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明帝卻是聽著那「綠帽子」、「孽種」的詞越發動怒,又是狠狠一腳踹在賢妃身上,怒聲道:「來人!!」

「陛下。」

邪帝寵妻無雙:天才召喚師 外間禁衛快速涌了進來。

睿明帝怒聲說道:「把賢妃給朕拉下去,亂棍打死!」

賢妃猛的抬起頭來,滿臉驚慌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她猛的上前就撲倒在睿明帝的腳下,雙手抱著他的腿痛哭失聲:「陛下,臣妾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才會胡言亂語,臣妾不是有心的,您饒了臣妾這一回,您饒了臣妾……」

「您想想十皇子,他還那麼小,又生來便體弱,他若是知道臣妾出事,他也活不下去的!」

「陛下,臣妾求您,求您看在十皇子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回,臣妾再也不敢了……」

賢妃「咚咚」的朝著地上磕著頭,淚流滿面的哀求著。

睿明帝聽到體弱多病十皇子,想起他曾經被太醫診段活不過弱冠之年,他原本盛怒之下,突然就遲疑了一瞬,只是還沒等他心軟,旁邊的魏寰就直接說道:

「父皇想要饒了她?」

睿明帝對上魏寰那冷如寒霜的眸子,猛的一頓。

魏寰扯扯嘴角,「原來父皇對母妃,對安兒也不過如此。」

「她這般詆毀他們,恨不得將他們貶進泥沼,饒了他們在地下安寧,她壞兒臣名聲,謾罵於您,你都還願意留著她,父皇可真是長情……」

魏寰的聲音有些幽幽,裡頭滿滿都是諷刺。

睿明帝見著魏寰滿是失望的眼眸,突然就生出了心虛來,更是覺得自己愧對了曾經深愛他的晨妃,更愧對了那個兒子和眼前這個一心濡慕他的女兒。

晨妃死了,安兒也沒了,如今他那麼多兒女裡面,只有魏寰處處向著他,替他分憂。

他心中那點遲疑瞬間便沒了,猛的一腳踹開了賢妃,大聲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她拉下去?!」

賢妃沒想到魏寰會這麼狠,明明剛才睿明帝都已經有了要饒了她的意思,明明剛才他已經被她求的心軟了,哪怕最後廢了她妃位,哪怕將她打入冷宮,可她至少還能活著。

可是魏寰卻是一再提起晨妃,一再提起那個死掉的孽種。

旁邊的禁衛上前,抓著賢妃的胳膊將她拉了開來,想要將她拖下去。 賢妃頓時就知道她今天再無活路,原本苦苦哀求的神情瞬間沒了,絕望的大聲道:

「魏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蛇蠍心腸,你不得好死!!」

「難怪當年謝家會殺了你兒子,休了你,難怪你親爹會將你扔出宮去,你這種女人就活該一輩子低賤入泥,你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睿明帝臉色鐵青,厲喝道:「你給朕閉嘴!!」

「閉嘴?」

賢妃彷彿豁出去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我憑什麼閉嘴?」

「魏璋,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你卑鄙無恥,薄情好色,你自以為你自己深情,口口聲聲念著你愛晨妃,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深情,可是你卻不過是感動了你自己,自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深情的男人。」

「你懷裡抱著別的女人尋歡作樂,夜夜笙歌,嘴裡卻說你只愛著晨妃一人,要是晨妃真能知道這些的話,她怕是早從地底下跳起來掐死你了!」

賢妃早已經沒了往日的模樣,掙扎之間,整個人披頭散髮的像是個瘋子。

「當年晨妃生了個孽種,讓你頭罩綠帽,讓所有人都笑話你魏璋成了綠頭烏龜,你活活弄死了晨妃,如今你卻說你愛她,還把她的女兒寵的如珠如寶。」

「魏璋,你簡直就是個笑話!」

「閉嘴!!」

「你給朕閉嘴!!」

睿明帝氣的臉色鐵青,上前就想朝著賢妃動手,可誰知道原本抓著賢妃的那兩人卻是胳膊微麻,手中突然失了力氣,讓得賢妃掙脫了開來。

賢妃感覺鉗制自己的力道一松,整個人微怔了一瞬,下一刻就見到睿明帝已到了近前。

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了,更知道她剛才說過的那些話讓她絕不可能有苟活的機會。

賢妃眼底劃過狠絕之色,整個人臉色更是猙獰起來,然後一把扯下了頭上的簪子,直接朝著睿明帝就撲了過去。

她死了。

他也別想活著!!!

