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辰無奈的說:「放心吧,我們倆就是幾百年不吃東西都死不了。」

靜靜躺著的梅花丹林,也催促:「快去,快去,你只要悄悄的對尊主說伏辰是只白雀,她就信你了。」

小老鼠鑽進鼠洞出去了。

丹林嘆了一口氣,「這小老鼠,說動它還真不容易,但也幸虧知道你真身是什麼的人不多,也就你我和尊主三人。」

伏辰可不這麼認為,「得了吧你,咱們都被人家打回真身了,肯定有第四個人知道我真身是什麼了。」

「給我撣一撣身上的土,臟死了。幸虧你不常拉屎,不然我就噁心死了。」丹林求人的語氣不太友好,伏辰不樂意,「行啦,一朵花,怎麼撣?再啰嗦我就拉屎噁心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伏辰調轉頭,把鳥屁股對準了那朵梅花。

「你這隻死鳥,快轉過去,噁心死了。」

「哈哈哈哈……」

傍晚墨南楓從軍機殿回來,封離月憂鬱的眼神盯著一處愣神,女人愣神可是不多見,來了醒來這三個月還是頭一次見,墨南楓走過去,挨著她坐下,輕輕攬女人入懷,「月兒,怎麼不開心?」

墨南楓端起封離月面前的茶杯想喂她喝口茶,發現茶杯里的水早就涼透了,「換杯水來。」

飛卿收走桌上的茶杯,很快端了一碗熱茶來。

封離月依舊半晌不動,墨南楓端著茶,「喝口水吧。」把茶水喂到女人嘴邊,封離月勉強喝了口。

「月兒,說話呀,你急死我了。」墨南楓放下手裡的茶杯,扳過封離月的臉,「到底怎麼了。」

封離月眼裡淚光閃爍,「南楓,師父和伏辰哥哥是假的,被人冒充了。現在他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驚世第一妃:魔帝,寵上身! 墨南楓攬著封離月的手一緊,「怎麼可能呢?我日日和護法在一處……」墨南楓皺眉細想,「護法這些日子似乎不像從前那般聰慧了,身上的梅花香也時輕時重……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了?」

封離月遣退了侍女,把今日的事情給墨南楓說了一遍。

夜幕降臨,封默和封銘過來和兩人一起吃飯,墨南楓哄了封離月好半天,封離月才不那麼擔心了。

封默和封銘吃完飯就回去練功了,金魔獸在屋頂上仰頭看星象,高興的跑進來,「尊主,他們的本命星還亮著,好著呢,就是不知道人在哪裡。」

「看,我說吧,他們兩個十幾萬年的靈力,哪有那麼容易死,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儘快查出冒充的人是誰。長老和護法都不在,咱們可用的人不多,就五行魔獸和墨童,我們幾個好好謀劃一下,你要做的就是不要驚動那兩個贗品。」

封離月鄭重的點點頭,長老和護法的權力很大,他們要是想做點什麼,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尤其是護法這個職位,魔界二十萬大軍都歸他統領,一定要穩住這兩個人。 「青鸞,青鸞呢?」封離月突然想起青鸞正對丹林死纏爛打。

「……」墨南楓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幾個來回,「讓我好好想一想,一會兒我去跟她說。」

「赤玉,讓赤玉纏著她,我看赤玉好像整天纏著她。」封離月有了一個一拍腦袋想出來的主意。

「這個主意雖然餿了點,但好歹比讓青鸞去纏著那個假丹林要強,讓他們兩個每天三頓都到這裡吃。」

墨南楓走到門口,把金魔獸叫進來,商議跟蹤假丹林和假伏辰的事情,三人又商討論了好半天他們兩人背後有沒有人,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目前能做的只有跟蹤和監視,而且要格外小心不能被發現。

