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呢,7層,我們出去看看,找個房間休息一下,然後看能不能和基地聯繫上!」路亮將手裡的子彈一顆顆壓上膛,一邊朝著出口說道:「小心點,沒準這裡還有零星的喪屍,被他們抓上一把就死定了!」

秦國興卻是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猛然抬頭朝著頭上望去,樓梯上邊空蕩蕩的,卻是什麼也沒有。

「怎麼了?」路亮發現秦國興的異狀,低聲問道。

「我好像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秦國興還是那副不確定的語氣。

「有人嗎!?我們是PLA?」

樓梯間響起一陣陣的回聲,除了幾片吹落下來的紙片,一點反應也沒有。

路亮緊緊手中的槍,」別管了,也許上面有被困住了喪屍,我們小心點就是了,先找個安全地方!」

「不是,你聽!」

秦國興沒有理他,傾耳仔細聽著,在回聲中,隱隱出來一絲嬰兒的啼哭聲。兩人對望了一眼,端著武器緩緩的朝著上面搜索而去。

方離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叫開了們,嘭的一聲關上了防盜門。房間里,伍勝男正在用湯匙喂著小方香兒,不過,顯然方香兒不買她的帳,正在響亮的抗議著。

「噓!」方離著急的用手指示意她們噤聲:「他們過來了!」

可惜方香兒根本不理他們兩個的緊張,哭聲一聲比一聲大,看來她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路亮和秦國興緩緩的走上8樓,拉開樓梯間的門,伸著腦袋朝著裡面打量著。樓梯間雖然也是一片狼藉,但是卻沒有什麼阻礙人行走的大物件,似乎,被人打掃過?

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但是,比在樓下聽起來清晰多了,很顯然,就在這裡的某個房間,有個小嬰兒的存在。一個小嬰兒顯然不會獨自生存,在他身邊一定會有大人。路亮看著秦國興,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

「有倖存者!」

兩人點點頭,一人警戒,一人慢慢的朝著朝著前面搜去,他們不知道帶著嬰兒的倖存者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但是,想來也是驚恐不安的,他們不想被意外的攻擊或者引來喪屍。

「這裡!”路亮比劃著手勢,貼在門前聽了一下,哭聲變得抽抽噎噎,但是毫無疑問,就是從中間房間裡面傳來的。

在門的另一面,方離也貼在門上面在聽著外面的動靜,他甚至可以聽到外面兩個人砰砰的心跳聲。

「有人嗎?我們是PLA,是來救你們的,你們現在安全了!」門外傳來那兩個戰士的喊話聲。

伍勝男一邊輕輕的搖著方香兒,一邊焦急的看著方離,她也知道,自己和方離現在的樣子,絕對不能被外面的人看到。

方離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我知道你們很害怕,我們也很害怕,但是,我們有武器,我們會保護你的,打開門,讓我們進來!」路亮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和藹一點,對著房間里說道。

防盜門上的窺視孔暗了一下,似乎有人在裡面觀察他們,路亮整整軍裝,朝著窺視孔微微笑著。

「我們很好,但是我們不能開門!」裡面突然傳出一個沙啞的女人嗓音:「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看上了我們的糧食!」

路亮看了看那扇不怎麼厚實的防盜門,微微苦笑了一下,這要是自己強行破門的話,兩槍就能破壞門鎖,這樣的防護措施對於一個職業軍人來說,還是兒戲了一點,看起來,這個女人是嚇壞了。

「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路亮頓了一下,「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們就在門外,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告訴我們!」

他攤了攤手,對著秦國興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裡面的倖存者至少一大一小,看起來,精神都還不錯,不過,即使他們表明了身份,她們仍然還有顧慮。

「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至少,還能保護他們!」秦國興見路亮叫不開門,指著對面的房間說道:「就在這裡吧,打掃一下,還能住人!」

「這女人嚇壞了」!路亮說道:「也不知道她怎麼活下來了的,而且還有孩子,我估計,他們家男人一定還在,在我們老家,男人不在,女人是做不了什麼決定的。」

「管他呢,我們先和基地聯繫,等到有車過來的時候,他們走不走,就不管我們的事情了!」秦國興不以為然,自己都剛剛在生死線上跑了一個來回,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揣測這個倖存的女人的心思了。 伍勝男抱著方香兒很是緊張的看著房門,方離已經進去了快半小時了,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房間里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一樣,這讓她心裡有點忐忑。

