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報銷費用。」宋軼媚說。

「多少錢?」

「一千。」

「那麼多?發票呢?」賀豐收說。

「你找姑娘消費,人家會給你開發票?」宋軼媚不滿的說。

「在哪裡找的?」

「沒有辦法,通過前台,在大富豪找的。」

「來丑要是不消費,錢不是白花了?」

「那個老頭子要是潔身自好,人就給你送上來,反正錢已經花了,不用白不用,你當老總的是老摳,就自己消費吧!我給你墊付的錢必須得還我。」宋軼媚說。

「明天你找一張買菜的票,我給你簽字報銷。你一定吃回扣了吧?紅溝的消費那麼高?」

「小姐的行情你把握的挺准,不少找她們吧?叫你找你不找,反正我找的就是一千。以後再讓我干這事就是一千五。」

「宋經理,我看這樣麻煩,還違法,還花錢,你就給酒店節約一下,帶個好頭,表現一下你的獻身犧牲精神,自己直接上多好,我看今天晚上來丑對你有意思。你好好表現,說不定來丑會把你介紹給他的兒子,以後你在紅溝就牛逼起來了。」

「你,不要臉。」宋軼媚上來就把賀豐收按倒在沙發上,一頓亂捶。

「你想造反啊?大堂經理敢打總經理。」

「總經理和董事長都不是好東西,攛掇我干齷蹉的事,你們再讓我幹這種事,我就揭發你們。」

賀豐收激靈一下,說到:『這事不是我要求你辦的,你不要往我身上扯。郝總親自給你安排這事,說明她已經把你當做心腹了,好好乾吧!』

「今天的驢湯怎麼樣?我得搞好售後調查,售後服務。」宋軼媚往下扯扯上衣,剛才捶賀豐收的時候,上衣隆了上去,胸前更加的突出。

「不錯。」

「有沒有反應?」

「你的驢湯能像偉哥一樣的靈驗?幾分鐘以後就有反應?」賀豐收說。

「我想深入的體驗一下驢湯的效果。」宋軼媚臉紅撲撲的,上來就掀賀豐收的衣服。

賀豐收連忙夾緊褲腰帶。說到:「郝蔓在上面,她要是知道了,咱倆都玩完,你真是色膽包天。」

宋軼媚站起來,無趣的說到:「軟蛋貨,幾分鐘的事,看把你嚇的。」然後扭著圓圓的臀,走了。

門「咣」的巨響了一聲。

賀豐收起來,把門關好,鎖上。宋軼媚喝了酒,萬一再過來怎麼辦?

沒有了人,賀豐收又覺得空落落的,宋軼媚剛才把自己搞得渾身燥熱,不知道是不是有驢湯的緣故,就到衛生間,沖了一個冷水澡。上床睡覺。

來丑一覺醒來,不知身在何處,恍然覺得昨夜一度春風,看看身邊沒有人,但是從凌亂的被褥里看出來,昨天晚上不是春夢,是實實在在的戰鬥過,彷彿回到里青春激蕩的歲月。他一激靈爬起來,拉開窗帘,外面已經麻麻亮,看到外面模糊的景色,才知道這是在好時代酒店。壞了,上了郝蔓那妮子的當了,自己半世清白毀了,郝蔓會不會藉機敲詐自己?想到這裡,來丑沒有穿衣服,就點上一支煙,連著吸了兩支,覺得郝蔓不會有惡毒的事情,大不了就是讓他積極的配合紅溝新城的項目,想到這裡,洗漱乾淨,整理一下衣衫,趁著外面沒有人,趕緊溜了。

走到東大街自己的地盤,見有環衛人員在打掃衛生,來丑上前噓寒問暖,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來丑心虛,不敢直接回家,家裡那個黃臉婆一定沒有起床,他回去以後一定會遭到盤問,大清早的,不能和那個黃臉婆吵鬧,一天都會不吉利。

來丑直接到了村委會,打開院門,院子里有掃帚,就拿起來,把村委會的院子掃了,然後往村委會外面的馬路上掃地,一直掃了半道街,村裡的人陸陸續續的起來,看見來丑在掃大街,已經掃到自己家門口了,都不好意思,回家拿上傢伙加入到打掃衛生的行列里。

