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書本遞給舒悅,「你們先回去,我晚點回宿舍。」

眾人瞭然,打個電話,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知了朝著反方向走著,摁了撥通鍵,有一會兒,電話才被接起來。

「了了?」

這,這聲音……甚是慵懶得性感!

「是我!老師,你到了沒?」

「……嗯,還沒,有事?」

還沒?時間要這麼久么?

「沒事啊,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舟啟言聽到知了笑了兩聲,起身,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拉開窗帘,陽光正好。

「今天有什麼活動?」

「沒啥吧,上午沒課了,一會兒待在宿舍里。」

「去圖書館吧,看看書。」

「哦,也,也行。」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叫自己看書了,「老師……」

「嗯?」

「你不會是,嫌我學歷不夠高吧?」

舟啟言開了擴音放在床上,換了衣服,刷牙洗臉,就聽到安知了試探性的問,差點一口水嗆到,咳了幾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地搖搖頭。

這不是只認識你們圖書館嘛……

「老師,你怎麼不說話?」

「你不會真這麼想的吧!」

「你默認了!!!你真的嫌棄我!」

……

要不要想這麼多……

「了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那我掛了?」

「哎!您說……」

「去圖書館。」舟啟言頓了頓,「等我。」

等,等我?

安知了僵在原地,剛想問就被掛了電話,「等我。是什麼意思?」知了用手機敲了敲另外一個手,裝作沉思的模樣,「不會是,想我,又坐火車回來了吧!」突然捂著臉,「嚶嚶嚶~好害羞啊~」

坐在圖書館的知了,隨便拿了本書,找了個不會被人發現,又方便門口的角落,豎著本書,露出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進進出出的人。

看了一會兒,沒看到小舟,放下書趴了下來,嘀嘀咕咕:「小舟怎麼還沒來?不會不認識吧!」又搖搖頭,「不應該,昨晚帶他認過路的,不然也不會叫我在這裡等他了。嗯!」

又抬起頭,接著盯著門口,突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咧嘴笑。見他徑直往裡走,似乎沒發現自己,不由地拿起書本,不遠不近地跟著。準備尋個時機,嚇一嚇他。

隔著一個木板,知了透過書架上的縫,看到他越走越遠,抬腳準備追上去,看到在和一個女生說話,似乎再問什麼。

「問什麼啊?還笑?有啥好笑的!」知了皺眉,合上手裡的書,看也不看就往旁邊架子上塞,塞完就沖了出去。

一臉笑盈盈,不等那位同學把話說完,拉著舟啟言的胳膊,甜甜地叫了聲:「爸,您來了,我們吃飯吧。」又轉頭,禮貌地朝她笑笑,「姐姐,我和我爸先走了。」說完,拽著舟啟言就跑。

出了門,才停下來,甩開舟啟言的胳膊,「老師,你是不是覺得,她看上去比我有學問?」

「所以,你要和她笑的那麼燦爛?」

舟啟言挑眉,這是醋了?

「你要我回答哪一個問題?」

「按順序來,詳細描述,不準漏答錯答!」

扶額,把自己上課那套用到自己身上了,看來,安知夏沒少跟她姐姐聊我。

「首先,我沒回去。」

嗯?

「其次,我有學問就好。」

怎麼感覺怪怪的?

「再來,我問她有沒有看到我女朋友,大概,這麼高,比較白,笑起來一股傻樣兒……」

女,女朋友……嗯~害羞~

「所以啊了了,你那聲爸,叫的很不妥。」

疑似「亂倫」嗎?

舟啟言看著,呆住的安知了,揉揉她的發頂,「好了,陪我去吃飯,我早飯還沒吃。」

「不是說一早的車嗎?」

「哦,是嗎?」

「對啊,你說你一早回去的!」

「趕我走?」

「不,不是,不趕……」也不敢啊……這不,不在我的計劃之中,難以接受嘛!

「行了行了,一早上就聽你嘰嘰喳喳。」

「你又嫌棄我?」知了噘嘴。

「……」有完沒完了,「再說,我就親你了!」

豪寵甜妻:總裁,請剋制 嗯嗯嗯?

親,親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知了向前走了一步,「老師,求親~~」

「……」

舟啟言抬頭望著天,無奈地嘆了口氣,朝知了勾勾手指,「過來,閉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

啊啊啊!!!

好激動啊!!!

大白天的,幹壞事!

嬌羞地移過去,閉上眼睛,笑的一臉陽光燦爛,舟啟言看著她的笑臉,抬手,擺好姿勢,重重地在她眉心中間彈了一下。

「啊!疼!」知了睜眼,雙手捂著額頭,「你框我?」

「哦?」

「沒有,您做得對!」

兩人來到食堂,知了點了幾個包子,一碗粥,一碗餛飩。舟啟言挑眉,「這樣吃完,中飯不用吃了?」

「餛飩我吃的,我吃早中飯。」

「……」你贏了!