她實在是難以想象要是沒和方離在一起,她和方香兒在這險象環生的破碎世界怎麼才能生存下去,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成了她的主心骨,她覺得自己一刻也離開不得他了。如果沒有方香兒,真要是有什麼意外,自己就是隨他一起去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要說這世界上有牽挂,她肯定只會牽挂他一個,至於其他的親人朋友,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咄咄!」房間的門上傳來幾下敲擊聲,方離清亮的聲音傳了出來:「開門,勝男,我沒事情了!」

她大喜過望,一手抱著方香兒,一手挪開堵在門口的桌子,飛快的將門打開了來。

方離站在門口,微笑的看著他,臉上卻是精神煥發,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你的樣子!」伍勝男驚叫起來,語聲中卻是帶著驚喜。

「是的,我知道,我照了鏡子了!」方離微笑的說道:「皮膚有了血色,說明體內的血液在流動,更重要的是,我的心臟又恢復了跳動!」

他心裡的欣喜也是難耐,從昏迷中醒來,他就敏銳的發現,自己的身上真真切切的起了巨大的變化,雖然還有些被感染過的痕迹,但是,自己的心臟的確是在微微跳動,只是跳動的極慢而已,但是,這比起服用那顆石頭之前的喪屍模樣,已經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我測量了一下,大約是每分鐘10~15下的跳動,不管怎麼說,這石頭的確有用,我感覺失去的我又回來了,你看……!」他閃電般的一竄,從伍勝男和門框之間的縫隙中鑽了出去,來到了幾步開外,「我的動作也快了很多,感覺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

伍勝男眼睛閃閃發亮,方離吃了這石頭有效果,這不是說明她也可以嗎?

「我出去一趟,給你找找那個石頭,恩,或許不是什麼石頭,而是一種結晶吧,我推測很可能是病毒在人腦中起了變異,才形成的這種東西,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情!」方離握住伍勝男的手,激動的說:「等你吃了,變得和我一樣,我們就可以跟著對門的那兩個士兵回到人類聚居的地方去了,再也不用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了!」

「恩,你小心點!」伍勝男螓首說道。以她蹣跚的步伐,現在出去根本就幫不上方離的什麼忙,看方離剛剛從門裡頭竄出來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如果遇到了危險,逃跑是一定不成問題的。

方離拉開門,朝著伍勝男點點頭,將門合上,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來,一隻黑洞洞的槍口遞了出來。

方離身形一僵,定在那裡,脖子慢慢的轉過去,盯住慢慢從屋裡走出來的這兩個士兵。

他沒想到會與這兩個士兵遇到個正著,隨他剛剛在鏡子里他看到自己改變了很多,至少看起來象一個活人了。 試愛迷情:萌妻老婆別想逃 但是,他不保證在這兩個士兵的眼裡自己是什麼形象,萬一自己亂動,那燒火棍一樣的散彈槍轟來,自己就算是交代了,可憐自己還是一個處男呢。

「小心點,別走火了,我是人類,不是喪屍!」方離緩緩的說道,看著面前這兩個年青的面孔。

聽到他說話,路亮和秦國興明顯的送了一口氣,這傢伙,穿著連著帽子的衣服,全身包得嚴嚴實實的,一張臉在昏暗的走廊里根本看不清楚。

「你是住在這房裡的吧,裡面的是你老婆和孩子?」路亮收起槍,彷彿隨意的問道:「先前我叫門的說話怎麼沒聽見你說話!」

「我在睡覺,我老婆在照看女兒!」方離微笑著回答著,卻沒有見到救星那種興高采烈的神情。

「路亮,這是秦國興!我們是PLA。」路亮介紹著自己,好奇的問道:「你這是上哪裡去,外面很危險,你怎麼什麼武器都沒帶!」

「我叫方離!」方離回應著他們的自我介紹,「我去找點食物,再危險也要去啊,咱們一大老爺們,總不能讓老婆孩子去冒險吧!」

「那倒是!」路亮顯然很是同意他的觀點,但是他也沒打算將自己攜帶的乾糧分給這個男人,他和秦國興的單兵通話器根本就聯絡不到幾十公裡外的基地,除了通話器里沙沙的電流聲,他收不到任何的信息,這表明,他們和基地已經失去了聯繫,要想在這危險的城市生存下去,他們只有靠自己了。這些乾糧是救命的物資,不到生死關頭是決計不會動用的,更別說送人了。

