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林天賜得知了剛剛的事情,所以才這麼忙急忙慌的給林天恆打來電話。

「弟弟啊,聽說你剛剛和徽州魏家的雜狗鬥上了?」

「嗯,沒啥大事,我已經搞定了。」

「媽的!正當我葉氏集團是好欺負的嗎? 婚後追妻:顧少,求放過 弟弟你等著,我立刻讓人去滅了這個狗屁魏家!」

如果林天賜有這個心,那明天地球上,便沒有了徽州魏家這一說。

即便林天賜父子即便只掌握了部分林氏集團,但那憑藉林氏集團的底蘊,請個修仙大派去滅了區區魏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很顯然林天賜不會這麼做。

對於他來說,林天恆只要活著就行了,至於過得舒不舒心,那就與他無關了。

「對了弟弟,聽說你突然變成了黃級中期的修鍊者,這是真事嗎?!」

這次給林天恆打電話,林天賜目的有兩個:

1.確認林天恆還好好活著,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獲得林天恆父親轉走的那筆龐大財產。

2.林天恆突然變成了黃級中期修鍊者的事情,讓林天賜非常忌憚。

畢竟林天恆不像他一樣,擁有龐大的人脈和資金,可以獲得最好的修鍊幫助。

但一直都只是個普通人的林天恆,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黃級中期的修鍊者!這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這讓林天賜瞬間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林天恆給不出合理的解釋,那他便立刻帶著大批高手,親自趕來青遠市。

還不到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林天恆隨便編了個理由,說道:

「其實那是我爸很早以前給留下來的黑珠子,他跟我說,生死攸關的時候,吞下便可保全一命。」

「爆靈丹?!」

林天賜震驚了許久,才悲憤的哀嚎道:

「弟弟啊!那可是傳說中的絕世仙丹呀!你要是留給了我,我交給公司專家分析,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進行批量生產了!」

少說價值幾千個億的至寶,被林天恆就這麼一口給吞掉了,林天賜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看林天恆連這是丹藥都不知道的樣子,林天賜也就自然而然的認為了林天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林天賜最後只是無奈的丟下一句:

「弟弟你先好好休息吧,回頭我們再慢慢聊。」

不過林天賜掛斷林天恆電話的瞬間,就立刻給雇傭兵小隊的隊長打來了電話。 「啪!!」

陳連忠聽著魏卓的話,猛的一把甩開了胳膊上的手,然後反手一巴掌打在魏卓臉上。

那巴掌聲極大,哪怕站的很遠,也依舊能看到魏卓被打的側過了臉去。

陳連忠掌心傳來刺疼,可他臉上怒色卻更盛。

陳連忠指著魏卓怒聲說道:「魏卓,我給你留臉面,只是因為這裡是宮中,人多眼雜不想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

「你魏家的事情如何,跟我陳家沒有半點關係,我陳家的姑娘更是不缺人求娶,不乏人傾慕。」

「阿瀅跟你的婚事早就退了,你和她沒有半點關係,如今男婚女嫁更是各不相干。」

陳連忠怒視著魏卓,壓低了聲音寒聲道:

「你如果還有半點記著阿瀅對你的好,但凡記得半點你們往日情誼,從此往後就別再提阿瀅半個字,否則休怪我對你不留情面!」

陳連忠說完之後,直接甩袖就走。

「陳尚書!」

魏卓臉上紅腫,連忙就想上前去攔。

張閣老直接錯開一步擋在魏卓身前。

張閣老看著魏卓說道:「魏統領,有些事情既已成定局,便無更改的可能,姻緣之事更是強求不來。」

「你該知道這段時間京中的風波,更該明白陳家和陳小姐這段時間的處境。」

「如今好不容易風波漸平,陳小姐能夠從漩渦中脫身,你又何必再生事端,咄咄逼人不肯罷休?」

魏卓聞言說道:「我沒有!」

張閣老沉聲道:「沒有?那魏統領今日當眾攔著陳尚書又是為何?」

魏卓臉上漲紅。

張閣老說道:「你是男兒,幾句流言蜚語要不了你的命,更何況旁人顧忌你手中權勢,也不敢對你如何,可是陳小姐不同。」

「她是女子,女子名節大於天。」

「魏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出事情來逼迫於她,幾乎將她逼入絕境,而你之前的一再留手也讓得她雪上加霜險些無處容身,你可知她這段時間是如何熬過來的?」