「村長,是不是今天上面來檢查?」有群眾問道。

「上級不來檢查我們自己就不會把自己的狗窩打掃乾淨?」來丑說。

「叔,你是村長,在喇叭上吆喝幾聲就可以,哪能讓您親自打掃衛生?」

「你們年輕人,知道被窩裡暖和。我老了,睡不著,就起來打掃衛生,只當是鍛煉身體的。」

打掃完衛生,來丑往街上喝了一碗胡辣湯,吃了兩個熱燒餅。回到村委會,拿起拆遷通告,仔細看了。通告是幾天前鎮里送來的,讓張貼,來丑沒有細看,就把一疊子通告扔到了旁邊,拆遷,你以為喇叭上吆喝幾句,貼上通告就會有人主動把自己的房子扒了?胡球扯。

正看著,忽然聽見門口有車響,抬頭一看,是郝蔓和賀豐收進來了。忙站起來迎接住。 李二彪一口認定打他舅下身的人是錢石頭,他跟老蛋道:「老蛋,這次咱要多找幾個人,一起圍毆他,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老蛋更狠,他瞪著一隻獨眼,惡狠狠地道:「我們帶上傢伙,要干就往死里干!」

李二彪笑笑阻止道:「不,不,帶傢伙那就是兇器,這回我們要多找幾個人,圍住揍他,你見過貓玩耗子嗎?就是不叫他死,使勁地往他臉上、襠上干,叫他也嘗嘗下身被打的感覺。」

這天,刮著北風,風裡還飄著雪粒子。錢石頭正從家往大棚菜地走,當他走出村來到一條溝邊時,李二彪、老蛋領著三個人,突然從溝下上來了,他們五個人上來就把錢石頭截住了,李二彪呵呵地陰笑著道:「小子,你行啊?上次拿刀子擱在老子的脖子上,行兇逼供,硬說是我和老蛋毀了你的大棚菜,日你奶的,嚇得我跑了那麼遠不敢回家,你行啊!我真害怕你啊!」他一邊說,你邊圍著錢石頭轉。

前石頭道:「你們破壞了我的菜地,給我造成了那麼大的經濟損失,遲早我要叫你們償還的!早晚派出所要把你們都抓起來的!」

李二彪聽錢石頭這麼說,圍著錢石頭轉了一圈,呵呵地笑著道:「哎呀呀呀,石頭,我好害怕啊,我看見你就嚇得尿褲子了,你看你有多厲害?嗯!」又道,「我問你,我舅舅的褲襠是你小子乾的吧?你也夠陰的!」

錢石頭道:「啥褲襠?」

「裝,你給我裝,就是我舅舅的那褲襠啊?尿尿的,被你打的不能尿尿了,他現在上個廁所需要一天的時間,那尿憋得肚子啊,嘣嘣的,你直接打人家的命根子,我說你可真厲害啊!」

錢石頭道:「那不是我乾的。」

「對,對,不是你乾的,你敢說那是你乾的嗎?你怎麼這麼沒修養?你怎麼這樣沒道德?你怎麼專打領導的那地方?嗯?你說說怎麼辦吧?」

「我沒打。」錢石頭大聲地道。」又道,即便不是我打的,就他那品行的人也該打!



李二彪咬著牙道:「別裝了,我知道,我舅舅的那褲襠就是你打的,今天,日奶的我是來給我舅報仇的,你小子膽大,膽敢打我舅,我今天非好好修理修理你不可!」

錢石頭很冷靜,他接受了上次的教訓,他不能叫身後有人,以防他們突然在背後襲擊他。

錢石頭迅速向後退了一步,道:「李二彪,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們公司的大棚菜就是你和老蛋破壞的,我還知道,你的幕後就是你舅舅,我把你們做案的證據都交給了派出所,你們就等著公安局來抓吧!」

李二彪冷冷一笑,咧嘴道:「上次你是私設公堂,也叫刑訊逼供,我還要告你私設公堂罪呢!」

老蛋道:「二彪,少跟他廢話,今天我們打尿他,看他還敢告我們不!」說著,一拳就向錢石頭的臉上打去,由於錢石頭早有防備,他一閃躲開了,隨後迅速還擊,一拳打在了老蛋的鼻子上,老蛋的鼻子馬上就流出了血。

