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周琮看著眾人都被仙女迷惑的目瞪口呆,趕緊打斷此時尷尬的局面。

『她怎麼今天又來了?昨晚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我的木人禮物給收下,或是直接扔了?』陸奇把眼神收回來,默默地在想。

夏瑩今日坐的離陸奇比較遠,但是其目光一直在陸奇的身上徘徊,當看到司徒芊俞的驚艷之色,心中也被其美貌所吸引,並且隱隱有一絲的嫉妒之感。

於岱雖然驚艷其美色,但是他屬於那種潛心修鍊之人,深知境界才是最重要的,美色全是浮雲。趁著鍾飛正呆怔之時,以築基中期的修為,雷霆之速從眉心處瞬間凝聚一個大氣團向鍾飛打了過來,由於是第一次交戰,先試試對方的實力再說。

對於他們這種初級的修士來說,如果有強大的靈技決不能貿然使用,如果一擊不能奏效,那麼必然會造成自己的靈力枯竭,最後就只有挨打的份兒了,這就是初級修士的戰鬥。

鍾飛雖然表面上裝的獃滯,其實內心早已在謀划,看到靈氣團飛過來,迅速把眉心處凝結的靈氣團迎了上去。

『轟隆』一聲,兩兩相撞,居然是於岱靈氣團佔了上風,還剩一些的小氣泡飛了過來,鍾飛趕緊在身前立起了一道靈氣牆擋住了氣泡,氣泡噗噗的隱沒在空氣中。

於岱看出自己的修為在鍾飛之上,頓時大喜,緊跟著又一個靈氣團打了出去。

雖然同樣是築基中期,但是以經脈的優劣,以及丹田的氣旋大小都會有所差異,所以鍾飛的靈氣團會略遜一籌,鍾飛面對這樣的局面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以同樣的靈氣團阻截,但是之後必須得再立靈氣牆格擋剩餘的氣泡餘威。

