後不妄動殺念就行。」

向宗溫和一笑,這段時間這位徒兒早課,一直在他這完成,受他監督,就連羅陽都沒有這種待遇。

可見,他對季川的期望有多高。

「這一個月以來,你一直在問入道之事,之前我沒告訴你,那是因為你戾氣未除,不可輕易參悟『道』。」

「如今,我便告訴你,如何入道!」 向宗淡淡的道:「如今,我便告訴你,何為道?道之一字,值得一生追尋。即便參悟一麟半形,也能受益終生。」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是謂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

「道家講究性命雙修,又神形雙修。以正宗玄門心法為基,心身全面修行,達到道家至高完美境界。」

「修身易,修心難。這也是我讓你消除心中戾氣的原因之一。若非如此,即便你再天資縱橫,也斷然沒有入道的可能,反而會走火入魔。更不用說修鍊道家功法。」

「這便是『道』的修行。」

這番話,讓季川一頭霧水,理解起來似是而非。

原本以為根據道心種魔『入道篇』修鍊,在玉虛觀中,建立道心道體輕而易舉。

如今這番話卻讓季川感覺這個想法不切實際,也漸漸動搖原先的想法,同時也更加疑惑。

如此修鍊下去,真能建立自身道心道體,成功進入第二篇『種魔篇』嗎?

這樣的『道心』,能對抗『魔種』嗎?

我能增加熟練度 季川算是野路子出身,對於武學一道,知道的也是一麟半形,更多的是自己琢磨而來。

對與不對,也無人告訴他。

這段時間,他倒是通過向宗了解到了許多武學知識,算是對他武學道路上的補充。

若是沒有這段經歷,不用想也知道,日後定然會出問題。

此時,季川緊皺著眉頭,思緒萬千。

甚至,連向宗對於『道』之一字的解釋,都聽得一知半解,似是而非。

發現季川緊皺眉頭,向宗溫和一笑解釋道:「無妨,如今你不明白倒也正常,接下來你可去通讀藏經閣中道家典籍,以你之悟性,無需幾日,便可明白一二。當然明白是一回事,真正參悟又是另一回事。」

何為道?能真正明白的又有幾人,其實只需參透一點,就可收益終生,修鍊之路一路坦蕩。

此種解釋,就算是為他的這位徒兒,在『道』之一字上撕開一個口子,日後參悟之時,避免很多彎路。

也算是良苦有心!

對於季川此時能不能參悟,他並不關心。

此時,『道』之一途,還不是他能參悟的。

道,講究虛靜之道。虛靜乃天地之本,萬物之宗。無論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皆不能違背虛靜之道。

若是過於急迫,恐會適得其反。

越想,季川越覺得離『道』越遠,於是皺著眉頭問道:「師父,那如何建立道心,與入道又有何區別。」

「道心?」向宗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川,淡淡的道:「『天命之性』是為『道心』。」

這麼一說,季川眉頭皺的更緊,如此故弄玄虛般的道家論調,他如何會懂。

心中,已經有些厭煩。

狼少請剋制 這些東西,與他所想相去甚遠,如何能不心煩。

見到季川臉色不太好,向宗溫和一笑,「你師姐天生道心,你可問過她,何為『道心』?」

一想到這事,季川滿臉無奈,說道:「早已問過,師姐說她不知道,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然。」

那位蘇櫻師姐的性子,能知道什麼?說實話都有些羨慕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如何修鍊,就能比得上別人數十年的努力。

「哈哈……」

一看季川的表情,向來溫和的人也忍不住開懷大笑,說實在的他那位女徒兒,腦子確實有些缺根筋。

向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惜朝,這次你可誤會你師姐,她當真的不知道才是。要是知道我才要奇怪。」

