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寒一愣,怪不得王天游這般惱怒生氣,原來是符鋪沒有生意了。這符鋪若是沒有生意了,周寒也就無法鑒符勞逸結合了。更加重要的是,周寒若是不能待在鑒符師這個位置上,他就得想個別的辦法來隱藏身份。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身份適合鑒符師這個身份了。

「周寒,鋪子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還是安心修鍊吧,等什麼時候我解決了鋪子的事情,再通知你。我的鋪子外面布滿了西岐狗和大楚狗的眼線,你不能暴露了。」王天游安慰提醒道。

周寒有些無奈,不能鑒別符休息,那他只有回去繼續學習符文了,畢竟他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也不怎麼懂。如果讓他在戰場上出謀劃策,他還能夠幫忙想幾招。

「王長老,你幫我買兩樣東西吧。」周寒將三百二十三萬金票全部遞給王天游,兩天時間裡,皇室內務府那裡痛痛快快就給了周寒半年的修鍊資金,王天游也提前支付了周寒半年的補償金。

「買什麼?」王天游吃了一驚,周寒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財出來,想要買什麼東西。 「你幫忙買符紙,符筆和符墨,這三樣東西。」周寒道。

「買這些東西?」王天游一愣,這些東西他的符鋪裡面都有呢,之前周寒坑得錢僵的東西裡面也有這些東西呢,周寒竟然要買這些東西,自己還給他就是了啊。

難道周寒要買三百多萬的制符材料,他又不是符師,買這些東西幹嘛?錢多沒處花啊!

看出王天游的驚詫,周寒解釋道:「這錢你幫我買武陽城裡最好的符筆,符紙和符墨,錢不夠的話,你暫時幫我添上,回頭我還你。」

「買最好的符筆,符紙和符墨?」王天游狐疑的看著周寒,「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難道你會制符?」

開什麼玩笑,制符別說會不會的問題,最起碼的要求實力要晉入真氣境才可以。周寒這才先天之境呢,還是前期,連外界的元氣都感應不到,這條件都不夠制符最起碼的要求呢。

「你幫我買就是了。」周寒沒有做解釋。

「真買?」王天游發現自己有點看不透周寒了,他已經知道了周寒這錢是怎麼來的,這也是周寒全部的資產,他一下子全部花掉買制符的材料,除非他真會制符。

這怎麼可能呢,先天之境前期的實力,連符的門坎都進不來。

「你幫忙買就是了,這不你剛不是說了嘛,西岐武盟的符鋪正提價收購符呢,我可是要趁機狠狠賺他一筆。」周寒見王天游的疑惑更加深了,便是把自己的心裡想法說了點。

周寒是不會制符,但祭靈會啊。原本周寒為了報復西岐,就肯定要想陰招坑西岐。周寒讓王天游幫忙買製作符的材料,就是要製作假符來坑西岐。

祭靈製作的假符,一般的符師根本鑒別不出來,自然不怕西岐符鋪裡面那些鑒符師看出問題。這樣做,一來狠狠的坑了西岐武盟的符鋪,二來又漲了自己的腰包,一石二鳥啊。

當然了,想要用假符坑住西岐武盟,這材料自然要用最好的。如果用廉價的材料製作出三四品級的符,別人可是會生疑,畢竟正常情況下,便宜貨基本上不可能製作出二品以上的符籙。

「你的意思你會制符,然後你製作的符要賣給西岐武盟的符鋪?」王天游的眼睛瞪大如銅鈴,前句話他暫且擱置一邊,周寒製作的符竟然要賣給西岐武盟,這如同叛徒行徑啊。

「王長老,我與西岐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你放心,我決計不會做出有利於西岐武盟的事情。」周寒嚴肅道,「你幫忙把東西買回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要怎麼做了。」

