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醫科大學附屬漢葯公司,在島國處於二線漢葯公司的水平,旗下有不少知名的專利漢葯,只不過因為一場內鬥,負責人被調整,核心研究員出走,現在公司已經處於發展停滯狀態,因此有高層管理者琢磨將漢葯公司轉賣出去,如此避免在虧損之後轉售,減少更大的損失。

「我有幾個同事,在不久前曾經主動給我打過電話,希望能到我們公司工作,當時我委婉的拒絕了。」大森唯沉聲道,「因為我當時沒想到他們現在的處境這麼艱難。我之前負責的好幾個項目,已經過了審批,但被擱置了。」

研究中心已經被京都醫科大學徹底放棄,那些研究員自然受到冷遇,之前的項目停止,也是合情合理的。

蘇韜笑著說道:「你的決定很正確,有你一個主心骨就足夠讓三味製藥成長起來。不過,若是真能成功收購,到時候你還得安排一下他們的工作職責,雖然三味製藥的核心研究機密不能透露給他們,但你可以指導他們,繼續完成之前的研究工作,畢竟你也曾經投入了那麼多心血,半途而廢,太浪費了。」

大森唯卻是搖了搖頭,笑道:「雖然我之前的項目研究得進度不錯,各項數據符合相關標準。但和三味製藥相比,在配方和藥效上,還是存在不少的差距。」 三味製藥因為資金充足,已經有實力收購其他中成藥企業,蘇韜對國內的同類企業沒什麼興趣,因為幾乎所有的產品都沒有得到歐標審批,這意味著中成藥無法面向國際市場銷售,這樣的企業在國內或許還有一些生存空間,但國際競爭力太弱。

蘇韜將目光瞄準島國,那裡漢藥水平發達,最一本萬利的辦法,就是將岩田漢葯直接收購,那麼三味製藥將成為世界最大的中成藥製造企業,然而,岩田漢葯資金實力雄厚,運營良好,絕對不會拱手相讓,所以蘇韜只能退而其次,挑選大森唯之前的老東家,準備併購。

京都醫科大學旗下的漢葯公司,雖然沒有岩田漢葯那麼實力雄厚,但在島國也排得上號,不過以島國商人的精明,自己不能盲目地找上門,而是要通過其他辦法。

現在華夏的企業在國外收購境外資產的情況非常多,很多外國商人都將華夏企業當成冤大頭,明明五毛錢的白菜,非要賣到五十甚至五百,所以蘇韜絕對不會陷入這種圈套。

與大森唯和夏禹分別之後,蘇韜和顧隱撥通了電話。

顧隱聽明白蘇韜的來意,沉吟片刻道:「京都醫科大學那邊我會安排人去調查情況,如果你真想收購他旗下的漢葯公司,我建議你可以動用一些小手段,不要自己出面,而是要選擇其他人進行代理。」

蘇韜知道顧隱經驗豐富,虛心地請教道:「選擇其他人,會有什麼效果?」

顧隱笑著說道:「選擇其他人和京都醫科大學那邊的談判,可以讓你有足夠的議價空間。試探階段,無論合作是否談成,都不影響你接下來繼續行動。」

蘇韜眼睛一亮,明白了顧隱的意思,笑道:「如果我直接和他們談判,他們知道了我們的意圖,肯定會坐地起價。如果我無法接受談判的結果,不僅這一家要放棄,還會影響收購其他漢葯公司。」

「沒錯!」 農妻是個狠角色 顧隱笑道,「在收購行動中,一定要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要表現出自己特別想要得到目標,這樣才能夠掌握主動權。」

蘇韜點了點頭,沉聲道:「謝謝顧大哥指點。」

顧隱微笑道:「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對了,最近三味堂的連鎖速度有點慢啊,莫斯科國際店什麼時候能夠正式對外營業?」

