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女主你這麼崩人設是要被劇情君弄死的!

你把你命定的男主都給玩殘了,聖上會放過你嗎!

你說神馬?勞資為什麼沒被弄死?哦,勞資不怕,勞資還有系統!

大概是看出了蘇眉眼裡的驚悚和擔心,戚岳翎從床上爬起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喝著,「他不敢說,否則他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

蘇眉:「……」人物心裡分析得很全面啊親! 潛伏王妃 這個界面絕逼不是她崩壞的,明明就是被女主大人玩壞的!

「小姐,這樣……不太好吧?」怎麼說人家也是太子,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幹掉了,你確定真的不會給將軍府帶來滅門之禍嗎!誒等等、女主大人你這麼牛逼,順便幫我幹掉九王爺吧!只要他完蛋了,勞資就不用攻略了!

#女主要上天#

#女配慫恿女主幹掉反派#

「小姐,太子廢了,那九王爺不是一家獨大?」蘇眉擔憂地給戚岳翎分析,「九王爺得勢,會不會對將軍府下手……」

戚岳翎冷了冷眼神,輕輕一笑,「怕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便要作那獵人,將黃雀射殺。」

蘇眉:「……」成語不是這麼用的!

汗了汗,蘇眉決定還是轉移話題,「小姐今日太子先走了,那我們是要自己拜見太后嗎?」

戚岳翎仰仰頭,「梳妝吧。」

寧壽宮,太后早早的就想看看著太子妃了。她一生束縛在宮裡,爭了一輩子的地位和男人,先皇死後,她也落個清閑,不再管這些事情,而當今聖上又是一個孝子,即使太后權利不在,說話也是非常有分量的。

一路上,蘇眉都在給戚岳翎科普太后的重要性。

戚岳翎心裡記下了有用的信息,兩人也來到了寧壽宮。

太后今年近六十歲,保養得很好,雍容華貴,如同四十歲的女人,正是醇香芳厚的年紀。

戚岳翎恭恭敬敬地拜了個大禮,敬茶,動作規矩得蘇眉也是一臉懵逼。直到太后叫她起身,戚岳翎才乖巧站好,微微低頭,作足了女兒家才被滋潤過的嬌媚。

皇后坐在一旁晦暗不明地看著戚岳翎,可此時木已成舟,她並不能做什麼事,只能看著戚岳翎一些,別讓太子得勢,欺了她的兒子。

「我聽聞,太子妃生性活潑,今日怎麼這般拘謹?」太后眯了眯眼,眼裡都是柔和的慈光,並不覺得在宮裡就要被拘束起來,沒出格的話,活潑一些也沒關係。

戚岳翎愣了愣,沒想到太後會說這樣的話,也道:「才見祖母真容,難免有些緊張……」 皇后搭腔,「是啊,當年我第一次看見母后,也是緊張的很,拘束得不知說什麼好。」

……

「行了,我這裡不興那套虛的,看你這般我也彆扭,該怎樣就怎樣。」太后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我乏了,都散了吧。」

「恭送母后。」

「恭送祖母。」

說是這麼說了,戚岳翎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蘇眉一直低著頭沒看清太后,也不知戚岳翎在想什麼,看著寧壽宮的大殿有些發冷,只聽到戚岳翎的聲音空靈清晰。「昭尺,你去太醫院一趟,幫我拿些東西。」

說完,戚岳翎又在蘇眉耳邊說了幾句,自己先到御花園裡逛著等她了。

等到蘇眉拿著好些藥材回來的時候,發現御花園裡戚岳翎又跟人杠上了。對方正是一大女配,明煊赫的青梅竹馬,斛綉郡主。

本來斛綉郡主以為自己能夠嫁給明煊赫的,誰料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雖然此時並不像原劇里是太子自己請求賜婚,可斛綉郡主仍然把戚岳翎當成了自己的最大情敵。

斛綉郡主的爹對聖上有恩,是唯一的異姓王。可是在斛綉郡主三歲時,他就被仇人暗殺而死。只留下斛綉郡主一個遺孤。

聖上這便將斛綉郡主接到宮裡,撫養她長大。

最重要的一點是,斛綉郡主和太后的關係很好。

蘇眉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頭疼:「……」

宮斗什麼的她很不擅長啊!

