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哥是那個?」杜瑞大喊了一聲。沒人回應他,好像他們倆是空氣一樣,等了幾秒鐘,才有一個坐在大沙發中央的人,向他招了招手。

杜瑞對阿豪擠擠眼,低聲道:「這就是麻桿,北風的近身。」說著,立刻走了過去。

麻桿已經完全喪失清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說道:「你…去!給我拿幾箱酒去。」他大概以為杜瑞是服務員。

杜瑞一臉無奈趴在他耳朵上喊道:「我不是服務員,麻桿哥,我是來找你的!」

「啊?你找我?麻桿是誰啊?」麻桿一邊說,一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口下肚之後,沉了一下,然後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

「杜瑞!」阿豪一臉哭腔的叫了一聲。

杜瑞突然看到桌子上有粉,看那顏色樣子,應該是二號。他掃了一眼,發現包房裡的人還是各干各的,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邊,於是向阿豪招了招手把他叫過來。

杜瑞十分熟悉的弄下一小塊,放在錫紙上加熱,趕緊讓阿豪吸了。

阿豪趴在桌子上如痴如醉的吸著,這一屋子人也沒去管他倆,喧雜的音樂,陰暗的燈光,摟著身邊的小妹。

「在渤原路要想弄到毒,需要去各個酒吧碰運氣,但最有把握的還是到四方匯找麻桿哥。」這是近期杜瑞從別人嘴裡知道的消息。本來杜瑞還擔心麻桿會賣的很貴,這下好,白玩。

等阿豪過癮了,兩人甩手一走。他一臉的滿足,手伸進兜里摸了摸從麻桿那順來的半塊「青磚」,說道:「杜瑞,行啊!這個可比白盒過癮多了,還他嗎免費。」

杜瑞笑了笑,說:「豪哥,這個麻桿是我朋友告訴我的,他說麻桿在渤原路挺厲害,這次你順走他東西,下次可就不好在跟他要了啊。」

「艹,下次我直接打折這個什麼麻桿,他能咋的?他這個斷桿得跪地上把東西給我遞來。」

「卧槽豪哥你瘋了,這特么是四方的地盤啊!」杜瑞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倆人走到了門口,突然被一個人叫住了。

「兩位兄弟玩的還好?看你們…是第一次來吧?」一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人站在了他倆的面前。

「你誰啊?」阿豪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這人。

「我是這的經理,十四。」十四一臉的微笑。

「哦!不認識。」阿豪回了一句。而杜瑞趕緊一把拉過她,避過十四,匆匆走出去。

十四望著兩人人離開,眉頭皺了皺。他剛才看到阿豪衣服上粘著些許的白色粉末,所以他把倆人攔下來,更古怪的是,在渤原路上沒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本能的覺得,這兩人有問題。

阿豪的確不認識十四,但杜瑞知道。

四方與童古在渤原路的決勝之戰中,拿下首殺的人正是十四。斬首童古麾下猛將車頭,這件事,幾乎整個盈海的黑道全都知道。

……

從四方匯出來的倆人漫無目的的在渤原路上遊盪。

自冬天的渤原路決戰之後,如今的渤原路變得十分安穩,平靜,並且有序的發展。

據外面傳言,此時的龍頭北風,不知何因好像整準備去雙雁。而九龍,阿豪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了。倆人最後一次的碰頭,是在渤原路的一個路邊攤上,但如今這個攤子已經沒了。

