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轟的一聲巨響!

劉家的別墅,塌了一半!

劉強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面前的自己氣派的那個家,愣住了!

他僵硬的轉頭看去,在葉飛身後,一片黑色,悄然出現!

葉飛此時說道:「閻王前來索命!」 「閻王前來索命!」葉飛冷聲說道。

劉強看著此時的葉飛,嚇得渾身顫抖,直接特別是看到葉飛身後的那一片黑色,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劉家大宅中傳出一片呼喊,人影綽綽,沒多久就是竄出來一群人!

以一人為首,四十多歲,早生華髮。

臉上有著一些如同刀削般的皺紋!

這是劉家當代家主,劉強的父親,劉百威的大哥,劉百利!

劉百威神色慌張的跟在他的身後。

劉百利氣的臉色鐵青,嘴上不斷的喊罵。

出來后看到葉飛以及他身後的一片黑色之後,喊罵聲戛然而止。

劉百威指著葉飛,顫抖著說道:「大哥!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子!」

劉百利面色陰沉。

他看向葉飛問道:「在下劉百利,是這劉家的當家人,不知道你來所為何事?」

「前來索命。」葉飛面無表情說道。

「索誰的命?」劉百利問道。

「看情況。」葉飛說道。

「如果你要阻攔,那便連你一起!」

「葉飛!你給我小心說話!我告訴你!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松山市大家族的家主!你一個小輩,這樣說話,就不怕遭天譴嗎?!」劉百威色厲內荏的說道。

「將死之人,說的什麼胡話?真要害怕,自己把頭提過來,我便不動你劉家。」葉飛冷漠一笑說道。

劉百威聞言神色慌張,縮著脖子躲在了劉百利身後。

劉百利冷哼一聲,「你這小輩口氣倒是大的很呢!不知是混在哪裡的?」

「我生在松山。」葉飛說道。

劉百利心裡一陣疑惑。

並不知道有哪個葉家有這樣的子弟。

勢力龐大,讓人悚然!

「難不成是松北葉家的少爺?」劉百利試探性問道。

「一個冒牌葉家,踩我葉家上位,既然被你們提到了,那我便告訴你們,三天之後,松北葉家於松山除名!」葉飛呵呵一笑說道。

「閻王判死之人,必死無疑!」葉飛緊接著說道。

「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劉百利面色難看的問道。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葉飛邪魅一笑。

「大哥!你得救我啊!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這麼多年來!我為咱們劉家鞠躬盡瘁,做了多少事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劉百威聞言面色慘白的拽住劉百利的胳膊喊叫道。

劉百利此時將他無視,而是想到了其他事情。

他看了一眼葉飛身後的眾人,氣勢逼人,每一人都是好手,好像是從殺人場爬出來的一般!

「要不咱們來做一場生意如何?」劉百利問道。

「說來聽聽。」葉飛眼瞼低垂,嘴角一抹微笑,陰氣無比。

閻王,來了興緻!

想要逗小人玩一下。

「我交出劉百威,不過在這之後一年,你這些人,要為我劉家所用!」劉百利說道。

「用一個人,換我這些下屬?」葉飛眉頭一挑問道。

「正是!生意很是合理!」劉百利正色說道。

「呵呵!」葉飛邪性一笑!

「區區凡人在本尊面前得寸進尺?!」葉飛冷哼一聲!

往前踏出一步,地動山搖!

劉家大宅在這之後全部崩塌!

已然成為廢墟!

劉家眾人全部身形搖晃,有不少都是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本尊叫你死,你敢不死?!」葉飛眉頭一挑。

隨後他伸手虛空一抓,躲在劉百利身後瑟瑟發抖的劉百威突然面色發白,脖子上一道血痕出現!

他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雙目激凸,額頭青筋爆起!

隨即他嘴巴大張,吐出一大口血液!

最後劉百威倒在地上,渾身發冷,面色慘白,死不瞑目!

「本尊葉無仙在此!劉家之人,有誰不服,儘管走上前來!」葉飛之後大聲喝道!

劉家眾人全部身子一哆嗦,所有人都是眼神躲閃,不敢與之對視!

最後葉飛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他沒有動劉家。

因為他有預感,在將來的某一天,劉家還是會滅在自己手上!

……

收費站附近,屍骸遍野!

前來迎接那位校董回家的幾十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唯獨一人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胖子信步走上前去,將他一腳踩住。

那人痛叫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你……是誰?!」這人艱難問道。

胖子冷笑一聲,「鬼王五,斷爾等生路!」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人提著最後一口氣問道。

「閻王殿!」胖子笑道。

隨後,此地除了胖子一人,再無活人。

這之後,胖子站直身子吹了聲口哨。

一道道身影快速出現,每閃過一次,地上屍體便少一具!