這樣僵持了片刻,鍾飛累的氣喘吁吁,因為他要比於岱多使用一些靈力,並且其丹田靈力的醇厚度還在於岱之下,這樣子僵持,最終必敗無疑。

但是鍾飛又知道對手身懷中品靈技,厲害得很,他在昨日已經看到過,如果此刻使用靈技攻擊,那麼便是會激發對手也使用靈技還擊自己。

想到這裡,鍾飛輕嘆一聲,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認輸。」

於岱此刻正打的興起,卻突然聽到對方認輸了,雖然內心有一些意猶未盡,但還是趕緊停手,生怕誤殺對手,隨即負手而立,等待周琮的宣判。

周琮心想,『這小子還挺會審時度勢,』不過還是大聲道:「於岱勝!」

場下的眾人都一片驚呼,畢竟像這種打法還是頭一次見到,只是使用一些最基礎的攻擊,對方都能認輸,還真是匪夷所思。

張春成看著這場比賽,對鍾飛有些賞識,此人能夠認清形勢,及時的認輸,此心性並不多見。

陸奇看到這樣的比賽也很詫異,並沒有一絲看不起鍾飛的表現,反而是挺佩服他的勇氣。

但是另外的幾個弟子卻是一陣的鄙夷之聲,感覺鍾飛認慫的太快了。

反觀另外一場的決鬥,卻還是李詩云獲勝,他用下品靈技和下品法器齊出,穩穩的取得了勝利,隨著周琮的宣布之後,這一組勝出了於岱和李詩云兩人。

「第二組由夏瑩對陣牛高、孫百合對陣費勛,你四人要不要前訂生死狀或是賭鬥功勞值?」周琮點完名字之後直接問道。

牛高觀看過夏瑩的比賽,知道此女身懷上品防禦法器,自己想要獲勝也沒有把握,聽到周琮宣布之後,默默地走上了比賽場,並沒有言語。

而夏瑩和孫百合都是女性,費勛也是個膽小之輩,竟然全都默默地走上了武鬥台,靜靜等候。

周琮看著這四人,知道他們不會再賭鬥生死,大聲說道:「比賽開始!」

陸奇就在夏瑩的台下觀看,不禁為夏瑩捏了一把汗,因為牛高的比試他也見過,此人雖說是長相極為魁梧憨厚,內心卻歹毒異常,害怕夏瑩這樣單純的女孩憑遭暗算。

牛高抱拳面對夏瑩,憨厚的臉龐微笑道:「夏師妹,女士優先,請出手吧。」

夏瑩同樣抱拳客氣的回道:「牛師兄還是你先出手吧。」

想不到牛高臉上依然是笑眯眯的,可手上卻不客氣,瞬間把眉心凝聚的『靈氣團』砸了出去。

夏瑩神色一凝,眉心處的『靈氣團』旋轉著迎上了牛高的氣團,但是形狀卻比牛高的略小一些。

只聽『轟隆』一聲,夏瑩的氣團應聲而破,而牛高的氣團還剩一些餘威飛向了夏瑩,她因為有過昨天的比賽經驗,此時也不慌忙,即刻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上品法器『玄靈龜甲』,輕鬆的擋住了氣團的餘威。

牛高的修為在築基初期要久一些,靈力的醇厚度肯定要比夏瑩要高出太多。所以想用氣團來消耗夏瑩,等著她使出靈氣牆來阻擋剩餘的氣團餘威,這樣消耗下去,夏瑩必敗。

可是夏瑩一出手就是上品法器,根本不使用靈氣牆來阻擋,可能是因為此女心思單純,以為靈氣牆根本擋不住牛高的氣團餘威,這下牛高的如意算盤卻是落空了。

陸奇似乎看出了牛高的用意,心中暗暗地竊喜,『想不到夏瑩的心思單純還有這般好處,直接使用上品法器用來防禦,讓牛高黔驢技窮,縱然你修為高又如何,心思縝密又如何,在上品法器面前,所有的手段都是徒勞。』

運用法器攻擊基本上不怎麼耗費靈力,甚至比使用最基礎的靈氣團攻擊還要節省,這就是法器的好處,所以說法器要在靈技之上;這就是為什麼法器的價錢以及獲取度比靈技要困難的原因。

牛高心中在盤算著,要是這樣子一直使用氣團攻擊的話,那麼最後就是自己累死,也破不開此女的防禦,並且此女還沒什麼靈力消耗,想要獲勝,必須得用最大的殺招,如果還不能奏效,那麼只能認輸。

牛高看出夏瑩拿出了上品法器,笑呵呵的抱拳說道:「夏師妹身份如此的尊貴,竟然身懷上品法器,牛某想要獲勝基本無望了。」

牛高想用言語來消除夏瑩的戒心,好偷襲敵人,出奇制勝。

夏瑩害羞的回道:「貧女只是普通之人,哪裡稱得上尊貴二字,牛師兄的修為也令小女佩服。」說完還用秀目的餘光看了看台下的陸奇,一臉的感激之色。

可就在夏瑩分心之時,牛高卻突然出手了。

『下品至金錘』

『下品銹芒針』

一個巨大的鎚子呼嘯著向夏瑩飛了過來,並且在鎚子下面藏著一根不易瞧見的繡花針。

兩人的距離大概有十丈左右,夏瑩剛回過神,就看見對方的巨大鎚子攜帶者破風之聲呼嘯而來。

夏瑩雖說是有些分心,但她心裡清楚,也看過牛高的比賽,此人絕不是善類,這次面對牛高卻是有著充足的準備,再說陸奇曾說過,此龜甲可以抵擋金丹中期的攻擊,憑他一個築基期的修為,窮其全力也不可能攻破;這就是夏瑩對於此龜甲的自信,還有對陸奇盲目地崇拜和無限的信任。

夏瑩不慌不忙的祭出上品法器『玄靈龜甲』,只見龜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不一會就變得如小山一樣大小,把夏瑩整個人圍在了裡面,密不透風。

陸奇看到這個玄靈龜甲被夏瑩使用的暢快淋漓,不由得對夏瑩的天賦還有機智而動容,並且對此女有了不一樣的認知,這是陸奇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觸,原先感覺此女有些愚鈍,如今變成了賞識和欽佩。

