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腳瘋病情基本已經被控制下來,再過兩個月,差不多就能痊癒。」蘇韜如實說道。

苗中天眼中閃過驚喜之色,望了一眼樊梨花,道:「是真的嗎?」

樊梨花點了點頭,嘴角露出笑容,道:「千真萬確,這也是豆豆的福氣,遇見了蘇醫生,他是淮南有名的神醫!」

苗中天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蘇韜的手,用力地握了握,道:「蘇醫生,那你就是我們苗家村的救星了啊!」

樊梨花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低下了頭,儘管知道會出現這個場景,但她並沒有提前跟蘇韜說明。

見苗中天情緒激動,蘇韜擺了擺手,微笑道:「二叔,你不用說明,我也能明白,村子里得了大腳瘋的人,不止豆豆一個人。」

樊梨花見蘇韜這麼說,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暗忖原來蘇醫生,早就猜出了一切。大腳瘋是血絲蟲病感染,人和人不會傳染,但會通過蚊蟲進行傳播,雖然在大城市,血絲蟲病早已能夠治療,但在偏僻的山莊,醫療設施不夠,所以傳播起來,就很難控制。

苗中天深吸了口氣,沉聲道:「全村共有八人得了大腳瘋,一部分人曾經也出去治療過,但好了之後又複發,現在這幾人常年都沒法出門,病情比豆豆也嚴重得多。」

蘇韜眼中留露出凝重之色,沉聲道:「苗村長,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竭力而為,治好他們的病。」

苗中天突然面有難色,嘆氣道:「蘇醫生,你也看出來了,咱們村莊經濟條件就這樣,尤其是那幾家患病的,更是困難戶……」

蘇韜連忙擺手,沉聲道:「這點請你放心,我免費給村民們看病。」

苗中天點了點頭,道:「你什麼時候方便呢?」

「事不宜遲!」蘇韜笑道,「天色還早,現在我們就去看看病人吧。」

苗中天儘管跟蘇韜沒有交流多久,但對這個年輕人充滿好感,頷首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蘇韜和苗中天兩人出發,其餘人留在村長家裡休息。

山莊戶數不多,只有幾十戶,但每戶之間都隔著很遠的距離,雖說只有八人得了大腳瘋,但從第一人看到第八人,花費了足有三四個小時,苗中天暗自打量蘇韜,心中有點欽佩,看得出來這是個城裡人,但一點沒有嬌生慣養的壞毛病,對待病人的時候,也是一視同仁,比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光棍,一隻腳如同枯樹皮,還有腐爛難聞的氣味,蘇韜眼皮也沒有眨一下,給老光棍處理好了傷處。

等給最後一個人治好病,苗中天再也忍不住,對蘇韜豎起了大拇指,讚賞道:「小蘇大夫,你真是醫者仁心。」

「這是醫生的天職!」蘇韜謙虛地笑了笑,「剛才那八人,雖然病情都不輕,但我給他們留了足夠的葯,只要持續服用,大約一年左右就能痊癒。」在苗豆豆身上,蘇韜下了更深的功夫,所以見效也更快一點。

苗中天拍著胸脯保證道:「這點你放心,我會監督好他們。」

蘇韜點了點頭,眼中露出複雜之色,道:「其實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關鍵要找到病根,才能永遠地解決問題。」

苗中天困惑道:「那你知道病根在哪裡嗎?」

蘇韜眼中露出複雜之色,指了指村莊後面的山林,道:「不出意外,應該是在那裡!」

大山是座神秘的寶藏,同時也潛伏著太多的危險。

無論是為了找到苗家村血絲蟲病流行的病源,還是找到那神奇的曇草,蘇韜必須要進山一趟。 儘管苗家村是真正的坐落在山坳里,但每家每戶也沒有外界想象得那麼窮困,房子大多修葺得很漂亮,因為剛過完年,不少門窗上的福字和對聯還是嶄新的。

