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向那長矛望去,發現那矛的前端略細,在飛行的途中吸收靈氣之後,變大了一倍之多,且上面還有著隱晦的符文顯現,通過分析便知這長矛屬於極品法器的範疇,但以他目前的修為,別說是法器了,即便是道器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於是,陸奇輕描淡寫的弄出了一個空間盾,迎上了那柄巨大長矛!

那長矛一頭扎進了空間盾之內,瞬間化為虛無,少女吃驚的望著這一幕,眼中儘是不可思議。

通過一番思索之後,她終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未再行攻擊,雖然她行事莽撞,但也不是個無腦之人,因為這兩波攻擊已經是她的極限,可依然對這個年輕人奈何不得,只能證明一點,那就是她與這年輕人的差距太大!

而陸奇卻是動了一絲微怒,冷冷喝道:「你的攻擊完了,該我了!」

說完,他的空間盾直接變為一根空間刺,向那少女狠狠地刺去,由於此女的修為很是低微,所以陸奇對付此女無需大費周章,就連發出來的空間刺也只有拇指般粗細!

那少女吃驚的望著那空間刺,小嘴喃喃道:「原來你是真尊境的修為?」

陸奇嘿嘿一笑:「對呀,你現在才知道?」

少女聞言,噘嘴罵道:「你這無恥之徒,就會以大欺小!」

陸奇一副無賴的樣子,壞笑道:「我就這樣,你咬我啊!」

「你……」少女被氣的滿臉通紅,支吾道。

此時,那空間刺距離她只有一丈左右的距離,若是在往前的話,恐怕此女絕對會香消玉損,而陸奇也只不過是嚇唬一番,若真的讓他痛下殺手,他還有些捨不得呢,於是他神念微動,那空間刺的飛行速度也變得緩慢了許多。

在這緊要的關頭,那少女的身軀陡然一亮,出現了一圈湛藍色的光環,陸奇定睛望去,發現那是防具之類的物事,不想想想也是,此女既然敢孤身一人在此,若沒些保命手段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粗狂的男聲在後方響起:「大膽賊子,竟敢欺負我婉妹!」

話落之後,從側方飛過來一根空間刺,直接撞上了陸奇的空間刺,由於陸奇所釋放的空間刺較為細小,而那根空間刺又頗為粗大,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之上,因此,陸奇的空間刺瞬間消亡,而那男子的空間刺繼續向著陸奇挺進。

陸奇望見此景,其面上仍是從容之色,便悄悄釋放出了一團虛空冥焰,輕鬆的化去了那空間刺。

「秦風,你怎麼來了?」那少女望見來人,興奮的說道。

「我聽說你獨自一人外出,便專程過來尋你,」名為秦風的男子關切道。

這一幕被陸奇看在眼裡,便知這秦風定是喜歡這個少女,因為秦風從來到現在,那眼神一直停留在少女身上,且從未離開過分毫,由此證明,秦風定是這少女的追求者。

同時,

那秦風與陸奇相隔不遠站立,陸奇稍稍的打量了一下此人,發現他身穿一件天藍色織金錦袍子,腰間綁著一根蒼藍虎紋紳帶,一頭飄逸的髮絲,有著一雙深邃犀利俊目,體型結實,當真是英姿勃勃氣宇軒昂。

霸道總裁:女人別想逃 陸奇指著少女,對著秦風說道:「你來的正好,不知你是她的什麼人?」

那男子也許是因為空間刺被化掉,所以才失去了剛才的輕視之色,轉而化作一副冷漠的表情,道:「我是她的哥哥,怎麼了?」

陸奇道:「她好沒禮貌,先用那臭蛇攻擊我無果,便又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殺我,幸好我比她的修為高些,若是不然的話,恐怕我已命喪此處。」

此話一出,那少女白了陸奇一眼,喝道:「是誰先沒禮貌的?你無緣無故殺我的綠茵王蛇,如今還在這裡強詞奪理,到底是何居心?」

「哎,」陸奇搖頭輕嘆一聲:「也罷,跟你這小姑娘說不出個理字,我還是撤了吧。」

說完,陸奇扭頭便走,因為他原本是來打野味的,而此地除了這個蠻橫無理的少女以外,便再無其他,所以他只好另尋別處了。

「等等!」那秦風低聲喝道。

聞言,陸奇扭頭問道:「還有何事?」

那秦風沉聲道:「你惹怒了我妹妹,必須給她賠禮道歉,否則…」

陸奇陰陽怪氣的說道:「否則怎樣,你還能咬我不成?」

「你…」那秦風被懟的面紅而赤,喝道:「閣下孤身一人來此,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你不妨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

陸奇不屑的說道:「不就是望風坡嗎?屬於匪盜聚集之地,不過他們怕這些,我可不怕,若是惹怒了老子,我便將你這賊窩一鍋端!」

那男子冷笑一聲:「好狂的口氣!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歷害!」

那少女在一旁附和道:「秦風哥哥你快教訓教訓他,最好是把他給殺了,這小子不但毀壞了我的法器,而且對我出言不遜,甚至還非禮…我。」

「什麼?」名為秦風的男子聞言,頓時惱羞成怒,對著陸奇喝道:「看你長的斯斯文文的,想不到居然是個色魔,我今日定要為妹妹報仇。」

說完,他伸出中指一點,便發出了一根手臂般粗細的空間刺,向著陸奇狠狠地刺來!