「快了,快了!」蘇韜搖頭苦笑,「莫斯科店的籌建速度比京都國際店緩慢許多,主要是因為在京都有你幫了大忙。」

顧隱搖了搖手,笑道:「我幫你聯繫了法國和義大利那邊的華商朋友,他們對你開中醫館還是表示非常歡迎。晚點我會將聯繫方式發給你,你可以和他們直接聯繫。」

「謝謝顧大哥了。」蘇韜掛斷顧隱的電話,顧隱很快將幾人的聯繫方式發給了蘇韜。

蘇韜加上幾人的社交賬號,發送了問候信息,簡單聊了幾句,又開始沉思,如何收購京都醫科大學的附屬漢葯公司。

蘇韜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金崇鶴,他對漢葯市場非常了解,是韓國好幾家漢葯公司的顧問,如果以他的身份,幫自己試水,是不錯的選擇。

蘇韜和金崇鶴金崇雅兄妹倆,一直保持聯繫。金崇鶴經常拿出一些案件,兩人進行討論。金崇鶴是韓醫天才,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蘇韜和他討論學術問題,也頗有收穫。隨著時間沉澱,蘇韜和金崇鶴現在的關係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蘇韜雖然對金崇鶴還是保持一絲警惕,但覺得若是拋開國籍,金崇鶴倒也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當然,金崇鶴骨子裡還是藏有韓國民族的劣根性,盲目自大,自以為是,有點坐井觀天還有打腫臉充胖子等缺點。

金崇鶴接到蘇韜的電話,心情不錯,笑問:「你給我打電話,肯定有事情請教我吧?」

蘇韜搖頭苦笑,金崇鶴還是一如既往地死不要臉,平時都是他請教自己醫學難題。

蘇韜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焦躁,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你錯了。我給你打電話,的確有事情想請你幫忙,但和學術無關。」

「哦?」金崇鶴坐直身體,表情嚴肅和凝重起來,「究竟是什麼事?」

蘇韜沒有拐彎抹角,將自己想要併購一家島國漢葯公司的想法,告訴了金崇鶴,「因為如果我直接出面,會讓後面的工作很被動,所以想請你出面,幫我聯繫。如果事成的話,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金崇鶴皺了皺眉,為難道:「好處放在其次,關鍵是我以什麼名義,與目標進行談判呢?」

蘇韜笑道:「你不是韓國幾家韓葯公司的顧問嗎?」

金崇鶴恍然大悟,意味深長的笑道:「說白了,你是想讓我去當托!」

蘇韜打了個響指,「沒錯。我需要你幫我壓價,將收購的價格壓到最低,然後我再出面,這樣就可以用最低的成本,收購漢葯公司。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忙碌一場,事成的話,給你一百萬美金。如果你願意接著活兒,明天就回將四十萬美金的首付款,打入你的賬戶。」

金崇鶴沉吟道:「一百萬美金的酬勞,我可以不要。我希望三味製藥能給我一個位置。」

蘇韜微微一愣,笑道:「你願意加入三味製藥?我沒聽錯吧,在很久之前,我曾經向你拋過橄欖枝,被你委婉拒絕了哦。」

金崇鶴老臉微紅,乾咳一聲,慚愧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三味製藥的新產品,最近已經出現在韓國醫院的處方葯目錄上,根據我的了解,效果比同類型的其他中成藥好很多,而且你的產品擁有規範的製作工藝和合格的審批手續。不出意外,會表現出很強的競爭力。最近我服務的幾家韓葯企業,已經開始嗅到了威脅,正在試圖用一些法規制度,限制三味製藥的漢葯進入,降低競爭壓力。」

韓國棒子就是這麼臭不要臉,一旦覺得對方的產品比自己的產品好,不會虛心學習,而是會採用類似制裁的辦法,直接將產品踢出國門。這有點類似閉關鎖國的策略,不過韓國老百姓都比較愛國,吃這一套,所以韓國商人可以屢屢得逞。