低眉順眼走到戚岳翎身後,將藥材悄悄遞過去,蘇眉還一邊聽著斛綉郡主的暗地諷刺。

「皇嫂,有些人吶,就該看清自己的身份,你說是與不是?」斛綉郡主今年也才十四,若不出意外,不過兩年她就是太子妃。 養個萌娃來坑爹 可是意外又偏偏發生了。

斛綉郡主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去。

蘇眉擔憂地看著女主。斛綉郡主忽然冒出來她也沒有準備,不知道女主是不是能夠聽得清斛綉郡主話里的暗藏玄機。

斛綉郡主知道戚岳翎為什麼能夠當上太子妃,所以她才會如此開口。

顯然,戚岳翎身為女主的智商也不低,從她陰陽怪氣的話也能推斷出一些。 重生農門:家有肥妻好生娃 她點點頭應下,眯著眼睛似笑非笑,「郡主說的是,不是你的東西,終究不會落到你身上。」

「你!」斛綉郡主瞪大了眼睛,她得到的傳聞可是戚岳翎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忽然被這麼一嗆,反而將自己氣的臉色發陰。

「來日方長,釵兒自當奉陪!」

「我們走,去皇奶奶那裡!」

……

蘇眉也是懵逼,直到和戚岳翎回了東宮,也是滿臉的智障表情。「小姐你真厲害,將斛綉郡主堵的一口氣憋在心口。」

戚岳翎柔柔地一笑,眼睛里滿是對蘇眉的寵溺,「我也不蠢,那個女人半路上找茬兒,無非也就是對明煊赫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她知曉了明煊赫『永垂不朽』以後,還會不會這麼喜歡太子了。」邪魅一笑*1

蘇眉:「……」小姐你這樣子笑我忽然覺得很陰森啊!

#論一個閹人如何裝得血氣方剛#

【最近奔走與各種酒席之間,有時候一大早就出來準備了,所以一直沒更新,實在抱歉,寶貝們請見諒】 戚岳翎打算給太后做一種葯膳。雖然他的靈魂還是個男人,卻不妨礙自帶女主光環的他自主點亮了廚藝技能,把葯膳做的蘇眉都看得餓了。

散發著食材味道的濃郁香氣,一點也不像是葯膳,反而是滋潤可口的煲湯。蘇眉咽了咽口水,戚岳翎心領神會地端了一小碗雞肉湯給她。

蘇眉顫顫巍巍:「小姐,昭尺怎麼能吃您做的膳食……」

「廚房就你我兩個人,又沒人看見,吃啊。」戚岳翎眼神一瞥,擺擺手絲毫不在意,「況且這裡還有大半鍋呢。」

不得已,蘇眉只能應下,吹了吹氣喝了一小口,味醇香濃,藥材的味道化作雞湯的甘甜味,一口下去就覺得胃裡都變得暖和起來了。

戚岳翎的葯膳是做給太后的,蘇眉琢磨半天也不懂戚岳翎想的什麼,只是按著吩咐將葯膳送到寧壽宮沒多久,就傳來了太后的賞賜。另外,還特意把皇后禁足了。

蘇眉一臉茫然!

