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多謝啦。」洛川見常葉葉語氣有些不悅,急忙改口說道。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下午的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常葉葉一吐舌頭說道。

「差不多了,就看臨場發揮了,這場是最不能輸的一局,如果輸的話就很難受了。」洛川說道。

「沒事,不會輸的,不是還有你在嘛。」常葉葉看著洛川甜甜的一笑。

「神仙都有犯錯的時候,何況我只是個普通人罷了。」洛川苦笑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自信。

「莉莉和丁雨眠她們呢?」洛川往四周掃了一眼,發現這二人此時並不在觀賽區。

「切,這麼關心怎麼不打個電話問問。」常葉葉不滿的說道。

「想什麼呢,算了,專心看比賽吧……」 「還有很多猶太人想離開德國,但是他們不知道去哪裡,你能幫幫他們嗎?」程天放說道。

「幫助別人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韋步平大喜道:「只是他們有什麼要求?」

程天放說道:「只要有一個安身之所就行了!他們的處境很艱難,納粹正絞盡腦汁開動所有的宣傳機器,煽動軍隊、民眾反對猶太人!

所有的猶太工商業者被課以重稅!很多職業不允許聘用猶太人!這樣下去沒多久,他們餓也要餓死了!」

韋步平看著程天放,心想餓死還是小事,如果我現在說黨衛軍像惡魔一般,對猶太人不分男女老少,進行無差別的消滅,或是被趕到一個地方,當場被槍殺,然後被拋進屍骨累累的萬人坑!

或者如果我說猶太人被強行塞進破船里,然後被沉入波濤洶湧的愛琴海中!或者數以千計萬計的猶太人被召到某個偏僻的地方,然後被集體處決!或是被活活埋葬!

不知道程天放相不相信?

韋步平估計程天放不會相信,因為現在納粹還沒有露出獠牙,披著溫情脈脈的面紗,在做最後的戰爭準備!一旦準備完畢,撕破面具,一場席捲全球的世界大戰就會打響!

中德因為分屬不同陣營,而且德國還承認偽滿洲國,中國只能馬上與德國絕交!

作為駐德大使館的程天放也只能回國,他沒機會親眼看見納粹的暴行,所以估計程天放絕不相信納粹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來!

所以韋步平沒多說關於猶太人未來的慘事。

倆人又交談了一會,韋步平提出告辭,程天放很想陪同韋步平到唐人街走走,順便聽聽他的理論,可惜程天放諸事纏身,走不開,只好暗嘆惋惜,一直把韋步平送出大使館。

德國華裔羅修平看著這一幕,對韋步平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羅修平與程天放打過交道,程天放才華橫溢,少年得志,自有一股傲氣,一般人還不看在眼裡!

剛才告辭離開的保時捷博士,程天放沒有恭送到門外!只是送到辦公室門口道別了事!

要知道保時捷博士在德國那是逆天的存在,深得希特勒的看重:所有關於戰車的研製,希特勒都以保時捷博士的意見為主!

程天放一直送韋步平上車,看著汽車離開,這才回到辦公室繼續開始工作:就在剛才,一夥納粹黨徒,在唐人街鬧事,還衝進華裔商店打砸搶。

程天放把電話打到警局,要求警方派警員到唐人街,把鬧事者帶走!

……

韋步平已經和羅修平、張保、黃橫開車到了唐人街,看著沿街商鋪名稱、廣告全是漢字,街人行人多是說著粵東、福建、浙江一帶口音!

羅修平久居海外沒感覺異樣,韋步平、張保、黃橫卻感覺好像回到了國內一般!

唐人街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有華裔也有歐洲白人,令韋步平、張保、黃橫驚奇的是:居然有歐洲白人用蹩腳的漢語跟店家討價還價!

再看街邊攤檔賣的各種小吃,荷葉包飯、竹筒飯、缽仔糕、海鮮粥、烤魚、油炸銀魚、姜撞奶、雲吞面、艇仔粥、腸粉、狀元及弟粥、咸煎餅、綠豆沙……

「我擦!品種齊全,什麼都有啊!」

「我以為回到廣州街頭呢!」

「試試味道,有沒有廣州的好吃!」

眾人大喜,坐在路邊攤檔一路吃去——所有品種嘗個鮮!反正咱有的是錢!

正吃得興高采烈之際,就聽到西邊街頭傳來一陣叫喊聲:

「捉住佢(粵語:抓住他的意思)!」

「捉住佢!」

……

前面5名白人驚惶失措,如惶惶喪家之犬急急逃跑,後面一群華人緊追不捨!

張保、黃橫對視一眼,倆人默契急站起來,一個箭步走到街心,肩並肩攔住那5名白人!

「找死!」

5名白人大吼一聲,仗著身材高大,向張保、黃橫撞過來!

「你們才找死!」

張保、黃橫用英語回罵一句,然後倆人忽然向左右兩邊分開,那5名白人以為張保、黃橫怕了他們,急匆匆的擦身而過!