不過,韓國的人口畢竟只有數千萬人,單靠國內的需求,經濟已經到了發展瓶頸。這個國家的商人的眼界和格局有限,最近在國際上的競爭力在日益縮減。

因為和華夏的關係鬧得很僵,所以韓國政府現在有些恐慌,不敢針對華夏做太明顯的制裁,所以蘇韜對韓國的中成藥市場,並沒有太過擔心。

不過,是否讓金崇鶴加入三味製藥,蘇韜還是得慎重考慮。

第一,韓國人和島國人不一樣,韓國人看似自尊心強,其實非常自卑在,剽竊心裡非常強,如果金崇鶴將三味製藥的核心數據偷回國,那將會對三味製藥造成巨大的損失。

第二,金崇鶴即使加入三味製藥,也以拓展市場為主,不能擁有影響研發中心的權利。因為大森唯現在做得不錯,不能因為金崇鶴的加入,阻止現在平穩發展的勢頭。

「你可以邀請你加入三味製藥,主要負責收購島國和韓國的中成藥企業,職位的話,就是三味製藥集團分管投資領域的副總裁,如何?」蘇韜笑著說道。

金崇鶴笑著說道:「其實我更希望能接觸研發這一塊,畢竟我也有很多的中成藥研製開發的經驗。」

蘇韜無奈聳肩,笑著說道:「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大森現在做得很不錯。一個核心部門,只能有一個負責人,不然會導致管理混亂。還請你能體諒我的難處。」

金崇鶴遺憾地嘆了口氣,「也行吧。你了解我的性格,骨子裡喜歡鑽研東西。雖然覺得研發中心更適合我,但我還是決定你的建議,負責幫你收購一些中成藥企業。」

蘇韜心情大定,笑道:「我相信你的實力,一定能創造不錯的成績。」

金崇鶴摸著下巴,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如果不當大夫,絕對是一個精明的商人。」

蘇韜想了想,道:「明天會將四十萬美金打到你的賬戶上,畢竟談生意還是需要用錢來鋪路。如果成功的話,後面的六十萬美金尾款,就不給你了,會給你三味製藥一些股份。」

正在上漲勢頭的企業,股份無疑是最有吸引力的,當然這也伴隨著要求,比如股份只有分紅權,不能進行轉讓,可以起到捆綁住金崇鶴,不讓他隨便離開的效果。

金崇鶴道:「就喜歡你這種處事風格,夠大方。」

金崇鶴說的倒是實話,比起自己現在服務的那些韓葯企業,蘇韜是一個非常慷慨的老闆。

「對了,崇雅最近打算想將工作室搬到華夏,你有義務說服她,打消這個念頭。」金崇鶴無奈地說道,「我的父母和其他韓國父母不一樣,從小將崇雅視作掌上明珠,怎麼會讓她去國外呢?」

韓國重男輕女的情況比較明顯,所以女性在家裡的地位很差,金崇雅的家庭與其他家庭有些不同。

「行吧,我跟她好好聊聊。」蘇韜腦海里閃過金崇雅的樣子,對她的心思,自己是非常清楚不過的。

只是蘇韜一直佯作不知,覺得時間久了,金崇雅遇到合適的人,應該會忘了自己。 撥通了金崇雅的電話,蘇韜笑著問道:「在忙什麼呢?」

金崇雅對著電腦,搖頭苦笑,「還不是幫你管理粉絲後援會?現在你的人氣太旺,每天都成千上萬的人加入,所以篩選出優質的死忠粉絲,是我們現在的努力方向。對了,近期你要不要配合我們的工作,進行一次直播,與粉絲們來個見面會。」