因為苗家村有人走出去過,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會帶著其他人走出去,或許沒有文化,但在城市裡打工賣苦力,就能夠謀生,還會省吃儉用給老家人定期回寄生活費。

所以苗家村就出現了一種奇特的現象,家裡只有老人與婦孺的,反而會經濟條件好一點,反之,沒有從山裡走出去,在家勉強度日的,反而生活不如意。

蘇韜與苗中天走訪大腳瘋病人的過程中,對苗家村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苗家村現在最大的尷尬在於,交通不發達,像隔壁的幾個村莊,從鄉鎮通到村裡有路可走,所以村民們的生活水平也好一點。

「隔壁的金田村,靠著石料廠,每年的收益不錯,咱村裡有不少人在金田村打工。其實咱們苗家村也有很多石料資源,就是交通不便,那些老闆不願意過來開發。」苗中天苦惱地說道,「我到鎮上跑了不下上百次,就是為了給村裡造路,只可惜人微言輕,又沒有什麼關係,所以申請不下來。」

說是隔壁,其實相差了十幾里的山路,隔了一座大山,經濟條件就完全不一樣了。想致富,先修路。任何地方想要發展,都需要有交通作為基礎。不然的話,你有很多資源,也只能放在手裡,沒法讓外界知道。

蘇韜搖了搖頭,嘆氣道:「二叔,如果你造橋修路,是為了辦石料廠,那我還真不贊成。」

苗中天雙手合抱在胸口,詫異地望了蘇韜一眼,好奇道:「為啥?」

蘇韜笑著指了指山上,道:「那裡有什麼?」

苗中天嘆氣道:「山上是有些年齡很大的樹,前幾年有人來調查過,都不是什麼珍貴的品種,賣不了啥錢。」

在苗中天的眼裡,山上除了樹,剩下的就是成片的石頭了。

蘇韜嘆了口氣,暗忖野生中草藥越來越少,與這些村民的認識也有關,沉聲道:「山林是個閉合的生物鏈,不僅有樹木,還有各種動物,甚至還有一切瀕臨滅絕的中草藥。不瞞您說,我這次來苗家村,是為了調研,查看一下附近山林的實際情況,如果有可能會進行投資。」

「投資?」苗中天眼前一亮,他每天做夢都是希望有人過來開發苗家村。有人來投資,那麼村裡的人就可以富起來了。金田村的村長現在是石料廠的股東之一,在鎮里開會的時候,拽得二五八萬一樣,苗中天是個俗人,他也夢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搖身一變,像他那麼神氣!

當然,以前這是不切實際的想法,畢竟苗家村太過偏遠,人家投資一大筆錢,帶不來實際的收益,怎麼會做賠本的買賣呢?

苗中天搓著手,看上去有點緊張,他現在對蘇韜已經建立了基本的信任,畢竟蘇韜剛才用實際的行動,證明他是一個善良的人。

蘇韜笑了笑,道:「沒錯,不過我的投資形式,會跟隔壁村不一樣,不會把山上的樹木全部砍掉,然後用炸藥把山給推平,而是保護起來。」

「保護起來,不開發?那咋掙錢啊?」苗中天儘管天天看新聞聯播,關心國際大事,還鑽研農業頻道,學習山民怎麼創業致富,但他一直沒有琢磨出個明堂。

「山上本來就有很多寶貝,保護性地挖掘一下,就是用之不竭的寶藏。」蘇韜沒有過度地解釋。

苗中天有些茫然,笑道:「讓人很意外啊,走,咱們趕緊回家,我讓老婆多準備幾樣菜,咱們邊吃邊聊。」

兩人走了半個小時的路,回到家中之後,苗中天先到廚房裡查看了一番,大聲地命令老婆加幾道硬菜。老婆是個會過日子的人,咕噥了幾句,被苗中天厲聲訓斥了一頓,頓時就不多話了。村裡和城裡,在這一點上也是不一樣,媳婦必須要聽男人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不像城裡人,越是在外人面前,男人越是要把女人寵上天。