司徒芊俞看著自己送給陸奇的法器,被別的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心裡的惱怒此刻也變得淡了許多,並且為場上戰鬥的女孩而喝彩,她能把玄靈龜甲發揮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對得起這寶物了。 牛高看著自己發出的『下品至金錘』和綉芒針齊出,大鎚在空中長驅直入,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想到即將要獲得勝利,其臉上也是無比的興奮。

只聽到『轟隆』、『叮噹』,兩種響聲,牛高的臉色瞬間僵化,變為驚愕當場,『下品至金錘』和綉芒針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撞到了龜甲之上,只是造成了龜甲的一絲顫抖,卻又恢復原樣。

而剛使用過靈技的牛高,臉色有一些蒼白,但是並不甘心。

夏瑩看到這龜甲如此的堅不可摧,此刻心中甚為得意:『這麼強大的攻擊,這龜甲只是顫抖了一下,果然如他所說,我晉級前五還真有可能。』不由得對陸奇又崇拜起來。

牛高控制著綉芒針飛回了手心,已經看出今日不可能獲勝,所幸也不再攻擊,便想要認輸,可是轉念又想,『她又沒什麼攻擊手段,就靠個龜甲,能耐我何?大不了最後換個平手也算可以,』想到這裡之後,也不出手,和夏瑩相隔十丈的距離面對著。

陸奇看著站立的牛高暗暗心想:『這牛高不但心思縝密,還臉皮奇厚,發現攻不破對方的防禦,就在這跟一個女孩耗著,他似乎猜到夏瑩沒有攻擊手段,想想也是,夏瑩從始至終可是不會一丁點兒的靈技,就算夏瑩用靈技也是難以取勝』看著此時陷入焦灼的局面,陸奇也是焦急萬分。

夏瑩此時也是有些急躁,『這牛高也不攻擊,我也拿他沒有辦法,用靈氣團?算了吧,自取其辱,還沒人家的氣團大。靈技我又不會,』突然,白凈的杏仁小臉兩個酒窩顯現,俏皮的笑了起來,靈機一動,玉手摸向了腰間的紫色儲物袋。

夏瑩拿出了一個長劍,再注入靈力之後,長劍『嗡嗡』作響,這正是陸奇給她的另外一件上品法器『飛鴻劍』。

周琮看到這一幕之時,心道:『這小妮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怎麼又拿出一把上品法器,這肯定又是陸奇給她的,一件又一件的上品法器,這個陸奇還真是深不可測。』想到這裡,暗暗慶幸自己眼光卓絕,找到陸奇報仇還真是選對了人。

而在台下觀看的弟子,眼中多半泛起羨慕的目光,同時流露出一片震驚之色。

『下品飛鴻劍』去,

夏瑩嬌喝一聲,飛鴻劍變為一丈左右大小,呼嘯著向牛高飛了過來。

牛高正在暗自得意,以為這樣僵持,最終可能會落個平分秋色,也算是好的結果,可想不到對面竟然又拿出一件珍貴的的上品攻擊法器,本來就布滿黑氣的笑臉,瞬間變成黑紫烏青之色,看著就像是潰爛的葡萄一樣。

牛高深知上品法器的厲害,不敢大意,趕緊強提剩餘的靈力,發出了一記『下品至金錘』,同時又在在面前凝聚了一個靈氣牆用來阻擋上品法器的攻勢。

『上品飛鴻劍』碰到『下品靈技至金錘』之時,劍尖把靈氣所化的至金錘直接粉碎成了渣滓,緊接著巨大長劍又扎在了靈氣牆之上,同樣的結果,靈氣牆依然是不堪一擊,破碎消散。

『靈氣罩』凝,

牛高那烏青的臉頰變得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如紙,不愧是陰險狡詐之人,竟然又用最後一絲靈力在其周圍凝聚了靈氣罩,為的就是保命。

不可一世的飛鴻劍瞬間就穿透了薄薄的靈氣罩,深深地插在了牛高的胸膛,由於內臟被穿透,牛高『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地不起。

夏瑩一揚手,飛鴻劍滴溜溜的飛到了她手心,被收進了儲物袋,看著到底的牛高,怔在當場,不知所措,心臟砰砰直跳,這畢竟是她第一次殺人,嚇得有些花容失色。

此時牛高的胸膛出現一個血窟窿,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可能是被上品法器所傷,其傷口竟然不能凝固,依然流血不止,等到周琮走到其面前之時,已經斷氣。