「我們也去找找,大家在一起,要安全些,你注意些,剛剛我們出來一次,遇見了大批的被感染的動物,這些東西動作極快,和那些慢騰騰的喪屍不同,遇見了他們立刻找地方躲避,別想去和他們比賽跑!」他一臉鄭重的交代著。

「我知道,我早就遇見過了!」方離淡淡的說道,「你們盡量還是別開槍,喪屍的聽覺可是比我們厲害的多!」

「不到生死關頭不會用槍了!」秦國興插了句話,「這裡可沒法補充彈藥!」

「走吧!」方離說了一句,朝著前面走去:「把通往樓下的路拆開,要堵也是堵住樓上的通道,喪屍們下樓來可是比上樓要容易得多!」

「你懂得挺多的啊!」路亮跟著他的身後,一點嘀咕道。一邊抽出了自己的隨身匕首。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你以為呢,別小看了這些細節,往往這就是能不能活下來的關鍵!」方離看到到路亮破不以為然的樣子,正色說道:「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希望我出去找食物的時候,他們被喪屍當成了食物。」

「知道了,你的武器呢!」路亮有點吶吶,轉移著話題,掄起武力值,這個男人可能不如自己和秦國興,但是說生存經驗,恐怕還真的比自己強上那麼一點點。

方離從口袋中掏出瑞士軍刀,朝著他們比劃了一下,「喏,這就是了!」

無敵神龍養成系統 「太短了!」路亮回手在身後一摸,一把槍刺出現在手中:「我的突擊步槍掉了,槍刺還在,現在用這個燒火棍,倒是用不著,給你防身吧!」

「那謝謝了!」方離接過來,耍了一個刀花,覺得比自己那個瑞士軍刀趁手多了。

眼看這三樓就要到了,方離可不想帶著他們到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那個冷庫里去,那幾扇豬肉,可是他和伍勝男的食物來源,就這麼告訴這兩人可不行,這兩人都有槍械,到時候要搶奪這些,自己可是沒有一點反抗的本錢。

「三樓是超市,但是,我走仔細搜尋過了,能找到的食物幾乎沒有了,我們要到別的大廈去找,看有沒有,大家都小心點,迅速點,不要被喪屍們纏上,保持速度,喪屍們追不上的!」

路亮和秦國興聞言緊張起來,下樓來沒有遇見喪屍,這就說明方離的生存經驗還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一想到馬上要去外面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屍比賽跑,二人沒道理不緊張。

「你們不一定要回來的,在別的地方有安全的躲避處,可以直接停留在那裡,暫時我和我的老婆孩子哪裡都不會去的,如果有機會,記得回來救我們!」方離拍拍路亮的肩頭:「記住,盡量別開槍,祝你們好運了!」

看著二人貓著腰,以標準的作戰姿勢,慢慢的走了下去,方離心裡頭微微的笑了一下,他可不是要故意害他們,但是,他沒有理由為他們提供他隱藏的食物,就象路亮不會把他們攜帶的軍用口糧給他一樣,現在的這種情形,人只能靠自己。

他原本就不是為了食物出來的,對他來說,找幾個喪屍的腦晶比找食物果腹現在要重要的多。

他來到超市,已經看不到路亮和秦國興了,也不知道兩人怎麼避開那些遊盪的喪屍的,顯然,這兩人平時的戰術訓練做得不錯,先前之所以那麼狼狽,無非是缺乏對付喪屍的經驗而已。

用手中的槍刺,剝開幾具死了一段時間的喪屍的腦袋,方離卻是沒有發現他想要找的那種腦晶。這讓他微微感到有點奇怪。

「難道這東西不是每個喪屍都有的?如果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他有點擔憂的想到,誰知道哪個喪屍有還是沒有?

旋即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難道是喪屍的這種腦晶在喪屍死後只能保持一段時間,然後就會失去活性,和那些血肉融化,恩,很有這種可能。

他決定出外走一走,最好是跟著路亮他們,沒準可以得到他們新殺死的喪屍的屍體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可不認為這兩個大活人走出去,會像自己一樣為喪屍們無視。他們兩身上濃厚的生人氣息,自己隔著幾十米都問得出來,別的喪屍想必也是如此吧。 路亮含笑看著方離,他已經發現了方離軍刺上的烏黑的血跡,但是方離能夠平安回來,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你沒受傷吧!?」他關切的問道。