「真是個蠢貨,」陸奇搖頭輕嘆一聲,旋即伸出中指一點,便發出了一根更為粗大的空間刺迎了上去,就這還是他故意留手,憑他如今分神期的修為,若是全力施為的話,恐怕那空間刺不知要大到何種地步了。

兩根空間刺即刻相遇!

高下立判!

陸奇的空間刺瞬間把秦風的空間刺所磨滅,由於差距太大,他的空間刺只是消耗了些許,便再次向那秦風狠狠地刺去!

那秦風見狀大驚失色,趕緊催動了瞬間移動,其身軀便消失在眼前,下一秒出現在後方几十丈開外!

陸奇原本就沒有殺人之心,所以在秦

風施展瞬移之時,便不予理睬,任由此人躲避。

而一旁的少女則是顯得極不情願,崛起小嘴哼道:「臭秦風,還沒打呢就跑,真是丟人,本姑娘不陪你們玩了。」

說完,她的蓮足輕點,直接飛入了天際,留給陸奇一個曼妙的背影…

那秦風眼看著少女離開,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似的,旋即飛上天空,追尋那少女而去…

陸奇仍是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他倆消失在雲端,搖搖頭苦笑一聲。

而陸奇之所以不殺這二人,完全是由於他與這二人並未有太大的仇怨,相反他還把人家的綠茵王蛇給殺了呢,更何況他修的是有情之道,凡事不可趕盡殺絕,再加上此地距離望風坡不遠,而望風坡裡面的匪盜修為尚不清楚,若真把這倆人給殺了,有可能就會招惹那種可怕的存在,到時定會給自己引來大麻煩,因此陸奇權衡利弊,便只好放任此二人離去。

此刻,陸奇望了望天色,發現已經快要接近晌午,距離吳東他們匯合的時間不多了,於是陸奇趕緊把神念釋放出去,開始大範圍的尋找妖獸。

忽然,他在一處峽谷之處發現了一個洞穴,那洞穴高約半丈左右,幾乎和人類的房門差不多大小,於是他把神念延伸進去,發現在那洞穴的深處,蜷縮著兩隻棕熊,那棕熊的體型和人類一般大小,通體全是棕色的毛,看其修為在魂游期左右,也就是相當於人類的出竅期。

陸奇嘿嘿一笑:「今天就讓我吃一頓熊肉大餐。」

說完,他旋即催動水術,直接釋放出了冰箭術!

重生復仇千金 忽見一排密密麻麻的冰箭出現在洞穴之內,向著那兩隻棕熊射去!

由於那倆棕熊正在熟睡當中,還未反應過來,其中一隻較小的棕熊就被那冰箭射中,隨後它發出一聲吼叫,整個軀體跳了起來!

另一隻棕熊被它的叫聲所驚醒,瞪大了一雙銅鈴般的眼睛。

而那些冰箭絲毫不給它們喘息的機會,再次出現上百支向著棕熊射去!

這一次,那倆棕熊卻是有所防備,其熊掌一伸,便在其身前弄出了一個空間盾,它倆也許是發現這些冰箭的數量太多,竟然背靠背站立,各自用空間盾擋在自己的身前。

起初,這些冰箭基本上都被這空間盾給擋了下來,可隨著數量的增多,這些冰箭總有漏出來的一些,而這些盡皆插在倆熊的腿部和腳部,痛的它們一陣齜牙咧嘴,且不住的嗷嗷大叫!

大約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這些冰箭雖是數量極多,但只能傷到那熊的空間盾保護之外,至於那些要害部位,卻一點也挨不到,對此陸奇把心一橫,再次催動了火術,釋放出了那虛空冥焰!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熊身前的空間盾即刻消失不見,而那些冰箭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的刺入了倆熊的體內!