巴蜀菜口味麻辣,裡面放了不少花椒,所以一直生活在南粵的劉建偉吃了不喜歡。一個粗壯的大老爺們,鼻頭上不停地冒汗,嘴裡不時地發出嘶嘶的倒抽涼氣聲音,但筷子還是不能停,因為這加了重料的菜肴,讓人難以停筷。

主要原材料不簡單,除了臘野豬肉外,還有各種山珍,比如竹菘排骨湯,味道香濃可口,其中的重要材料——竹菘有菌中皇后之稱,口味鮮美,色澤淺黃、味香、肉厚、柔軟,對減肥、防癌、降血壓等均具有明顯療效。

蘇韜也忍不住喝了兩碗肉湯,肖菁菁笑道:「師父,平時很少會這麼享受食物。」

在肖菁菁的印象里,蘇韜是個少食主義者,每頓飯七分飽,這是傳統的養身之道。

蘇韜笑道:「我享受的是大自然的味道。」

苗中天連忙與蘇韜,笑道:「咱們這些山民,家裡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蘇韜點了點頭,道:「如果有渠道對外銷售,那會給你們帶來一筆穩定的收入。」

幾人喝著苗中天家中自釀的米酒,不知不覺,已經天色暗了,外面傳來人聲,苗中天的老婆走了進來,低聲道:「梨花的婆家人來了!」

苗中天複雜地看了一眼樊梨花,暗嘆了一聲,琢磨著事情不太好辦。樊梨花出了山,去給女兒豆豆治病,前後變化特別大,無論穿衣打扮,還是行動舉止,都有了幾分城裡人的樣子。苗玉榮是個不爭氣的男人,是村子里有名的無賴,樊梨花原本就有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如今更是不般配,這樁婚姻怕是要出問題了。

苗玉榮後面跟著個老太太,他見到了樊梨花,語氣生硬地命令道:「你給我回家!」

惡魔來襲:兒子幫媽媽報仇 樊梨花眼睛一紅,搖頭道:「我不回,那不是我的家!」

重生之美利堅土豪 後面的老太太聽了,突然大叫了一聲,衝到樊梨花的面前,扯住了樊梨花的頭髮,咆哮道:「你這個騷狐狸,出去了一趟,心就野了啊,半年才回來,還不回家,這是要丟盡我家的臉面嗎?」

樊梨花只能往後退,蜷縮在角落裡,盡量用手臂去擋住老太太,頭髮很快被抓亂,披散開來,擋住了臉。

那老太太嘴裡還罵罵咧咧,「為了個賠錢貨女娃娃,傾家蕩產的花了那麼多錢,讓你和我兒子再生個健康的娃娃,你卻不樂意。我家可得在你這兒絕後了。」

山裡人重男輕女,從老太太的口中聽得出來,一直為樊梨花省了個女兒,耿耿於懷。

丈夫是個無賴,婆婆如此重男輕女,也難怪樊梨花不肯回來,這裡對她而言,真是個噩夢。

劉建偉看過去了,霍然起身,從後面拽住了老太太的衣領,朝旁邊一拖。老太太就跟騰雲駕霧一般,跌坐在地上,半晌回不過氣來。

苗玉榮見自己老娘被打,突然急躁起來,從腰裡拔出了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廚刀,朝劉建偉沖了過來。

劉建偉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抬腳飛踢,他手中脫力,丟掉了廚刀,劉建偉伸手一推,將他橫空打飛,用腳一掃,半空中的廚刀,旋飛如輪,貼著撞在牆上的苗玉榮的頭皮,嵌入牆壁之中。劉建偉這還是留手,否則苗玉榮半條小命就沒了。

苗中天也是很為難,畢竟苗玉榮是村裡人,還帶著血緣關係,是正宗的本家人,而這蘇韜一行人,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苗中天慎重地權衡,勸道:「玉榮,你帶著你媽回去吧,今天梨花就住在我這兒,等明天雙方氣消了,再看怎麼辦!」