等到地上再無了任何痕迹之後,胖子回到收費亭中打起了哈欠,收費站上方紅叉,改成了綠燈……

閻王判死的三人,在這午夜時候,無一存活!

第二天,傳來兩個消息讓松山許多人都覺得驚悚!

朱家滅門!

劉家搬家!

……

葉飛當晚回到皇家酒店。

他揣著褲兜,繞到門前保安亭敲了敲窗戶。

睡眼惺忪的梁友誠剛有怨氣,見到葉飛后,瞬間清醒過來。

「大哥!您回來了?」

「她還在呢?」葉飛神色不自然的問道。

梁友誠無聲點了點頭。

葉飛捂著臉,上到頂層,進了房間。

三女玉體橫沉床上,無一人睡去。

讓葉飛鬆一口氣的是,三女貌似很聊得來,什麼年齡,什麼身份,在這三女之間,似乎沒有任何阻礙。

見到葉飛回來,白小弦蹭的一下從床上跳起,飛身撲過去就是掛在了葉飛身上。

「你回來了?」白小弦軟糯糯的問道。

葉飛笑著點點頭,摸摸她的小腦袋,心中一股暖意。

「葉飛,你真的……去殺人了?」柳亦如雙手交織胸前,神色有些糾結,似乎不知該問還是不該問。

葉飛隨意點頭,這是事實,他沒必要刻意隱瞞。

柳亦如神色極為不自然的後退幾步,然後到了一邊去消化信息去了。

蕭冷玉雙臂抱胸,有些冷艷的看著葉飛戲謔道:「行啊!好一手金屋藏嬌!你今天要不把我帶來,是不是我永遠都不知道?!」 葉飛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知道又能如何?我要做什麼,還要跟你彙報?」

「你……」蕭冷玉想要說些狠話,可是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跟葉飛,除了一紙婚約之外,再無其他。

「那你也不能胡亂作為!你可是我蕭家的女婿!」蕭冷玉色厲內荏說道。

「只是一紙婚約罷了,又不會結婚,等我將你們蕭家拉出困境,咱倆就是兩路人了!」葉飛淡漠說道。

「你怎麼知道不結婚?!」蕭冷玉嘴快,說這話根本沒經過大腦。

說完之後,她就愣了。

不只是她,其餘兩女也是神色異樣起來。

「怎麼?還真賴上我了?」葉飛問道。

蕭冷玉心中一定,乾脆破罐子破摔!

「對!沒錯!這都要怨你!是你在校董會上將咱們兩個的關係說出來的,不用多想,等到明天,可能松山我蕭家的死對頭們就都知道了。所以,咱們兩個只能結婚!」蕭冷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那不行!」葉飛果斷拒絕。

「你不同意不管用!」蕭冷玉堅定不移說道。

「你這女人好煩啊!」葉飛鬱悶說道。

「這都怪你!我也不想。」蕭冷玉頭一偏,微微臉紅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先別吵了,還是先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吧。」白小弦在一邊開解道。

「葉飛,你做了這些事情,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嗎!」白小弦憂心忡忡的問道。

「放心吧,沒問題,如今的松山,可以說是我一個人的天下!」葉飛嘴角一抿說道。

「那怎麼不幹脆直接把那幾個害死爸媽的人全部幹掉!」白小弦露出一對小虎牙來,張牙舞爪說道。

「不急,讓他們多蹦躂幾天,當我真正找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什麼是後悔了!」葉飛冷笑道。

這之後,葉飛看向蕭冷玉。

蕭冷玉正生著悶氣,眼睛一瞪問道:「幹嘛?!」

「你不睡覺嗎?」葉飛笑問。

「你管我睡不睡?!」蕭冷玉沒好氣說道。

「可這是我家啊。」葉飛說道。

蕭冷玉神色一陣尷尬。

她捂著臉說道:「我現在就走。」

這時白小弦將她攔住,勸說道:「都這麼晚了,一個人回去多危險啊!要不就在這睡吧。」

蕭冷玉看向葉飛。

葉飛無奈的一聳肩,自己拿了被子,打地鋪去了。

三女嘿嘿一笑,然後又是打鬧在一起。

隨即便是一夜無話。

在第二天清晨,幾人吃過早飯,柳亦如跟蕭冷玉死活不想跟葉飛同行。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