阿豪抬頭看天漫悠的走著,杜瑞叼著煙看著路上晃動的大白腿。

「杜瑞。」阿豪招呼他,

「啊?」杜瑞應了一聲就沉默了,因為他突然看到了一個大美女,堪稱絕品!一雙腿至少一米以上,如瀑的披肩長發順下來,更勾人的是兩條花臂紋身,看上去十分狂野。

這姑娘真他嗎野,夠味!杜瑞在心裡興奮的大叫。

看杜瑞沒回應自己,阿豪問:「你小子看啥呢?」杜瑞這才轉過頭,一臉的猥瑣,說:「豪哥,你看,你看到那倆女的了么。」

「看到了,咋了?」阿豪瞄了一眼,的確兩個都是極品,但他沒什麼興趣,任何女人在他心裡都比不上藍月。

「豪哥你配合我一下。」杜瑞拽著阿豪跑到了那個花臂少女的身後。

「你要幹嘛?」阿豪懵呼呼的問。

杜瑞把嘴湊到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卧槽!這能行么?」他聽完杜瑞說的一臉震驚。

「這你就別管了,你錢夠吧!」

「夠是夠,就是這事也太不靠譜了吧。」阿豪的語氣很擔憂。

杜瑞急了,低聲喊道:「豪哥!我剛才可使幫你解了癮,現在我的癮上來了,你就忘了我咋幫你的了?」

「那…那好吧」阿豪迫於無奈答應了下來。

生物鏈里除了最頂端的生物,其他都有天敵。而愛情呢?他的天敵就是七年之癢。但隨著社會的進步,人們思維的開放,七年之癢慢慢的變成了六年、五年、四年…

今天的天氣不錯,萬里和大長腿約好了一起去逛街,剛剛逛好回來準備去吃飯,走路的時候,她們倆就談論起了關於愛情的話題。

「腿姐,你知道嗎。我最近看個新聞,說現在七年之癢已經變成了四年之癢。你知道為什麼嗎?」 大學五年級 說完,萬里還偷笑了兩聲。

大長腿當然不知道,搖搖頭問:「為什麼?」

萬里朝她擠擠眼,笑笑說:「因為婚前同居了三年啊!哈哈哈。」

大長腿知道萬里這是在調侃自己,翻了個白眼說:「去你的!」

婚後的如龍,不再像之前那麼粘著自己,而是天天在忙。雖然她心裡知道,知道如龍是為了抽出時間帶她去度蜜月,才把兩天的事用一天去做,忙的沒時間陪自己。但是,她還是很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夠時時刻刻陪在自己身邊。

有著同樣想法的人還有萬里。尤其是最近四方出了一件大事:江南受傷。至今為止,能不能醒來還無法確定,很有可能一輩子躺在床上。而為了給江南報仇,張北羽甚至已經決定親如雙雁。這樣一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更少了。

老天似乎感受到兩個女人的哀怨,把北風和如龍派了過來。 「你是哪一峰的弟子!敢在這裡行騙!」

夜南山正低頭倒茶,突然聽見一聲怒斥,抬頭一看,瞧見曹老師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夜南山微微一愣,開口問道:「您是?」

正在買茶的記名學員小聲對夜南山說道,「學長,這是曹老師。」

夜南山聞言,沖著曹老師拱手道:「曹老師好,不知您這是…」

曹老師一臉怒意,重複道:「我問你是哪一峰的弟子,竟然敢在學院里行騙!」

夜南山看著曹老師說道:「曹老師,我好端端的在賣茶,怎麼就成了行騙了?」

曹老師:「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說你這茶有提高天賦助於覺醒的功效?」

夜南山一愣,似乎…他這茶賣得這麼好,就是因為這個由頭哈?那麼,這麼說起來的話,曹老師還真不算冤枉他,這事說好聽點叫虛假宣傳,但說難聽一點,也就是坑蒙拐騙了。

不過,夜南山這時候可不能承認,他又不傻,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他自己要是承認是在騙人了,那得傻成啥樣? 影帝的圈寵喵妻 而且,之前那麼多買了茶的學員,說不定會一齊生撕毀了夜南山。

硬著頭皮,夜南山回答道:「我沒有行騙,我這茶就是有提高天賦助於覺醒的功效!」

竟然還不承認?曹老師一臉怒意,「胡說!從來就沒聽過有能提高天賦助於覺醒的茶,這樣的神物,豈能說有就有!」

夜南山看了看曹老師,說道:「曹老師,你沒聽過,不代表沒有,世上之物億萬,您難道每一種都聽過嗎?」

「你這是狡辯!」曹老師說道:「真是能提高天賦助於覺醒的神物,豈會賣區區兩銀幣?」

這是來踢場子的?次奧!倒霉!夜南山心裡暗呼了一聲,開口說道:「我乃天樞學院學生,所謂一朝入天樞,終身天樞人,學院是我家,攜手互助你我他,我身為天樞學院的一份子,既然有能力,自然不吝嗇幫助一下沒有覺醒的同學們,不是所有事都要用金錢衡量的,這雲霧茶雖然十分珍貴,但這是我的東西,賣多少錢,是我的事,難道賣多少錢我還做不了主?要不是我這雲霧茶確實稀罕,余量不多,我白送給同學們又如何。」

「好,說的好!南山學長高義!」圍觀人群中有記名弟子忍不住附和道。

不過,大多數學員還是默默看著,這雲霧茶是不是真的有功效,誰都不知道,其實大家大多數都是持懷疑態度的,確實如曹老師所言,如果真有神效,又怎麼會這麼便宜?