方離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攤開雙手:「還好,不過,卻沒有什麼收穫!」

路亮從秦國興的背包里拿出兩包奶粉,遞給方離,「剛剛在醫院裡轉了轉,看到這個,就給你帶回來了,我想,你也許很需要!」

方離大喜過望,這個奶粉,這還真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三人心情輕鬆的朝著樓上走去,到了房間門口,方離忍不住提醒一聲:「這裡每個樓層的住戶差不多都裝有飲水機,那裡的水可以直接飲用的!」

路亮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方離見到他們兩個開門進去,心裡喟嘆一聲,也敲開了自己的房門。

伍勝男在房間里翹首企盼已久,見到方離手中的奶粉,不禁歡呼一聲,急忙奪了過來,拿起裝著清水的奶瓶鼓搗起來,一邊低聲問道:「怎麼樣,找到那個沒有!」

方離從褲帶中摸出那顆結晶,在手上丟了丟,得意的說道:「我出馬還有辦不到的事情嗎?」

「你就吹吧!」伍勝男面帶笑意的白了他一眼,眼中的喜悅卻是遮掩不住,「香兒剛剛睡著,等下我沖好奶粉,就放在這邊,她要是餓了你就喂她吃,小傢伙可是餓壞了!」

方離不置與否的點了點頭,他很難想象自己拿著奶瓶給方香兒餵奶是個什麼樣子。

「對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說!」他將自己剛剛想到的關於喪屍的進化的內容,一股腦的告訴了伍勝男,然後靜靜的看著她,她希望能過聽到她對此發表不同的意見。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感染的時候,就比那些普通的喪屍進化的起點高一些,所以我們才與眾不同?」伍勝男放好奶瓶,坐在他的對面,仔細的問道。

「你覺得除了這個推測還有別的推測嗎?」方離反問道:「很可能我們的腦中也有著這樣的一塊結晶呢!」

「那為什麼你行動迅速,我卻總是有點力不從心?」

「這可能就是我剛剛說的進化方向不同了,我估計很可能有著飛賊的潛力,不過恭喜你,你將會成為一位女大力士!」方離促狹的說道。

「那這些結晶直接服用就能幫助我們進化到更高的層次了,是不是這樣的意思?」伍勝男又像是在問方離,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說我們嘴邊到底會變成神馬樣子啊?你變成人猿泰山?我變成金剛?」

她打了個冷噤,將這兩個形象從自己的腦海中趕了出去,這也太可怕了。

「對面的那兩個當兵的,根本就分不出我和他們有什麼不同了,可見這玩意還是很有好處的,你服用了這個,也能出去見見人了,至於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我看,現在根本沒有必要想,去房間里把這個吃了吧,對了可能有點小痛苦,不用擔心,忍忍就過去了!」

看著伍勝男居然給自己倒了一本水,然後拿著這腦晶娉婷的走進房間,倒像是一個居家的小婦人早上起來了發現自己感冒,去服用感冒藥一樣,方離覺得自己太陽穴一突一突的。

對面房間內。

路亮和秦國興互相卸下了對方身上的背包,將這趟出去找到的東西一一從背包里拿了出來。

秦國興低著腦袋,手上不停,他彷彿隨口一說:「老路,我覺得對面這個叫方離的傢伙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了!」路亮問道,這次出去除了找到不少食物,最重要的還是找到了不少急救藥品,這對於兩個孤身在外的戰士無疑更多了一份保障。

「那傢伙神神秘秘的,走路一點聲都沒有,象鬼一樣!」秦國興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我總感覺,他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他老婆孩子都在那裡,他當然提防我們,有事情瞞著我們那正常的很,沒準他老婆特漂亮,擔心我們有什麼別的想法呢?」路亮不以為然的說道:「從出事到現在10多天了,他們一家子能活到現在就算是奇迹了,他小心點總沒有錯!」

「不是這個!」秦國興停下手上的動作:「你說,這病毒爆發的時候多麼厲害,他們一家子還帶著一個小嬰兒,怎麼能過倖存下來,我們到現在為止也就看見他們這一家倖存者吧,總覺得有點蹊蹺。」

「你沒聽那女人說,似乎以前還有人想搶他們的食物呢,何況,他們也可能從別的地方來的,不是本來就住在這裡的,別想這麼多,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我們明天回基地!」

「那要不要帶上他們?」秦國興和路亮二人,顯然是以路亮為主,什麼都是路亮拿主意:「帶上他們,我們未必會走的那麼輕鬆!」

「明天問問他們再說了,願意跟著咱們走,咱們總不能丟下他們一家子,再怎麼說,咱們得對得住身上的這身軍裝!」

秦國興點點頭,不再言語,拿起手中的餅乾,就這水吃了起來。

路亮卻是聽了秦國興的這一番話,陷入了沉思起來。這男人是有點古怪,手無寸鐵能再這裡堅持這麼久不說,還對喪失的習性了如指掌,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受過軍事訓練的樣子,怎麼就這麼逆天呢。他將自己代入那男人的角色,暗暗回想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也未必能堅持得下來。