這神劇情的發展她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半天的事情,皇后居然被禁足半個月,皇宮裡的消息封鎖的嚴嚴實實,也不知具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蘇眉屁顛屁顛地問戚岳翎。

戚岳翎只是笑了笑,「我只是看出太后被人下了慢性毒藥,那送去的葯膳里便是解藥。」

「大概是中毒過深,所以解毒的時候反應有些激烈吧……」

蘇眉:「……」

我的女主大人總是來著如此耀眼的外掛。

這波未平,一波又起。

距離京都不遠處的柳澤城發生特大水患,好在九王爺有先見之明,將災民很快安置好,上報朝廷時,還得到了聖上的讚賞。

由此,柳澤城餘下的賑災工作,也接著由九王爺做好。

太子因為沒有任何錶示被聖上嫌棄的說了一句,回來的時候臉色都是鐵青鐵青的。

「戚岳翎!你高興了!」明煊赫瞪著大眼青筋暴起,若不是他還怕戚岳翎身上古古怪怪的毒藥和武功,估摸著他已經雙手狠狠的掐著戚岳翎細嫩的脖子了。

若不是將軍府不幫他,他又怎麼會被明沉樓搶去了風頭!此時朝廷分庭抗禮的,這麼一出下來,偏向明沉樓的勢力就更多了!

戚岳翎愣了愣,並不知明煊赫指的是哪件事。「怎麼了?」冷冷清清的語氣,在他看來,明煊赫哪哪兒都是數不清的缺點。

暴躁、自大狂妄,且從不反思自己,這種人怎麼可能成功?

「怎麼了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明煊赫壓抑著怒氣,黑著臉掐著桌子都有了深深的裂縫。「是不是你讓將軍府去給明沉樓通風報信!否則他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柳澤城水患!」

柳澤城正是將軍府一處軍要基地,相當於是將軍府的一塊腹地。將軍府勢力插便柳澤城,若不是將軍府八百里加急的給明沉樓報信,明沉樓又怎麼會作出如此之快的應對策略?

一定是戚岳翎!

戚岳翎一下子也想到了,她的眼神更冷,「太子有證據嗎?」

「證據?!」明煊赫驚叫起來,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你若不是和明沉樓幽期密約,又怎麼會幫他!」

【恢復更新】 啪!!!

戚岳翎揉了揉自己微微發痛的手,心下一陣惋惜。就是這雙手,這個身體到底是個女子,否則他的力氣絕不會這麼小。

蘇眉目瞪口呆!

明煊赫好半晌也沒反應過來,捂著發紅得已經開始腫起來的臉:「你!你!!」

「太子,方才的話我沒聽清,你能否再說一遍?」戚岳翎笑意吟吟地湊到他的耳邊,俯聲說道:「太子莫不是還以為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你!」明煊赫最恨提起這段記憶,在新婚之夜被新娘子一針刺得蛋蛋盡碎,讓他與太子之位再無關係!

不,這件事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正是因為沒有機會了,所以明煊赫才會更加看重自己的儲君之位,若是讓旁人知道了太子是個閹人,尤其是皇后……那麼他的下場不言而喻!

「我!我要殺了……」明煊赫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惡毒的女人逼瘋了,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又再次被戚岳翎面無表情的臉嚇到,將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咽回去。

轉頭又看向蘇眉,一把抓過來用手扼住她的脖子,「你一定有辦法醫治我!我要你把我治好!否則我就掐死她!」

蘇眉冷不防被拉過來狠狠捶在明煊赫身上,喉嚨上的鈍痛一下子涌過來,還沒反應的時候就被當成了炮灰。

戚岳翎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

明煊赫居然動了她的人,那就是觸犯了他的底線!很好,我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感!

蘇眉:「……」霧草!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特么的劫持勞資是個什麼鬼!

就算是炮灰,也是有脾氣的!!

狠狠一腳朝後踢去,也不管是不是踹到了明煊赫,窒息的頭暈感覺讓蘇眉分不清方向,看不清人。

只是身體彷彿處在極大的震動之中,不知撞到了什麼,摔在地上。忽而喉嚨一松,緊接著就是一陣發疼,蘇眉兇猛地咳嗽起來。

眼淚都出來了,紅紅的眼眶大喘氣,又聽得明煊赫一陣壓抑的痛呼,蘇眉這便才稍微緩了過來。

戚岳翎一腳踩在明煊赫臉上,「太子殿下,何必跟一個下人過不去,不如妾身替你收拾?」說罷,腳下又用力幾分。

蘇眉痛苦的捂著喉嚨,對上太子恨恨不能的眼神泰然自若,真不知到底誰才是下人,誰才是主人了。

戚岳翎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銀針***不知對明煊赫做了什麼,收拾幾番,卻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傷口。