現在這茶這麼多人來買,受到追捧,其實更多的是一種人云亦云的心裡,大家都不知道有沒有用,要是沒用也就罷了,要是真有用的話,人家買了自己不買,到時候人家覺醒了道源,自己覺醒不了,那豈不是就要被人落下了?

兩銀幣,即便是平民學員,也不是出不起,就當是花兩銀幣買個可能性,買個和別人同等的機會。

「詭辯!你這是詭辯!」曹老師氣極,「你怎麼證明你這茶有用?」

夜南山:「證明不了,信的人自然來買,不信的人我也從來沒有強求誰買,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曹老師怎麼就能說我是騙子了呢?好吧,既然曹老師覺得我是騙子,那好,空口無憑,曹老師是否能證明我這茶沒有功效?」

曹老師一怔。

是啊,夜南山沒辦法證明這茶有效,但是,同樣的,曹老師也證明不了這茶無效,既然證明不了,就沒有確鑿的證據說這茶沒用。

「竟然如此巧舌如簧無理強辯!你到底是哪一峰的弟子,師長是誰?竟然教出你這樣的賊子。」曹老師指著夜南山氣道。

夜南山被曹老師找麻煩,本就不爽,這會兒又被他喊成賊子,更是讓夜南山不爽了,說話的語氣也沒先前那般客氣了。

「曹老師,你並不是我的授業恩師,你是學院的老師,我敬重你,但是按照學院的規矩,你並沒有許可權管我,你無憑無據,說我是騙子,罵我是賊子,不太好吧。」

「哼!不平之事,我就要管!」曹老師看著夜南山,說道,「我是不能直接處置你,但有人能處置你!」

說著,曹老師對身邊一名學員吩咐道:「去,找護校隊來。」

天樞學院護校隊,都隸屬於伍拾掌管的護校團,職責是維護校園安全,並且是校規校紀的執法者,在學院里,也有人稱他們為執法團。

夜南山著實無語,這小老頭怎麼就咬著他不放呢?招他惹他了?現在連護校隊都要驚動了,也不知道一會兒這事能不能善了。

不過,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夜南山更不能自己承認雲霧茶沒有功效了,否則的話可就把罪名給坐實了,落不到好下場。

咬死不承認,就算護校隊也覺得夜南山是在坑蒙拐騙,但他們證明不了雲霧茶沒有用的話,拿不出確切證據,再怎麼責罰夜南山,也不會和證據確鑿,罪名證實來的重。

夜南山:「請護校隊來,我也是這麼說,我的雲霧茶有沒有功效,我自己清楚,要是覺得沒有效果,買賣自由,可以不買,說我是騙子,那請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誣陷!」

曹老師:「好你個小子,竟然還這般嘴硬!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哪一峰的弟子,師長是誰,你做出這等事,你的老師教導不利,也逃脫不了責任!」

夜南山想了想,沒有作聲,這事是他自己乾的,看這曹老師這樣子,怕是不會輕易罷休,夜南山不想把慕容劍羽牽扯進來。

「曹老師,南山學長是劍鋒親傳。」

夜南山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有圍觀的學員道出了夜南山的底細。

夜南山是劍鋒親傳,不是啥秘密,在買茶的學員間已經傳開了,他也是因為有著這個身份,才有這麼多記名學員相信他的雲霧茶可能有效而來買茶,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的正式學員,有多少人信,就難說了。

「劍鋒?」曹老師一怔,看向夜南山,問道,「劍鋒何時有學員了?你真是劍鋒親傳?」

夜南山:「有什麼所謂嗎?我做什麼事,和我是哪一峰的學員,什麼身份,是不是親傳,有什麼干係?」

「哼!」曹老師冷哼了一聲,「就算你是峰主親傳,違反了校規校紀,也要受罰!慕容劍羽平日里自己行事就乖張,果然教出來的學生也是這般德行。」

這話讓夜南山眉頭皺了皺,要說之前只是不爽這個管閑事的小老頭,現在已經轉變成厭惡了。

曹老師對於夜南山是劍鋒親傳倒是沒怎麼懷疑,這種事做不得假。

說話間,遠出一隊人飛掠而來。

執法隊的人,到了。 「哎,美女這是要去哪?」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緊接著萬里感覺有人在拍她肩膀,厭惡的皺眉,回頭看了一眼。 大神引入懷:101個深吻 她看到了一張滿是猥瑣的臉,身邊還有一人,全身灰突突的。

「你是誰!」萬里冷下臉,抬手打掉他的手,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四方的大嫂和渤原路的掌門夫人,只要是四方的人就應該認識,這倆人不是四方的。萬里心想。

