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對了,雛田,他們人呢?」

小櫻不在意地隨口回應了雛田的問候,發現只有雛田一個人,便可愛地歪著頭望向雛田身後問道。

雛田搖了搖頭。

她走到小櫻身前,張口似要說話。

霎那間,雛田身形暴起,扭腰沖拳,查克拉的光輝轟然炸開,一記暴力的重拳狠狠地擊中身前的女孩!

嘭!

力穿脊背,深入骨髓。

擊中女孩的心窩,雛田感覺得到,力量完全穿透了女孩的防禦,沒有一點浪費地宣洩到肉體中。拳勁滲透入她的體內,將內臟如攪拌機一樣擾動。

五臟已經全部碎裂了吧?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復仇總裁,女人誘你下地獄 雛田這樣想著,退後了兩步,白眼猙獰地張開著,冷漠地望著眼前的女孩一臉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小櫻呢?」

她將剛才壓在喉間的話說了出來。 死屍當然無法開口回答問題。

雛田卻緊緊地盯著林間的某處,似乎酌定能得到回答。

凌厲的白眼能穿透一切障礙,躲在暗中的人被輕而易舉地發現,當雛田把目光鎖定在他所在的方向時,那人終於放棄了僥倖心理,明曉在白眼下自己是無所遁形的。

戴著眼睛的白髮青年悠哉地從樹叢中轉了出來,伸手扶了一下鏡架,透明鏡片似乎兀然閃出一道亮光。

「哎呀呀,」他微笑著說道,「我似乎看到了木葉忍者自相殘殺的悲慘一幕呢!遭了,難道我要被滅口了嗎,雛田小姐?」

語氣輕浮,聽起來不但沒有惶恐,反而帶著一股嘲弄之味。

黑髮少女秀眉輕蹙。

「兜……」她看了一眼一臉假笑的兜頭上戴著的音忍護額,「收起你的小心思吧,在我的白眼面前,這些不過是拙劣可笑的把戲而已!」

雛田擺出柔拳的起手式,凝重地盯著兜。

雖然把兜的術斥為拙劣的把戲,但雛田心裡卻一點也不敢大意。她聽小櫻提起過兜,據說他有不下於卡卡西老師的實力!

知道白眼確實能看穿他的術后,兜索性也不裝下去了。

「白眼真是好用呢,」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雛田白茫茫的雙眸,略帶惋惜地說道,「這具死後還能產生微弱查克拉的屍體可是我精心準備的王牌,沒想到還是沒能瞞過白眼……」

屍體?雛田心中暗忖,對了,小櫻說過的,他拿手的忍術就是操縱屍體!

剛才那具裝扮成小櫻模樣的人,其實她根本沒發現存在查克拉源的她居然是一具屍體。只是在白眼的幫助下,她一眼就看穿了那人的查克拉經脈、穴位與小櫻的完全不一樣,畢竟,當年她和小櫻可是一起做過很多亂七八糟的關於經脈和穴位的實驗,對小櫻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若是偽裝成其他人,雛田還不會這麼肯定,下手如此果斷。

可惜兜選擇了小櫻,真是撞到了鐵板上了……他的技術再好,也是不可能騙過雛田的!

當然,雛田不會告訴他個中的奧妙。她沒有接上兜的話題,只是再一次反問道:

「小櫻呢?」

她緊捂著嘴唇,聲音里急迫的期待中混雜著一絲擔憂。

就在四人小隊出發后不久,她們便被一隻音忍入侵者纏上了。作為隊長的小櫻主動要求斷後,好讓她們三人儘快找到佐助。

出於對小櫻的信任,她們同意了這個方案。儘管敵人不少,但她們相信小櫻很快便能解決他們。

而此刻,從後方趕上來的,竟是藥師兜!

難道,小櫻失手了?雛田心中咯噔一跳,冒出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不,不可能。

無論如何,雛田也想象不出那個天之嬌女一般的小櫻會這樣輕易地被打倒。掌握了那麼多強大忍術的她,已經近乎立於不敗之地了,兜恐怕是繞路過來的吧!