張閣老已經年邁,說話時聲調不高,神色也一如往前。

他眼神清明,言語卻是一針見血,凌厲的讓人不堪招架。

「你方才說你跟魏家劃清了界限,從此不會再有半絲瓜葛。」

「你跟魏家的事情本是你的私事,可如今卻鬧的沸沸揚揚,更是當眾以此為條件交換陳家的原諒,知道的只以為你是受不了魏家手段才跟他們決裂,可是不知道的呢?」

「別人不會議論你無情,卻只會說陳小姐德容喪失,他們不會說你不孝,卻只會說陳家挑撥蠱惑讓你決裂於親眷之前。」

「你若早半年和魏家決裂,還能讓人贊你一聲果決,可是如今才來,卻是將所有的罪過和罵名全部背負於陳家身上,你讓陳小姐和陳家的人將來在京中如何為人?」

張閣老看著臉色陡然蒼白的魏卓,低聲說道:

「魏統領,陳家既已退婚,就代表此事再無可能。」

「此事已成定局,你又何必再苦苦糾纏,累人累己?」 重生王妃狠傾城 魏卓聽著張閣老的話,眼睛泛紅:

「我知道陳家如此,可是阿瀅呢,阿瀅她是心悅我的。」

「我跟阿瀅兩情相許,早約白頭,只要讓我見到阿瀅,她定然會原諒我的!」

什麼定局,什麼退婚。

通通都是假的。

阿瀅才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他!!

張閣老見說了這麼多魏卓也聽不進去,反倒執念於陳瀅,而且一副不肯罷休的架勢,他搖搖頭沒再多說,轉身便朝著陳連忠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連忠臉上滿是陰沉之色,顯然聽到了魏卓剛才的話。

張閣老說道:「他的話你也聽到了,不若讓他見見阿瀅,也好讓他死心……」

陳連忠怒聲道:「有什麼好見的,他害的阿瀅還不夠嗎?!」

「他哪怕顧念阿瀅半點,事情又怎麼會到了今日地步!」

當初他給過魏卓機會的。

哪怕他家中鬧出那般醜事,讓他們陳家丟盡顏面。

步步女配 哪怕魏家的人卑鄙無恥,他也依舊沒有一棍子將魏卓打死,甚至他還念在他是被人算計的份上原諒過他。

可是魏卓是怎麼做的?

一次不夠,兩次不夠,居然還讓那女人懷著孩子跪在陳家門前逼迫陳瀅,讓他們家成了滿京城的笑話!!

他置陳瀅於何地?

又置他們陳家於何地?!

陳連忠滿臉寒厲之色,怒聲道:「我絕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傷害阿瀅,更不會讓他再有機會折辱我陳家之人。」

「他若再敢糾纏,我陳家和他不死不休!」

張閣老聞言想要勸慰幾句,可是對上陳連忠滿是怒意的雙眼,想起之前魏家鬧出的那些事情,到底沒有開口,他只是拍了拍陳連忠的肩膀說道:

「好了,你也別太氣了,好在皇後娘娘回來了。」

「如今皇后召阿瀅去孟家陪伴,有她在,旁人欺負不了阿瀅。」

陳連忠聽到張閣老提起姜雲卿,臉上這才和緩了一些,低聲說道:「幸好如此,不然還不知道阿瀅要遭多大的罪。」

張閣老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吧,這宮中畢竟是是非之地,不便久留。」

「皇后召阿瀅過府,你也回去好生叮囑幾句,那丫頭終歸算是苦盡甘來了。」

陳連忠點點頭,跟在張閣老身旁一起出宮。

……

陳瀅是第二日到的孟家,而徐氏也去了陳家,準備親自邀請陳氏操辦小宴的事情。

姜雲卿見到陳瀅時,穗兒正在幫她挽發,因是在府中,身邊也無外人,哪怕已經嫁為人婦的姜雲卿依舊沒有梳髻。

穗兒簡簡單單的替她將長發束起一半挽在腦後,用白玉發簪固定著,剩下的一半垂在身後。

「雲卿姐姐還是這麼好看。」

「就你嘴甜。」

姜雲卿被陳瀅扶著起身,兩人走到一旁坐下,而已經緩過勁來了的左子月則是有些萎靡不振的坐在外間的小凳上,等著替姜雲卿診脈。

姜雲卿看不清楚,卻能聞到左子月身上的藥草氣味。

她放心坐在左子月身前,伸出手來讓左子月替她把脈,然後扎針。 在林天恆的示意下,雇傭兵小隊的隊長,接聽了林天賜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就傳來了林天賜憤怒的低吼聲: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向我彙報?!」

雇傭兵小隊的隊長解釋道:

「老闆你誤會了,大戰才剛剛結束,我好幾個兄弟都受了重傷。而且我們可都是按照你所說的,去保護林天恆的性命。」

為了讓林天賜更加信服,雇傭兵小隊的隊長,還拍了一張自己小隊狼狽模樣的照片,發送給了林天賜。

「是我激動了。不過下次再有什麼事情,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老闆。」

看樣子林天賜應該是相信了,但林天恆知道,這種脆弱的信任,遲早會崩碎瓦解。

不過關係已經不大了,因為等處理完了魏家,差不多就到了林天恆揮師進京的日子了……

溫柔的看著程思玥,林天恆問道:

「嚇壞了吧丫頭。」

程思玥回了回神,異常震驚的問道:

「沒,沒有。我就是非常驚訝,天恆你怎麼會變的這麼強!」

雖然程思玥知道林天恆很能打,但那也是相比較於普通人。面對這些超人一般的修鍊者,林天恆居然不但贏了,而且還是以碾壓的無敵姿態!

林天恆嚴肅的說道:

「其實我這麼強,主要是……」

一旁的秦嵐妃和秦峰立刻豎起了耳朵,他們相信林天恆能夠在如此年紀,達到如此可怕的實力,一定是有著今天的大秘密在裡面。

總統大人,離婚吧! 只要他們能夠窺得一二,肯定能夠修為猛進!

「三分靠打拚,七分靠汗水,剩下的九十分,靠的就是……」

關鍵來了!

秦嵐妃的動人的雙眸都開著變得有些熾熱,就像那懷春的少女,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興奮。

「靠的就是我蓋世無雙的妖孽天賦了~」

聽完林天恆的話,秦嵐妃和秦峰頓時發現,林天恆根本就是在耍他們兩個。

但林天恆現在可是一根指頭就能戳死他們的恐怖存在,所以除了撇了撇性感的朱唇,秦嵐妃也不敢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查看了下張於歌的傷勢,確定沒什麼大礙之後,林天恆簡單叮囑了幾句,便準備跟秦嵐妃和秦峰一起,先去一趟秦家。

至於程思玥,林天恆還是覺得讓她留在青遠市,專心備戰高考比較好。

畢竟林天恆馬上要去的地方,可是兇險萬分。

看著程思玥被送走後,林天恆看著秦嵐妃淡淡說道:

「走吧,帶我去秦家。」

愣了愣,秦嵐妃忍不住問道:

「林天恆你是不是瘋了?我秦家就算再怎麼落魄,但也好歹有貨真價實的黃級後期高手鎮場!你覺得你這黃級中期的境界,在黃級後期面前夠看嗎?」

即便秦峰已經在瘋狂使眼色了,但秦嵐妃還是氣呼呼的低聲說道:

「我說的本來就沒錯,你瞪我也沒用~」

但讓秦嵐妃沒想到的是,林天恆突然伸出右手,並且還用手指的背面,輕輕劃過著她的宛若羊脂玉般的白嫩臉蛋。

只是望著面前顏值和氣質都非常出眾的男人,秦嵐妃不但沒有抗拒,而且還有著一絲怦然心動的微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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