聽聞周寒這麼一說,王天游的心倒是穩定了下來。周寒被西岐狗害得家破人亡,這等天大的仇恨周寒要報,自然是不可能做出叛變大運武盟的事情來。

周寒沒說他會制符,想必是他有別的辦法吧。畢竟一個靠感覺就能夠鑒別符的人,不能按常理來推理思考。

「好吧,東西我就幫你買了。」王天游接過周寒遞來的金票,壓下心裡的疑惑。等東西買給了周寒,看他搗鼓怎麼便是了。

「老王,老王……」這時候一個急躁的聲音傳來,正是吳永善的聲音。

聲音剛一落,便是見著吳永善氣急敗壞的跑了來。

「老吳,出了什麼事情嗎?」王天游看著吳永善這般急躁暴怒的樣子,問道。

「卧槽劉飛他媽了個比的,這個雜種真是卑鄙陰險啊……」吳永善破口大罵,捶胸頓足。

「莫不是你的錢莊出事了?」看著吳永善這副樣子,王天游頓時便是猜到了幾分,西岐武盟既然對符鋪採取了陰招,肯定也會同時對錢莊下手。

「那劉飛將客人存放錢財的手續費降了一半,客人全部都跑到他那裡存錢去了,我的錢莊門口排著長龍,那些顧客都要撤資啊,然後轉存到西岐武盟錢莊那裡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錢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周轉資金,客人存放的那些錢財,幾乎都放貸出去了,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全部收的回來。不少客人已經在鬧情緒了,若是不給錢,他們就要砸了我的錢莊,然後給武盟施加壓力,我實在是頂不住了,老王,你立即把你賬上的錢全部拿給我去救個急。」吳永善哭喪著臉說道。

「什麼?」王天游一聽,臉頓時也垮拉下來了。錢莊的性質可跟符鋪不一樣,符鋪十天半個月沒有生意還能夠頂得住。錢莊可不行,這集體撤資事情若是解決不善,那可是滅頂之災。

可眼前符鋪的賬上也沒多少錢,一千多萬金的樣子,錢莊那裡沒有個千萬上億金周轉,肯定是扛不下來的。所以符鋪這點錢頂過去,也無濟於事。更加重要的是,符鋪現在也面臨著危機呢,若是解決不了,符鋪也要玩完了。

「王長老,我想出來了,我想出來辦法了。」這時候,賬房先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快說!」王天游大吼一聲,看著他。

「是這樣的,既然西岐武盟的符鋪搞提價降價,那我們也這樣搞啊,他收購價高一成,我們就高一成半,他出售價低一成,我們就低一成半,這樣一來,客人豈不是全部又回來了?!」賬房先生說道。

「呃……」王天游一愣,和吳永善面面相覷,兩人同時一拍大腿,對呀,既然西岐武盟這樣搞,他們也可以依葫蘆畫瓢啊。這人一著急,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沒有想到辦法。

「哈哈,賬房先生,這個辦法妙,我現在就給你做主了,這個月開始,你的薪水翻三倍!」王天遊興奮說道,雖然這樣做減少了利潤,甚至是零利潤,至少把客源拉回來了。先把鋪子的生意運轉起來,然後再考慮賺錢的事情。

這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沒有顧客光臨。沒有顧客,頂不住多久的。

「謝謝王長老。」賬房先生激動的很。

「哈哈,我也把存放費降低,我連忙回去實施了。」吳永善連個招呼都不打,一溜煙跑了。

「哈哈,起死回生啊。」王天游拍著賬房先生的肩膀,「去,立即打宣傳去。」

「是是是!」賬房先生連忙跑了。

「周寒,我先去弄宣傳的事情了,你現在就去鋪子坐著吧,咱們肯定要客似雲來了。」王天游激動對周寒說道。

「王長老,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周寒沒有動,賬房先生的辦法雖然是解了一時之圍,但治標不治本啊。開鋪子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沒有錢賺,那還開什麼鋪子。