這樣想著,雛田迷茫的眼神迅速恢復了清明和堅定。

兜並沒有在意雛田情緒的小小波動。

他確實是繞開了小櫻的攔截,雖然並不認為自己會打不贏小櫻,但是兜也不得不承認,想要完全擊潰那個掌握了奇怪水遁的少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兜有自己的任務,他要趁機奪取那個孩子,可不能把時間放在一場註定曠日長久的戰鬥上。

不過,若對手是另一個少女,那又另當別論了。

兜望著眼前卓然站立的少女,眼眸中迸發中一種令他生厭的堅定。擁有這樣的眼神的人,是不會輕易出賣隊友的吧?

那麼,便只有戰了……

「春野櫻嗎……誰知道呢?」兜臉上的假笑讓人分辨不出他口中所說的真假。

鏡片下,眼神卻突然變得凌厲。

「倒是你,在關心隊友之前,不覺得有必要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嗎?」

兜的右手伸進了綁在腰間的忍具帶里。

讓我們回到稍早一點的時間,小櫻與其他隊友分開的時刻。

或許是四人小隊強硬地直線追擊的行動吸引了音忍入侵者的注意。

離開木葉城區后不久,疾行於林間的四人突然停下。

「發現什麼了嗎,雛田?」身為隊長的小櫻向帶頭停下的雛田問道。

「有點不對勁,我們身後有人在追蹤我們!」雛田雙眼旁邊青筋暴起,延伸至雙鬢之下,顯然是把白眼發揮到了極致的程度。

「是敵人嗎?」鳴人躍躍欲試地問道。

「這麼遠的距離我還看不太清楚,但很有可能是音忍!數量不少,一,二,……八,八個,現在木葉應該沒有這麼多人能來支援我們才對!。」

「是敵人的話……那麼我們設伏吧!」鹿丸皺起眉頭說道,「以我們現在的人員配置,配合好了完全可以全殲他們!」

「設伏……我同意。」小櫻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淡淡地說道,「不過不需要你們,我一個人就行。」

「什麼?」鳴人和雛田同時驚呼道。

「為什麼要冒這個險?」鹿丸用難以理解的眼神望著小櫻,「我們完全可以一起伏擊他們,這樣是成功率最大的選擇,根本不需要你去冒險!」

「聽我說,鹿丸,還有你們!」小櫻的聲音並沒有犧牲者特有的狂熱,仍然清冷而鎮定,宛如銀色的月輝從天空流淌下來。

「伏擊作戰對我們來說確實是有利的戰術,但是如果全隊留下一起伏擊那就太浪費時間了。佐助在追蹤的,沙忍的三個下忍中,那個叫做我愛羅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很擔心!」

雖然比賽的時候我愛羅被佐助揍得毫無還手之力,但深知我愛羅是人柱力的小櫻又怎會掉以輕心?劇情已經被她擾亂得不像樣了,她可不敢擔保佐助就一定會如原著一樣安然無恙。

所以,她作出了獨自一人留下來斷後的決定。

「所以,我留下來,你們繼續前進支援佐助!這是因為,比起我們身後的追擊者,我認為佐助面對的威脅可能遠大於此!作為隊長,我希望你們先行一步,儘快與佐助匯合,而我處理完追兵後會馬上趕上你們的!」

「看看我們小隊,有鳴人——戰力超群,雛田——實力不凡而且具有白眼,鹿丸——高超的戰術大師,」她平靜的碧色雙眸從在場的三個人身上一一望過去,「你們三個人,已經足以完成支援佐助的任務了,之所以還需要我,就是為了排除這個任務的意外因素……相信我,那些追上來的音忍不是我的對手!」

「……」三人凝視著充滿了自信微笑的小櫻,心中充滿了沉重。

「去吧,執行命令!」 富少強寵:殘妻只歡不愛 她催促道,目視著三人轉身準備出發,「雛田、鹿丸,幫我照顧好鳴人和佐助!」

兩人默默點頭,腳下用力蹬出,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飛躍向前,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樹林深處。

