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天翌圖窮匕現,暗嘆自己真的不適合玩文雅的殺人。

此處虹橋之上,禁制甚多,即使此人身上有絕世高手魂魄守護,在這裡也玩不轉,龍門虹橋是人族第一大聖軒轅老祖所創,又經歷代大聖補丁加持,有效杜絕一切額外作弊,除非法身親臨。

自己利用聖寶來此,只要做的仔細,殺個不是靈龜師的凡人,絕對如捏死只螞蚱那般簡單。

夏鴻騰見此人臉皮也不要了,心下大驚,本能地退出三十步安全距離,正想找殘圖買點對付七品靈龜師以下的戰技應應急,卻聽君子劍在他體內咆哮道:

「混帳,一個六品初期的靈龜師,也敢偷上虹橋擾亂正常的寒門進階,誰給他的膽子?鴻少,老夫剛想轉型,正打算跟你商量件事!」

「哦,何事?」夏鴻騰沒想到君子劍要跳了來劫糊。

「老夫發現你《薩蠻令》中收集來的殺氣,特適合我發動『君子一怒斬』大招的能量,你看以後能不能讓我們捆綁在一起玩?」

好吧,君子劍想說他愛上了薩蠻令靈,對它收集來的近千萬點殺氣能量眼紅無比。

更重要的是,這能量還在源源不斷地增長,完全適合當長期充友。

做為近千年沒有充過能的劍靈,他對此從不挑食,更何況,還有夏鴻騰偶爾動不動的大保健加餐助消化。

夏鴻騰聽到君子劍看上收集來的殺氣,沒有半點猶豫就答應了,都是自家人,你不挑食就好,反正他是沒有想到這種額外殺氣還能給劍靈充能的!

「哈哈,如此的話,我原來劍內的能量,正好對此人來個傾倉大處置,不至於白白浪費!」

庄天翌不知有人已經把他買下當沙袋,他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到那把射日神弓的下落。

「退這麼遠幹嘛?那樣就安全了?我且問你,莊家的聖級殘寶射日神弓可在你手上?速拿出來,我可抺你記憶饒你一死!」

「這就是你不顧規則偷上虹橋的目的?你這樣玩之前,問過所有洛域聖儒了嗎?」

「少廢話,我家的射日神弓呢?三息時間再不拿出來,殺無赦! 簪花扶鬢長安步 三二……」

由不得莊家人不抓狂,有人找上他們家,說用龍血溫養法可再塑神弓神性,只要他們幫人家干五年活,對方就提供能讓神弓溫養回神性的龍血。

要知道射日神弓當年可是九天十地最有名的存在,若不是被風家老祖硬生生玩殘,它也不會陪嫁到莊家。

而現在,有辦法溫養出神弓一點神性時,他老哥居然把神弓借私生子玩丟了,這是何等的卧操?

「一個六品靈龜師居然私下威逼小朋友,你的聖儒之心呢?都被狗吃了?」

「君……君子劍?」

庄天翌嚇一跳,他沒想到這人身上會竄出一把劍來,而且還是人族消失了近百年的君子劍。

這種自帶劍靈的聖寶絕對不好惹,好在看它靈光暗淡年久失修,眼前的小子絕對發揮不出此劍的威力,他不相信此劍靈自己會拼著耗盡所有能量來對付他。

庄天翌半刻沒猶豫,一下從龜藏空間拿出一把破舊的只剩五弦的殘琴,放於身前。

「沒想到君子劍在你手上,這倒是意外收穫。」

有殘琴在手,庄天翌底氣順間充電完成,警惕地瞄向君子劍道:

「我說劍靈前輩,這小子搶奪走我莊家聖寶,我親自來要回有錯嗎?若是您老看不順眼,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手上剛好有一種溫養殘寶的秘法,我觀您老千年不曾充能,我負責把您老充能到八成,條件是你讓我把他抺去今天的記憶,讓我在他身上找回射日神弓。」

「呸!你小子業力滔天,手中這把落梅琴是剛殺了許多人搶來的吧?既然今天遇到老夫了,正好宰了賺點正氣值!」君子劍聖光大盛,朝夏鴻騰壞壞地道,「鴻少,要不要握著我免費體驗一波聖寶砍人的感覺?」

「好呀,來一波,我記得那天你演義的第一招叫『君子一怒,劍氣驚鴻』?」夏鴻騰順手來了一發大保健表示體驗費。

爽,就是這種感覺!