「講。」王天游看著周寒,有些著急的樣子,顯然是想要抓緊時間去搞宣傳。

「我在戰場上指揮戰鬥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交戰雙方拼消耗,比如一場戰鬥,交戰雙方為了贏得一場戰鬥的勝利,在這場戰鬥里不斷的增加兵力,拼消耗,這場戰鬥打下來,不管交戰雙方誰勝利了,那都是元氣大傷。現在我們武盟鋪子和西岐鋪子的競爭你若是搞降價,回頭若是西岐武盟那邊又進一步把價格降低呢,你們雙方不停降價,這豈不是就成為了惡性競爭,對雙方都沒有好處了?」周寒說道。

「這個不是問題,咱們把價格掐在零利潤上面,西岐那邊要是敢再降價,他們就虧損了,除非他們傻。至於朝武盟第三塊產業上繳資金的事情,我們交不出來,他西岐武盟也別想交出來。」王天遊說道。

「王長老,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這樣跟西岐武盟符鋪干,不是長久之計,你應該換個辦法跟他們干。」周寒說道。

「換個什麼樣的辦法?」王天游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根本就想不出來啊。

「我雖然對做生意不怎麼懂,但我覺得商戰跟邊關戰場一樣,唯有出奇制勝才是王道。」周寒道,「我就跟你明說了吧,我之所以讓你幫忙買材料,就是想要製作假符,然後賣給西岐武盟的鋪子,一來充實自己的腰包,二來也損害了他們的利益。現在西岐武盟的符鋪不是正在提價收購嗎?我想你也可以趁機搞一批模擬的假貨賣給他們,狠狠的坑他們,讓他們巨額虧損,這樣一來,才是真正搞垮西岐武盟符鋪的辦法。」

「什麼,你會製作假符?」王天游震驚至極,對於周寒後面出的辦法,他也是一陣驚愕。周寒這招簡直比西岐武盟那降價提價更加卑鄙陰狠啊。如果自己真弄一批高仿的假貨賣給西岐武盟的符鋪,自己不但可以獲得一筆巨大的資金不說,還直接將對手給弄死了。

當然了,西岐武盟符鋪裡面的那些人不是傻子,假貨沒那麼容易騙過他們,不過這辦法倒也可以試用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呵呵,你也看見了,我先天之境的實力,連制符的門坎都進不了,自然是製作不了真符,只能做假符了。」周寒呵呵一笑。

「你當真能夠做出以假亂真的假符嗎?」王天游驚異的看著周寒,如果周寒做不出來,那麼他花的三百萬多金的財源就打水漂了。如果周寒真做出來了,還騙過了西岐武盟符鋪的話,他不僅會狠狠的發一筆,西岐武盟符鋪也會遭受不小的損失。

更加重要的是,王天游完全可以讓周寒把製作假符的辦法教給武盟其他人,然後大家一起製作假符,也許一舉就把西岐武盟符鋪給干趴了。

王天游哪裡想的到,假符哪裡是那麼容易製作的,周寒的祭靈秘密不可能暴露出來,所以周寒不可能告訴他做假符的法子。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等我做出來之後,你找楚大師來鑒別一下不就是了。」周寒說道。

「好,你做出來的時候,我可是要先讓鋪子裡面的鑒符師全部鑒定一遍,最後再看看楚長老有沒有時間過來了。」王天游將信將疑。

符,哪怕是假的,也沒那麼容易製作,不過王天游和周寒接觸時間雖然很短,但初步摸清楚了周寒的性子,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和錢僵打賭就是一個活例子。

現在周寒要把全部身家拿出來買制符材料,他一定是有著絕對的把握,但這在王天游看來,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即使他心中已經憧憬了武盟其他人跟著周寒學會製作假符然後狠狠坑西岐武盟符鋪的情景了。

「呵呵,到時候你看著就是了。」周寒笑了笑,「既然你們馬上要打宣傳,鋪子裡面立即就會來客人,我先去鑒符師的位置待著了。」

即使跟西岐武盟符鋪的價格競爭治標不治本,但眼前王天游估計也立即找不到假貨,所以符鋪還得暫時跟西岐武盟符鋪打價格戰。周寒想要的東西王天游也還沒有去買呢,周寒也只有先到鋪子坐坐了。