賢妃抱著必死之心,一心只想著拉一個人下去給她陪葬,所以整個人爆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爆發力,在所有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抓著簪子就直接刺進了睿明帝的心口。

那金簪一端尖銳無比,夏時衣裳又單薄。

賢妃幾乎瞬間就將簪子刺進了睿明帝的胸前,幾乎全部沒入之後,她這才瘋狂大笑起來。

「本宮死了,你也陪本宮去死,你們這些人都給本宮陪葬……」

「唰!」

她話音未完,後背上便直接被砍了一刀,整個人慘叫了一聲,便被人踢了開來。

穿著蟒袍的魏寰一腳踢開了賢妃之後,這才扔下了手裡的刀,上前蹲在睿明帝身前,急聲道:「父皇,父皇!!!」

魏寰的大叫聲,瞬間驚動了周圍那些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的護衛。

等看到魏寰半扶著睿明帝,而睿明帝整個胸前的龍袍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臉上毫無半點血色直接昏死過去的模樣時,他們這才驚醒過來。

幾個人上前一把壓住受傷的賢妃,而魏寰則是大聲道:「傳太醫!!」 「怎麼可能,我聽一隊的人說了,那天他們去楚天的發布晚宴上,當晚本來要宣布楚昭陽跟江向雪訂婚呢。人家不過就是跟顧念玩玩,認真的話輪不到她啊。」

「也是,一個自動送上門兒的,不要白不要,算是緊張生活中的一點兒調劑嘛。攖」

「就是,而且還是女警,制服誘.惑喲?」

我就想認真做影視 「就是不知道顧念會受到什麼樣的處分,處分的輕了,可沒人會服氣。」

「你們說,楚昭陽會不會為顧念出頭?償」

「嘁!快算了吧。不過就是個玩玩的事兒,人家怎麼會給她出頭?」

聊天聲越來越遠,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她們已經離開了洗手間。

顧念用力的擦掉眼淚,又在裡面待了許久,才開門出去。

情迷僱傭兵:暴戾首席冷豔妻 她甚至都不敢從鏡子里看狼狽的自己,低頭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她不敢回辦公室,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三隊的同事。

正遲疑,洗手間的門又被打開了,走進來三個女同事,見到顧念,他們也愣了一下。

「顧念,郵件已經發下來了,你去看看吧。」

顧念點點頭,正要離開,卻被一人給攔住。

「顧念,你真的主動去倒貼了?怎麼想的呢?」

「麻煩你讓讓。」顧念冷聲說。

那人讓開,卻「哼」了一聲:「裝什麼啊!都半夜去爬男人的床了,反倒在這兒裝清高。你這副樣子,不但不會有人信,還會覺得你可笑。」

顧念轉頭看她,這個人她不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是檔案部的,好像是叫李思琪。

顧念第一天來報道的時候,調檔案,曾見過她一面。後來也只是點頭之交,沒說過什麼話。

她記得許誠毅被處分那天,李思琪也是那批指責她的人之一。

「我去找我男朋友,有哪裡不對了?」顧念冷聲說。

李思琪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哈哈哈,男朋友?顧念,你做什麼夢呢!」

李思琪誇張的笑了幾聲,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

「人家就是跟你玩玩,你還當真了?什麼男朋友啊!你自己YY,也別說出來丟人現眼啊!」

顧念懶得跟她多說,轉身就走了。

「嘖嘖,臉上的皮都被人扒乾淨了,還裝呢。」

「好了,少說幾句吧。反正她都要走了,以後咱們這兒就清凈了。」

「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她給警局蒙羞?傳出去,人家還覺得咱們女警都是這樣呢。」

顧念回到辦公室,沈曉曼就趕緊過來了:「顧念,你沒事吧?你一直沒回來,擔心死我了。」

「曉曼,你……」顧念驚訝的看向沈曉曼。

在聽進了諷刺嘲笑的話之後,突然面對沈曉曼這樣的態度,顧念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心裡也劃過一道暖流。

「我什麼我啊?難道你以為我也會像別人一樣嗎?」沈曉曼白了她一眼,「那些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跟楚昭陽根本不是她們想的那樣。她們不是不信,是不願意信。」

「謝謝。」顧念由衷的說道,眼眶濕潤。

沈曉曼拿出紙巾來給她擦,說道:「老大回來以後,就去想辦法了。他說現在只是發了郵件,還沒有正式出具書面報告。老大去要你的檔案了,先扣在他這裡,讓那些人就算真要怎麼樣,沒你的檔案也沒用。」