眾人看到這樣的死狀也是心有餘悸,對於生活在一起的同門,深感同情,雖然說牛高此人生平屬於外表憨厚,內心卻是及其歹毒之輩,可畢竟是同門,頗有兔死狗烹之感。

對於沒有簽訂生死狀的,一般來說是不能擊殺對方的,否則,則視為違例,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因為昨天有過這樣的決斷,對手也是被誤殺,所以並不屬於故意殺人,張春成高聲說道:「你且退下吧,此事並不怪你。」

周琮連忙宣佈道:「夏瑩勝!」

夏瑩聽到結果之後,才回過神來,怯生生的走下了比賽場地,只見其道袍貼著冰肌玉骨,整個後背都濕透了,額頭布滿香汗,玉手有些顫抖,慢慢的坐在了陸奇的身旁。

陸奇用一雙憐愛的的雙眼注視著夏瑩,對她點點頭,叫她不要驚慌。

此時的陸奇是夏瑩唯一的精神寄託,並且還是她堅實的後盾,所有的擔驚受怕和提心弔膽,在看到面前的男人之後,都煙消雲散,對於一個孤零零的女孩來說,從小到大所經歷的都是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所有的事都是靠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根本沒有一個幫助她的人,哪怕是一個動物也沒有。

雖然夏瑩表面上是一副堅強的外表,或許自己有些倔強,其實內心則是脆弱不堪;第一次親手殺人,如同噩夢一般,根本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整個人都是虛弱之極,只能選擇默默地坐在她這一生最信任的男人面前,這個偉岸的身姿如燦爛的陽光一樣,溫暖的照射在自己的嬌軀之上,掃除內心的一切陰霾。

陸奇似乎是看出了面前玉人內心的恐懼之色,並且有無數的掙扎,以至於對生活的無限嚮往,心道,『如果我收了夏瑩這個單純的女孩,那麼此生絕對不能負她,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會為我而死。』想到這裡,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周琮招呼了兩個外門弟子去抬牛高的屍體,陸奇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個牛高的物品怎麼辦,也要埋在地下?」

「死者的遺物當然是要歸學院所有,畢竟是學院培養了他,塵歸塵土歸土。」張春成可能是因為院長司徒郝在旁邊,趕緊搶著回答,目的是為了讓司徒郝聽到,間接地又拍了一次馬屁。

院長司徒郝對張春成的回答十分的滿意,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又用餘光看了一下陸奇,卻沒說什麼,但是心道:『臭小子,你來管這個學院試試,這麼大的開支,如果不細心打理,早晚會入不敷出,虧空一切的。』

『怪不得不讓撿遺物呢,原來是學院想佔為己有,呵呵,這學院還真是吝嗇的很,連生死斗的戰利品都要強佔,別人是用生死換來的,而你這學院卻坐收漁利;勝者拚死卻只能獲得最微不足道的功勞值,』陸奇對學院的自私行為感到有些厭惡,轉而又想,這麼大的學院消耗肯定巨大,有這樣的摳門之事,也情有可原。

另外一邊的戰鬥也結束了,費勛的靈力醇厚無比,並且靈技還在孫百合之上,隨著周琮宣布費勛勝利之後,孫百合只是受了一些小傷,打坐恢復了一會,有點虛弱的走下了武鬥台,頭也不回的回到了住處。

到現在為止,一共參加了八個人,還剩陸奇在內四個人,其實不用宣布,都知道是他們幾個,但是不知道周隊長會怎麼安排。

「最後一輪由戴英卓對陣章建柏,陸奇對陣孔繞然,你們要不要簽訂生死狀或者賭鬥功勞值的?」周琮朗聲道。

陸奇正在低著頭沉思,被周琮一下子叫住了他的名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慢慢的站立起來,走到了台上。

「等等,我要簽訂生死狀,」孔繞然上次是和陸奇同一組比賽的,但沒有在一起交手,所以對於陸奇的手段還不太清楚,只是聽聞陸奇剛剛升到築基期不久;看著陸奇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並且還知道陸奇昨日可是贏了不少的功勞值。