他這個鑒符師的身份,還是要出現在眾人的眼皮子下面,才算坐實。

「好,可以,沒有問題。」王天游直接點頭,兩人來到鋪子正廳,王天游去忙宣傳的事宜了,周寒則是坐在鑒符師的位置上,表面上閉目養神,實際上則是在腦海裡面學習符文。

雖然這符文學著是枯燥了點,但能夠抓緊一點就抓緊一點吧。

周寒的左手邊,錢僵老老實實的坐著,臉上有不少淤青,神情戰戰兢兢地。很顯然,這傢伙肯定被王天游痛扁了一頓,徹底的老實了。

看樣子,似乎連控制心神的藥物都沒有使用呢。

符鋪裡面的另外幾個鑒符師時不時朝著周寒遞來敬畏的表情,錢僵比他們牛氣的多,結果卻是這般凄慘的下場,這始作俑者寒大師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眼光那麼厲害,甚至連大運武盟的楚大師都和他攀交了。

這幾個鑒符師自己覺跟寒大師不是同一階層,都非常識趣的沒有過來打擾。

符鋪裡面的其他人員,也都對周寒非常的敬慕,誰也沒來打擾他。

王天游的宣傳手段非常的厲害,宣傳了沒多久,便是有客人上門了,這是一群彪形大漢,個個龍精虎猛,腰板上掛著血跡斑斑的武器,手裡拎著還滴著鮮血的妖獸屍體,很顯然,他們是一群剛剛從山脈裡面狩獵出來的團隊。

「你們這裡真按照市場價格提高一成半收購?」為首的大漢扯著粗大的嗓門走入鋪子。

「這位大哥,我們天下第一符鋪的信譽一向都是杠杠的,做生意從來童叟無欺,絕不坑人。如果我們的收購價格低於我們宣傳價,你隨時砸了我們的招牌!」王天游親自接待。

「哈哈,那就趕緊算錢吧。」為首的大漢一揮手,一行人將手裡的妖獸屍體往地上一堆,不等王天游招手,便是有兩名估價師立即開始翻看妖獸屍體。

妖獸屍體幾乎全身是寶,皮毛可以製作舒服的衣物或者是符筆的筆尖,肉質可以食用,而且大補,血液也可以用來滋補身體等等,估價師根據屍體的完好程度做不同的估計。

很快,兩名估價師便是估量好了價格:「這些全部都是六階妖獸風鼠,一共二十三具,其中三具屍體殘缺太厲害,給你一半的市場價,一具五千金,剩下的二十具,屍體還算完好,一具一萬金,共計二十一萬五千金。」

「怎樣,我們不坑人吧,這價格你們還滿意嗎?」王天游問道。

「二十一萬五千金,估計沒有問題,不過你們說的,要高於市場上一成半收購,這……」為首大漢的話沒有說完,王天游便是打斷道,「放心,馬上就給你加錢,二十一萬五千金,再漲一成半,那便是二十四萬七千二百五十金,我馬上就讓賬房給你拿錢。」

「嘿嘿,好啊。」一干壯漢聞言,個個眉開眼笑。他們這次組團進入山脈裡面狩獵,雖然說有不少死傷,但好歹也拖回了二十幾具妖獸屍體。這些屍體能夠賣個二十萬金都是燒高香了,沒想到對方不但給他們高價錢,還加了成,這天下第一符鋪做生意果然厚道啊,回頭趕緊通知別人去,別再去西岐符鋪了。