雖然這倆棕熊皮糟肉厚,且妖獸的防禦也是極其驚人,但冰箭乃是無堅不摧之物,在接觸到熊的表皮之後,突然延伸進去直接炸裂,生生的摧毀了這倆熊的意志,最後將其慢慢擊殺! 下一刻,陸奇飛身進入洞穴之內,抬手把兩隻棕熊的屍體收進了儲物戒,繼而他便向著那聚集地疾飛……

片刻之後,他便回到了聚集地,遠遠望見那吳東和羅艷在原地等待,當他們看到陸奇回來之後,皆是笑吟吟的望著陸奇,開口問道:「陸奇兄弟,你總算回來了,這次出去打到了什麼獵物?」

陸奇輕觸儲物戒,從裡面摸出了兩隻棕熊的屍身,輕飄飄的放在地上,道:「怎麼樣,這熊肉還算可以吧?」

羅艷抿嘴一笑:「還不錯,你看我打的獵物。」

說完,她輕觸儲物戒,從裡面摸出了一隻通體潔白的兔子放在地上。

陸奇望著那兔子,眼中儘是不屑之色,道:「這兔子肉似乎沒有熊肉好吃吧?」

羅艷神秘的一笑:「陸兄弟,你可別小看這隻兔子,這可不是普通的兔子,而是一隻修行了上千年的妖兔,名為『銀霜紅淚兔』,由於此兔通體雪白,且流出的眼淚是紅色的,故此才得名。」

聞言,陸奇向那兔子望去,果然發現那兔子的眼角有著紅色的淚痕,估計是在死亡之時因疼痛所流出的眼淚,陸奇望了片刻,其心底升起了一絲憐憫之心。

那羅艷甜甜的笑道:「是不是覺得有些可憐?」

「嗯,的確有一些,」陸奇點頭應道。

羅艷道:「這就對啦,這兔子最大的能力就是能夠勾起生靈的善念,即便是死去它這種能力猶在,若不是我在殺它之時下了死手,恐怕就會被它給感化了。」

陸奇聞言恍然大悟,嘆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自己心軟了呢。」

「嘿嘿,」吳東嘿嘿一笑:「兄弟你有此善念還是很難得的,不過這修真界爾虞我詐,且危機四伏,若是處處心軟可能會吃虧的。」

「多謝吳兄的提醒,我定會謹記於心,」陸奇點點頭,問道:「不知吳兄你打的什麼獵物?」

「我的呀不值一提,」吳東笑著說完,便從儲物戒內摸出了一頭黑豬,那豬身長一丈左右,通體皆是黑色的毛髮,看起來和尋常的豬沒什麼兩樣。

陸奇望著那黑豬道:「吳兄可知這豬屬於哪一類型的妖獸?」

吳東介紹道:「此豬名為墨羽銀坎豬,在出生之時就有著靈動期的修為,且生性懶惰嗜睡,從來不喜歡挪動一步,可即便是這樣,此豬仍舊可以穩步提升修為,你說厲不厲害?」

陸奇努努嘴道:「的確厲害,想我們人類通過吞吃丹藥和辛苦修鍊才有此等境界,而這種懶豬只用睡覺就能提升修為,還真是讓人羨慕。」

吳東笑道:「羨慕歸羨慕,但這妖獸的戰鬥能力卻不強,特別是在同境界之下,它們不是我們人類的對手。」

陸奇聞言沉思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勉強可以接受了。」

羅艷補充道:「這就叫做有得必有失,它們的修為雖然提升簡單,但卻在戰鬥能力上有所缺憾,這就是弊端。」

六學要眇 此話一出,那吳東和陸奇皆是點點頭,紛紛對羅艷的話語極為認同。

羅艷莞爾一笑:「咱們別只顧著聊,是不是該生火烤肉了?」

陸奇嘿嘿笑道:「你不說我倆都忘了呢!」

吳東道:「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吧!」

說完,他輕觸儲物戒,從裡面摸出了一大堆的柴火。

「我來搭設灶台,」陸奇說完,開始催動土術,只見那地面上的泥土緩緩升起,很快便形成了一個圓柱形,而那些柴火皆被圓柱給圈在了裡面,在那圓柱的上方,還專門留出了一個半徑為一米左右的圓孔。

那吳東吃驚的望著這一幕,開口贊道:「兄弟這一手絕活真是神奇啊,這莫非就是那天地之道?」

陸奇淡然一笑:「讓吳兄見笑了,這只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哪裡是什麼天地之道。」

羅艷道:「兄弟莫要謙虛,你這一手別說是我倆了,即便在整個獅駝國也沒有幾人能夠使將出來。」

聞言,陸奇好奇的問道:「莫非還有人能夠使出此術?」

羅艷若有所思道:「應該有吧,一些修為到了化神期的修士,若是領悟一些土系天道的話,有可能會使出來,但卻沒人能像你使的這般精準。」

聞言,陸奇默默地陷入了沉思,且暗自心道:『以前師父總告誡我說不要輕易使用五行大法,如今在我看來,這世上有很多精通天道之人,即便是使用了五行大法,也沒有什麼問題,看來是師父多慮了。』