李二彪見老蛋鼻子流血了,喊道:「日奶的,還敢還手!」大聲的命令其他三個人道:「給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他們帶的那三個人,一起向錢石頭打來,錢石頭雖然個子大,但頂不住人家人多手多,一不小心,臉上挨了好幾拳。

錢石頭想,不能跟他們這樣硬打硬拼,一個人再能打也抵不上他們人手多。想到此,他猛得一下跑到李二彪的身後,用胳膊死死卡住了李二彪的脖子,卡得李二彪臉紅脖子粗,吐著舌頭上不來氣。這時,他厲聲對李二彪喊道:「叫他們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卡死你!」

李二彪被錢石頭用胳膊卡得上不來氣,李二彪憋著氣,大喊著道:「住手,都快住手,我的脖子都快被他卡斷了!」

李二彪帶的那三個人一下停了手,都獃獃地看著錢石頭。

李二彪喘著氣道:「錢石頭,日奶的你快鬆手,你咋還不鬆手啊?難道你想卡死我!」

錢石頭道:「我鬆手可以,你叫他們都給我滾遠點兒!」

李二彪立刻道:「走,走,你們都走,我的脖子快叫他卡斷了!」他說罷,那幾個人就看著李二彪慢慢向後退。

這時,老蛋捂著鼻子,鼻子里的血不斷地往外流,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半截磚,「嗖」地一下扔了過來,錢石頭一低頭,那半截磚就從他頭上飛了過去。

李二彪道:「老蛋,你別打了,他快把我的脖子卡斷了,快住手,住手啊!」

老蛋擦著鼻子上的血,他已經急了眼,他根本不管李二彪的脖子斷不斷,又彎腰從地上撿了塊石頭,向錢石頭扔去!

錢石頭一扭臉,那石頭從他的臉前像颳風似的過去了。

錢石頭想,這傢伙風了,李二彪根本指揮不了他,再這樣下去非叫老蛋用石頭砸壞不可。想到此,他一腳把李二彪踹倒在地,拔腿就往山上跑。

李二彪重重地被錢石頭踹倒在地上,他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道:「娘的逼,日你奶的想卡死我?把我的脖子都快卡斷了!」他喘了口氣大聲道:「弟兄們,給我上,追上他往死里打!」

他這一喊,那三個人又一起向錢石頭追去。

錢石頭看他們追來了,就往山下桂花的大棚菜地跑,後邊李二彪帶著人就拚命地追,錢石頭很快就跑到了桂花的大棚菜地,桂花和大棚菜地幾個工人正在幹活,看到錢石頭慌張地跑進來,一下都驚住了,桂花道:「錢經理,你這是咋了,跑啥啊?」

錢石頭喘著氣道:「李二彪、老蛋還有幾個人在追我,上次我們的大棚菜就是他李二彪帶人毀的,我告了他,今天他就領著人來打我。」

桂花一聽是這麼回事,跟那幾個幹活的工人道:「大夥聽好了,給我抄傢伙,只要那李二彪敢進咱大棚,就用鐵鍬和撅頭給我打!」

跟桂花一塊幹活的有三個男的,兩個女的,他們聽桂花這麼說,都拿起了幹活的工具,有拿鐵鍬的,有拿撅頭的,其中有一個往超市送菜的工人,他拿起地上的一根扁擔道:「錢經理、桂花,只要他們敢來咱大棚菜地鬧事兒,我非叫他們嘗嘗我的厲害不可!」

正說著,李二彪和老蛋領著那三個人就來到大棚菜地,李二彪站在大棚門口道:「錢石頭,有種你出來,昨天晚上你用彈弓打了我舅的下身,那下身到現在還疼得不能下地,你說咋辦吧?」

錢石頭道:「咋辦?你不提你舅還好說,其實他在我們村就是個禍害,他每天凈想著幹壞事,我知道,我們的大棚菜地,就是他指使你們乾的,這你已經承認了,你的供詞已經給了派出所,你說吧,我們的經濟損失該咋賠?!」

