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是活該,她這書里,指不定有多少抄襲的東西。」

「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

……

**

果然,高雪坐不住了。

她定了定神,忽然意識到自己有點傻逼了,現在是她質問宋風晚抄襲,為什麼會被她反壓制住著。

深吸一口氣,她衝過去,欲奪走書,卻被宋風晚躲開了。

「宋風晚,你別太過分,仗著有人撐腰,就這麼膽大妄為!」

「我妄為?」宋風晚冷笑,「你在網上煽風點火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現在說我過分,你是不是太雙標了。」

「這是我的書,你沒權利毀壞它。」

「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我完全可以告你。」

「侮辱我的人格!」

高雪好似徹底爆發了一般,沖著宋風晚就是一頓怒吼。

蔣二少站在一側,都被她這幾嗓子,吼得有點暈了。

要不是他早些知道內情,他都覺得這女人可能委屈了,現在只覺得:

好似一個活體智障,果真能做出這種事的,當真不是一般人。

「宋風晚,我告訴你,現在是你抄襲我的東西,我這裡有證據,有時間線,這是鐵打的事實,你沒法狡辯!」

「而且你也承認,那是你的小號,就是承認你抄襲了。」

「你現在揭我的底,不過是轉移視線,我以前的確抄襲了你,但是也不能證明,我不能改過自新!」

快穿之雷劫我來了 「既然大家都抄襲了,你比我乾淨不到哪裡去。」

「你是嚴氏設計師,還得了鶴鳴杯金獎,按照當年我的處境,你也應該被圈子徹底封殺!」

高雪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

大家仔細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因為宋風晚的出現,大家注意力已經被轉移,加之高雪身份曝光,似乎抄襲剽竊創意的事,就被淡化了。

此時回想,好像真的是宋風晚在干擾大家思維和視線。

「怎麼著,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高雪冷哼著。

「我以前的確做了些錯事,但是人犯了錯,難不成就要一輩子被釘在恥辱柱上?」

「就好比蔣二少……」

蔣二原本站在一側,安靜吃瓜看戲,忽然被點名,怔了下,這智障幹嘛點自己的名字。

「他以前是個什麼人,大家也都清楚,難道說,現在大家也應該追著他屁股後面說他紈絝浪蕩,是個渣男?」

「人都是會變的!」

高雪舉了例子之後,蔣二少分明看到站在舞台最近位置的段林白撲哧一聲笑了。

「哈哈,笑死了,蔣二這蠢貨,傻逼了吧,居然被人當例子舉出來,你看他那獃滯無辜的眼神,簡直笑死。」

蔣二是真的沒想到這貨會拿自己舉例子。

說真的!

他此刻恨不能跳起來打爆她的狗頭。

渣男?這死渣渣!狡辯還要黑他一腳。

宋風晚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驚人言論,居然會拿蔣二舉例,她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高雪剛才義憤填膺,說得慷慨激昂,身側幾個工作室的人,也是聽得渾身熱血沸燃,更別提有些中毒頗深的腦殘粉。

都紛紛說,宋風晚不該一棒子那人打死,並且作為公眾名人,公開撕毀別人的出版物,涉嫌侮辱他人人格,各個氣憤交雜。

可是這個始作俑者,居然……

笑了!

她的確在笑,而且是當著直播平台,數百萬人的面。

高雪氣得一口氣沒順得上來,渾身戰慄,自己方才一番慷慨陳詞,這女人……

到底什麼意思。

全民偶像他總圍著我轉 「宋風晚,你……」

「不好意思打斷你,你想表達什麼,我已經聽得清楚了。」宋風晚打斷她的話,「關於你說我抄襲,以及我們兩個人都不幹凈這番話,我稍後自會給你解釋。」

「只是有件事,我此時務必和你說一下,你拿蔣二舉例,真的很不妥。」

「不僅是你們兩個經歷不同,他談婚論嫁,就是以前花心風流些,與你抄襲這是兩碼事,還有啊……」

「有句話你說得不假,人是會變的,不過還有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狗尚且都能馴化,但是我們這社會上,有些人做事,怕是……」

「沒皮沒臉,沒羞沒臊,狗尚且知道錯了要改,有些人吃了教訓,屢教不改,狗都不如,對吧,高老師!」

「所以你拿他舉例,非常不妥,沒有可比性。」

蔣二在邊上,算是看傻眼了。

太毒舌了吧!

變相說她不是人,甚至人不如狗。

果然,他哥說得不假,他這脾性hold不住宋風晚的,又野又辣,簡直嗆人。

她和傅三爺,真的是絕配。

高雪已經氣得身子發顫,宋風晚又輕描淡寫說了句,「其實你認慫,麻溜滾下去,我可能還能給你留點顏面。」

「你年紀也不小了,這麼些年過去,我也做了母親,還是有點慈悲心腸的。」

「可你步步緊逼,那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些。」

------題外話------

開始更新嘍~

是不是很早,昨天晚上寫了一半,實在撐不住,早上又補完發了出來,今天請叫我勤奮初。

二更時間不確定,不過十點肯定會有更新,不願意等的小可愛,十點準時過來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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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這麼勤奮,只想問一句:你們給我投票票了嗎?