「我發現這招跟你名字特配,簡直天生為你定做!」

君子劍發出一股劍吟,本能地拍著了句馬屁。什麼秘法溫養,有這小子暗含神氣的大保舒服嗎? 「孤琴焚香邀明月,繁華煙籠嗅青梅。」

庄天翌見君子劍似要玩真的,不由雙手扶琴,邊吟誦直接祭出底牌,快速激發琴力撐出一團音刃護罩。

面對有劍靈的聖寶他絲毫不敢大意,好在還有落梅琴這個聖寶在手,除非君子劍劍靈拼著靈散道消。

否則,同為聖寶防禦,你級別再高,也不是輕意就能攻破的!

「小小還沒開光出聖靈的低級聖寶也敢在老夫面前獻醜,鴻少,準備好了嗎?我已經饑渴難耐!」

「君子一怒,劍氣驚鴻,殺!」夏鴻騰鼓足精氣神,相當默契地一劍全力開火劈出。

「小子,你特么會不會用劍,居然把如此高級聖寶當一次性聖寶使用?」

重生八零:小辣妻生財記 見到夏鴻騰真的把君子劍能量催到極限,而君子劍劍靈這老貨還不怕廢地配合,庄天翌大吃一驚。

特么的亂拳打死老師父啊!

他只能右手快速拉弦,打出落梅琴最強一擊——繁華落盡葬青梅。

轟!

無邊音刃和無盡劍氣轟然相撞,把此處涼亭頃刻震的粉碎,庄天翌正想開口嘲笑點什麼,卻覺額心略涼,神府慢慢蛋裂,滿臉怒目不甘地道:「怎麼會這樣?」

「落梅琴雖是好琴,但是,無靈終是死物,最多算偽聖寶,而老夫是誰?九天十地敢硬扛軒轅劍的存在。即使落梅琴開光生靈也難扛我十下猛烈攻擊,除非八九品以上靈龜師加持另說,而你現在一個六品靈龜師,特么拿一把只剩五弦的破琴硬扛我,誰給你的勇氣?」

「唉,夫爭天下,必先利其器,爾之敗,非戰之罪!安息吧!」夏鴻騰很有高人風度地補刀道。

「噗,我不甘啊!」庄天翌再也壓不住劍氣,一下爆為光霧,一個搏擊高手被普通人用槍秒了,任誰也不甘。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庄天翌的1000點殺氣!」

「叮咚,宿主殺死一個六品黑暗靈龜師,收到一隻六品龜甲,獎勵功德600點,戰力600點,魅力6點。」

「咦,我的劍氣能量不足以把他爆成光霧,難道,是剛才你輸入的另一縷奇怪的能量所至?」

「嗯,這是我另一神器自帶的片甲不留特效!」

「片甲不留?君子一怒,片甲不留!這特效,連埋屍的程序都省了,我喜歡!」

君子劍沒想到這傢伙底牌層出不窮,看來自己要努力向他壓箱底底牌進化。

「我先充能去了!」說完,君子劍化為一團光影開心地飛向薩蠻令去吸收那些特殊的能量玩轉型!

你喜歡就好!

夏鴻騰走向面前報廢的落梅琴,雖然只剩下光禿禿的琴身,但若補齊七弦,再找雷姐開個光,搞不好又是一樣裝逼的聖寶。

叫殘圖收好后,在此浪費了不少時間,夏鴻騰加快腳步踏上不歸路。

不歸路為下虹橋,除了自然風略大,倒再也沒有什麼怪事發生。

但是夏鴻騰越走越不安,沒有怪事就是怪事,自己是來闖關的可不是來渡假的,難道剩下的關口被庄天翌這貨提前抺去了?