「給!」賬房先生麻利的點好了金票,遞給大漢。後者清點過後,臉上的笑意更加盛了,「哈哈,我馬上就叫我的那些朋友來你們這裡,走了。」

說罷,一干壯漢連忙跑了個精光。

「王長老,這妖獸屍體我們加工一下,起碼還能賣個二十七八萬金,利潤少了一……」賬房先生的話沒有說完,王天遊說道,「沒事,只要不虧就是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很快,符鋪裡面又來人了,接著陸陸續續的不斷湧入客源,不到兩個時辰,符鋪便是爆滿了。有的來購買符,有的來出售材料,有的來估價等等,整個符鋪熱鬧非常。

「哈哈,這天下第一符鋪做生意真是厚道,比西岐符鋪強。」

「是啊,我剛剛從那邊跑過來的,幸好當時沒把東西賣了,不然我要虧好幾千金呢。」

「那些賣了東西的人,現在都憋屈的很啦。」

……

符鋪裡面的客源不少,但鑒符的人卻是不多,符這東西那麼珍貴,不可能爛大街。況且有了錢僵這個活例子擺在眼前,另外那幾名鑒符師可都賣力的很,拚命的爭搶著給人鑒符,生怕王天游找他們的茬。

於是,整整一個上午,周寒也就給三個人鑒別了符籙,都是一些低級的玩意,這讓周寒有種百無聊賴的感覺。

到了中午的時候,符鋪外面響起了一陣喧囂,王天游連忙跑出去一看,只見西岐武盟符鋪的掌舵者關原正領著一幫人破口大罵:「狗日的王天游,你這個混蛋,搞惡性競爭。」

「龜孫子關原,就准許你提價降價,不許我提價降價嗎? 獨佳閃婚 要說惡性競爭,尼瑪才是真正的禍根!」王天游反唇相譏。

「各位,各位……」關原朝著天下第一符鋪的火爆場面大喝道,「我是西岐武盟萬里來符鋪的老闆,我現在代表萬里來符鋪正式通知大家,萬里來符鋪又開始搞新一輪的活動了,凡是來萬里來符鋪購買東西的顧客,一律降價兩成,來萬里來符鋪出售東西,一律提價兩成!」

關原這麼一吼,喧囂的人群頓時都把目光投了過來,不少人紛紛開口:「是不是真的哦?」

這些人對於兩家符鋪的競爭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哪家購買東西更加便宜,售賣東西更加合算。

「絕對是真的!」關原見人群的目光投過來,聲音立即增大了幾分。

「雜毛關原,你休得在這裡胡言亂語!」王天游氣急敗壞,這關原在他的生意地盤上做出這等行徑,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大家不要被此人給坑害了,萬里來符鋪的信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經常玩弄心計坑害顧客,以次充好。」王天游一咬牙,吼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天下第一符鋪立即搞新活動,不論任何東西,我們的收購價提高到兩成,出售價格降低兩成。而且前五十名顧客,還可以獲得意想不到的禮品哦。」

一般情況下,收購價提高兩成,出售價降低兩成,符鋪的利潤差不多卡在了零上面。王天游還不就不信,這關原敢再往下面降,售出價再降,收購價再漲,那就要虧損了。

王天游這麼一吼,那些牆頭草顧客頓時也都停止了心裡的躁動。 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 這裡提價降價兩成,萬里來符鋪也是提價降價兩成,反正都一樣,懶得跑腿了。

婚途不知返 然而讓王天游沒有料到的是,關原立即又高呼道:「你們若是來萬里來符鋪,不論任何東西,收購價格一律漲三成,售賣價格降三成!」

關原的話一出,人群頓時又是一陣騷動,很多人立即又把目光觀望在王天游身上,看王天游是不是又要接招。

「這關原真是瘋了,尼瑪還真敢啊!」王天游氣的肺都要炸了,他是不可能再跟關原打價格戰的了。

「關原,老子弄死你!」王天遊說罷便是從符袋裡面拿出了一柄長槍,正欲跟關原拚命,賬房先生連忙跑來:「老闆,寒大師叫你去一趟。」

「我先弄死關原這王八蛋再說……」王天游的話沒有說完,關原哈哈大笑著,連忙溜了。今日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犯不著跟王天游拚命了。