『修真在於拼搏進取,一味的逆來順受,何時能夠大成?更別說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孔繞然咬牙暗想。

「什麼,又一個生死挑戰?」陸奇被驚到了,兩天竟然有三個跟他挑戰生死的,『我就這麼招人厭惡嗎?』畢竟都是在外門弟子院,屬於同病相憐,可是這規矩又不能拒絕,於是只好點頭道:「我接受。」說完又默默地走下台把胸牌給摘下來交給了周琮。

孔繞然看著對手低著頭沉默不語,更加的有信心了,趾高氣揚的把胸牌交給了周琮,轉身上了武鬥台。

可是剩餘觀看的的弟子以及長老卻都是一副憐憫之色,昨天見過陸奇的手段之後,大部分都認為孔繞然這是找死的行為。

周琮雖然知道結果,可卻不點破,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有些傲慢的孔繞然,大聲說道:「比賽開始!」

司徒芊俞一雙秀目一眨不眨的盯著登場的陸奇,雖然知道他基本上穩操勝算,但是還是想看看他的戰鬥,況且就是沖著他來的。

陸奇對著十丈之外的孔繞然抱拳道:「請出手吧,」

畢竟是生死斗,孔繞然還是比較謹慎,也不客氣,印堂之處的第三隻眼,瞬間凝聚了一個靈氣團,向著陸奇飛了過來,速度極快,主要是想試試陸奇的真正實力。

『土之屏障』

陸奇心中清楚,如果發出靈氣團肯定不敵對方,也不再墨跡;抬手就是一道土牆,立在身前三丈之處,靈氣團撞在土牆之上,瞬間泯滅,而泛著黃色幾乎透明的土牆只是顫抖了一下,卻又巍峨的挺在那裡。

孔繞然原以為陸奇會用靈氣團回擊,想不到一出手竟然是用靈技,頓時心花怒放,『這小子還真是個新手,連靈技耗費靈力的常識都不知道,居然用強大的靈技來對抗我的基礎攻擊,真是愚蠢之極。』

『看我先把你的靈力給耗光,在收拾你,』孔繞然似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滿滿的功勞值就在眼前,並且還聽說這小子昨日可是贏了不少的功勞值,今天可都歸我了。』想到這裡,嘴角有一絲得意之色。

『靈氣團,去』

孔繞然控制著眉心處的靈氣團又飛了過來,以追風逐電的速度,一頭碰在了土牆之上,土牆還是屹立不倒,甚至這次連顫抖都是更加的輕微。

孔繞然,不甘心又連續發出了十幾個靈氣團,土牆紋絲不動,可依然還是這般結果,這時候他已經感到有些詭異了。

「你的攻擊完了,該我了!」陸奇森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突然,從孔繞然的腳下鑽出了一個個粗大的黃色鎖鏈,慢慢的向他身上攀爬,這時,他大驚失色,趕緊輕提靈力,想要躍起躲避這些藤條狀的鎖鏈,可是剛跳起一丈,就被頭頂的一片土黃色牆壁給擋了下來,頭頂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孔繞然疼的齜牙咧嘴,剛一落地又被這些無窮無盡的藤條給纏繞了全身,就像似粽子一樣,包裹的嚴嚴實實,幾乎是密不透風;一種絕望的心情襲來,原以為拼盡全力可以擺脫這些藤條,可是卻越纏越緊,慢慢的呼吸都幾乎停止,整個皮膚都被勒得泛出紫色血珠。

因為築基期修士的肉體強度都和普通人一樣,幾乎沒有什麼物理抵抗能力,面對著這些越來越緊的繃帶,根本無從抗拒,只能默默地承受,靈氣罩子根本施展不出。

陸奇可是果決狠辣之人,絕不會給對手留有一絲的喘息機會,畢竟他也是曾經滅過人家滿門的殺神,對於生死看的極為淡泊,像孔繞然這種咄咄逼人的行為,完全不會同情,反而是以牙還牙,趕盡殺絕。