眼看虹橋已經走到盡頭,下方卻是寬闊的海面,四處除了一眼無邊的水面,就是層層雲氣,別的屁也沒有,連落腳點都沒有。

腳下虹橋越來越淡,越來越虛,隨時要掉下去,夏鴻騰有淚無處流。

哥這是玩脫了?

為什麼打通關盡頭卻是大海面?

這事整的,到底誰在惡搞我?

難道要自主跳海捕龜玩?

還是說,接下來的人生要靠浪?

不歸路果然是不歸路!

「特么的,『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哪位路過的神仙,借條凳子啊!」

這一吼,感動天,感動地,感動虹橋直接把他扔下去。

於此同時,夏鴻騰不經意的一句『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終於引起天地異像,層層厚雲如風吹飛,現出雲后一座小島。小島金光一閃,瞬間吸走掉到一半的夏鴻騰。

這是哪兒?

摔成大馬趴的夏鴻騰看到眼前的大山洞有點懵圈,剛才好似有怪獸張口把他吸過來,難道是錯覺嗎?

「咦,居然有人比我們先到?師姐,不是說藏金島是最神秘的地方,沒秘法進不來嗎?」一個蒙著白巾的黃衣女子問同樣蒙面的白衣女子道。

那位師姐沒有急著回答,卻是順手抽劍一指夏鴻騰道:「你是什麼哪個流域的?怎麼也有藏金令?速速如實說來,我可饒你不死!」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特么的我就先手盡失,被人家用劍頂得喉嚨發炎。

「什麼藏金令?我沒有呀!在下洛域夏鴻騰,兩位姑娘有禮了,我是從虹橋上到的這裡!」

「胡說,龍門虹橋根本沒路到這裡!」黃衣女子滿臉鄙視地道,「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沒一句是真的。師姐,我看,砍了省事!」

「誰說沒路到這裡?別人來不了這裡是因為來的姿勢不對!你們若不信,到不歸路盡頭和我擺同樣的姿勢,保證能讓你來這裡!」夏鴻騰輸人不輸陣地道,這年頭為何說真話就沒人相信呢?

「就你這大馬趴的姿勢?」這回連白衣女子也厚不住了,手中長劍不由一緊,怒哼道,「哼……都到這地步了還敢逗我們,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米欣柔的223點殺氣!」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李夢媗的444點殺氣!」

這誤會鬧的,你們殺氣也太容易2上頭了吧?

「美女別鬧了,咱們無怨無仇的,讓大家看笑話不好!」夏鴻騰目光很直地看著兩人身後道。

「讓大家看笑話?」

兩女忽然想到什麼同時看向身後,身後大浪拍岸雲淡風輕,連只鳥影都沒有,再回頭時,劍下早無獵物!

「我靠,男人果然都是狡詐的東西!」米欣柔上當后不由火冒三丈,忍不住也提劍上前!

李夢媗卻一把拉住她道:「好似真有點不對勁!」

再次看向夏鴻騰冷冷地道:「你剛才真看到什麼了?」 夏鴻騰此時已跳到對面一塊大石上站了起來,拍拍衣袖后,沒剛才狼狽,繼續忽悠道:

「這島這麼大,你以為就我們三個人?你們也太天真了!你們對著身後的石頭喊句哥哥好,信不信跳出一串人回話!」

你才一串人呢!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宋爾特的333點殺氣!」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完顏洪漉的444點殺氣!」

「叮咚,《薩蠻令》提醒你,收到來自喬巴治的277點殺氣!」

我靠,夏鴻騰收到薩蠻令的殺氣提示差點嚇到,居然這附近還真隱藏著三個人。

剛才來時,他用五轉后的神識掃過方圓五百里,此處霧氣甚重,不知是有人動用了某種聖寶,還是天生自帶屏蔽效果,神識感應一點都不好用,只能看到一團團濃厚的霧氣!

