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哈哈的笑了:「免禮免禮,但叫叔叔可不合適,你叔叔青龍雖與我同在四方神主的神職之位,可他是第三代東方神主,西方神主卻只有我一代,算起來我是你的祖爺輩。」

羽舞聽了很不高興,心裡嘀咕一句「我有黃龍脊護體,與天地同大,算起來還是你的祖爺爺呢。」但這話沒有說出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惹惱了這個大仙。

那西方神仙見了白虎,臉色非常難看,冷哼一聲不屑說道:「你我半斤八兩而已,分不出高低來,但若是我兄弟三人聯手,你也擋不住百十回合,勸你不要妄自尊大,白白送了性命。」

「哈哈哈,白虎,小爺我就等著你來呢。」說話間,一美貌少年就到了跟前,長得膚白貌美,穿著也可以說是柔美絕倫;他這容貌裝扮,就連囚焰、羽舞兩人見了也不免心跳加速。

西方白虎臉色也是為之一變,若是對付一個還有幾分勝算,可若是三對一,必敗無疑。

囚焰、羽舞看出它的窘境,就過來助陣說道:「三兄弟聯手,你修為雖高,卻只與西方神主部分高低,你這兩個兄弟,一時半會可沒本事敗了我們。」

對方聽了哈哈哈大笑,那最小的不屑說道:「爾等螢火之光也敢同日月爭輝,我兄弟三人能在天上千年相安無事,你以為是憑著運氣嗎。」

白虎的臉色愈加難看,二人也能猜到此事不那麼簡單,問他說道:「這三個怪人有什麼厲害之處嗎,咱們應該怎麼打?」

「此三人一個是域外天神祗,一個是千年金身、半仙之體的山神,那個最小的是媧皇聖母造出來的殘次品,原本被封印在不周山,共工怒觸不周山致使天竺崩塌,封印出現裂痕,三百年前破關而出,重生於大地之上,因此排名最末;此三人分之則不足為懼,聚在一起則法力無邊,三界中也只有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十都之輩才能降住。」

羽舞聽了十分不解,問白虎說:「據我所知,五老之後的諸位,雖活了幾萬年,法術卻沒什麼長進,既然他們都能降服這三個怪人,我等應當也可以才是。」

白虎搖頭,告訴她:「能降服這三個怪物的,不是法術,而是道,若論法術他們不在四御之下,可終究也只是此天道之內,代表天道的幾位來了,自然就要伏誅。」

大概明白了,就是這天地是五道人給他們的寵物,自家的寵物不管本事多大,叫喚一聲也得乖乖聽話。

他們在這邊討論,對方也不著急,好像是要炫耀自己的本事。

等他們不說了,那個最小的才開口,陰陽怪氣的說道:「白虎,你還有點見識,既然你這麼識趣,只要俯首認個錯,本尊就給大哥二哥要個面子,放你一條生路。」

「大膽,你這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東西,也敢妄自尊大,凌駕東方神主之上,本尊北方玄武在此,白虎,你我聯手,收了這妖精如何啊。」

「二位哥哥既要收妖,南方朱雀願助一臂之力。」

聲音入耳,朱雀玄武也就到了跟前,同白虎並肩而立,對峙三個怪人。

那個殘次品捂住嘴呵呵的嘲笑:「我當來的是那方高士,卻原來是北方搶了烏龜殼的蛇,南方燒的半熟的雞,加一隻西方刨土狗又能成什麼大事,莫急莫急,排好隊,這就送你們去見就有諸神。。」

「好興緻,真是好興緻,再加我這東方青龍,向三位~~~討教。」

青龍到了,四方神主都已聚齊,三個人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多來一個長腳的怪蛇,四個妖精聯手,頂多也就能跟我兄弟三人兩敗俱傷。」