蘇韜想了想,笑道:「那行啊,時間你來安排,我到時候抽時間,跟大家互動一下。」

金崇雅滿意地說道:「那樣實在太好了。不僅可以增加人氣,而且還能凝聚後援會的忠誠度。我得安排人好好籌劃一番。」

笑了笑,蘇韜與金崇雅開誠布公地說道:「跟你打這個電話,是受到你哥哥的委託。聽說你打算移居華夏?」

金崇雅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我哥也是真煩人,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呢?這是我個人的想法。現在粉絲後援會運營得很好,團隊的人數在不斷增加。我慎重想了想,還是距離你近一點,這樣更有利於我們的發展。」

蘇韜倒也明白金崇雅的用意,無奈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你還是得照顧家人的建議。畢竟來華夏發展,要面臨一個陌生的環境。」

金崇雅信心十足地說道:「我的漢語水平不錯,對華夏也足夠了解。而且我不是一個人來華夏發展,而是會帶著團隊的核心,一起來華夏創業。我的目標,不僅是你,還有其他一些有潛力可以挖掘的人氣明星。韓國的娛樂市場雖然在很多年前發展得很不錯,但與華夏項目,還是欠缺不少。」

蘇韜聽明白金崇雅的意思,感情她是為了創業,才會有個決定,笑道:「既然你已經注意已定,那麼我就不勸你了。 緋聞總裁:前妻不復婚 如果遇到什麼難事,記得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

「那是當然,你是我的大腿,我要牢牢抱住才行。」金崇雅心情愉悅地說道。

當初自己還是個沒有任何人氣的小大夫,金崇雅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星氣」,默默地支持自己,這份情感還是讓蘇韜有些感動。現在蘇韜已經不需要金崇雅做什麼,他有丁鐺這個娛樂策劃高手在背後運營,已經足夠,但仔細想想,還是要感恩金崇雅當年幫自己成立粉絲後援會,維護人氣,增加粉絲粘性,奠定了人氣基礎。

離開三味製藥的廠區,蘇韜返回漢州,路上接到陳德風的電話,姬成軍得了紅瘡狼斑的賞金任務發布之後,在短短几天的時間裡,得到了成千上百條的建議,陳德風整理了之後,發現其中有一些很有價值的醫治方案。

於是,蘇韜直接來到三味堂,與陳德風見面,商議姬成軍的醫治方案。

陳德風已經安排人將有價值的建議整流好,然後形成一份有模有樣的報告。

蘇韜仔細翻閱,目光落在其中一段文字上,皺眉道:「這個姓裘的大夫,他的觀點很有建設性,而且有成功的先例,可以聯繫一下,看他能否來漢州,和我們一起為姬成軍醫治。」

陳德風搖頭苦笑,沉聲道:「裘大夫已經年過八旬,身體不佳,這個案例是他的徒弟整理的。我與他的徒弟聯繫過,只能讓姬成軍輾轉一趟,前去與裘大夫見面。」

「香都人?」蘇韜皺了皺眉,驚訝地說道。

「是的,他的故事非常傳奇,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偷渡到香都,靠中醫為生。經過幾十年的沉澱,成為香都非常有名的老中醫,弟子門生很多,從某種意義上講,在中醫界的地位不輸給宋師。」陳德風感慨道,新岐黃APP的傳播速度很快,沒想到與內地一直有著隔絕的香都,也進行聯繫。

雖然香都回歸多年,但一直和內地保持著距離,因為香都是自由港,包羅萬有,所以很多傳統文化在那裡獲得了生存空間。

我有一隻寄生鬼 蘇韜發現有點巧合,江清寒正在查的拿起案件,牽扯到定居香都的一個商人,因此她準備親自前往香都一趟,想要將那名商人帶回漢州審訊,自己或許可以帶著姬成軍前往香都,互相有個照應。

當然,蘇韜更希望見裘老中醫一面,因為裘老中醫在治療紅斑狼瘡方面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尤其是在如何通過後天的中醫養生,提高壽命上限,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如果弄清楚這一點,中醫真可以為人類做出巨大的貢獻,讓人的壽命上限回到上古時代的水平。

