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蘭是羅陽的啟蒙老師,見了啟蒙老師的女兒,羅陽真的不想惹她不開心。

「安姐,你要是懷疑,今晚也在飄姐家裡睡,不就行了?」他笑道。

「能睡下嗎?」她問。

他只是隨隨便便說的,不料她竟當真了。

「當然能睡下。飄姐家裡有兩張床,你要睡在哪張床呢?」羅陽不知怎麼分床位。

「我要監督你呢。當然是跟你睡一張床呢。」安玉瑩嬌聲道。

霎時間,羅陽有點兒骨酥了。

回進屋裡,秦飄已去洗澡了。她已幫洪佳欣整理好了客房的床鋪,洪佳欣已躺在床上了。

對於擁有透視能力的羅陽而言,洪佳欣便如光著身子躺在那兒,只看了幾眼,便覺渾身熱烘烘的。

他和安玉瑩走進去,來到床邊坐下,用手按了按床墊,左一瞧,洪佳欣正兩腿外張坐在床上,身子曲線頗為迷人;右一看,安玉瑩亭亭玉立,上圍怒突而出的拋物線撲面而來。

只那麼瞅了兩眼,羅陽便打了個大大的激靈,體溫急升。

「你睡哪?」洪佳欣問道。

「我也睡這裡。」羅陽拍了拍床墊,如是道。

「不行。 全球巨星從練習生開始 姐自己睡。」洪佳欣含羞道。

可是,秦飄的家裡只有兩張床,若不與洪佳欣同床,羅陽要麼跟秦飄同睡一張床,要麼睡地板。

「3個人一起睡,沒事的。安姐也在這裡睡。」羅陽笑道。

「你還真好意思說。這樣開安姐的玩笑,姐都看不過去了。」洪佳欣撇撇嘴道。

不料,安玉瑩親口承認確實是要跟羅陽睡在一起,聽到這個消息,洪佳欣幾乎不敢相信聽到的是真的。

她早就看出羅安二人關係非同一般,現今又聽說要同床,她還真擔心二人睡著睡著會幹些激烈的體育運動。一思及此,她便不好意思。

「姐喜歡一個人睡。」

說著,洪佳欣又躺了下去,背對著羅陽。

莫說羅陽能透視,就算沒有透視,看了洪佳欣那渾圓的臀弧,都要讚歎她嬌軀的青春氣息十分蓬勃。

若洪佳欣肯跟秦飄同床,羅陽則可跟安玉瑩共枕,不然,除非羅陽肯睡地板,才能解決不夠床的問題。

洪佳欣是家中的獨女,平日縱使沒有溺愛,也算是爸媽手掌里的明珠,多半是疼愛有加。她要星星,爸媽都會想辦法給她弄下來。

現今她說要一人睡一張床,可見她不願意跟人同床。叫她去跟秦飄睡,一個晚上沒問題,若每晚都如此,莫說洪佳欣有意見,就是秦飄內心也會有微辭。

這麼一來,洪佳欣鐵定要睡在客房。若羅陽去跟秦飄睡,則安玉瑩定不同意。

腦筋轉了一轉,羅陽便知只能是3人同床,才是當前最合適的選擇。

雙人床睡3個人,只能打橫來睡才夠空間。羅陽便伸手輕輕拍了拍洪佳欣的小腿,笑道:「你睡好一點,我和安姐還要睡。」

洪佳欣冷笑道:「你們到隔壁房間去睡。」

聽了這話,安玉瑩俏臉陡地紅暈輕舞,柔聲道:「佳欣,隔壁房間沒有床。」

她的意思是,若有床,確是可以跟羅陽過去同床。她只是企盼洪佳欣早日明白一件事,即她與羅陽是一對,洪佳欣不要再來插足。

洪佳欣不應聲,羅陽便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要她接受3人同床。

正說著,側躺著的洪佳欣忽地伸右足踹羅陽。日間發生的事使她心緒波動大,容易動怒。

羅陽左手一擋一抓,便握住了洪佳欣的右足踝,往外一分,這時她轉了個身,又伸左足踹過來,他右手疾探而出,抓住她左足踝,往外又一分,她的兩腿便張開了。

若無透視,決無看到迷人風景之理。

只瞥了一眼,羅陽便想撲上去,只覺體內生出一團旺盛的火苗,蠢蠢欲動。

「放開姐。」洪佳欣雙腳晃著。

「班長,聽話。你這樣睡,我跟安姐才有地方睡。」