「六個妖精聯手,總有勝算了吧。」囚焰、羽舞同時開口,各自都拿出自家的看家本事,要與對方分出高低來。

對方三人臉色雖是難看至極,卻無絲毫畏戰神色,那域外天的神緩步過來,另外兩人跟在他身後,三人呈正三角列陣,要與這邊六個分出高低。

四方神主也排開陣勢,囚焰、羽舞握緊兵器,卻不知該從哪裡下手,青龍對二人吼道:「迂迴到敵軍後方,伺機而動。」

二人騰雲飛升,各自盯緊後面的兩個傢伙,等他們酣戰不能抽身之時,就會動手宰了他們。

但她們連小看了這兩怪人,殘次品分身出來一個女子與囚焰對峙,另一個手上鬼柳木心杖化成一黑面妖精對羽舞虎視眈眈。

域外天的神到了跟青龍丈三尺余的位置,雙方就交上手,各自都使出吃奶的勁來。

真正動手了才知道,這個界別的戰鬥,她兩完全插不上手,被對方的兩個分身就給難倒了,已經到了正午,打了。

但戰事不能拖,囚焰焦急的聲音問羽舞道:「怎麼辦?」

千機弓滿月射出一箭,對方沒有廢多少力就擋開。

羽舞化出原形,長嘯一聲:「還能怎麼辦,上唄。」

看樣子也只能這樣了,囚焰先是寶劍直直的朝著她喉嚨過去,那個分身也不懼怕,同樣使出寶劍來跟她糾纏。

一時之間竟有種被壓制的感覺,只得又退了出來,拿出千年凈玉瓶要收了她。

她見了這瓶子,哈哈大笑:「你這寶貝雖然厲害,但我不過是一縷影子,無形無體,你要如何收我!」

囚焰結出手決、口念咒語施展法術,但那個女人毫不畏懼,甚至揮動衣袖翩翩起舞,果真如她說的一般,崑崙凈玉瓶對她不起任何作用。

「囚焰,收她本體,我倒要看看這個影子沒有本體是不是也還在。」青龍這邊雖然一時間不能分出勝負,但這三個怪人想打敗四方神主聯手,卻也不那麼容易,還能分出一點精神給後面的兩個出出主意。

囚焰立即把瓶口對準那陰陽怪人,施展法術,明顯能感到牽扯,卻無法將他收進瓶子里。

那分身的女子哈哈大笑:「狐狸精,你這瓶子雖然厲害,可你的本體不夠,一個斷了仙根的妖精,收不得這先天道人媧皇聖母親手造出來的靈魂。」

羽舞拋開那黑面妖精,過來把凈玉瓶拿在手裡:「看我如何。」

施展法術,瓶底八卦飛速轉動,但那怪物就是紋絲不動。

正疑惑見,又聽見那分身的女人開口說道:「你雖有八千年金身,卻還在天道之內,等有朝一日超出五行三界了再來吧。」

羽舞氣得不行,把凈玉瓶還給囚焰。告訴她說:「你去對付那個黑面妖精,讓我來撕碎這死女人。」

女子哈哈大笑,嘲笑她說:「天真,如此天真,我不過是一縷影子,無體無形,你要如何將我撕碎。」

羽舞不信這個邪,化出本領張牙舞爪向她沖了過去,抓住這個狂妄的女人,將她拉到天上,擰下她的胳膊:「影子也是能撕碎的,很多事情並不像傳說的那麼正確。」

「哦,是嗎,很多時候感覺也不是那麼可靠地。」

回答她的聲音在下面,她手裡什麼都沒有抓住,那個女人,剛剛用幻術騙過了她。

不由得心底發涼,這樣的本事,如果她不是一個影子,那剛剛應該完全有能力殺死她的吧。

羽舞嘴角掛起邪笑,她想到了,對方只是個影子,唯一的本領就是幻術,只要她能破了她的幻術,那麼就能直接把刀子插進她本體的心臟。

裝出很生氣的樣子,對著天上使勁嚎叫,在她頭頂上高低俯衝盤旋,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 唐媽媽又不是三言兩語能搞定的,羅陽只好等機會了。

幸好安玉瑩還沒有催羅陽結婚,不然會比較麻煩。

跟安玉瑩結婚,那是件簡單的事情,擺擺喜酒就行了。

可是羅陽一旦跟安玉瑩結婚了,唐桂花百分百也要跟他同一天結婚。

問題在於,唐媽媽會阻撓。

這麼一來,就算跟唐桂花強行擺結婚喜酒,估摸唐媽媽都會殺來大鬧一場,那就沒意思了。

忽然記起魂珠還在唐桂花那兒,羅陽便說道:「桂花姐,我叫你保管的古董呢?」

於是唐桂花便從一個小箱子里拿出給羅陽。

其實羅陽想把魂珠還給白蕙,當然要有合適的機會。

魂珠雖好,卻沒有辦法吸收它裡面的力量。

換言之,現今羅陽拿魂珠也沒什麼用。

倒不如物歸原主,不用欠谷家三姐妹那麼大的人情。

畢竟魂珠是萬魂宗的鎮山之寶,歸還給白蕙,日後若是雙方要分手,她們也不用再向羅陽追要魂珠。

下午要去縣城,沒什麼機會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單獨相處,難以找到機會還魂珠。

羅陽也害怕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獨自在一起,不管是她們4人之中的誰,都急著要向他獻出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