土魔獸和木魔獸不眠不休的跟了七日,終於發現假丹林和假伏辰在一家酒樓和山鬼、委社在一起吃飯。

怕被發現不敢離得太近,幾人的談話內容只零星的聽到了一點,假丹林和假伏辰稱呼那兩人為主人。

山鬼和委社好像生了很大的氣,土魔獸和木魔獸在外面聽到了酒杯摔碎的聲音。

於是土魔獸從煉妖壺裡找了兩個靈力高一些的小妖去跟蹤山鬼和委社。

重生做回心上人 那隻負責給伏辰和丹林送信的小老鼠一路狂奔,用了十二天終於到達了魔宮,一路跟同類打聽,趁著天黑溜進了上陽宮。

小老鼠只是一隻普通的小老鼠,沒有半點靈力,看到一襲紅裙的封離月和她那一對赤紅色的眸子,「這位就應該是魔尊了。」

墨南楓走進卧房除去外袍,去浴池洗澡,正堂只剩下封離月和飛卿。

封離月單手支著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再看,「吱吱,吱吱」小老鼠爬上封離月面前的桌案。

封離月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書掉落在桌上,「老鼠!」

小老鼠後腿站立,直起身子,兩隻前爪指著正南方向,費勁的比劃什麼,一張尖尖的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飛卿走過來,伸手捏住老鼠的尾巴就要扔到外面,封離月抬手阻止,「放下它,它好像想告訴我們什麼。」

飛卿歪著腦袋打量,「尊主,屬下看,這就是一隻普通的老鼠,沒有一點靈力,還是扔了吧。」

小老鼠被重新放回桌上,點點頭,又指著飛卿,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封離月感嘆,「會一門外語多重要啊,你看你小老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飛卿聽封離月如此調侃一隻老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屬下去找金魔獸來,說不定他有辦法。」

小老鼠前爪伸進茶杯里,在桌上劃了一隻鳥和一朵梅花,指了指它畫的畫,又指了指南方。

封離月倒吸一口冷氣,又驚又喜,「你知道伏辰和丹林在哪裡?」

小老鼠長出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一副算你聰明的表情。

金魔獸很快被飛卿找來,看著封離月跟一隻老鼠說話,很稀奇,「見過尊主。」

封離月勾勾手,「來來來,你聽聽這隻老鼠說什麼,它好像知道師父和伏辰哥哥在哪裡。」

「是嗎?」金魔獸也湊過來,彎腰湊近小老鼠,「說吧,他們在哪裡。」

小老鼠連說帶比劃的好半天,金魔獸總算聽明白了,「尊主它說伏辰是一隻白雀,丹林是一朵五瓣紅色梅花,在閔文山上一個荒廢的屋子裡,被下了覆天印,關在一個鳥籠子里。」

金魔獸從封離月震驚的表情里,就知道小老鼠說的是真的。

「去看副尊主洗澡洗好了沒有,讓他跟我出去一趟。」封離月一刻都不想多等。

「是」金魔獸從外面廂房進了浴室,很快墨南楓換好衣服出來了。

「月兒,你確定現在去嗎?」墨南楓站在封離月面前認真的看著她。

「嗯,那隻老鼠說的應該是真的,知道伏辰真身的人並不多,只有我和師父。」封離月拉著墨南楓就向外走。

「尊主,屬下跟您一起吧,我在叫點人。」金魔獸轉身準備去叫人。

「不用,你自己跟著就可以了,此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封離月想了想,又吩咐飛卿,「飛卿,我們回來之前無論誰來都說我們睡下了,誰也不見,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是,尊主。」飛卿認真的回答。

「走吧。」

金魔獸對著桌子上吃的正歡的小老鼠勾了勾手,「走吧,等救回長老和護法讓你吃個夠。」

三人趁著夜色御風飛行,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那間破舊的古屋前。

「果然被下了覆天印,外面什麼動物都進不去,這一招還真是聰明。」封離月抬手收了覆天印。

金魔獸推門而入,裡面漆黑一片,從懷裡摸出火公文,屋子並不大,只是多年沒人進來過,到處都髒的很,不是蜘蛛網就是厚厚的塵土。

小老鼠一看到了地方,又開始吱吱的叫了,從金魔獸手裡跳下來,直奔放著鳥籠子的桌子,「醒醒,醒醒,死鳥,別睡了,救你的人來了。」

伏辰正站在橫杆上睡得香著呢,聽到小老鼠的聲音,一個激靈撲棱了兩下翅膀,「丹林,丹林,尊主來了。」

墨南楓借著金魔獸手裡火公文的光,看到鳥籠上了鎖,上手一掰,銅鎖就壞掉了,打開門,裡面的白鳥飛了出來,「尊主,幫我解開覆天印。」

「伏辰哥哥,真的是你?」封離月抬手一揮,伏辰靈力恢復,繞著屋裡飛了一圈就變回了人身。

「我的姑奶奶,你可來了。」伏辰轉身小心翼翼的拿出裡面那朵梅花,放在掌心。

封離月再次抬手一揮,五瓣梅花緩緩升到空中,慢慢旋轉,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丹林就出現在四人面前了。