羅陽一面說,一面站起,雙手握住洪佳欣的兩足腳踝,將她拖轉九十度,使她打橫睡在床上。

雙人床墊寬約一米三,長約二米。3人豎著睡,每個人只有40厘米左右的身位,很狹窄;打橫睡,則每人的身位約有70厘米。

洪佳欣還算講道理,並沒有繼續鬧下去,只撅了撅紅唇,雖不滿,也只能將就了。

這時,秦飄洗完澡上來了,走進房間,濕發散發出的芬芳洗髮液味道瞬間瀰漫開去。見安玉瑩還沒回家睡覺,她很好奇。

又一瞧,見洪佳欣打橫睡在床上,不解道:「床墊太軟嗎?」

洪佳欣坐起來,笑道:「不是。」

再問,得知羅陽和安玉瑩也要睡在這張床上,秦飄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噯喲,牛仔,咯咯,你受得了嗎?」秦飄笑道。

被她這麼一猜疑,羅陽,安玉瑩和洪佳欣皆不好意思,又不便分辯。

安玉瑩俏臉更紅了,洪佳欣臉頰也現出紅霞。

「飄姐,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羅陽咧嘴一笑。

「噯喲,牛仔,你好會說話。既這麼著。玉瑩,你跟我睡。」秦飄含笑道。

先前,剛回到家,受了張向前一嚇,她倒沒留意安洪二女的如玉肌膚。此時回過神來了,自然就看出自己的肌膚比不上安洪二女。

安玉瑩留下來,更多的是要監視羅陽,不讓他跟洪佳欣在床上做一些過分親密的事兒。 獅鷲城的板甲騎士軍官幾乎把自己的眼角瞪裂了,他沒有想到雄鷹之城那些窮得叮噹響的傢伙竟然在最後的時刻拿出了如此強力的魔法武器,把自己的手下如同打鵪鶉般一槍一個地打下馬去。

好吧,其實這個騎士想岔了,雄鷹之城騎兵手中的並不是魔法武器,而是孫立成製作的泵動霰彈槍。

在孫立成給雄鷹之城的騎士們做完鎧甲后,他聽到克萊爾伯爵介紹了亞爾弗列得伯爵的軍力情況,覺得以這樣這有限的重騎兵集群很難與對方洶湧的騎兵集團相抗衡。

怎麼辦呢?他苦思冥想,最終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給他們配備一些騎兵武器,呃,是地球上現代騎兵的武器。

在古代的時候,地球上的騎兵們都會拿著巨大的長矛進行衝鋒,而近現代的騎兵雖然也有長矛,可都會先用騎兵卡賓槍進行遠程攻擊,等打亂敵人的陣形,再進行強力衝擊。他沒有時間教授雄鷹之城的騎兵如何組成騎牆攻擊,這需要長時間的訓練,給這些傢伙裝備元年式火槍的話,他們也很難打准,最終,孫立成選擇了自己製作的霰彈槍,依靠著五發容量的彈倉,相信在接站的時候可以給對方極大的殺傷。

讓孫立成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戰鬥,雄鷹之城的輕騎兵就用五連發霰彈槍給了獅鷲城輕騎兵幾乎以致命的打擊。

五連發的霰彈槍可以打出近千發鋼珠,那真是如同暴雨一般,雖然這些輕騎兵不懂得什麼是瞄準和節省彈藥,只會衝上去瘋狂地射擊,等扣動扳機再也打不齣子彈的時候,他們才將霰彈槍插回馬鞍上的槍套,然後掄起戰錘等武器繼續衝鋒。

可就是這一陣猛射,原本來勢兇猛的獅鷲城騎兵陣形彷彿被大鎚重擊過,那鋒利的箭頭被立即砸下一大塊,等後邊的騎兵再上來的時候,前邊已經全是無人的戰馬,將他們的進攻路線攔阻了。

沒有了陣形,面對兇惡的雄鷹之城輕騎兵,獅鷲城的輕騎兵彷彿巨浪中的小舟,不一會兒就被敵人的滔天巨浪打得粉碎。

就在雄鷹之城輕騎兵大力圍殺敵人的時候,猛地從旁邊斜插進來一個重裝騎士,他這正是獅鷲城的指揮官,那個板甲騎士,只見他手持長長的騎槍,如同旋風般衝進了雄鷹之城輕騎兵的隊列。