「其他人……」顧念發現,辦公室里就只有她跟沈曉曼。

「李隊去一隊了,讓一隊的隊長管管他手底下的人,別胡說八道。剛才他在走廊還聽到幾個人在說你的壞話。傅永言去二隊,也處理這事兒去了。」

「謝謝你們。」顧念沒有想到,三隊的同事竟然這麼支持她。

原本早晨來的時候,看李少峰和傅永言的態度,還以為他們也像其他人那麼看她呢。

沈曉曼抱了她一下:「傻瓜,你要信我們啊!我們整天在一起,難道對你還不了解嗎?你做事認真又拚命,我們都知道的。」

「顧念。」門口,一個聲音響起。

顧念和沈曉曼轉頭看過去,就見言初薇從門口走進來,身後還跟了不少人。

有些,是跟言初薇比較要好的。

有些,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知道言初薇要來找顧念,便都跟著過來了。

「顧念,你這是準備收拾東西走了嗎?」言初薇瞥了眼顧念的座位,問道。

「言法醫,顧念還不急著走呢。現在書面報告還沒下來,到底結果怎麼樣,還不知道。」沈曉曼冷冷的說道。

「都全局通報了,還要等什麼結果?」言初薇身後一個人,正是剛才在洗手間門口,顧念遇到,併發生了口角的那個,聲音刻薄的說。「要是我,就趕緊走,別等著到時候裡子面子全光了。」

「你以為她現在還有?」另一人嗤笑道。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也捨不得。」言初薇柔柔的笑笑,「顧念,希望這次能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做事不要太急進了。」

「就是啊,上次許誠毅被調走,你是怎麼說的來著?」有人諷道,「那時候,初薇那麼求你勸你,你都不聽。現在報應總算是來了。」

「所以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那時候就跟你說,留點兒餘地,誰知道你以後會怎麼樣呢?報應來得不要太快啊!」

「你們別太過分了!」沈曉曼怒道,「都是同事,留點兒口德吧!顧念招你們惹你們了,讓你們來這兒落井下石?」

「是她別太過分吧!自己有臉做不要臉的事兒,還不讓人說?」

「就是,當時許誠毅的事兒,你怎麼不說都是同事呢?」

言初薇搖搖頭,輕聲說:「顧念,別把曉曼頂出來替你說話,你自己反倒躲在她身後了。以前,是躲在我身後,現在躲在曉曼身後,你就不能自己站出來嗎?」

「曉曼,我勸你可別被她利用了。她在這兒裝柔弱,就讓你出面當壞人。」另一人也附和道。

「你們一個個的,真是夠了!真是閑的沒有工作做了,跑來我們這裡鬧事了?」沈曉曼氣急。

顧念拉住沈曉曼,見她紅著臉氣的快要哭了,心裡暖暖的。

自己的同事,能夠這樣切身的為她著想,跟她一樣著急,真的是說不出的感動。

「你們只憑藉一段無聲的視頻,就斷定一件事,合適嗎?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那段視頻背後的真相,你們壓根兒就不問,就看圖說話,一個個跑來指責我,憑什麼?」顧念冷冷的說道。

剛才躲在洗手間里哭過了,把最脆弱的時候熬過去,現在,反倒能堅強冷靜。

「你們,又是以什麼資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我,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什麼真相?你倒是說說啊!」有個人嗤了一聲,諷道,擺明了是不信顧念的話,認為她只不過是在找理由給自己開脫。

「呵呵!還能有什麼真相啊?」剛才在洗手間門口與顧念對峙過的李思琪,掩唇嘲笑一聲,「人家顧念想說,實際上她跟楚昭陽是男女朋友關係,所以大半夜的,女朋友去男朋友房間,也很正常呢。」

話音一落,立即引來一片的嘲笑聲音。

「哈哈,男女朋友?人家都要跟別人訂婚了,哪來的女朋友呢?最多也就是個……」有人使了個曖.昧的顏色,「那個關係。」

言初薇也搖頭苦笑:「顧念,你說這樣的謊,又是何苦呢?」

她比其他人知道得多一點。

知道楚昭陽可能是真喜歡顧念,但這也架不住楚家的長輩們不會同意。

楚昭陽早晚要聯姻,不是江向雪也會是別人。

言家有一爭之力,可是顧念?呵呵。

「我是她男朋友,有意見?」一道冷冰冰的男音在門口響起。 整個事情發生的太快,姜雲卿站在一旁,看著睿明帝和魏寰收拾賢妃時,原只以為今兒個怕是要鬧一場。

那賢妃招惹了兩人定然沒什麼好下場。

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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