接著,向宗感慨的說道:「道心,虛無縹緲之物。當年我師父也就跟我說了一句,天命之性。這麼多年,我也一直沒能參悟什麼是道心。」

「這麼說,師父也沒有建立道心?」季川詫異的道。

「當然沒有,我若修成道心,玉虛觀還能只是這種程度,早已躋身正道六大派,可惜啊!」

向宗何嘗不想參悟道心,以道心破返虛境瓶頸,數十年來他玉虛觀恐怕早已躋身六大派。

「那即使三大道門也沒人能修成道心嗎?」季川感覺越來越不妙,皺著眉頭問道。

「那倒不是,雖然道心難成,但也不是完全斷了人的念想。太一教掌教真人便是後天修鍊,建立道心,如今一身實力極為恐怖。」

聞言,向宗搖了搖頭,凝重的說道:「不過據說,這也是因為功法的緣故。

其實,三大道門才華橫溢之輩何其之多,只是苦於沒有引子,對於道心的虛無縹緲,也是無可奈何。

為師修道不過二十年,哪裡敢於那些前輩相提並論,這輩子或許是沒有希望了。」

向宗的這一番話,讓季川狠狠地鬆了口氣,打消他心中的疑慮。

既然有人能夠憑藉功法建立道心,沒道理他有天魔策相助,不能建立道心,成功種魔啊。

「惜朝,『道心』於你而言還太早,不必想太多。」向宗勸慰道。

他能看出季川的急迫,雖然不知為何。但也不希望這麼一個悟性如妖的璞玉,陷入偏執。

季川恭敬的說道:「是,師父。」

「恩!」

向宗滿意的點點頭,這段時間以來,他也能看出這位徒兒的努力和虛心求教,所以他對顧惜朝也越來越滿意。

季川自覺沒什麼事,便起身退出大殿,戾氣已除,他可以開始修鍊了。

這一月以來,除了每日打坐,根本沒有修鍊。

此時,季川除了感覺一陣輕鬆之外,後天五層的瓶頸已經開始鬆動。

相信,稍加修鍊,便可晉陞後天五層。

不過,在此之前,季川還是覺得有必要前往藏經閣,看一看那些所謂的道門典籍。

並且,藏經閣可不止武學秘籍,更多的是道家典籍。

雖然這些典籍,不能像武學秘籍帶來內力的增長。

不過,若是有人能悟透道家典籍,相信在道門功法上,修鍊一日千里,兩者相輔相成,不分彼此。

這也是為什麼道門弟子,基本上都像是儒生一般,換身衣服恐怕還以為是準備入京趕考的學子。 ?嘶~~

「嘿,老闆,你們這裡的咖啡不錯啊,產地哪裡的咖啡豆啊。」

「呵呵呵,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不是老頭子我吹牛,你喝的這杯咖啡的咖啡店可是出自古巴水晶山種植的咖啡豆,每一次要進化我都是親自前往挑選的。特別是小姑娘你們喝的這杯琥爵更是極品。每天都是限量供應的。」

老闆摸著自己的小鬍子驕傲的在向蕭紫羅介紹道。

白夜一聽本來還在看著晶卡的,都忍不住喝了一口,他從小就喜歡喝咖啡,跟小胖,眼鏡幾人還在宿舍的時候曾經就通過通天商會定時進購一批藍山咖啡,那時候還是白夜專門讓艷兒去學怎麼沖泡一杯上好的咖啡。

「咦?的確很不錯啊。不愧是最有名的的三種原始種咖啡之一的古巴水晶山琥爵。細緻順滑,清爽淡雅,苦味和酸味恰到好處。」

白夜細細品味了一番后給出這樣一個評價。

「哎呦,小兄弟還是道上的人哈。以前喝哪種啊。」

「牙買加的藍山,當時也有考慮琥爵,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知名度更高更符合大眾口味的藍山。」

白夜和韓靜兒,蕭紫羅三人一起來到一家靠近天武大學的休閑咖啡館,一邊用晶卡了解小幸福等人的情況,一邊在商量先民藏樓的事情。

第二輪考試的時候格拉法和小幻,雪莉三人這麼牟定不是因為他們實力百分百可以把白帽子打敗,而是因為白夜一直就在旁邊看著,和他們都有聯繫。除了小幸福。

所以當時三人基本是沒有理會白帽子而是直接坐在原地等,小幸福從一開始進入地下交易所的時候,白夜和韓靜兒,蕭紫羅三人就一直躲著看著小幸福。

不然怎麼可能一個一級六段的小老虎進到地下交易所還能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還不是後面有更大的老虎看著。

除了那個同樣是一級修為的忍者之外,其他人還沒出手就被白夜和韓靜兒在暗處解決掉了,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這麼死掉了。而那個忍者是白夜有意留著的,因為白夜看得出那個忍者的真實實力估計要比B種魔獸強大不少。也就是B種的月夜影虎正常來講不可能打得過。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小忍者估計是看到自己的隊友都沒有出來感覺到了不妙所以逃跑了。

「小幸福怎麼樣了。」韓靜兒問道。

他們選擇這個咖啡館除了這裡的咖啡的確出名之外,還因為他們的座位是完全封閉隔音的。

「現在進行到三階段下班,前面的體能測試對小幸福不會有什麼問題,後面好像是車輪戰,打五個,贏三場就行。」

「BO5?」

「嗯。不過我記得每一年大概靠入學試進入天武大學附屬小學的名額只有兩百人,這裡有一千多。。。看來沒有這麼簡單。」

韓靜兒和白夜兩人居然有點憂心的看著晶卡,有一種父母擔憂自己孩子的感覺。

「我說大灰狼,你居然跑去當教師???你這個讓老師頭痛的問題學生跑去當老師?」

蕭紫羅表情奇怪的問道,這就好像那些不良少年最後回到母校當教師一樣,強烈的反轉。

「哦,這個沒什麼,因為我的目的是要那些傢伙變得矚目引出某些傢伙而已。」

「某些傢伙?」

「獸災盟的幕後和引出第二塊虛空大陸的人。甚至那些人可能是同一批。」

白夜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到底是誰把第二塊虛空大陸給放出來的,而且還有就是偷襲他兩位哥哥的那個神秘人是誰,目的是什麼。

他親自出馬的話太明顯,所以選擇讓可能是史萊克製造的格拉法,八翼創世天使的雪莉,還有就是他自己親手打造的最強魔獸三生螳螂的小幻來做這個誘餌。

小幸福不是誘餌,反而有點像是他們的孩子真的就是想讓她上學讀書。

「先民藏樓怎麼樣了?」白夜突然問道。

「自從那次賭博獲得了大量的資源之後一直在販賣那些資源,先民文字至今都沒有人破譯,沒有魚咬餌。陰虱和傲創研究院突然沒了動靜,不知道在準備什麼。」

韓靜兒如數家珍一樣說出了近況。

先民藏樓從一開始就是一塊魚餌,就是放出來讓魚咬的,能放出第二塊虛空大陸的人必定會認得先民文字,甚至白夜還懷疑過會不會就是曾經的先民遺族。

「嗯,那就先這樣,釣魚最怕就是著急,要耐心。」

「唉,都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大事,一副神神秘秘的事情。」

白夜和韓靜兒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蕭紫羅,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更不能把蕭紫羅拖下水,現在就連白夜的兩個哥哥都受了重傷,對方的實力覺得強大的可怕。

白夜繼續看回去晶卡,看看小幸福他們表現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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