「師父!」封離月和丹林互相扶著對方的手臂,「對不起啊,我早就發現宮裡那兩個是假的了,派我的魔兵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們。」

丹林倒是很平淡,在修成人形之前也是這樣靜靜的呆著,躺一個月也不算什麼,「不怪你,這種連人都不來的地方,你們根本找不到,回去再說。」

伏辰被關在籠子里一個多月,早就憋壞了,「走走走,離開這個鬼地方,出去透透氣。」

金魔獸再次拿起那隻老鼠,幾人很快返回了上陽宮。 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伏辰和丹林運起靈力撣去一身的塵土,大殿里燈火通明,伏辰和丹林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聽著封離月和墨南楓介紹當前的情況。

飛卿到小廚房離做了兩個小菜和一些米飯,端到兩人面前。

吃過飯,浴池已經準備好,封離月借浴池給兩人洗了澡,墨南楓去衣櫃了找了兩套衣服給他們換上,天都亮了。

趁著上朝前的一段時間,墨南楓給眾人講了計劃,封離月下朝後,找借口請兩個贗品過來,然後以真代假,設計除掉兩人。

然後再除掉幕後主使,讓金魔獸帶人去除掉被假伏辰和假丹林禍害過的侍女,重新挑選侍女送入兩人宮中。

把兩人宮中的傢具等凡是兩個贗品用過的東西全部換新的。

議政殿里,封離月說完朝政,「長老和護法到紫宸殿來一下,我們商議出征的事情。」

假丹林和假伏辰相視一笑,這件事情等了很久了,已經提過兩三次,都被封離月以各種借口拒絕,今天她主動提出,真是太好了。

主人很快就可以登上魔尊寶座了。

「是!」

封離月從後殿離開直接去了紫宸殿,丹林和伏辰已經隱身等在裡面了。

貓窩俱樂部 封離月不慌不忙的單手背後坐到主位上,很快假丹林和假伏辰就進來,走到封離月面前行叩拜之禮。

「屬下參見尊主」

「屬下參見尊主」

封離月客氣而疏離,「兩位不必多禮,起來吧。」

墨南楓、封默和封銘也進來了,五行魔獸進來后,將紫宸殿的大門緊緊關上。

兩個贗品警惕的對視一眼,假丹林有些心虛的問:「尊主,這是何意?」

封離月微微一笑,「沒什麼意思,天氣冷了,關上門比較好。護法為何這麼急著出征,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假丹林不卑不亢的說:「回尊主,屬下只是想替尊主儘快的收回那些城池,懲治那些不聽話的城主。」

「是嗎?那你為何不讓副尊主陪你去征戰,而非點名讓長老去呢?他可是對於帶兵打仗一竅不通啊。」封離月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假丹林和假伏辰面前,「可惜啦,演技這麼好,好了現出你們本來面目吧。」

假丹林微微皺眉,「尊主……你說什麼屬下不明白。」

丹林和伏辰現身走過來,丹林冷冷道:「現在明白了嗎?」兩人同時出掌將贗品打回了原來的樣子。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山鬼和委社的侍從。」伏辰噁心的搖搖頭,手指著兩個贗品,「就你們倆這德行還敢冒充我們倆?護法可是六界第一美男,你夠的上邊嗎?」

丹林皺眉看著冒充自己的人,臉上有一顆黃豆大的黑痣,真是太丑了,「我給你們糾正一下,我和長老私下見尊主,從來不行叩拜之禮,也不會說屬下參見尊主,只說一句,見過尊主就可以了。去上陽宮見尊主也不用通報,直接進去便可,你們的漏洞太多了。」