說長生不老,有點誇張,但至少可以讓人延年益壽。用中醫的後天之養,對抗人類歷代遺傳下來的邪氣,這是蘇韜新的見解和啟發。

這是一個未知的領域,天截手之所以能夠杏林聖手的稱呼,原因在於用獨特的心法和指法,抑制人體體內的邪氣,補充人體的正氣。但懂得天截手的畢竟有限,只有蘇韜一個人,他不可能給每個人都用天截手改善體質,取代的辦法就是,利用藥物或者強身健體的辦法,讓人後天養正氣,抵抗體內的邪氣。

蘇韜也曾經做過這方面的研究,然而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局限,若是能發動全體中醫的智慧和力量,說不定能找到正確的途徑。

若是蘇韜找到可以延年益壽的辦法,三味製藥創造出一種不僅強身健體,還可以提高壽命上限的藥物,那麼這將徹底鞏固中醫在世界醫學的地位。

當然,難度非常大,從秦始皇開始,就一直在尋找長壽的秘密,歷代皇帝更是通過出家皈依或者煉製仙丹的方法探索生命的奧義,都無疾而終,蘇韜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方向是不是死胡同。

不過,蘇韜覺得前方還是有曙光的,因為縱觀大自然,壽命超出人類現有狀態的物種有許多種,既然有長壽的物種,人類壽命恢復到上古時代的水平,還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相對而言,西醫在這方面難有寸進,因為他無法解決逆轉錄病毒的問題。而從中醫玄學的角度來看,這是有突破口的。

返回住處,剛洗完澡,門鈴聲響起,蘇韜湊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發現是個長發女人在門口飄來飄去,他打開門之後,發現是姬湘君。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的?」蘇韜好奇地望著姬湘君。

「昨天我問了三味堂前台工作人員,她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所以告訴了地址。」姬湘君沒有拿正眼看蘇韜,柔柔弱弱地說道。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知道姬湘君的性格,其實是外柔內剛,她之所以表現得這麼楚楚可憐,只不過礙於現在有求自己,有故意表演的成分。蘇韜將門打開,「進來吧,你昨天也來過了?」

姬湘君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是的,昨天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確定你不會回來,我才離開的。」

「有要緊事嗎?」蘇韜疑惑道,「你可以打電話問我的。」

姬湘君連忙搖頭道:「沒大事,只是既然答應成為你的僕人,那麼就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蘇韜啞然失笑道:「比如幫我整理房間,打掃衛生?」

「是的!」姬湘君微微頷首,「請你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蘇韜嘆了口氣,淡淡道:「那你看看房間里,哪兒臟,就打掃一下吧。」

姬湘君得到蘇韜的認可,表情微微一松,走到廚房裡找到一塊乾淨的布,低聲問道:「請問這塊布可以用來擦桌子嗎?」

蘇韜漫不經心地說道:「可以,你自己看著辦吧。」言畢,他走到房間里,拿著陳德風整理的紅斑狼瘡報告,繼續研究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出現驚呼聲,蘇韜連忙丟下報告,走到客廳,只見姬湘君跌坐在地上,裝飾用的瓷瓶,變成了碎片,姬湘君臉上露出驚愕之色,怯怯地望著蘇韜。

蘇韜暗嘆了口氣,「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弄乾凈就好了,處理碎瓷片的時候,要小心注意,別把自己弄傷了。」

