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別亂說!」南宮傲囑咐了句隨即立馬側開身子,「木薇管事,又見面了!」

沒眼花,那瘟神似乎認識小哥哥的!也是,這個小哥哥穿的也是南國較為上等的絹帛,頭上的發冠也是上等的青玉,腰間有玉佩這些都是富家子弟的標配!他和瘟神這個敗家子兒認識也不足為奇,所以說平時做好事還是有好報的!

瘟神吶,瘟神你總算是有用了一回!

「好巧啊,唔呵呵!」木薇拿起手放在嘴巴上笑得有一絲……難以言語,「南公子,今天沒有去一字閣衣閣看看嗎?」

南驕顯然沒嚇到了,這突然地溫柔和做作是鬧哪樣!初一同樣被嚇到了,木薇姑娘您腫么了?

上官明昊倒是被這兩個人嚇到了,怎麼了這是?

「明昊,你你你,你走那麼快乾什麼?」紫衣男子順勢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他得歇一下,有點喘。

「和你很熟嗎?」一個過肩摔,乾淨利落,漂亮!

一眾人上前趕緊去扶紫衣男子,「文采,你沒事吧!」

木薇動了動手臂,「男人是不要隨便搭女人肩的。」小舞說了,防身術什麼時候都得牢記於心,天知道後面的人會是什麼鬼i?

「唔呵呵,公子見笑了!」雙腿夾緊,雙手交疊,木薇做到了女子的模樣。

「可惜啊,人家沒看見!」南宮傲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怪不得方才和他那麼的溫柔,原來是這樣。

「要你管!」一腳踩上去。

「哎呀,沒踩著!」南宮傲總算是第一次巧妙地躲過了。

木薇也不管他,蹲下身子,「你還好吧!以後千萬別隨便搭女人的肩膀了。這次算是我對不住你了!」

文采痛的點點頭,不敢不點頭,「下次不敢了!」他的腰啊,會不會斷了?

上官明昊多看了木薇一眼,隨即就扶著自家朋友站起來了,「文采,沒事吧!」說得略顯淡漠,木薇覺得之前沒有聽錯,他的聲音處處透著悲傷,即使他現在沒有悲傷的樣子。

「沒事兒,但是需要立馬去醫館!」文采憋紅了臉。

木薇看了看附近,她也把這片摸得熟透了,「這離我店比較近先去那邊吧!我有葯。」真是一箭雙鵰!小哥哥這就去了她家坐坐了。幸虧這幾天為了和附近的人聊八卦熟絡感情早就混熟了一片,哈哈哈,不能笑!忍住!

「有勞姑娘了!」上官明昊說。

木薇看著後面的瘟神也要跟過來,「你不是去過店裡了嗎?」

「這麼說,我在的時候你也在的嘍?」南宮傲說,就知道這小妮子在躲著他。

木薇也不理他了,去就去!去了就讓你掏錢!

「公子怎麼稱呼?」她的目的是搭訕,誰要和瘟神沾邊。

「鄙姓上官,名明昊。」上官明昊說。

「是嗎,上官明昊是個好名字!我叫做木薇,樹木的木,薔薇的薇。」明昊,木薇還挺押韻的,立馬紅了臉一邊偷笑。

她不知道?上官明昊皺眉,莫不是她不是濟州人?他回頭看了看南宮傲,應該不是濟州人!

文采也虛弱的說道,「我叫做文采,文採的文,文採的采!」

「聽得出,你家應該是書香門第吧!」

文采大驚,「你怎麼知道?姑娘真是聰明人!」

木薇看了眼上官明昊,「一眼就看得出,不稀奇!這名字起得不錯!」

「是嗎?」文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被左右攙扶著有點像是猴子。

上官明昊笑出了聲,「哈哈哈~」一時之間沒忍住。

「你笑了!明昊笑了!」這小文采一下子反身蹦躂了起來,面對著他,「真是不容易啊,你也回來有幾年了,總是見不到你笑,還真是難得。」文采看了看木薇,「木薇姑娘多虧了你啊!」

「(*^__^*)嘻嘻……,沒那麼好啦!」也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是:歐耶!小哥哥因為她笑了,離成功又近了一步。而且笑得這麼好看,放心,一定會是頭牌的!(舞依炫:不是說好了我是正室嗎?木薇:滾開,你家離王喊你回家吃飯!)