「師妹,要不你喊聲試試?」李夢媗沉吟片刻道。

「不會吧?師姐,這你也信?這附近都是礁石,有鬼個人啊!」米欣柔滿臉凌亂,你們欺負我不成?

「既然我們知道在躍龍門虹橋快消失的剎那,激活藏金令能來這裡,那就不排除別人也有祖傳的口訓留下來!」李夢媗看了夏鴻騰一眼,不知為何就信了他的話!

「好了,有沒有外人咱不管了,來到此處就是有緣。我看這山洞很神秘,裡面應該有好東西,我們進去后,不如從裡面把洞口打塌,你們猜會發現什麼東西??」夏鴻騰壞壞地道。

「你是說,此時名為藏金洞,意思是說打塌岩壁會出現金礦?」聽到這個騷主意米欣柔反而兩眼放光不鬧了!

夏鴻騰一笑:「會不會出現金礦我不知道,但絕對會出現很多人!」

「怎麼可能?土遁術早就失傳幾千年,什麼人會躲在岩壁中?你再騙人信不信我立馬捅死你?」米欣柔感覺和騙子聊天自己的火暴脾氣會無限放大。

「試試不就知道了,敢不敢賭一把?正好我缺塊絲巾把妹,要是我弄出人來,你把臉上的絲巾輸給我如何?」

米欣柔哪裡知道夏鴻騰的套路有多深,一塊絲巾她自然輸得起,「要是你輸了呢?拿什麼跟我對賭?」

「蹬蹬蹬蹬……看好了,江湖特製堪比夜明珠的探洞秘器——蠟燭五根。」

「姐,賭不賭?那什麼蠟燭晶瑩剔透,看上去很高貴的樣子?我第一次見到。」某女被這種從沒見過的東西帶偏了。

「你神識在這裡受不受影響?附近都查探過了?」

「神識感應不到什麼,不過我家小兔沒異樣,應該沒感應到殺氣,一塊絲巾而已,我想看看這傢伙能搞什麼鬼?」

「隨便你!這傢伙真要弄妖蛾子,姐幫你砍了他!」

兩女暗中用眼色秘法快速交流著……

「好!小子,把那個什麼蠟燭扔過來看看,值錢的話我賭了!」

「放心,正好你可進洞口一試,這東西比火把好用多了,不會煙的厲害!」夏鴻騰很豪地扔過一支,教其用火摺子點燃。

藏金洞很黑,米欣柔點燃后往洞內一探,此物還真能照明,若同時點燃五六支,光照度的確不下普通夜明珠。

「賭了!我倒要看你如何在洞壁上砸出人來!」

「好,兩位隨我進洞口!」

有送上門來的傻妞免費跟自己互動,不玩白不玩。臨進洞口時,夏鴻騰對外大喊道:「有沒有人,想進乘早,哥馬上要關門了!」

「切,幼稚!」米欣柔給了一個白眼,你想法是好,但想把一個洞口砸塌,你以為你是巨無霸啊?

夏鴻騰也很無語,這幫人藏的夠結實,這樣都詐不出來?他進洞后立馬祭出飛石戰硯,對準一處小型倒掛的鐘乳石就是一頓狂砸。

砰砰砰……

鐘乳石不負眾望地掉下來,在洞口積出一坨。

你妹的,這傻貨真砸出動靜啊?要是他一路砸過去,這山洞不塌也沒法走了?

原本打算跟後面玩螳螂捕蟬的,現在這想法沒法玩了,搞不好真吃土!

「等等我,先別砸,還有人!」

隱在暗處的三個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來,這一叫,他們三人自己先嚇了一跳,沒想到除了自己,旁邊居然還隱著另外兩個人!

「咦,還真有人?你們是哪個流域的?」

米欣柔和李夢媗頓時警惕地看向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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