苗玉榮揉著胸口,瞪著蘇韜、劉建偉幾人,沉聲道:「我不會被你們這群外地人給欺負的,你們就給我等著吧。」

兩人走了,肖菁菁將樊梨花扶起,幫她整理好頭髮和衣衫,苗中天搖了搖頭,無奈苦笑:「這事兒變複雜了,玉榮有個堂哥,在金田村的石料廠是管事人,不出意外,連夜會跟堂哥商量,明天來報復你們。」

劉建偉冷哼一聲,道:「這群村痞,來多少,我都不怕!」

劉建偉說的是實話,蘇韜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有點麻煩,他是來調查苗家村附近的山林環境,不想太多惹事。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樊梨花現在已經是三味堂的員工,蘇韜需要對員工負責,「二叔,請你放心吧,如果真有人來找我們麻煩,我們絕對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苗中天聽了立馬不高興,拍著胸脯說道:「蘇大夫,就看在你今天為八個村民免費治病的恩情上,我老苗就是一口氣在,也不會讓那幫渾人欺負你們。」

蘇韜暗忖苗中天挺講道理,難怪這苗家都能服他。

苗玉榮回到家中越想越氣,到廚房裡將灶台上的作料酒取了,仰頭喝了幾大口。

他娘就在旁邊哭了起來,埋怨兒子道:「你這個沒用的傢伙,兒媳婦竟然也看不住,現在胳膊肘往外拐,這家怕是要完了啊!」

苗玉榮喝了劣質的酒,有點上頭,將酒瓶朝地上用力一砸,怒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他娘見苗玉榮往外跑,追著喊道:「你去哪兒啊?」

「我去找堂哥玉根,讓他幫我出頭!」苗玉榮甩著膀子,疾步消失在夜色中。 苗玉榮走了半個小時路,才趁黑摸到了堂哥的家裡,比起自己家的破瓦房,苗玉根過的光景,和苗玉榮一個是在天上,一個是在地下。

苗玉根的房子是三層樓的別墅,房頂是紅色的琉璃瓦,屋檐兩條彩龍各佔一邊,極其威武霸氣。雖然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十里八鄉的村民們大多早早休息,但苗玉根家門口的燈光亮著,照的很遠。

苗玉榮在院外喊了兩聲,院內的大狼狗咆哮起來,嚇得他連忙噤聲,過了幾分鐘,苗玉根的媳婦柳葉搖著豐碩的臀來開了門,笑著與苗玉榮說道:「原來是玉榮啊,這麼晚了,有啥事嗎?」

苗玉榮每次看到柳葉就覺得呼吸急促,這女人剛嫁到村裡來的時候,又瘦又黑,比起自己的老婆樊梨花要差多了,但這幾年隨著玉根混得越來越好,柳葉整個人就跟發芽開花一樣,干煸的身材變得豐腴動人,胸口的那對豐滿的奶子,每次讓他見了,就會有極強的反應。

「我想找玉根,有點事情求他!」苗玉榮有點不敢看柳葉,低聲道。

柳葉瞧出了苗玉榮的羞澀,心裡也是一陣得意,女為悅己者容,苗玉榮當初娶樊梨花進門的時候,可是十里八鄉的新聞,都說苗玉榮修了十八輩子的福氣,才能娶回來樊梨花這個大美人。

結果又怎樣,如今柳葉成了苗家村公認的大美人。那樊梨花早就被貧困的生活拖累,變成了庸俗的老女人。

在城裡流行這麼一句話,沒有醜女人,只有不會化妝的懶女人。柳葉雖然底子不大好,但玉根有錢之後,她就給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投資。比如開了眼角,墊了下巴,隆了鼻樑,至於胸口那飽滿起來的奶子,裡面加了一些料,再用很貴的胸衣一托,就擠出了巍峨,在加上平時多注意化妝、補妝,整個人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今天家裡有客人,你進來吧,我帶你去書房等他。」柳葉搖著那豐腴的臀,一搖一擺,極盡風情。