輕騎兵之所以稱為輕騎兵,關鍵是他們的護甲很薄,因為戰馬沒有辦法長時間拖動巨大的重量奔跑,所以這些輕騎兵大多只是裝備布甲或者皮甲,少量穿著鎖子甲,在面對如同坦克一樣狂奔而來的板甲騎士,這些人頓時被撞得人仰馬翻。雖然有幾個人從馬鞍處掏出了他們的霰彈槍進行射擊,可這個騎士身上的鎧甲遠比普通的騎士鎧甲要強很多,等霰彈槍轟轟地射擊后,他竟然毫髮無損。

見到這些武器傷不到自己,板甲騎士才明白過來,這中霰彈槍並不是魔法武器,而是一種特殊的弓箭。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去死吧,你們這些雜碎!」

板甲騎士軍官在心中大喊,瘋狂地揮動自己的戰錘,向著身旁的雄鷹之城輕騎兵狠狠地砸過去。

咔,武器的斷裂聲。

「哎呀!」

當即,戰場上的雄鷹之城輕騎兵不斷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叫。

「大家快閃開!」

一個雄鷹之城的輕騎兵軍官意識到這個騎士太可怕了,他大聲喊著,然後用自己的霰彈槍瘋狂地射擊,想稍微阻攔一下對方的衝擊。

可此刻,板甲騎士軍官已經陷入了瘋狂,他眼中脹滿了血絲,手中的戰錘掄得像風車一般,每一下揮舞,都會將一名雄鷹之城的輕騎兵砸落馬下。

而見到自己的長官如此勇猛,獅鷲城的輕騎兵也漸漸恢復了士氣,他們猛地嚎叫一聲,然後也撥轉馬頭向著雄鷹之城的輕騎兵殺了回去。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板甲騎士軍官的耳邊猛地響起:「雄鷹之城的騎士團來啦!」

「什麼?」

板甲騎士軍官的動作停在半空,他看了看遠處大片揚起的沙塵,緊接著如同殺神一般的李凱爾特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撤退!迅速撤退,別打了,快撤!」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剛才還如同一頭暴龍般的板甲騎士軍官狂喊了一聲,便撥轉馬頭向遠方跑去。

板甲騎士軍官的舉動一下子讓所有的獅鷲城騎兵一愣,這太讓他們措手不及了,但很快這些人也反應了過來,急忙撥馬便跑。

等李凱爾特到達戰場的時候,這裡除了地上面翻滾呻吟的傷病和一地的屍體,其他的獅鷲城士兵已經都跑了。

「懦夫。」

李凱爾特掀起面甲,然後啐了一口,就帶著手下們向部落趕去。

這個時候部落的旁邊,所有的獅鷲城士兵已經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些興奮的牧民。

「大人,您看到我的孩子了嗎?」

老牧民索蘭在女兒的攙扶下緊走兩步,來到了李凱爾特的馬前,高聲問道。

李凱爾特慢慢地把頭盔摘了下來,然後笑著說:「你的兒子很勇敢。」

說完,他指了指遠處,那裡正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飛馳而來。

一個小時后,獅鷲城的城主府,板甲騎士軍官滿臉羞紅地站在了亞爾弗列得伯爵面前。

「我給了你四百多人,你只給我帶回來了不到三百,你還有什麼臉回來?為什麼不去死?」

亞爾弗列得伯爵咬著牙齒,一字一頓地說。

「伯爵大人,這是我的無能,我甘願受到懲罰。」

板甲騎士軍官躬身說,他把頭低的極低,但緊接著又說:「不過雄鷹之城得到了強力勢力的援助,他們攻擊我們騎士團的士兵裝備了強大的魔法鎧甲,而且他們的輕騎兵擁有一種可以連續發射的強力弓弩,這才是我們失敗的主要原因。還有,您派給我們的魔法師德卡用完了所有的魔法捲軸,也沒有辦法阻擋他們,我們才失敗的。」

聽完騎士的彙報,伯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有些無力地靠在王座上,隨意地向板甲騎士軍官揮了揮手,這名軍官輕輕送了一大口氣,趕忙行了一個禮,便躬身退了下去。