李二彪道:「你胡說,我舅當村長一心想的是老百姓,倒是你三番兩次地跟我舅作對,昨天又用彈弓打我舅的下身,打得他去上廁所都很困難,他都下不了地了!」

錢石頭道:「你有啥證據說是我打的?你破壞了我們的大棚菜,就是破壞我們村的經濟建設,你就是我們村的罪人,就等著派出所來抓你們吧!」

這時,老蛋擦著滿臉的鼻血道:「弟兄們,少跟他廢話,給我打!」

大棚菜地往超市送菜的那個工人,舉著手裡的扁擔大聲喝道:「都他娘的給我滾遠點兒,誰敢進大棚一步,我就叫他的腦袋開花!」

桂花和其他工人也都拿著鐵鍬撅頭大喊道:「看你們誰敢進,你們有種就上前試試,不要命的就過來!」

李二彪和老蛋哪裡服勁兒,他跟他帶來的那幾個人道:「不要怕,給我上!」

可那幾個人看著大棚里的人個個拿著傢伙,尤其桂花和那幾個男的,真有誰上前就打誰的意思,下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這時,桂花大聲道:「他們竟敢來咱大棚菜地搗亂,弟兄們,給我打!」別看桂花是個女的,她的這一聲令下,大伙兒拿鍬的拿鍬,拿撅頭的拿撅頭,拿扁擔的拿扁擔,攆著李二彪、老蛋他們打了起來。

嚇得李二彪和老蛋一伙人,在菜地里跟兔子似的亂跑亂竄。

李二彪一邊跑,一邊道:「錢石頭,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錢石頭道:「李二彪,等著就等著,難道我還怕了你?還不知誰收拾誰呢!」

桂花攆了一陣,呼呼地喘著粗氣道:「滾,滾,都給我滾他娘的蛋,再來我們大棚菜地搗亂,看老娘不把你們那小頭打肚裡!」

錢石頭道:「李二彪,回去跟你那壞蛋舅舅張有德捎個信,如果他還不老實,在幕後耍陰的,他的那狗蛋就別要了!」

這次,李二彪不但沒有圍毆了錢石頭,反而叫桂花領著人攆著他們在菜地抱頭鼠竄。

把李二彪一伙人打跑了,錢石頭高興地道:「謝謝大家了,真的很感謝大家,這次,我們叫他李二彪吃了虧,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再來的,大家一定要多多注意些!」 「來村長真是一心為民。這麼早到了村委會研究工作。紅溝東街有了您真是群眾的福分。」郝蔓說道。像是根本就不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樣。

「老了,睡不著,就來村委會打掃一下衛生,看看前幾天王鎮長給我交辦的任務。媽的,這幾天只顧忙,這幾個小子連公告都沒有貼出去,要是王鎮長知道了非把我捋了不可。」

「不忙,來村長,你先看看這個。」郝蔓遞上去一份文件。文件是鎮政府的紅頭。是紅溝新城項目成立領導組的文件。

來丑接過一看,領導組組長是王偉波,副組長是來丑,其次才是鎮里的幾個單位負責人為成員,包括派出所、城管所、土地所、財政所長等等,賀豐收也是成員之一。

「這不對啊!我一個村長能排到派出所長土地所長前面,王鎮長是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紅溝這麼多年沒有見過出台這樣不規範的文件,不行,我得找王鎮長去。」來丑說。

「你不要找王鎮長了,是我這樣要求的,拆遷工作你是大頭,做主要的工作,這是名至實歸,應該這樣,不是按官大官小來排位置的。紅溝新城建好以後,您就是排在鎮長以後的人物,那些所長就排在你的後面,是不是這樣?」

「王鎮長這是把我放到火上烤哩!」

「來叔,鎮里已經研究了一條意見,沒有辦法寫到文件上,但是會議紀要上記的有,就是誰第一個扒房子,獎勵五萬塊錢,這一條意見王鎮長專門讓我帶給您,說這一條是秘密的執行,不在村委會上討論,也不公布。今天扒房,今天就兌現獎勵。」郝蔓說。

「郝總,你不要說了,王鎮長的意思我清楚,就是沒有獎勵我也帶頭扒房子。你們兩個在套間里歇著,等著我安排工作。」來丑說。

郝蔓和賀豐收就進到套間里。

不一會兒,就聽見隔壁的大喇叭響了,先是叫了幾個人的名字讓到村委會裡來,然後開始廣播拆遷通告。連續廣播了幾遍通告。來丑從廣播室里來到套間。

「我剛才叫了幾個村民組的組長,他們過來了把通告領回去貼上。扒房要用機械,租機械的錢咋算?」

「都在拆遷費用裡面算。不會欠賬的,一天一結算可以,一周結算也行。租金高於平時的價錢,您要是找機械,我們就對著你結算,至於你租的是多少錢一天我們就不管了。」

「好,到時候你們驗收就是了。」來丑痛快的說。

「叔,這是幾條煙,一會兒各個小組長來了,今天肯定會忙活,你給他們發一包煙。」郝蔓說。

「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他們小組長也領著國家的錢呢?幹活是他們的工作。要不這樣,你們兩個回去吧,這裡的群眾看見你們會提出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他們有問題,想找事,你叔在這裡頂著。」來丑的態度今天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前幾天,王鎮長來做工作他也沒有這樣積極。