玉根就是混得好啊,還有什麼書房,這都是有錢人的生活情調啊。苗玉榮跟在身後,吞了幾下口水,暗忖這樣的女人,如果讓自己睡一晚上,那該是什麼樣的滋味。

樊梨花沒跟自己打招呼,偷偷帶著女兒出山治病,苗玉榮就一直沒有過正常的性*生活,村裡的張寡婦跟好幾個光棍勾搭,自己就是想瀉火,也得輪著來,見到柳葉之後,身體忍不住有了反應。

柳葉也是過來人,見苗玉榮夾著雙腿走路,暗自好笑,如果換做幾年前,玉根還沒發家的時候,她或許還願意搭上苗玉榮,嘗嘗這個無賴的滋味,但現在她的身份不一樣,選擇男人的眼界,也格外高。在柳葉的心中,苗玉榮也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形象。

「玉根今天見的是啥客人啊?」苗玉榮試探地問道。

「是個外國人!從雲海來玩的!」柳葉給苗玉榮泡了一杯茶,自然沒有什麼好茶葉。

苗玉榮走了半天路,也覺得口渴了,泯了一小口,唏噓道:「玉根就是混得好啊,竟然還跟雲海的老外搭上關係了。」

柳葉擺擺手,微笑著解釋道:「主要玉根跟白潭鎮的宣鎮長關係好。老外是個商人,想要對白潭鎮進行投資。所以宣鎮長就讓玉根幫忙招待老外。」

苗玉榮對柳葉比了個大拇指,嘖嘖贊道:「玉根越來越有出息了!」

柳葉點了點頭,苗玉榮一隻手插在兜里,笑問:「是不是有點冷啊,我開空調吧!」

苗玉榮在電視里見過空調,只見柳葉用塗著指甲油的指尖,摁動了開關,空調發出滴的一聲,很快機身吹出熱乎乎的暖風,讓苗玉榮又是暗自羨慕了一番。

柳葉很享受苗玉榮的眼神,她以前也盡過苦日子,如今苗玉根能夠有現在的造化,跟自己的付出也有關係,如果不是自己善於逢場作戲,苗玉根哪能爬得那麼快?

與苗玉榮閑話了一陣,其實柳葉並不關心苗家村的那些瑣事,她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是半個城裡人了。

隔壁傳來了喊自己的聲音,柳葉就走了過去,未過多久,苗玉根走了過來,給堂弟遞了一支煙,笑問:「說吧,遇見了啥麻煩?」

苗玉榮垂頭喪氣,將樊梨花給自己女兒治病,回來之後,連家門都不歸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麻痹的,竟然讓外地來的野男人,打了我和我娘,這事兒你說我能不能忍!關鍵二叔,還幫著那群外地佬。」

苗玉根聽到二叔的名字,皺了皺眉,冷哼一聲,道:「二叔,年紀那麼大了,還喜歡管閑事。」

苗玉榮知道苗玉根與二叔有過節,當年他偷了村委金庫,被二叔發現之後,差點沒把他給打死。於是,他繼續攛掇道:「看二叔的意思,恐怕想把村裡的山林賣給那幾個外地佬。」

苗玉榮也是猜測的,不過他竟然猜到了一小半,也算是歪打正著。

「啪!」苗玉根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罵罵咧咧道,「苗中天這個龜孫子,憑什麼他來做這個主?苗家村的山林,我準備全部拿下,到時候全部作為石料廠的採石基地呢!」

苗玉榮聽說苗玉根這麼說,一臉驚喜,道:「玉根哥,你真準備在苗家村建廠?」

苗玉根皺了皺眉,咳嗽了一聲,道:「金田村那邊的石料廠,我不過是管事的,但我從不能一輩子給人打工吧,手裡有了存錢,準備自己單幹。」

苗玉榮低聲道:「那我是不是能跟你混啊?」

「當然可以!你是我親堂弟,石料廠建成之後,我需要能夠信任的人,所以你在我物色的人選之中。不過,真進了石料廠,你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整天無所事事。」苗玉根微微一怔,自己也不是沒有幫苗玉榮介紹過工作,只可惜這苗玉榮是貼不上牆的爛狗屎,仔細想想,暗忖這苗玉榮或許對自己拿下山林有利用之處,「事情我已經明白,放心吧,明天我就安排人將那幾個外地佬趕出村子。」