「太子,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傻的戚岳翎嗎?」戚岳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若是不招惹我便罷,若是惹了我,你定不會好過!」

「還想繼續當太子?那就拿出你的手段去對付其他人,不用來我這裡自討苦吃。」

「你……」明煊赫看著戚岳翎的眼神都覺得不對勁起來,大概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戚岳翎似乎已經變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如此厲害,萬萬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畏懼感一下子出來了,明煊赫更是氣短,「你、你是誰?」 戚岳翎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對他如此狠心絕情!戚岳翎不過是有些功夫,那一招一式決計不會敵過他,怎麼會變得如此神秘莫測!戚岳翎根本不屑讀書識字,向來直來直去,又哪裡懂得這麼綿里藏針的言語!

不,這怎麼會是戚岳翎!

這個人太陌生了,陌生到他完全不認識……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她!」明煊赫一下子就想到鬼怪附身,也只有那些妖魔鬼怪,才會有這麼厲害的手段!讓他生不如死!

「我自然是戚岳翎。」對方早在提醒他的時候就想到了明煊赫一定會提出這樣的疑問,他就是故意由著明煊赫的恐懼和猜測,來引起昭尺的疑心。

戚岳翎知道這個丫頭對自己無疑是忠心的,可也就在於她實在是太忠心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姐已經不是小姐了。

戚岳翎覺得,自己將來一定是會恢復男兒身的,就怕柳昭尺將來認不出自己,所以他才想提前給柳昭尺打一個預防針。

「不,你不是!」明煊赫看著戚岳翎的眼神如同見了鬼的可怕,「你不是戚岳翎……」

「那又如何?」戚岳翎這一次乾脆不否認了,蹲下來皮笑肉不笑的,「太子殿下,請問你如何處置我呢?」

明煊赫啞口無言。

是了,他現在人都在她手上,能不能平安活著還是一回事,就算對方不是戚岳翎,他也沒有證據,而且……對方也不會讓他有機會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我……」

「所以呢太子,要麼你就好好的為了自己的生存而爭權奪利,不要來惹我,否則……」

「你、有什麼好處?」對方就算不是戚岳翎又怎麼樣,現在他們已經是夫妻了,若是他這個太子敗了,將來登位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放過他!同為家人,自然也不會放過戚岳翎。

這個道理不是很簡單?為什麼對方還要這麼做?

「我高興就好。」戚岳翎惡劣地笑了笑,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他現在還不想了結了明煊赫的性命,否則作為太子妃他是要陪葬的。就是為了將軍府,也得先把明煊赫的命留著。

「太子,妾身近來身體抱恙,就不便伺候太子了,所以……」

「我明白了。」明煊赫白了臉色,一下子頹廢到極點,在他腦子裡還沒接受所有的時候,人已經恍恍惚惚地走向書房了。

這個太子妃,簡直就是他的催命符!活祖宗!

將軍府的勢力他想都不要想了,如今只能另擇法子。

路過六月 東宮發生的事情,被戚岳翎一個簡單的小手段實實封了口,卻封不住時不時上門來斛綉郡主。

斛綉郡主在宮裡地位特殊,哪裡都能隨意走動,明煊赫才回了書房不久,斛綉郡主就上門了。

不是一路人,戚岳翎也沒有那種閑心去應付一個為了男人爭風吃醋的女人,況且明煊赫剛好在府上,戚岳翎自然是不用見客。

可是沒過一會兒,斛綉郡主不知又發什麼瘋,直直衝向寢宮裡,闖進門來。 「皇嫂,釵兒有件事想問你。」斛綉郡主闖進門來,卻是一臉的正經要事相商,若是戚岳翎不答應,還以為太子妃不懂輕重緩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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