【xx頁面紅包還沒領完,投完票,別忘了領取呀。】 「可你步步緊逼,那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些。」

宋風晚這番話,不僅是打得高雪措手不及,在場眾人都是忍俊不禁,這傅三爺的小媳婦兒怎麼喜歡睜眼說瞎話啊。

慈悲心腸?還高雪步步緊逼?

從始至終,不都是她處於強勢的那一方,怎麼突然委屈上了。

她聳肩,顯得有些無奈,一副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行壯舉般,一臉悲壯。

段林白剛想吐槽一句:戲精。

就聽到身邊的人幽幽說了句:「挺可愛。」

段林白錯愕得看向傅沉。

張牙舞爪的小老虎,這叫可愛?

他們審美出入差距過大。

底下也是各種討論聲。

「忽然get到了她的可愛之處,太好玩了吧,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號神仙人物。」

「她又不是網紅,怎麼可能每天在網上蹦躂。」

「所以剽竊的事請,還有反轉啊?她的意思就是,她這是要開始打高雪的臉了?」

……

底下人低聲議論著,站在舞台上的高雪卻氣得渾身戰慄,咬緊唇角,手指合攏收緊,倏然掐入肉里,她卻好似並不覺得疼。

像是有股滅頂的怒火,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她手指鬆了松,看著面前的人。

眉目精細,自信張揚。

可她卻恨不能上前,掐斷她這細嫩的脖子。

此時蔣二少已經到了後台,與主辦方磋商什麼事情,很快大屏幕就被一些截圖霸佔了。

是網路上,曾經攻擊宋風晚抄襲的對比圖。

除卻圖片證據,就是發布時間。

煙花易冷:君惜否 「呵——」高雪看到屏幕閃現時,心臟莫名狂跳,心虛彷徨佔據了所有思緒,整個人大腦都是紊亂的。

沒想到,她所謂的證據居然會是這個。

這東西就算她在巧舌擅辯,也不可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宋風晚,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

「這些東西,現在網上還能搜到,我一沒p圖,二沒污衊你,你要甩證據,也拿出點誠意來。」

宋風晚抿了抿嘴,「你急什麼,還沒開始呢。」

很快在兩張截圖的基礎上,變成了三張圖片的對比。

大屏幕上可以清晰看到每張上的所有圖文信息,最新追加的圖片上,有時間,有圖稿,有些設計創意,就算是外行人看著,都覺得相似度極高。

只是那人呢稱是【畫稿到禿頂】。

段林白和京寒川都忍不住笑出聲,傅沉則垂眸咳嗽著:晚晚這丫頭……

這明顯是某個論壇上截圖來的,而且一下子展示了多張對比圖,這些設計圖,與宋風晚小號上的並不是很像。

外行人乍一看,只會覺得,是三張極度相似的圖,也就時間可以作證,誰先誰后。

高雪看到這圖片,瞳孔猝然放大,整個人如同被雷劈過般,呆傻在那裡。

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急速褪去,燈光落在她青白的臉上,凄厲得好似白面惡鬼。

她怎麼找到的?

怎麼會這樣?

高雪內心瘋狂咆哮著,渾身血液就像是被凜冬朔風吹過,從腳底透著涼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底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每一張圖放出來,都能引發巨大的驚呼聲。

此時卻像是有隻大手,遏制住了她的喉嚨,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所以說,高雪這些畫,也不是原創的?」

「那她怎麼有臉煽動粉絲去攻擊別人啊,也不怕自己敗露了。」

「估計以為自己做的齷齪事,別人發現不了吧。」

「你沒看到最早抄襲的時間,是在兩年前嘛,她都這麼長時間了,沒人發現,肯定越發膽大妄為,誰知道有一天會被人扒個底朝天。」

「剛才那麼叫囂,我都差點覺得她真的委屈,真夠婊的,這次算是死得明明白白了吧。」

……

大屏幕畫面很快播放完,上面黑底白字打了幾個字。

【送給抄襲狗!】

高雪一顆心臟像是被人倏然攥住,狠狠收緊,點點碾碎,呼吸艱難。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宋風晚偏頭看她。

「這東西肯定是合成的,你想騙誰?」高雪抵死不認。

「你真這麼覺得?」她步步緊逼。

「你別想給我潑髒水,我根本沒看過這些設計圖!」她咬緊牙,完全是出於人性本能的求生欲。

「證據都這麼清晰了,你還不認?」蔣二少已經從後台上來。

「厚顏無恥的人我見多了,就是沒見過你這樣的。」

「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蔣二少將一份資料遞給你宋風晚,高雪目光死盯著那個藍色文件夾,眼神炙熱得像是要把它灼出一個洞。

宋風晚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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