小櫻久久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一言不發。過了良久,才毅然轉身,放下笑容,冷冷地看向追擊者跟過來的方向。

敵人的查克拉,在這個距離上已經能被她清晰感知得到。

大戰,一觸即發。周末搬宿捨去了,我也是醉了都要畢業還要折騰。然後下午有個關於會有關畢業論文,這期間擠了點時間寫了一章,還差一點收尾,不過要先去開會了。本來以為至少能兩天一更的~~ 少女春野櫻孤零零地站在地上,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看著隊友遠去,留下自己孤獨迎敵,少女心中有種別樣的感慨。或許是習慣了在有旁人的時候扮演著天才少女春野櫻的角色,直到罕有的孤獨一人時,才會想起真實的自己。

然而真實的自己又是什麼?

穿越者嗎?穿越之前那個二十來歲的大齡未婚男青年嗎?

小櫻曾經以為是。曾經以為自己還是那個自己,只不過披上了春野櫻的偽裝。然而此刻當自己獨自一人,可以表現出真正的自我時,她又發現,曾經的自己,那個穿越前的大齡青年,已經像夢幻泡影一樣消失在自己心中。

反過來說,若是前世那個自己,在這樣獨自一人與八個敵人血戰的場面下,估計已經嚇得腿軟了吧?

可是現在的小櫻,卻悠哉游哉怡然自得,毫不畏懼。

人啊,是一切社會關係的集合。被狼養大的嬰孩不是人,是狼孩,只有在他回歸社會之後才叫人。身為穿越者的他,固然懷念著穿越之前的一切,但是當他學會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接受父母的愛,老師的期許,同伴的關懷,他也就變成了她,天才少女春野櫻。

所以當她獨自一人,想要展現出真正的自我時,卻發現真正的自我,已經悄然改變。

不過,改變中也有不變的東西,穿越前的男青年,和穿越后的天才少女,也是一脈相承的吧!天梯分8000的大神就算完美融入2000分魚塘,嘴強王者哪怕掉入青銅一,那犀利的操作也是會保留下來的。

所以穿越者變成的春野櫻,和原著小櫻的巨大差別,也是因為繼承了他的驕傲、堅強和敏銳。

改變與不改變,都是辯證統一的。雖然難得有心情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得出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融入了這個時空的結論,但小櫻也沒有因此產生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然後思想上行為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切變化都在潤物無聲之中發生著,無論是前世的大齡未婚青年還是現在的春野櫻,都是自己。只要活得精彩就好。

在旁人看來,這樣的性格,這樣的氣質,也讓她獨具一種別緻的魅力。

然而在敵人眼中,她卻是下手狠辣近乎冷酷的人,令人又驚又畏……

「所以說,我就是我啊,想這麼多幹嘛!真是庸人自擾!」

這就是音忍們追上來時,看到的一幕:一個粉發少女自嘲地笑著,嘴裡自言自語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被命令獨自留下來斷後,所以害怕得開始胡言亂語了嗎?」領頭的音忍眯起眼睛笑了。

一副我很懂的樣子:大概是他在音忍中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

跟隨在後的音忍們便跟著奸笑起來——不管好笑不好笑,跟著隊長笑就是了——然後隨著隊長手高高揮下,對著少女發動了進攻!

利刃加身,少女不躲不避,反而嘴角勾起了一彎令人回味的微笑。

接著,唰的一聲中,化為一灘清水淌在地上。

以此同時,一聲清亮的女聲從音忍們身後響起。

「水遁?超水槍術!」

卻是小櫻的真身從藏身的樹叢中翩翩躍下,一道銀白的水線從她的纖纖細指間疾射向音忍們!

嘭嘭嘭嘭——!

銀線劃過的瞬間,音忍們也紛紛化作一團團煙霧、泥土消散而去。

唰唰唰!

下一瞬間,音忍們從天而降,將小櫻團團包圍!

音忍們正是以分身探路,而本尊卻是忍耐到小櫻的本體出現,才瞬間以包圍之勢落到小櫻身邊!