「你一定要多笑笑,這樣子對身體好!你生的這麼俊俏不笑多可惜啊,而且還對別人的身體多多益善呢!你看看,你這對別人笑,人家就會心情好的,他就會笑這樣子一來人人都會笑了。」(*^__^*)嘻嘻……木薇笑出了月牙眼。

「你笑的也很好看!」月牙眼,的確很好看。

小哥哥,誇她了,誇她了……

南宮傲殺了出來,「那你倒是一天到晚的就不對我笑。」他都不知道這個女子笑的時候,眼睛這麼的好看,像是月牙!

木薇卻沒生氣,「我這不是在對你笑嗎?」她心情好,不和瘟神一般見識。

「你剛剛不是這樣子笑得!」南宮傲有些生氣了,明明沒有剛才笑得那麼好看而且煞是花痴。他看了幾眼上官明昊,長得有他好看嗎?「明昊,以後還是不要笑了。萬一這街上的人都笑了,那就都傻了。」

「……啊?」上官明昊有點懵。

「邊玩去!」木薇直接一巴掌呼走人,「小哥哥,不是!明昊咱們走!前面幾步路就是我的店了。」

明昊?人家和你很熟嗎?南宮傲捂著嘴巴,好疼啊~

「主子您沒事兒吧!」

「你覺得呢!」南宮傲一巴掌又呼走了初一。

初一:嗚嗚嗚嗚~好疼啊~

單字一個「衣」! 重生原始時代 這店感覺沒怎麼聽過。

木薇倒是熱絡,「木蓮姐,有人受傷了能不能麻煩你拿點治腰傷的葯!對了,明昊你們別客氣請坐!」說完木薇就騰出一隻手給上官明昊擦了擦板凳,「很乾凈,坐吧!」

「木薇姑娘客氣了!」上官明昊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姑娘還真是自來熟。

「誰讓你坐的!起開!」這瘟神怎麼還在這兒?

「我是明昊的朋友而且我是客人難道不能坐嗎?」南宮傲想坐在木薇擦過的凳子上了但是沒可能了,明昊這小子這會兒倒是麻溜了!

「南公子您又回來了!」眾夥計看的可是很高興,「您坐,您坐!」一個個的端茶遞水,掐肩揉腿的。

木薇鼻孔出個氣兒——哼!拽什麼!要不是小舞說了顧客都是玉帝,誰還對你這樣子!只能說她家店裡的人都是好人,愛崗敬業。

「看到沒,這才是你一個開店的有的態度!」南宮傲嘟起了嘴巴,表示本寶寶很是不爽。

說就說,還賣萌,那一張臉還真是被……算了,他那張臉還真是吐槽不了。

木薇敷衍道,「是是是,木蓮姐!」

「來了,這是怎麼了,誰的腰有事兒不是你的吧!」說著木蓮就要掀起她的衣服看看。

「姐,幹什麼呢?」木薇看了眼上官明昊,「還有人在呢?」

嬌嗔?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上一次聽見這孩子嬌嗔是鳳沐清和藍若愚出現在這孩子的面前的時候,不過沒有此時的程度大,她看了幾眼在座的,「是我唐突了!是不是這位公子傷了?」快准狠,木蓮直接把目標定到了上官明昊的身上。

「哎呦呦,是我傷了~」他已經站的不行了,這幾個人還不給他坐一會兒,腿已經麻了,腰上更是麻了,明明還是二十多歲的他今個兒已經是七八十歲的人的站姿。(彎腰四十五度!)

風情萬種,嫵媚動人,今兒個出門是不是碰到了黃道吉日?「這位姐姐不知道如何稱呼?」文采捂著老腰再一次的眼角犯春。

似曾相識!

說時遲那時快,明晃晃的刀已經架到了文採的脖子上,似乎輕輕地一碰就是血灑滿天的場景。

「這位兄台好好說話,都是有文化的人!咕嚕~」好大的一聲口水! 423她崇拜!她愛慕!她要包養

「這不是你該碰的人也不是你亂說的話的人。」飛流手上的刀還是沒有收回。

這位看似不太有文化的人是在等著他說話嗎?「恕文某說話不當,衝撞了這位姑娘。但是我還是得狡辯兩句的,這畢竟世上好看的人總是有的,那長得這麼好看是人就是會多看兩眼的,這位女子的容貌就屬於讓人多看不止兩眼的。所以我屬於正常人的正常舉動!」

這話也是似曾相識的狡辯。

「飛流,你這要是嚇跑了客人,我跟你沒完。」木蓮真是不知道這廝到底怎麼了,長了一張冷冰冰的臉卻有一顆愛管閑事的心。

刀劍相碰的聲音——刀回到了刀鞘。「文家公子還請自重!」

「你你你怎麼知道我是文家的人?」

白眼,大大大的幾個白眼!

