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例太久了,發出來也不會有超大物資所在,所以是經常會被忽略的條例。

而裴雋以,偏偏抓住了霍林這個漏洞,直接就打開手機撥打號碼。霍林一著急,竟然直接動起手來!

可是他一個人,對面是五六十個強者,即使是霍林有男主光環沒在他們合力反擊之下受到什麼傷害,但是他也因為要躲避攻擊而沒有辦法阻止裴雋以打電話。

鹿茗沒有出手,她帶著反派的光環,直接出手對付霍林,怕不是嫌命長想要讓老天爺主動劈死自己。

霍林現在是被佟諸以及魂火隊員堵在前面,還有保鏢團時不時的來點麻煩,三個姑娘都沒有出手,可是也沒有叫停,只是冷冷淡淡的看著,眼睛里還流露出對霍林的失望。

霍林一個人不敵他們幾十個,只能打了一會兒匆忙逃跑。裴雋以已經向上面的領導彙報了,霍林不跑的話,接下來面對的將是整個基地的敵對。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只能帶著隊伍提前叛逃。

裴雋以他們的戰隊緊隨其後,兩方在藤蔓那個城鎮之前的路上碰到,又大戰了一場,重傷了幾個異能者,使得霍林的隊伍元氣大傷,狼狽逃脫。

之前的物資也只搶到了一車,餘下的都在基地里沒帶出來。也就是說霍林忙活了這麼久,只得到了一輛大卡的物資而已。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從基地里叛逃,就不能夠走回頭路。因為是裴雋以上報了這個消息,按照規矩,他們反而分得了物資的大頭。雖然只有四成,但是一個城鎮的四成物資,想想就覺得賺了不少。

況且他們還有阿元這個行走的大空間。只需要阿元幫忙進去逛一圈,不過兩趟就把城市裡近五分之一的物資給挖走,速度要比霍林他們快多了。

被裴雋以舉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霍林,帶著自己戰隊核心的幾個隊員一起出逃。但是這片地方基本都是基地戰隊掃空的地方。

雖然喪屍少,可是物資也沒有啊。

他們只有一車的物資開出去,在走出這個基地範圍之前,他們甚至還要躲開同一個基地的戰隊。否則對方極有可能攻擊他們,為的就是基地懸賞。

霍林又氣又急,因為他的舉動導致戰隊的隊員們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就變成被通緝的對象,導致隊員的忠心度也下降不少。 霍林帶著隊員一直朝北方開去。

這段日子在基地他也聽到不少消息,北方也有基地,甚至比這裡的更大。

這個基地容不下他,不如直接前往北方開疆擴土。

而鹿茗等人,則是因為西北物資城市的上報發了一大筆橫財。

可以說接下來一整年年,就算他們足不出戶都不會窮了。

原劇情里,霍林也是要帶著小弟和後宮去北方基地的。而阿元就是在北方基地的路上,被一個誤會賤賣給變態基地領主。

重生后的阿元雖然避開了這個坑,可也是在這個路過的基地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被霍林殺死。

然而……

前進方向是沒錯,但時間卻提前了。

阿元兩世都逃不開的那個基地,兩輩子前往的時間都在兩個月後。這一次卻因為鹿茗的暗中搗亂,讓霍林被迫離開這裡,前往北方。

鹿茗看著系統直播陷入沉思。

她現在到底是要離開呢還是離開呢還是離開呢?

反正物資得到了巨大補充,之前一次性交齊一個月的物資上繳量,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做了。

只是不知道剛剛合併的魂火會不會跟他們一起走?

鹿茗是個行動派。

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了裴雋以說要走。

說起原因來,鹿茗就地瞎扯了一個「我夜觀天象,靜徐姐的機遇就在北方,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跟靜徐姐走了。」

雖然是瞎扯的,但葉靜徐激發異能的機遇的確是在北方,她不算騙人。

裴雋以:……

小爺他是這麼容易就被威脅的人嗎?!

是的,他就是!

報復遊戲:綁來的女傭 笑眯眯地看著鹿茗,一張英俊的臉總是散發著「你們已經三天沒打我了我皮好癢」的賤賤表情,以一種誇張的語氣點頭:

「阿元說得對,我也做了個夢,預測到葉參謀的機遇就在北方。為了防止意外,我們即刻出發吧!」

末了還不忘說一聲:「哎呀,我跟阿元果然是心有靈犀,什麼都想到一起去了。」

新妻蜜嫁:腹黑老公,愛太深 保鏢團中悠悠的傳來聲音:「少爺,昨夜你跟小張他們打撲克到凌晨,今早才睡下。」

所以你是怎麼做的昨晚的夢!