張保、黃橫倆人配合默契,同時一個虎蹲,右腿橫掃千軍,5名白人只覺得腳下一拌,撲嗵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化身滾地葫蘆,向前打了幾個滾!

就這麼一耽誤,後面追趕的人已經趕到了。

韋步平看來人全是華裔,他們七手八腳的把那幾名白人制止。

那幾名白人不但一點也不慌張,還口出狂言!

「很快你們就會被收拾!」

「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吧!」

「德國不歡迎你們!」

……

為首的華裔向張保、黃橫抱拳說道:「感謝兩位兄弟出手相助!我叫秦棋,粵東清遠人氏。」

張保忙道:「小事情不必感謝!我們也是粵東人氏!香山的,我叫張保,他叫黃橫!」

為首那華裔說道:「看你們的衣著,不像是德國長大的人。」

黃橫說道:「我們從國內到德國來,還不夠10天呢!」

眾人正談話間,忽然間哨聲大作,唐人街道兩頭出現了大批警察,街道的人尖聲驚嘆,四散逃竄!

秦棋跺腳說道:「不好!中了他們的奸計了!他們故意激怒我們,使我們落下了鬧事的口實,白人為了趕跑們,真是費了無數心想!阿輝,你馬上通知陳館長,就說我們惹上了麻煩。」

「是!」那名叫阿輝的年輕人走進旁邊的一個街道拐角,象一條壁虎一樣爬上圍牆,然後跳到另一邊去了。

在密集的哨子聲中,德國警察已經把眾人團團圍住。

一名警長拿著一個鐵皮卷的喇叭在拚命叫喊,由於用的是德語,韋步平、張保、黃橫一個字也聽不懂,不過從對方的語氣、神態可以猜出,大概是叫眾人束手就擒,不要自討苦吃的意思吧!

羅修平越眾而出,用德語跟警長說話,看他的樣子廳居理力爭!

但韋步平一眼就看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 因為丁雨眠其實是挺喜歡籃球的,正常來講不會缺席球賽,可今天不知道和劉莉莉跑去幹嘛了,所以洛川才順口一問。

不過來不來也是人家自己的意願,所以洛川也沒繼續問下去。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兩方的中鋒同時在中線起跳爭奪球權,比賽一觸即發。

可洛川還是高估了二年一班的實力,整個前半場基本上都是碾壓,無論是配合還是個人實力上三年六班都穩壓二年一班一頭,短短的半小時就已經將節奏完全掌控在了手裡。

基本上懂行的人都已經看出來這場比賽二年一班大勢已去了,不過由於最近實在翻車的大佬太多了,讓所有人都抱著一絲期望繼續看了下去。

然而奇迹最終還是沒有上演,二年一班被三年六班乾淨利落的給打敗了,可以說是兵不血刃,至此為止二年一班一共兩場全敗,可謂士氣低落到了谷底,但是這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反倒讓洛川隱隱的有些擔心。

擔心的理由也很簡單,反正我們一直在輸,基本上也出不了線了,那還不如放開大膽的打一場,這種拚命三郎的打法才是洛川最擔心的,畢竟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所以洛川第一時間回到了許大龍他們那邊開始聚在一起商討下午的戰術。

午休過後,洛川一行人便來到了休息室,比賽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他們還能享受這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都準備好了嗎兄弟們!」進場前三分鐘,許大龍突然站起來喊道。

「準備好了!」眾人齊喊道。

「大家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換句話說,四年十班和三年六班這樣的強敵咱們都贏了,不用打的太壓抑,正常發揮就行。」洛川也打氣著說道。

隨著工作人員的通報,洛川等人便從休息室走上了球場,上午剛經歷過一場殊死搏鬥的二年一班則早早的就登場了。

「他們的隊長個人實力很強,大家留心一下。」許大龍開口說道。

「那為什麼還一直輸???」趙晉不解的問道。

「因為其他人菜……」許大龍有些尷尬的說道。

「呃,好吧。」趙晉也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洛川看了一眼二年一班的隊長,發現此人也在看著自己,便友好的點了點頭,之後也收到了點頭回應。

女僕的美好時光 二年一班的隊長打的是小前鋒的位置,所以爭奪球權的事自然就交給了隊內的中鋒,你問我原因???因為人家個高,僅此而已。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許大龍果然不負眾望的搶到了球權,之後一個低傳直接傳到了洛川的手裡。

洛川絲毫沒有停頓,接過球之後立馬往前突了過去,二年一班的隊長見狀急忙靠了過來,形成了防守姿態。

誰料洛川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你想攔住我對吧?好,那我不進去不就行了,洛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一個急停加後撤步,直接投出了這一球,瞬間砍下二分。

二年一班的隊長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中投是很難防的,總不能派個中鋒過來隨時準備蓋他帽吧。