「哎呀呀,真是氣死我了。」王天游見著關原溜走,符鋪裡面的客源轉眼也是走了個精光,氣的暴跳如雷。

王天游持著長槍走回鋪子,鋪子裡面的人員誰也不敢往他身上看,生怕遭殃。錢僵的表情更加顯得惶恐,把臉別了過去。

「你以為你躲著就沒事了嗎,我草!」王天遊走到錢僵面前,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然後又在錢僵的身上踹了幾腳才罷休。以前受了這傢伙不少氣,現在王天游心中一不舒服,就會把氣撒在錢僵身上。

在錢僵身上發泄了一通,王天游才走到周寒面前:「寒大師,你找我有事?」 「我不想做了,你把這一上午的錢給我算一下。」周寒說道。

「什麼,你不做了,這啥意思?」王天游驚異的看著周寒,周寒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葯啊。

「你這裡都沒有客人了,我在這裡待著也沒啥意思了,我還是找別處去了。」周寒的態度故意顯得非常的堅定。

這下,王天游更加鬧不懂周寒想要幹啥了。你不在我這裡待著,你去哪裡?

難道你不知道,西岐武盟的人正在追殺你嗎?

「你真不做了?」王天游眨巴著眼睛,滿腦子的問號。

「趕緊給我算錢,我走人!」周寒臉一橫。

「這……」王天游見周寒的表情不像是給他演戲,這時候符鋪眾人也都看著呢,他不可能直接戳破周寒的身份,然後詢問他的真實目的。

「賬房,拿一千金給寒大師。」王天游到底還是經歷了不少風浪,周寒定然不會無的放矢,他這麼做,一定是故意為之。

賬房先生連忙拿了一張一千金的金票遞給周寒,周寒接過隨手放入了符袋,然後看著王天游:「我還有幾句私人話要囑咐你,你看……」

「那你跟我來吧。」王天游自然明白周寒的意思,要單獨告訴他用意了。王天游領著周寒來到了一個安靜的雅間,直接開門見山:「周寒,你這小子搞什麼鬼,你在符鋪裡面那樣講,究竟是什麼意思?」

「呵呵,王長老,我是故意給符鋪裡面的人說著聽呢,而且我也打算立即離開你這裡。」周寒樂呵呵一笑。

「離開我這裡,那你去哪裡?」王天游問道。

「去西岐武盟的萬里來符鋪啊。」周寒說道。

「去萬里來符鋪?」王天游一愣,隨即罵道,「周寒,你腦子被門夾了吧,眼下他們正追殺你呢,你不藏好,還送上門去做什麼?」

「王長老,這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跟錢僵的事情一鬧,眾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是鑒符師,現在你的符鋪被萬里來搞的沒有客源了,我離開你的符鋪,正好合情合理,不會遭到他人的懷疑。再就是,我混入西岐萬里來符鋪,就在他們眼皮下面,他們決計想不到,他們想要尋找的目標,就在他們面前呢。」周寒解釋道,這辦法是他剛剛想到的,畢竟他待在天下第一符鋪,總被人盯著,也不是個事,他要做個什麼,都不方便。比如去拍賣場,這不能也讓王天游幫忙跑吧,很多東西要祭靈幫忙掌眼的。

待在西岐武盟的萬里來符鋪雖然是危險了點,但活動比待在天下第一符鋪自由的多。

「這個嘛……」王天游一時間無言以對,周寒的話也不無道理,現在他跟關原鬧崩了,周寒在這節骨眼上離開,別人頂多只罵他一句,說他沒情義,但絕對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周寒,你確定要這麼做?」王天游感覺直接說了一句廢話,周寒要是不這麼做,他又何必講出來。

「希望你能支持我。」如果王天游不放人,周寒也沒辦法離開。

王天游愣了一會,道:「這事情我一個人做不了主,要跟楚雲天他們商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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