「哈哈哈,姑娘你在渤原路不認識我倆可就太孤陋寡聞了!」一臉猥瑣那人大笑。「認識一下,我是四方龍頭北風。這是渤原路掌門如龍,也就是我的手下!」那人向萬里介紹到。

沒錯,這倆人就是阿豪和杜瑞,他倆為了把妹所以臨時客串了一下角色。

萬里驚訝的張大嘴巴,瞪大眼睛,愣了足有兩三秒的功夫,「啊?你是誰?」

杜瑞看萬里的樣子以為她不信,握拳頂住眉心揉了揉:「不必驚訝,我就是四方的龍頭,北風。如龍,這兩位姑娘好像不太相信,你說怎麼辦?」

還別說,握拳頂眉心,這個動作還真是張北羽經常做的。

阿豪一臉的無奈,委屈的看了看杜瑞,低聲說:「北哥,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杜瑞趕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我信了,你倆有什麼事?」萬里雙臂抱在胸前,一臉輕鬆的笑容。

杜瑞捋下頭髮,豪氣的說:「兩位姑娘,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一下?」

「好啊!好啊!」萬里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就像是在故意勾引一樣。

這個表情讓杜瑞看的一陣心神蕩漾,心想:有戲!!

大長腿在一邊早就看傻了,尤其是對這個「如龍」。先不說演技怎麼樣,連道具都沒有,白髮、黑刀、過肩龍是最基本的吧,再不行去租一輛杜卡迪的街霸過來湊合一下也行,這些可都是渤原路掌門的標配。

大長腿輕輕碰一下萬里,皺著眉用眼神詢問:「你在幹什麼?」萬里也擠擠眼,同樣用眼神說:「找點樂子!」

「哎呀,這都晚上了,咱們先去吃飯吧?」萬里立刻展現出一身倦意,提出了這個要求。

杜瑞當然會答應,「好啊!你想去那吃?」說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充滿了野性的女人,又看了看身邊的大長腿,嘖嘖!他被大長腿的腿給震撼到了,這要是能玩個3P可就太爽了。他心想。

「就去四方樓吧!那不是你們四方開的么。都說那菜可貴了,我還沒去過呢。你這個龍頭帶我去,不會收錢吧!」萬里臉上充滿了傍上大款的喜悅,不得不說這演技也是相當到位。

「去自己家吃飯要什麼錢,走著!」杜瑞抖擻抖擻衣服,昂首挺胸的走在萬里大長腿兩人前面帶道。

阿豪不知道杜瑞是什麼計劃,快步走到他身邊,小聲詢問:「我艹,咱們倆怎麼回事,這倆女孩不知道,你心裡沒數么?還他嗎去四方樓!那是四方的地盤,到那服務員說不認識咱們倆,你咋整?」

杜瑞不以為然,拍了拍阿豪的口袋,說:「這你不用管,別心疼錢就行。」

「我現在可缺錢,你別用太多。」

「我上午白幫你了!?」杜瑞瞪著眼睛又說出了這事。

阿豪無奈的低下頭,只能應允。

四人很快就走到了四方樓,萬里說想感受下有錢人的生活,於是四人就坐進了一個大包房裡,萬里把菜譜上貴的菜點全了,便點還邊說:「北哥,你可真大方!這一頓飯估摸著怎麼也要三四千了,現在有你在一分都不用花,嘿嘿。」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杜瑞,想看他是什麼表情。

杜瑞一臉壕氣,說:「隨便點,到這就是到自己家了!」而坐在一邊的阿豪一臉肉痛,偷偷的用拳頭打自己的胸口,心裡罵:「作孽!作孽啊!」

過了一會菜上來了,前前後後二十多道菜,當真是饕鬄盛宴了。

大長腿眼睛一轉,弱弱的說:「那個…北哥,要不把你兄弟叫進來一起吃吧,這菜太多了,我們又吃不掉。」

夜先生,你的蠻妻請簽收! 杜瑞這個假北風哪能叫動四方的人,一叫不就露餡了么,便說:「我手下的人都是泥腿子,上不了檯面!吃不掉扔了就是,才幾個錢,我們四個人不是挺好的么。」

「恩恩!是,就咱們幾個就挺好!」萬里附和著杜瑞,桌下還用腳偷偷踢了一下大長腿。用眼神跟她說:「別掃興!我還想再玩一會呢。」

酒菜過半,萬里和大長腿還真沒客氣。哪怕是最近一直宣稱要減肥的萬里,也是可勁兒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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