「真帶他們走,這個男人只怕還是一個好的幫手!」路亮暗暗的想到,「只是回基地的路那麼的漫長,他的妻小未必能堅持下來,恐怕真的會拖自己的後腿!」

抱著槍,路亮腦海里胡亂想著,慢慢沉入了夢想,廝殺了一天,他是在太累了。

伍勝男進化的過程可是比方離想象的要慢的多,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才看見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慵懶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而這期間一直呼呼大睡的方香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等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看到方離痴痴獃呆的樣子,伍勝男嫣然一笑,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吐氣如蘭:「是不是被我給迷住了?」

方離看到,那一直纏繞在她手指上的破布已經不在了,她那有著尖銳指甲鐵灰色的手,如今變得晶瑩剔透,象一塊璞玉一樣,在手背的皮膚下面,纖細的血管觸目可見。

她整個人都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渾身都散發著光彩,那個木木獃獃笨拙的女人,那個蹣跚著走路一高一低的女人,在她的身上看不出半分的痕迹。

「你好像效果比我的好多了!」方離吶吶的說道:「除了身上的喪屍特徵都消失了以外,連污垢也比我多一些!」

「啊!」方離一提醒,一直沉浸在自己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況的伍勝男,這才反應過來,從自己體力排出的那些烏黑難聞的污垢,粘在被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抓爛的衣裳上面,確實是一番慘不忍睹的模樣。

「要死了你!」彷彿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伍勝男跳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方離一眼,一手提起一直放在茶几邊的純凈水桶,一邊叫道:「把你的襯衫給我找一件來,我要洗澡!」

方離見到幾十斤重的水桶被她單手提了起來,沉重的水桶在她手上好像沒有重量一樣,眨巴眨巴了眼睛,好像沒有聽到伍勝男說話似的。

「不許再看,去給我找衣服!」伍勝男嬌嗔道,腳在地下狠狠的跺了跺,拎著水桶走進了衛生間。

「咯咯!」方香兒發出一陣模糊的笑聲,兩手在空中亂抓著。

「小東西,你也笑話我,是吧!」方離將奶瓶放在她的兩隻小手上,兩隻亂抓的手一下抓到了目標,將奶瓶緊緊的抱在胸前。從她熟門熟路的找到奶嘴的動作看得出,她對這個玩意不是很陌生,沒準呢以前就用過呢。

聽著衛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方離心裡突然覺得沒來由的燥熱起來,心不在焉的找了一件自己以前的襯衫,走到衛生間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輕輕的拉開一道縫隙,一隻白生生的小手伸了出來,方離還沒搞清是什麼狀況,猛的眼前一黑,就被拉了進去。

「勝男…!」他正要說什麼,卻被另外一張嘴給堵住,一條溫暖芬芳的丁香宛如靈蛇一般,叩關而入,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口中。

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方離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彷彿腦海里那顆結晶一下爆炸開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彷彿行走在雲端。一時間,小小的房間里,春光燦爛,濃郁得化不開來。

門外,陽光斜斜的照了進來,在地下,床單上拉下一道道斜長的影子,在床上,方香兒聚精會神的捧著奶瓶,使勁砸吧著,不時從嘴裡冒出兩個白色的泡泡,在空氣中,停留了幾秒,又噗的一聲破滅了。 方離和伍勝男出來的時候,方香兒已經呼呼大睡了,奶瓶也被她仍在了一邊,看起來,她才不在乎兩個大人幹了些什麼,吃飽喝足了倒頭就睡。

伍勝男斜睨著方離,肌膚上泛起的紅暈還沒有散去,眼中滿是濃情蜜意。

「你餓不餓?」方離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溫柔的問道。

「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伍勝男摸摸了自己的小腹,「家裡還有麵粉,你想吃餃子不?」

方離上次帶回來的生肉還有不少,可是此刻二人對於這個雖說一點食慾都沒有,但是和餃子比起來,似乎還是餃子的誘惑大一點。伍勝男記得,在自己家裡,每當有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的時候,母親總會包一大盤餃子犒勞大家,今天這事情,她也想親手為方離包頓餃子,表達一下自己心中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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