「為,為什麼?這不是對尊主大不敬嗎?」假丹林一副噁心的嘴臉問道。

封離月挑挑眉,「讓你死個明白,因為在凡間的時候護法是我的師父,師父見了弟子行叩拜之禮,我覺得過意不去,長老在凡間救過我,救命恩人行叩拜之禮我也覺得過分。明白了嗎?」

兩個讓人噁心的贗品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原來他們兩個跟魔尊竟然有這麼深的淵源。

「說吧,為什麼要冒充護法和長老,山鬼和委社有什麼陰謀?老老實實的說,免受皮肉之苦。」封離月不慌不忙的坐回座位,一轉身的功夫,兩人自斷心脈自盡了。

金魔獸施法清除了兩人的屍體,才打開大門退了出去。

「那就依計行事吧。」丹林和伏辰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墨南楓一轉身就變成了伏辰的模樣,伏辰變作了墨南楓的模樣。

丹林就和變作伏辰的墨南楓帶兵出征了。

山鬼和委社多次請求,想跟丹林一起出征,封離月就順水推舟的讓金魔獸去傳旨,讓兩人跟著一起去。

順帶讓丹林和墨南楓除掉他們,罪名是私通城主,接受賄賂,直接處死便可。

上陽宮裡,伏辰陪著封離月吃完飯,「尊主,他們也都出發了,我該會無極宮了。」

雄霸天下三國魂 「嗯,我估計你的衣服都被他穿過了,我就命人按照你們的尺寸趕製了幾套,護法的已經派人送去了,你的應該也已經送去了。你們有穿的了,尚衣局就可以拿著布料讓你們挑選,慢慢做了。」

伏辰笑笑,「尊主想的很周到。」

封離月站起來走到伏辰面前,壓低聲音,「你屋裡的奴婢已經全部換新的了。原來的被他用過,我讓金魔獸都殺掉了。」

「威兒的娘呢?」伏辰臉色一變,不會她也殺掉了吧?

「留著呢,留著呢。」

伏辰暗暗鬆了口氣,轉身離去了,走了幾步又回來,「麻煩你告訴金魔獸和副尊主,我的真身是什麼,萬萬不可說出去。」

「為什麼呀?這有什麼好保密的?」封離月不解的問。

伏辰挑了挑眉,「留點神秘感。像丹林,他眉心的那朵梅花太明顯,太招搖,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真身是一朵花,太那個了。不要讓他們說出去。」

封離月勉強接受了伏辰說的理由,雖然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不過既然他要求保密,那就保密吧。

隨後就吩咐了金魔獸不許說出去,好在這三百多年待在封離月身邊久了,不那麼大嘴巴了。

至於墨南楓,一向嘴嚴的很,封離月之前沒告訴過他伏辰的真身是什麼,他無意中知道,也不會隨便向別人透露的。

封離月想起來剛剛入主魔界時,問丹林和伏辰他們兩人的真身是什麼,兩人直接變回真身讓封離月看了好一會兒。

封默摸著那隻白雀的腦袋摸了半天,嘴裡還直誇「好順滑的毛啊,我說你的白頭髮怎麼那麼順滑,原來是你的鳥毛順滑啊。」

最後還是伏辰一句「摸夠了沒有」,封離月回了一句「真小氣」才停了手。

至於丹林那朵梅花,封離月捧在手裡看了又看,還輕輕摸了摸,聞了好一會的香味才放下。 處理完了要緊事,封離月閑暇時間抓緊練功,畢竟作為一個魔尊,她的靈力實在不高。

封離月上完朝會,依舊在紫宸殿批公文,封默守著一堆公文發愣。

「默默,今日怎麼興緻不高?」

封默放下手裡的公文,認真的說:「母親,我想去戰場,和父親一起收復城池。父親說了,好男兒志在四方,母親如今身體無虞,處理這些公文也不在話下,就讓兒臣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吧。」

「你喜歡征戰沙場?」封離月頗感意外,原本以為封默小小年紀就幫著封離月處理公務和政事,他是喜歡這些,沒想到和墨南楓一樣喜歡征戰沙場。

封默神情嚮往,「嗯,相比處理政務,兒臣更喜歡征戰沙場。上次跟父親出去收復城池,父親英勇無敵又足智多謀的樣子,真的像一個大英雄,更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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