木薇,「上官公子你覺得我們的店如何?最近呢我準備推出特製的傘!我拿給你看看如何?」

上官已經被木薇給拉走了,「可是文採的傷…」

「這件事好辦!小明小紅來搭把手幫這位公子敷一下傷,葯在木蓮姐那裡。」木薇吩咐完就拖著人走了,猶如是滔滔江水。

「主子要跟上去嗎?」初一問。

「好個木薇,虧朕看她是錦國的舊識好友為了給她捧捧場的,就這麼對朕!走跟過去看看!」他倒要看看有什麼新品。

舊識?好友?主子您和木薇姑娘很熟嗎?什麼時候他怎麼不知道?

「這個人是誰啊?」文采從一開始就很想問了,可是木薇姑娘忙著和明昊說話沒理他,這位看起來這麼細皮嫩肉長得這麼好的少年當真是少見了,初時就讓他打眼多看幾眼了。

小明和小紅的仰慕之情完全是信手拈來,就連南宮傲每次來的買的什麼都一一的說了出來,詳細猶如木薇討論八卦!

咱們文大公子一邊捂著屁股以上的地方一邊的連連驚嘆,這位南公子可真是了不得,大手筆的買女人家的東西也是頭回聽了。這段書回家以後得分三段好好地和爹娘,大伯父他們說說,一個大男人會買這等東西,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癖好? 舊愛新禧 要不就是行為不檢點!

木薇領著上官去了後面,邊上都是不少的廢舊傘,或者說是被改良后的傘!但是不同的是,不再是油紙做得而是用一種面料做的,有很多面料的。有上官明昊認識的上好的蠶絲,雲錦…也有些不大認識,他猜應該是些廉價的布匹了。

「這是?」

「你看看這一把!」木薇跳過「垃圾」,像個兔子一樣的亂竄找了好一番時間才拿到的,這是她閉關好幾天做出來的。故此,這裡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傘的垃圾場,遍布了各種各樣的傘,不少的破布也都散落一地。一各方面在這裡待過的人要麼是邋遢,要麼是費勁了心思。

「撐起來看看!」

傘下的世界,會有多小?有人說當你撐開傘的那一刻,你所看見的似乎只是你手上的這個傘的圓圈的範圍,一尺、兩尺、三尺…不大,很小你只能低頭順著這個圓圈走著,你看不見來往的人什麼模樣什麼表情,外面的景色多麼美不勝收多麼扣人心弦。

鳳合鳴 是啊,因為雨來了,你只能顧著低頭走著,焦急,匆忙~

上官明昊自從回來南國之後對什麼時候都提不起勁,似乎心如死水。那是有原因的,因為受過傷因為那傷不是看得到的外面那些痕迹,可它實實在在的留了下來。回到了家裡又能怎麼樣,過著大少爺一樣的生活,過著眾星捧月的待遇,生活還是一潭死水……

或許吧,他需要鮮活的水源注入他這潭死水之中,因為他需要一個引流需要一個走向,一個該往何處去該如何奔騰到遠方的一個水源。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圓圈,一把小小的傘下會藏有這麼多的風景,更別說那是一張綉布,那上面的每一個人的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被一針一線的綉上去的活靈活現,而且用得還是這種廉價的布匹。

「這都是我在京都的好姐妹好兄弟,我這一次的主題就是傘下全部的世界。我人緣很好吧!」她滿眼期待,因為她木薇有的所有世界就是他們,他們是朋友是家人,他們就是她的世界中心。

「很好,不,非常好!」上官明昊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這話卻想要有些酸澀了眼睛。

「因為他們是你的朋友是你的親人,是你的全世界,是嗎?」他也拿起了一把傘,嬉笑怒罵,每一個人都活靈活現,更別說從這一把傘上他就可以看得出這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有著的一些性格特點了。

有些泛黃的的舊日的味道,點點水墨渲染,其實也無需多麼精湛的畫技,不過是用心畫出來的記憶。

她的日常瑣事,也是她的點滴溫暖。

這個女子那麼愛著傘上的每一個人。

「你…」木薇看著這個叫做南驕的少年,他的手扶著傘上每一個人物,看的認真仔細不像是那個冒失鬼也不像是賣萌少年也不像是亂花錢的少爺,更像是,更是個……懂她的…朋友!