「謝謝你的諒解。」姬湘君悻悻笑道。

「沒必要感謝我,如果你在做錯事的話,我就沒那麼好言好語了。」蘇韜掃了一眼姬湘君道。

蘇韜走進房間里繼續研究報告,姬湘君很快將打碎的花瓶收拾好,然後站在房門口,低聲問道:「要不給你泡杯茶?」

「嗯,酒櫃里有茶葉,隨便給我泡一種吧。」蘇韜低著頭,沒有去看姬湘君。

很快,姬湘君端著茶走入房間,蘇韜伸手正準備接茶,沒想到姬湘君提前將茶杯給鬆開,一杯冒著熱氣地茶水,直接翻在了蘇韜的雙腿之間。

「啊!」姬湘君聲音比蘇韜還要誇張,驚悚地捂著嘴。

滾燙的茶水潑在蘇韜的敏感位置,儘管有褲子隔著,但還是將蘇韜給燙得跳起來,「你這是想整死我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姬湘君也受到了驚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下意識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朝自己潑濕的地方擦了過去。 蘇韜反應迅速,連忙躲開姬湘君的手,從她手中一把奪過餐巾紙,皺眉道:「怕了你了,我自己來吧!」

姬湘君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不雅,整張臉變得通紅,低著頭,咬著唇,根本不敢看蘇韜一眼。

蘇韜暗嘆了口氣,姬湘君有點太毛手毛腳,自己有點好奇這樣的女人,能否勝任自己生活秘書。

姬湘君偷偷瞟了蘇韜一眼,見他在擦拭敏感位置的時候,似乎忍著劇痛,突然發現自己的行為太過荒唐,差點笑出聲來,硬是憋著忍著。

蘇韜自然瞧出姬湘君的反應,既好氣又好笑,「你是不是特別想讓我成一個廢人啊?」

「怎麼會呢?」姬湘君撥浪鼓似的搖頭,「您有沒有事,要不……去醫院?」

「去個鬼醫院啊,我自己就是個大夫。」蘇韜沒心情跟姬湘君絮叨,嘗試走了幾步,感覺有點火辣辣的疼,勉強走到客廳,拿起行醫箱,鑽進了衛生間里。

等蘇韜關上衛生間門的瞬間,姬湘君連忙跑到陽台上,拉起玻璃門,咯咯咯地掩嘴痛快地笑了起來,在蘇韜面前裝孫女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尤其姬湘君還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但剛才自己陰差陽錯弄得蘇韜難受異常,這讓她覺得特別解氣。

在陽台笑了好一陣,姬湘君重新回到屋內,站在房門口,輕聲問道:「蘇大夫,您沒事吧?」

「有事你能怎麼辦?」蘇韜正在仔細檢查自己的寶貝,沒好氣地反問道。

「對不起,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姬湘君委屈地說道。

蘇韜忍住疼痛,皺眉道:「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你該幹嘛幹嘛吧。」

姬湘君追問道:「我想補救一下,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要不要我去買葯,比如燙傷葯。」

蘇韜被氣得不行,怎麼聽怎麼感覺姬湘君頭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我服了你,你別站在廁所門口,我不怪你了,行不行。」

蘇韜其實此刻疼得想喊出聲,偏偏姬湘君站在廁所門口,蘇韜必須端著架子,不能在姬湘君面前丟了份兒。

「真的嗎?我還是有點擔心你。」姬湘君關切地問道。

「真心不需要!」蘇韜有點發火,「你再怎麼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真生氣了啊。」

姬湘君樂得不行,但又畏懼蘇韜真跟自己算賬,不給自己父親治病,那就糟糕,連忙討好道:「那我去客廳了,有什麼需要,你及時告訴我啊。」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蘇韜才算是鬆了口氣,望著被燙得通紅的小蘇韜萎靡不振的樣子,蘇韜被嚇了一跳,自己若是就這麼變成太監,那豈不是這世界上最慘的冤案了嗎?

蘇韜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是背脊發汗,自己為什麼腦子一時發抽,竟然打算讓姬湘君成為自己的生活秘書,難道是色令智昏嗎?

蘇韜倒吸一口氣,從藥箱里拿出自己研製最好的燙傷葯,打開瓶蓋后,將藥膏塗抹在傷處,過了片刻之後,傳來一陣清亮的感覺,疼痛感消失不見,他再看了一眼,寶貝還是蔫了吧唧,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咚咚咚!」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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