球權轉換給二年一班,發球隊員立馬傳給了一名個子不高的男生,那名男生在隊伍里的定位是三分投手,但沒想到運球能差成這樣,才拍幾下就有些暈頭轉向的。

那名男生知道自己不是運球這塊料,只好把球傳給了他們隊的隊長。

「炎彬接球!」

鄭炎彬只好往回靠了幾步,從隊友手裡接過球權,向大一三班的防區攻去。

鄭炎彬的確實力很強,許大龍主動上前與他對位竟然一時間分不出高下,兩人不停的試探著對方,場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最後鄭炎彬只好將球分給了在自己左側的隊友,因為於坊已經趕過來配合許大龍打算夾防他了。

而那名拿球的隊友果然沒人洛川等人失望,慌慌張張的將球投了出去,結果撞了一下籃板就彈了出去。

鄭炎彬苦笑一聲,看來他們也就走到這裡了,不過就算輸也不能輸的太難看,想到這裡自身的潛能猛的激發出來,一個虛晃越過了許大龍,之後向前猛的跳了起來,一個制空托住了剛才沒進的球,往上輕輕一推,球被送進了框內。

「漂亮!」

「牛批啊隊長!」

「帥氣。」

此球進的確實漂亮,讓洛川和許大龍等人也忍不住默默的為之喝彩了一下,但是賽場如戰場,沒有時間讓他們為對面的精彩發揮而佩服,畢竟他們是要贏下這場比賽的。

調整了一下隊形,洛川和於坊雙控衛再次向敵方攻了進去。

總裁爹地太放肆 雖然二年一班的實力很一般,但是基本的防守還是會的,不過架不住洛川和於坊這兩人的聯手,隨著幾次分球和變向,兩人很輕鬆的就突破了防守,最後砍下了一個二分球。

而此時在台下觀戰的三年六班和四年十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場上的這個一年三班已經不是前幾天和他們進行交戰過的球隊了。

現在的一年三班很明顯有著一股壓迫力,這股壓迫力可不只是單單體現在洛川一個人的身上,而是體現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不管是快攻,還是夾防,都能讓對手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看來這幾場比賽他們成長了不少啊。」林柏洲神情有些凝重的看著賽場上的大一三班說道。

「呵呵,怕什麼,再怎麼成長也不是大三大四的那些老油條們的對手,更何況是咱們七班了,不用擔心。」鍾志銘笑著說道。

「可是他們與大三大四的班級已經交戰過兩次了,結果全都贏下了比賽。」林柏洲說道。

「這……三六和四十的水平也不算拔尖好吧,真正的強隊都在其他的小組裡,他們C組可以說算得上是壓力最小的小組了。」鍾志銘繼續說道。

「籃球本就沒有強弱之分,算了,看比賽吧,我總有股預感,他們將來可能是咱們隊最大的勁敵。」林柏洲說完,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球場上。

鍾志銘冷哼一聲,不過也沒再說下去,畢竟這是自己最尊重的人的結論。

……

「誒?莉莉,你倆跑去哪了,比賽都開始好久了。」徐淼見劉莉莉和丁雨眠從後面匆匆的趕了過來,便開口問道。

「淼淼,你看見我師傅了嗎?」劉莉莉有些焦急的說道。

「大魔王啊,他在場上比賽呢,現在是咱們班對戰二年一班。」徐淼說完,便抬起手指了一下球場的方向。

「那好吧,謝了,我這有點事,回頭在說。」劉莉莉說完,就拉著丁雨眠迅速的拋開了。

「莫名其妙……」徐淼一臉茫然,之後便繼續看起了比賽。

與此同時後台休息區內,胖子等人正全神貫注的看著大熒幕投影過來的比賽畫面,每當洛川和許大龍等人進一個球就喝彩一聲,畢竟這關乎了班級的榮耀,所以每個人都很賣力。

「砰砰砰……」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但眾人看比賽看的都很入迷,所以就沒去理會這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愈加的強烈,劉恩澤不滿的濃咕了一句,之後只好起身前往門口開門,沒辦法,誰讓他離門口最近呢。

「誰啊……還敲個沒完。」劉恩澤一邊抱怨一邊從裡面打開門鎖,可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強行咽了回去。

「丁……丁雨眠,你怎麼來了……」劉恩澤有些措不及防,他沒想到自己一直傾慕的女神如今就這樣站在他面前,一時間有些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洛川在嗎?」丁雨眠焦急的說道。

「他在場上比賽呢,出什麼事了嗎?」劉恩澤重重的吞了一下口水,之後側過身來讓丁雨眠和身後的劉莉莉走進休息室。

「誒?丁大女神,大姐大,你們怎麼來了?」 萌寶來襲,陸先生的心尖寵 胖子這才看到屋內多出了兩個人,便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比賽還要多久結束,我找洛川有事。」丁雨眠皺著眉頭說道。

「快了,七八分鐘吧,你們先坐沙發上歇會。」胖子剛說完,陳澤源等其餘替補球員立馬都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拘謹的站在了沙發邊上。

「雨眠,你先別急,不差這七八分,咱們先等會吧。」劉莉莉安慰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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