等軍官走了一會兒,亞爾弗列得伯爵的聲音才在大廳中響了起來:「克萊爾,你可真讓我意外啊,不過,我們走著瞧。」 若去跟秦飄同床,則無法監視羅陽,安玉瑩當然不願意。

她長這麼大,直到大學畢業,也曾淺嘗戀愛的滋味,那是她讀大三時,跟同校一位師弟談過兩三個月的戀愛,當那師弟向她提過分的身體接觸要求時,她便主動分手了。

後來畢業了,因家裡爸媽身體有恙,只好回宏運大隊發展。 仲夏夜的祕密 她還沒有真正愛上過誰,自從羅陽救了她后,她一顆芳心便牢牢地記著他了。每晚都要思念一下他才能入睡。

現今羅陽身邊忽地多了一位樣貌絲毫不比她遜色的女生,安玉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她害怕失去羅陽,只想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當秦飄邀請她同床時,她立時婉拒道:「不用。這張床能睡下3個人呢。我在這裡睡就行了呢。」

秦飄聽了,嘴角的揶揄笑意更濃了,暗忖道:「喲,看來玉瑩早就跟他有一腿了。玉瑩表面雅靜,想不到她這麼開放,居然願意3人……,咯咯。」

想著,又是羨慕又是不甘,笑道:「那隨你們吧。」

話鋒一轉,又問道:「佳欣,玉瑩,你們的肌膚怎麼都那麼好,怎麼做到的呢?」

在宏運大隊里,若要選一個消息最封閉的人,非秦飄莫屬。

她跟村民極少互動,村民見了她,縱使她貌美如花,依然視她為不祥之人,一般不敢隨便接觸她,以免沾惹了晦氣。

自然,她也看出村民有意疏遠她的意思,不會用熱臉去貼冷臀,平時彼此少交流,村裡發生什麼事,她一般不知道。

她只知羅陽懂醫術,會武功,卻不知他有極好的護膚產品。

安玉瑩說道:「我是用了牛仔配製的護膚品。」

起初,秦飄還道安玉瑩在說笑,及至聽羅陽親口承認,她便忙向他討要。得了一小瓶美容溪水,又問明白用法,她便又下樓去洗澡。

洗完澡,秦飄又回進客房,等待見證肌膚變美白的時刻到來。

彼時已快到凌晨一點鐘,秦飄不肯回房睡覺,羅陽等人也不能休息。要半個鐘頭才能見到美容溪水的變化,她只想與眾人分享那興奮的心情。

她也看出羅陽等人想要睡覺,便笑道:「牛仔,你教我功夫嘛。」又望向安玉瑩,「玉瑩,你學會扎馬步了嗎?」

安玉瑩應道:「我有練呢。」

在秦飄的糾纏下,羅陽只好讓她和安玉瑩就在房間里扎馬步。當她們微微下蹲時,只透視一眼,他便感到渾身熱烘烘的。

見洪佳欣坐在床上,秦飄邀請道:「佳欣,你也下來練嘛。學了功夫好防身。」

洪佳欣笑著搖頭,羅陽說道:「她是我徒弟。」

聽了這話,洪佳欣幽幽地撅了撅紅唇。在她心裡,始終還沒能承認這位同班同學師父。她一時接受不了。

「原來你倆既是同學,又是師徒。」秦飄笑道:「誒,玉瑩,咱們也拜牛仔為師吧。」

「好啊。」安玉瑩柔聲道。

「牛仔,我和玉瑩要拜你為師。有什麼儀式要做嗎?」秦飄含笑道。

「佳欣已是我的徒弟了,你們拜我為師,那她就成大師姐了。你們可要想清楚。」羅陽笑道。

洪佳欣聽了,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也下了床,來指點安秦二女練扎馬步。

要叫洪佳欣為師姐,秦飄無所謂;安玉瑩倒有些想法,畢竟她覺得那樣吃虧,她比洪佳欣大幾歲,反而要叫她做師姐,更何況她認為羅陽是她的另一半。

這麼一來,洪佳欣倒要叫她做師娘才對,而不是她叫洪佳欣為師姐。

可是,她與羅陽的關係還在朦朦朧朧之中,並沒對外公布。村民雖把二人看成是金童玉女,卻也是猜測多過肯定。

「我先不拜師呢。我功底不行,沒的丟牛仔的臉呢。」安玉瑩改口道。

「噯喲,那倒也是。反正他都是你老公。拜不拜師都無所謂。我要拜師。牛仔,從今兒開始,你是我的師父了。」秦飄笑道。

被秦飄那麼一說,安玉瑩俏臉刷地紅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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