呸呸呸!她捶了捶自己的腦門,這種瘟神誰要和他做朋友?她的命還長~

「明昊,你看看哪一個是我木薇啊?」

明昊已經看的入了迷,因為手上的傘更像是一個沒有文字的書,你會不自覺地帶入想象,那些人在說什麼話、在做什麼事兒。「我找找!」他抬眼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子笑得明媚開朗,像極了她的名字,薔薇花,盛開絢麗。

紫薇天帝 「這個穿著白色長裙薔薇花的女子有點丑,會不會是你?」南宮傲拿著傘面,一會近看,一會遠看一會兒看看木薇,一會兒看看傘面,像是個鑒賞大師在一邊指指點點的,略有所得,「絕對是了!這幅畫似乎旁邊的風景太多了,好多餘哦!」以他「專業」的水準來看…

撕了!

「你敢撕我的傘!」

「你給我記著,我以後絕對會讓你是在我的作品之下的!」木薇一個鑽縫就過去了,他怎麼就這麼快認出來了!上去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想活了。

南宮傲一臉的委屈,「這不是木薇姐姐你不想要的嗎?我可是好心幫你的!」

「說的也是!」這的確是如他所說因為繡的太過繁瑣故此就扔了的廢品,如今她做好的傘只有四把,一把還在

「而且…」南宮傲斜了斜眼睛,「木薇姐姐還是有人看著的。」

對哦!這小子也總算是又做了一回好事!「呵呵!明昊讓你見笑了。」

果然這就是把柄!

上官明昊並不在意,因為他也找到了木薇,「這個發間有著藍色薔薇花的是木薇姑娘,對嗎?」

「明昊哥哥,你好厲害!」小哥哥就是厲害!聲音真的很是好聽也有著一股子文雅的氣質在裡面,就喜歡這種柔柔弱弱的。她崇拜,她愛慕,她要包養!

「木薇姐姐,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我可是第一個找到的耶!」南宮傲搶著爭功,明明他比較快。

木薇在身後甩了甩手給他,「好好好,知道了!」明昊小哥哥就是好看,要是這眉頭不是總染著一抹哀傷就好了!

知道,還不誇獎他,還回頭看著別人!真是不夠朋友道義!

為了籠絡朋友的心,「明昊,記得待會去我家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好好說說,知道了嗎?對了,近期我也可能不定時不定期的去你家看看。當然了,有些事情不要戳穿那就一定不要露出馬腳。」

上官明昊趕緊面朝著南宮傲,「是…」他本是想要恭敬一拜,立馬想到剛才的話,「好的,上官家隨時都是歡迎南兄的。」陛下這是打算隱藏身份到底了。

「自然,誰讓咱倆是朋友呢!」南宮傲重點加了一下朋友兩個字兒。

他餘光鄙過去,木薇果然在來回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這樣就好了,都是他朋友他必須作為兩人朋友的首選。

木薇也打起了小心思,原來這個南驕和上官明昊這麼熟的,這樣子還算他有點用處。

「木薇姑娘,是這衣店的管事?」

「是啊!我是錦國人剛剛才過來南國的,為了拯救這間店面的。」小哥哥,是不是感覺她很偉大?是不是要愛上她了?

上官明昊有些疑惑,「這間店面我還真是沒有聽說過,但是依照我剛剛進來看得各樣衣飾不論是做工還是款式都是不錯的,我手上的這把傘更是良品。生意這麼慘談說實話我很意外。」上官家也算是經營不少的生意,他還懂一些。

南宮傲打著扇子直接坐在了僅有的一張凳子上,或者說是還能找到的凳子,「明昊,你應該是聽過一字閣吧!」

「自然!」一字閣在各國都是很有名的,雖然除了錦國之外各國的分店很少可是這個後起之秀還是很知名的至少許多人都會沖著名聲去往錦國一看,不過在南國到底有些差了,「在濟州之前是聽說過有分店的紅火得很,但是後來就似乎銷聲匿跡了,好像因為信譽的問題。」

「這位木薇管事便是一字閣的大管事之一,這裡便是一字閣的分店衣店。」南宮傲一臉的小驕傲——怎麼說他還是在錦國交了個不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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