一、二、三、……,八。八個中忍級別的敵人!小櫻心中默默地判斷著,對手的實力似乎比之前她秒殺的那幾個音忍還要強一些,但還遠遠達不到能威脅到她的程度。

「哈哈,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會被這麼簡單的分身騙過去吧?」自以為已經勝券在握的音忍眾之一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果然,你的忍術確實威力不小……」音忍眾之二看著水槍術掃蕩之後一片狼藉的樹林還有點咋舌,隨即陰笑道,「可惜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看清楚形勢吧,你已經輸定了!識相的,就乖乖投降,說不定能少吃一點苦頭!」

的確,通常意義上,忍術型的忍者若是被敵人拉近了距離,達到了近身戰的程度,並且被團團包圍了,那麼他一身本事就會大打折扣。

相比小櫻令人驚艷的忍術,她的體術就顯得平平無奇。她與大蛇丸和兜都有過接觸,因而這些情報在音忍中也有流傳,故此他們選擇與她貼身作戰。

然而少女的眼神依舊淡定自若,並沒有出現音忍們想象的慌亂不堪。

那嘲弄的笑容,彷彿在說:你們自以為用一招小詭計就騙出了我的真身,破解了伏擊戰,可實際上何曾不是我看不上你們的實力,不想耗時間玩抓迷藏,反而將計就計呢?

是啊,雖然他們是鎖定了少女的本尊,可反過來,他們的真身也暴露出來了啊。

更重要的是,小櫻所謂平平無奇的體術,真的……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弱嗎?

少女嘴角的笑容嘲諷之意愈加濃厚了。

「正好從綱手師傅那裡學了點忍體術的奧義……」

淡淡的語氣彷彿只是在自言自語,為首的音忍卻一愣:「什麼?綱手?」

小櫻冷笑一聲。

緊接著,她動了。

藍光乍現,少女身形暴起!查克拉加持下,她腳下猛蹬地面,竟在地上踩出一個小小的淺坑,讓過側面的音忍們,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站在她正前方的音忍隊長!

僅僅邁了一步,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幾米的距離便被少女略過。音忍隊長只來得及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胸前,被少女左手勾住,接著藍光像是流動般,隨著少女發力的動作從腰至拳亮起,轉腰,壓肩,沉肘,沖拳!

「怪力術?星炮錘!」

所謂的怪力術,是綱手憑藉著自己精湛的查克拉控制力,以獨特的手法將查克拉加持在肉體,尤其是肌肉上,從而在一瞬間得到恐怖爆發力的忍體術。雖然尚未正式拜師,但綱手回村的這幾天里,小櫻已經和她有過幾次會面,稍微學了幾招。而怪力術,這一專屬於三忍之一的綱手的獨門絕技,如今在一個下忍身上綻放了!

一記簡單的跨步沖拳,經過怪力術加持,便成了摧枯拉朽的殺人拳!與少女常用的水遁忍體術相比,綱手的怪力術雖然負擔巨大,但威力也隨之暴漲,因而更適用於秒殺對手!

砰!

一聲短促而讓人心驚的悶響。

在音忍隊長尚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少女的拳頭已經印上了他的胸腔。拳面所及的是音忍心窩的位置,神經叢密集之處,在接觸的瞬間,怪力術狂暴的勁力洶湧噴發,胸骨如同紙板般崩潰,原來平整的胸部瞬間深深凹陷下去,柔嫩的內腑心臟像豆腐般碎成一團肉末。

一瞬間,音忍隊長感到一股沛然大力轟在自己身上,骨頭斷裂以及內臟破碎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劇烈的疼痛與眩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接著,一切歸於沉寂。

下一刻,音忍隊長像一個破爛的布娃娃一樣拋飛在空中,落地之前便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只留下空洞而驚恐的眼神。

一擊必殺。

對於已經遠遠超出中忍層次的春野櫻而言,對付這樣的對手,用忍術還是體術,就結果而言是沒什麼差別的,都是碾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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