正在考慮要將魂珠藏在哪兒好,便聽見安玉瑩等美人回來了。

重返九五:不負時光不負卿 羅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有沒有哪位美人會對白蕙起疑。

若有人說「你原來不是男的」這種話,那就要看是誰說的了。

只要不是花襲伊或張靜等美人,一切還好辦。

跟來時相比,幸好白蕙衣著和外表沒有太大差別,現今只是少了喉結,還有胸脯更豐滿了而已。

若不是特別留意她,也難以認為她之前是女扮男裝。

不過花襲伊和張靜是高級練家子,觀察人,她們很有一套。

或許她們早已看出白蕙原先是女扮男裝也說不定,這還需要羅陽去試探一番。

總之,羅陽覺得白蕙留在他身邊,那會讓他壓力陡增。

不保護好,那不行,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谷家三姐妹的小姐。

而羅陽又已經是谷家三姐妹的老公。

單是這一層關係,就夠複雜了。

偏偏白蕙又要嫁給羅陽,這讓事情變得更棘手。

從二樓下來,羅陽說道:「你們說要去縣城吃飯和逛街,那現在就去,怎樣?」

眾美人歡呼雀躍。

只是車子不夠,羅陽便打電話給朱莉和陳潔,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朱莉和陳潔正好有空,便各自開車來了。

本來除了秦飄之外,其他美人都去縣城的,那方便羅陽招待秦媽媽。

秦飄說要回娘家走一趟,不跟去。

結果谷家三姐妹說身子不舒服,想留下來休息一下。

白蕙在眾美人眼裡,那是陌生人,跟大家不熟,自然不會跟去。

羅陽也不便表現出跟白蕙很熟的樣子,不然會引起花襲伊和張靜的特別懷疑。

「你們先去,我待會就找你們,遲個十幾二十分鐘吧。」羅陽說道。

意外贈品 他想跟車去的,可是秦飄的事還沒有擺平,若不管她,那她會很傷心的。

於是朱莉和陳潔帶著美人們出發了。

按原本的計劃,只剩下羅陽和秦飄,可是現今卻多出了谷家三姐妹和白蕙。

秦飄用眼神向羅陽請示該怎樣做,谷雪則向羅陽遞眼色,顯是要他跟她們到野外去。

一旦跟谷家三姐妹和白蕙去了野外,估摸羅陽就要被她們扒光衣服。

結果可想而知,要服侍好4位美人,羅陽想不腿軟都不行。

是以,羅陽佯裝沒看到谷雪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

可是彼此僵著不動,那也不行。

秦飄的媽媽很快就要來了,拖著不是辦法。

「飄姐,聽說你媽要來?」羅陽一本正經的問。

「對,牛仔,幫我去接一下我媽,行么?」秦飄連忙應道。

他就是需要她這種要求。

「當然可以。」

一面說,一面轉頭要向谷家三姐妹和白蕙說兩句。

結果谷雪先說道:「噯!我們之間的事還沒解決,先解決了再說!」

羅陽暗暗叫苦。

若是跟谷家三姐妹吵起來,那不妙。

掌心珍愛 「你們先到屋裡休息,我很快回來的。」羅陽勸道。

可是谷雪不依。

「噯!現在跟我們走!」

說著,谷雪便走上來,扯住羅陽的手臂,把他拖走。

「牛仔,我媽要來了。牛仔。」秦飄焦急道。

「飄姐,很快的。我去去就來。別急。」羅陽安慰道。

秦飄雖想跟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料想羅陽不會同意的,便只好在家門口相等了。

走出幾十米,因對周圍的環境不熟悉,也不知哪裡比較少村民出現。

谷雪問道:「噯!你帶路!」

在4位美人的押解下,羅陽只得帶她們到村尾的那片草地去。

一路上,都在想怎樣脫身。

可是她們把他圍裹起來,顯是防止他逃跑。

谷雪和谷雲還分別抓住羅陽的手。

一行5人,很快來到了草地。

彼時快要到吃午飯的時間,沒什麼村民會隨便到村尾的草地來。

看著谷家三姐妹和白蕙那揶揄的眼神,羅陽很無奈。

「白姐,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你們在這裡等一等哈,我先去幫飄姐接她媽媽來。」羅陽說道。

「噯!你心裡想什麼,我們看不出來?又想放我們鴿子?不會讓你得逞的!」谷雪一針見血道。

故伎施展多了,谷家三姐妹都有免疫力了。

羅陽呵呵一笑,說道:「白姐,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我怎麼會放你們鴿子?你們又不是沒有聽見,飄姐的媽媽要來,我去接一下。」

這個理由,其實挺牽強的。

畢竟接人又不是開小車,騎個摩托就行了。

秦飄也會開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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