「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一定加倍努力,改頭換面重新做人。」苗玉榮見時間不早了,連忙站起身,朝苗玉根鞠了個躬,「堂哥,感謝你的幫忙。」

苗玉根將苗玉榮送出了院子,讓苗玉榮意外和失落的是,嫂子柳葉沒有出來送自己。 豪門驚夢:圈愛一生 他回家的路上,心中如同長滿了野草,腦海中滿是苗玉根的承諾,及堂嫂柳葉動人豐腴的倩影。

苗玉根目送苗玉榮消失在視野中,站在門口叼起一根煙,然後轉身望了眼別墅閣樓三層,昏黃的燈光雖然隔著窗帘,但朦朧的黃光穿透而出,異常的刺目。

苗玉根咧嘴笑了笑,扔掉了半支煙,朝田野里走了過去。

三樓房間內,柳葉從浴室里走出,她站在原地打了個轉,朝坐在不遠處喝著紅酒的外國人拋了個媚眼。她覺得這個外國男人,還算順眼,長得挺英俊。

「我叫漢斯!」外國人放下酒杯,從上往下打量著這個充滿華夏鄉村野趣的女人,有錢有勢,在華夏遇到的女人並不少,但像柳葉這樣能讓自己興趣盎然地欣賞她略顯笨拙的表演的,卻不多。

怎麼說呢,女人透著股鄉野味,能讓人擁有原始的慾望。

漢斯放下了高腳酒杯,優雅地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柳葉走了過去,撲在了漢斯的懷裡。

漢斯一隻胳膊托著柳葉的臀部,輕輕往上一拉,就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腰間,「怎麼感覺你在顫抖?」

「我有點緊張!」柳葉實話實說,她將臉埋在了漢斯的胸口,暗忖洋人身上的毛真是多,不僅密,而且還特別硬。

「放心吧,我會溫柔地對你!」 狼情首席 漢斯將頭埋在柳葉的鎖骨位置,深深地嗅了一口,「我這個人特別懂得感恩,別人對我好,我也會同樣地補償他。」

柳葉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如同蛇一樣繞住了漢斯,低聲道:「謝謝漢斯先生,你真強壯,身上全是肌肉!」

他沒有資格反抗,三樓的通道已經被封鎖,站在外面的是漢斯的是手下,身材高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野燒著乾草,噼里啪啦地作響,彷彿燒破了天,突然苗玉根將頭埋在了地里,用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向土地! 第二天清晨,鎮長宣望軍帶著秘書來到苗玉根的別墅,他見苗玉根站在牆角抽煙,走了過去,要了一支煙點燃,放在嘴裡吧嗒吧嗒抽了兩口,道:「那老外呢?」

苗玉根複雜地笑了笑,「還沒起床呢!」

宣望軍淡淡一笑,嘆氣道:「辛苦柳葉了。」

苗玉根朝地上扔掉了眼,沉聲道:「宣鎮長,你可是答應我的,只要我媳婦陪了他,苗家村的石料開發權,你就得幫我搞到手。」

宣望軍在苗玉根的肩膀上拍了拍,低聲道:「放心吧,如果漢斯真準備在咱白潭鎮投資一個億建製藥廠,給你一兩座山,不在話下!」

宣望軍對苗玉根很了解,骨子裡貪財,只要給他足夠的好處,讓他明天去殺人放火都可以,何況是讓自己的老婆寬衣解帶而已。

兩人站在牆角聊了一陣,漢斯的保鏢走出來,朝苗玉根招了招手。宣望軍連忙堆起笑容,迎了過去,漢斯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大廳里吃著隨身攜帶的早餐,苗玉根有點牽挂自己的老婆,上了三樓,見到了柳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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