「……不說話你們是不是會死!是不是!」

從來沒見過撩妹拖後腿的保鏢,氣死他了!

葉靜徐對此還是有些奇怪,不過就裴雋以插科打諢的水準,讓她哭笑不得,也不再糾結離開的原因。

只是想到目前隊里的狀況,她就多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該和佟諸他們商量一下?」

他們離開是沒什麼問題,畢竟來的時間短,也沒什麼歸屬感。 重生之主角爭鋒 隊伍太強根本不需要基地的庇護,反而覺得被束縛了。

但是魂火戰隊不同。

他們是基地建立之初就存在的老牌戰隊,是一點一點看著基地壯大起來,有很強的歸屬感。

雖然現在合併成一個戰隊,但是他們要走,魂火的人不一定樂意。

金素妖一大早起來就看到葉靜徐三人圍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這段日子跟他們相處的習慣性使然,金素妖看見阿元就想撲上去捏臉,結果才剛一手搭上去呢,就聽到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眨著漂亮的眼睛問她:「素妖姐姐,你跟不跟我們一起走啊?」

金素妖手上一頓,瞬間覺得捏臉也不香了。

阿元只有在有事的時候才會叫得這麼甜!

明明她自己也是個美人,偏偏對阿元這手拙劣的美人計抵擋不住。

明知對方有事相求,金素妖還是心甘情願的踏進去,就是為了對方甜甜膩膩的這一聲姐姐。

哎呀,軟乎乎的,更想揉進懷裡了。

「走?去哪兒?」金素妖一邊給自己心理建設要矜持住,臉上綳得是一派正經,嫵媚多情的眼神一掃而去,似是與平常無二。

「我們要離開基地,去北方。」葉靜徐不動聲色的把鹿茗從金素妖魔爪里解救出來。

金素妖半點沒有察覺,這一個消息就足夠她詫異了。

「你們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基地不夠好嗎?」

「我想去啊。」鹿茗蹭著葉靜徐的胳膊細聲細氣,「我還從來沒去過北方呢……」

「阿元都決定了,我肯定是要保護他們的。」裴雋以挑了挑下巴,好似這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

金素妖:……

所以,她一直以為裴雋以他們對阿元已經很寵了,實際上還能更寵?!

不管是什麼原因,阿元只要說一聲想幹什麼,這群人就無條件的尊崇……

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金素妖也沒有立馬答應下來,這件事對於裴雋以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但魂火戰隊還是要商量一下的。

這一商量,就是兩天過去。

佟諸想要追求媳婦,所以決定跟著去。

金素妖則是看佟諸和阿元都離開了,所以也決定離開。

剩下的隊員在基地都有親人或是各種原因而留下。佟諸乾脆把隊長的位置交給幾個元老級別的人,讓他們帶領魂火繼續發展。

至於之前他們招的那些普通人設計師廚師等,鹿茗又花了點晶核讓他們這兩天加工趕製出一堆衣服和食物,存在空間里就出發了。

當然,戰隊離開基地還是要打報告的。

領導派人來說情留下來、告別酒席又花了幾天。

鹿茗出發的時候,距離霍林叛逃都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

雖然他們出發晚。

但是他們物資多啊!

完全不缺什麼,也就不需要一路上停下來打喪屍搜集物資了。

葉靜徐因為佟諸竟然為她做出放棄魂火的舉動,讓她對佟諸的態度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彷彿在加把勁,兩人就真能成功。

佟諸被鼓舞到,原先的孤注一擲因為葉靜徐的態度變化而更加殷勤。

金素妖看得檸檬都出來了。

「嘖嘖嘖……相處了二十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表哥居然也能這麼諂媚。」

端茶送水的,不知道還以為她表哥被舔狗附身了呢!

這還是她那個高貴冷艷嚴肅莊重的佟諸表哥嗎?!