郝蔓想著也是,就和賀豐收上車走了。

「這個老來,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大不一樣啊!」賀豐收說道。

「對付這些老油條,我有辦法。給他戴上高帽子,手上塞票子,背後打棍子,不拍他們不幹。」

「還有一條,抓住小辮子。郝總,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給老來上了手段?」

「我會給他上什麼手段,老來也是一個人物,多年以來一直被我爹壓著。沒有我爹,老來就是紅溝的老大。」

「宋軼媚都給我說了。讓我給老來找人,我往哪裡找?」賀豐收說。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往外說。本來想著讓你辦這事,怕你喝了酒,把持不住,叫來一個人你先把把關,讓來丑給你刷鍋。」

賀豐收一笑,說道:「你真是找對人了,要是交給我這樣的任務,我還真的給你找不來。你就不拍宋軼媚真的發揚獻身精神,既掙了錢,又同來丑達成一片,到時候會成了姦細,聯手來要挾你?」

「宋軼媚是一個二十多的姑娘,來丑都五十了,宋軼媚會看上他?」

「這個不好說。他們又不是做夫妻。」

郝蔓點上煙。吸了一口,說:「你小子疑心很重。是干特務的好料子。」

「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就當真了。」

來丑在喇叭上吆喝了幾次,幾個村民組長才慢吞吞的過來。來丑站在門前的台階上,插著腰瞪著眼,說道:「你們幾個熊貨是不是昨天晚上吃你婆娘的奶吃多了,撐的爬不起來床?吆喝幾遍了,這個時候才來?」

「村長,有話你說,是不是今天又檢查,聽說今早你親自打掃衛生。」一個毛頭小伙說道。

「今天不檢查,明天開始都起來掃大街,要養成習慣,形成制度,鄉村振興首先要從村容村貌開始。」

「就這事?」

「這不是事,從今天開始扒房子,拆遷的事已經說了好久了,一直不見動靜,鎮上領導生氣了,後果很嚴重。這是公告,一會兒都張貼下去。」來丑說。

「好,貼下去就是了。」

「光貼下去不行,今天就要開始扒房。你們說先扒誰家的房?」

幾個小組長面面相覷,村長今天是怎麼了,辦事怎麼雷厲風行了?扒房?是一句話的事嗎?今天就扒,屋子沒有騰,房子扒了住哪裡?

見幾個小組長都不說話,來丑罵道:「你們這些熊貨,在街上人五人六,喝酒一天一斤多,吹牛逼你大爺是首富,你三姨夫在京城當大官,沒有你們辦不成的事,沒有你們不認識的人。說吧,你們今天誰帶頭,先扒誰家的房我老來自己獎勵你們五千塊。咋沒有人說話?不是要扒你家祖墳哩!一個個都哭喪著臉,誰有能耐站出來?」

來丑罵的痛快。這幫傢伙,平時對他表面上恭敬,其實心裡都有想法,當上小組長了,就想著村長的位置,來丑五十來歲,要是身體好,再干二十年不成問題,二十年後,自己也五十多了,老了。來丑知道背後有人嘀咕他的事,想把他搞下台。昨天晚上在好時代酒店,醒來,就怕那事被這些傢伙知道了,往鎮紀檢委一捅,肯定會被免職。

來丑憋得急了,大聲說道:「都不願意扒自己家的房,是不?那個丁毛。你找鏟車,先扒俺家的房。」丁毛是一個村民組長。 張有德的病好了,下身不疼也不腫了。他能尿了,不但能尿了,尿的時候也不憋脹了,跟個好人一樣一樣了。他覺得自己很慶幸,幸運啊,真是幸運啊!還好,那地方沒有被打壞,要是真的打壞了,這轉個人還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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