知了拉著舟啟言坐到一旁,特別豪邁地放下手中的飯卡,「老師,我剛剛刷卡那姿勢怎麼樣?」

「嗯,帥!」

「那你有沒有,一種,被我包養的感覺?」

「……」舟啟言黑線,語出驚人這個詞,大概就是為了安知了造的。

知了沒有察覺舟啟言的反應,站起來,伸出飯卡,粗著聲音說,「女人,哦不,男人,刷我的卡,密碼是你的生日!」 釣魚直播間 又低頭問,「怎麼樣怎麼樣?帶不帶勁兒?」

「了了,來。」舟啟言招手,知了湊過去,剛想說什麼,被舟啟言用包子塞住嘴巴,「女人,趕緊吃你的餛飩!」

哦,天哪!

知了咬了一口包子,坐下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完了完了,小舟太性感了!

「老師,我們吃完幹什麼?」知了吸了一口湯。

幹什麼?不知道。

「隨你。」

「隨我?」大白天能幹什麼?知了嚼了嚼,咽下去,「不然,你回去?」

回去?你以為請個假很容易?

「不待見我?」

「哪兒呢嘛!這不是,這不是……」知了低頭突然忸怩,又抬頭,「您這不是人名教師,培養未來棟樑,祖國花朵的嘛!為了我,這,這多,不大好啊~」

舟啟言看著她的表情,微微皺眉,真要自己回去?

「再說了,您在這兒,我總歸有種紅顏禍水的感覺……」

「咳咳咳」舟啟言掩唇,「沒事,你還沒到紅顏的地步,更禍不了水……」

額,你好壞!這麼直接!

「了了,我們聊聊。」舟啟言雙手交叉,放在碗前。

這個話好熟悉啊!不就之前表白那會兒說過。知了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臉,好正經,不由地坐直身子。心裡忐忑不安,不會要分手吧?

「您,您說。」

「嗯……」舟啟言正思索著要怎麼開口,不小心瞥到安知了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何其悲壯,「你那是什麼表情?」

「要,要嚴肅一點,您,趕緊說吧。」

「了了,嗯,你差不多該處理一下,嗯,外面的野草了。」 關於「野草」的后話,知了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別人也沒說什麼,總不能上去拒絕,萬一人家沒那啥意思,那不是做朋友都顯得極為尷尬。

回到宿舍的時候,舒悅一個人坐著,看那個姿勢,又在看電視劇。

「小悅悅,我回來了。」

「打個電話這麼久,生老病死都聊完了吧?」

「嗯,差不多,下輩子都聊完了。」

聽到知了竟然順著接話,暫停電視劇,扭過頭,看到知了頹廢的坐在椅子上,「我怎麼覺得,你不像是去打了電話?」

「哦,小舟沒回去,我帶他吃了食堂,然後送他回去了。」

「送回去?」舒悅起身,「就這麼送回去?不多玩兩天?」

「玩兩天?你當走親戚呢?」知了撇嘴,「小舟走前,讓我把野草理理……」

「這麼霸道?」舒悅拉過椅子,「講講?」

知了撐著腦袋,想到舟啟言說著話時,一本正經。

當時,舟啟言握著手說完,知了嘆了口氣,重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餛飩,「哎呦,老師您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要和我分手呢?」

「分手?」舟啟言挑眉,「我要真說呢?」

「那我不同意唄!哈哈哈!」

好了,當我沒問。

「老師,野草是啥?」

「……」安知了,你故意的吧……

「好了好了,我和柏子仁真沒啥的,老師。」安知了喝了一口湯,含含糊糊地說,「而且,人家啥也沒幹,我不能直接去拒絕吧,顯得多自戀啊!是吧!」見舟啟言似乎在想什麼,接著說,「再說了老師,你知道的,我對您的心,那可是日月可鑒,天地可證的啊!不會出軌的!相信我!嗯!」

「嗯,你說的不錯。」舟啟言點點頭,「我不擔心你,我擔心我自己。可能哪天吃起醋來,說不定就要分手了,是吧,了了?」

「是,您開心就好。」你贏了……

「然後呢?」舒悅驚訝,搖頭嘆息,「然後你就屈服了?安知了,你太沒出息了!」

「我能怎麼辦啊?他威脅我?!」知了撇嘴,「悅悅,求安慰~」

「嗯,一般,都是我威脅子哲。」

「你走!!」

安慰沒有,還在傷口上撒鹽,氣死我也!

可是,這個野草這種事……

「行了,晚上叫子哲組個局,我們社團活動。怎麼樣?姐姐我夠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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