葉靜徐臉微微一紅,向來冷清的她只有一瞬間的窘迫,又面色如常了。為了轉移視線,葉靜徐也不甘示弱的說回去,「你對阿元也殷勤得反常啊。」 遠古大陸,浩瀚無垠,天地間妖氣縱橫瀰漫。

一座如雄獅般的黑石巨城盤踞在遠古戰場之上,覆蓋數十萬餘里,城牆之上,一道修長偉岸的身影負手而立,淡漠的眸光眺望著遠方。

那個方向,是無數個破碎的大陸。

突然,一道倩影登上了城牆,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霎時間讓整片天地黯然失色,一襲青色長裙成了這塊地域上最美的風景。

「十六年了,算算日子,賢兒今年十六歲了。」

蘇天痕喃喃了一句,身為這片遠古大陸上的巔峰強者,堂堂八尺男人,此時眼神中竟也流露出了相思之苦。

「是啊。黑老也快回來了,真想看看這十六年賢兒變成了什麼模樣。」洛青幽站在了蘇天痕的身邊,美眸如水。

拒嫁天王老公 「放心吧。身為我們的孩子,賢兒一定不輸我當年,他一定會回來,以一種蓋世強者的姿態,攪動這片天地的風雲。」

蘇天痕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張肅穆不苟言笑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畢竟,那道殘念,是我們都要仰望的存在啊!希望那位遠古時期的大人物不會讓我們失望吧,十六年前,我們以點識燈作為贈予賢兒降臨世間的禮物,這殘念,就是我們給賢兒十六歲成年禮的禮物!」

洛青幽輕輕一嘆,伸出縴手握住了蘇天痕寬厚的手掌,美眸堅定萬分,也是期待不已。

……

大千皇朝,天玄國。

一座低矮房屋中,一道年輕身影盤坐與床板之上,呼吸均勻,周身絲絲縷縷的淡白色妖氣環繞,一座吞吐著天地妖氣的宮殿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

「少主,妖宮出現了。接下來會有些痛苦,你一定要忍耐。」

在其身旁,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佝僂著身軀,面容蒼老,那道乾瘦的身軀周圍雖無一絲妖氣波動,卻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少年緊抿著嘴唇,堅定地點了點頭。

隨後,黑老虛空一抓,通體幽藍的月銅傀浮現,這具冰冷傀儡擁有一副完整的身軀,但眼神空洞,一看就知是無魂之物。

月銅傀,大陸上最為常見的妖獸替代品,窮苦人家在孩子覺醒妖宮后沒有妖石購買妖獸蛋或者妖獸,最終迫不得已才會用最低級的月銅傀作代替。

月銅傀,由低級廉價的月銅礦鑄造而成,在這片妖修橫行的世間,無疑被人看作了最為廢柴的特殊類妖獸。

「少主,一定要挺住。」

黑老慎重地提醒道,旋即讓少年放開了神念,蒼茫若霧的妖宮離體飛出,妖門漸漸打開,湧出了無盡妖氣。

「種神念!」

一顆神念種子從少年的神念中分離而出,緩緩落入了月銅傀的腦袋裡,宛若種子落地生根,兩者之間一絲莫名地聯繫終於誕生了。

突然間,月銅傀中的另一道殘念與少年的神念種子相融,原本少年平靜安逸的臉龐瞬間變得猙獰,閉目鎖眉,痛苦萬分。

「啊!」

少年痛苦地喊叫了一聲,腦海中湧入了無數記憶。

在少年眼前,浮現出了遠古時期殘破廣袤的大地,那是個妖孽輩出的時代,一個青年孤獨地行走在大陸上,演繹著一段令人神往的傳奇故事。

最後,是一片血氣瀰漫的景象,天地都被染得血紅,青年踏著漫天屍骨與無數道獸影大戰著,戰鬥的威勢驚天動地,天地都微微顫抖著。

萬獸哀嚎,少年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甚至感覺神念刺痛,彷彿再看下去,整個神念都要被那股衝天的意志轟散一般。

接下來,少年的意識逐漸模糊,不知不覺中已昏睡了過去。

那道幽藍的月銅傀,已經安靜地躺在了少年的第一妖宮中,表面泛著一股神秘的光澤。

黑老面目慈祥地望著少年,渾濁的滄桑眼眸里充滿了疼愛,隱隱還有些許的希冀。

……

驀地,蘇賢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窗台上已傾瀉下縷縷金光,鳥雀輕啼,這天玄國的偏僻一角呈現著一片和諧之景。

「少主,你醒了。」

黑老推門而入,蘇賢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張口問道:「黑老,我昨晚看到了無數妖尊,甚至妖帝,那些是什麼?」

蘇賢回想起那段荒涼卻又恐怖的記憶,眉頭微皺,疑惑不已。

黑老只是笑而不語。

過了許久,黑老才開口,言語中透露著懷念,悠悠道:「少主,家族的規矩就是每一個家族之人在出生后,便要遠離家族,前往偏僻落後的各處大陸重新起步。」

「這時,你們沒有家族的身份,只是一介普通人,而你們這一生的使命,就是殺回家族,去繼承屬於你們的榮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