『放屁!』從腦海里傳來了五行老人的咒罵:『為師不讓你輕易展示五行大法,實則是為了保護你,這倆蠢貨的目光短淺,肯定沒見過大世面,若是你遇到一些大能之後,就知道師父說的沒有錯了。』

這一聲咒罵,讓陸奇瞬間清醒了許多,趕緊點頭應道:『師父說的應該不會錯,看來是我太過大意了。』

『知道就好,』五行老人冷哼一聲,便又陷入了沉睡。

那羅艷還以為陸奇在思索,便問:「陸奇兄弟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說的一些話語,」陸奇隨意道了一聲。

「嘻嘻,」羅艷甜笑了一聲,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如那珍珠一般圓潤,讓陸奇忍不住的看呆了片刻。

那羅艷似乎是察覺到了,其面色顯得很不自然,嬌羞的低下了頭。

「我開始剝皮切肉啦,」陸奇也許是覺得有些尷尬,便趕緊轉移了話題。

顧先生,我們離婚吧! 說完,他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柄短劍,在其上注入靈力之後,那短劍泛著湛藍色的幽光,便向著棕熊斬去!

這是他曾擊殺修士所得的極品法器,以他如今的修為,這種法器已經沒了大用,所幸就拿來充當屠刀之用。

只聽得唰唰一陣聲響,那頭毛茸茸的棕熊,瞬間就被陸奇用短劍給剝了皮,繼而他又控制著短劍把這棕熊給切成了八大塊。

反觀那吳東和羅艷卻也沒有閑著,兩人皆是拿出了一柄刀狀法器,對著那獵物一陣猛砍,不多時,滿地的鮮血直流,一股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

接下來,那羅艷又摸出了十幾根尖錐,並用神念控制著那尖錐把肉塊都給穿了進去,隨後她控制著肉塊緩緩地飛到了圓形架台之上。

這堆放肉塊的動作雖是有些緩慢,但卻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的間隔,足以證明羅艷的驅物之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即便陸奇在出竅期之時也不可能做的如此輕鬆。

「就差生火了,」羅艷弄完這些之後,氣喘吁吁的道。

「我這裡有火種,你先休息一下,」吳東關切的說道。

「嗯,」那羅艷輕嗯一聲,其面上升起了一絲紅潤,估計是羞澀所致,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緣故,只要是自己的心愛之人做出少許的關懷,她都會受用不盡,反之的話,即便那吳東做出再多的關懷,她也不可能有此感觸。

這一幕被陸奇看在眼裡,暗自感慨不已,讓他不禁想起自己的諸多紅顏,且她們皆對陸奇默默地付出,根本不思回報……

隨後,陸奇的思緒又回到了原地,開口道:「我這裡有……」

他原本想說自己可以生火,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其主要原因是怕暴露太多,那樣更加會讓吳東和羅艷生疑。

吳東問道:「你有什麼?」

陸奇淡淡一笑:「沒什麼,我是說自己也有火種而已,既然吳兄你有的話,就直接生火吧。」

「好嘞,」吳東爽快的應了一聲,便從儲物戒摸出了一張符籙,只見他在上面注入靈力之後,那符籙便噗的一聲燃燒了起來!

繼而那符籙化為一團火焰,飛到了木柴堆上,只聽的嘩啦一身輕響,那木柴堆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而且,那符籙還有著助力之用,只要是木柴接觸到符籙之火的,都會燃燒的越來越大。

陸奇望見此景,忍不住的暗暗稱奇,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符籙,雖然不知其妙用,但從其發揮的能力上來看,這個符籙絕對不遜色於法器之類的。

隨著火焰的燃燒,擺在架子上的肉塊也從粉紅之色變為了黃燦燦的顏色,且香味濃郁,還不時有著油水往下低落,陸奇看在眼裡,其腹中一陣咕嚕嚕直叫,若不是有著外人在場,他都要流出口水了,雖然他早已辟穀多年,但一些口腹之慾還是很需要的,特別是此次出國一直不停地飛行,導致他很是煩躁,雖是肉體上並無任何影響,但精神上卻極其乏味,如今有這麼美味的妖獸之肉擺在面前,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到底是女人心細,那羅艷估摸著差不多之時,便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些鹽巴灑在了肉塊之上,那香味竟然又增添了幾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甜美的嗓音:「好香啊,本姑娘也想嘗嘗了!」

話落之後,從遠處飛來一名女子,陸奇定睛望去,發現正是此前與他有過衝突的那位軀蛇少女。 那羅艷和吳東觀察過少女的修為之後,便也放寬了心,因為他倆皆是出竅期的修為,而這個少女只有金丹期而已,如此懸殊的差距,他倆根本不用擔心。

陸奇則笑吟吟的道:「對不起,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外人不能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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