『土術之劍』

陸奇大喝一聲,從孔繞然的腳下鑽出來密密麻麻的土黃色箭矢,噗噗噗,,孔繞然從頭到腳全部被土劍穿透,鮮血流的到處都是,但是其眼睛還是睜得好大,看著這些土劍插滿全身,有些不可思議,從沒見到過,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能夠一次性使用這麼多的靈技,一個被插成篩子狀的血人直挺挺的倒在了武鬥場上。

院長司徒郝凝神注視,生怕漏掉每一個細節,這次的五行術法真是讓他大開眼界,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此術不但防禦力強悍,並且攻擊也是不弱,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只是五行術法裡面的土術之一;』他此時陷入了深思,想從這裡面悟出一些天地之力,對於司徒郝這樣的境界來說,發生的一絲一毫的奇異事物,都有可能會讓他悟出天道。

「陸奇勝!」

周琮被陸奇殺人的手段驚呆了,遲疑了片刻,趕緊宣佈道。

只見插孔處,屬於孔繞然的胸牌化為一股青煙飄向了遠方,而另一個胸牌上的功勞值點數不停地亮起,到1756點之時,終於是停了下來,陸奇看著扶搖直上一直攀登的功勞點數,也是暗暗地竊喜,最後被震驚的無以附加。

『真是危險與富貴並存啊,這生死挑戰雖然是危險重重,卻又讓人趨之若鶩,這就是孔繞然為何要鋌而走險簽訂生死狀的原因。』陸奇看著兩個外門弟子抬走了孔繞然的屍體,滿地的鮮血,也是忍不住的嘆道。

夏瑩看著陸奇又一次的取得了勝利,欣喜若狂,好像比自己獲得勝利還要高興,對於這個男人所展現的一切能力,都從無限的喜歡變成了盲目地崇拜。

周琮把胸牌從插孔拔了出來交給了陸奇,並且笑著說道:「恭喜陸師弟又一次取得了勝利,這些都是你的,真是收穫頗豐啊,」說完對著陸奇眨了眨眼睛。

「謝謝周師哥,」陸奇平靜的接過了胸牌,扭頭看向司徒芊俞那裡,發現美人獨自坐在竹椅之上,密目沉思,並沒有為他的獲勝而展現出有一絲的情緒。

其實這時候,司徒芊俞也是被陸奇這些奇特的功法而震驚,卻又不好意思流露出來,一雙美目在滴溜溜的旋轉著,內心如小鹿般亂撞,對於陸奇似乎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情感,卻又說不出是為什麼,自從昨晚接受了那兩件禮物之後,雖然那個『月影霖簪』雪亮剔透,珍貴無比,可還是被她放在角落裡,而看似普通的木偶卻被司徒芊俞抱在了懷中,視若珍寶,安靜的睡了一夜;

司徒芊俞平時冷傲的內心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明明今日是要出城買些物品來的,卻又陰錯陽差的過來一探究竟,主要是因為聽到今日還有陸奇的比賽,被好奇心驅使走到了這裡;如果沒有他的比賽,司徒芊俞對這些低階的打鬥根本毫無興趣。

另外一邊的決鬥也基本結束,由於沒有簽訂生死狀,眾人幾乎都不是很在意那邊的比賽,以至於聽到周琮宣布比賽結果,眾人才回過神來。

「戴英卓勝」

戴英卓和章建柏的修為都是在築基初期沒多久,由於前者的修為稍微的醇厚一些,打的後者沒有還手之力,再加上前者的靈技非常的特殊,對手如果再頑抗的話必然會喪命,所以就提前認輸了。

經過兩天的比賽,死的死傷的傷,如今只剩下了六個人,分別是兩位築基中期的於岱和李詩云,四位築基初期的夏瑩、費勛、陸奇和戴英卓。

張春成看著比賽已經結束了,起身高聲說道:「今日比賽圓滿結束,明日會繼續安排外門榜前五位與你們幾個決鬥,最後選出前五名!」說完之後,轉頭對著院長司徒郝恭敬的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弟子就攜諸位先行告退了。」

此時,司徒郝還在閉目深思當中,沒有睜眼,平靜的說道:「都散了吧,明日繼續。」

話音剛完,只見遙遠的天際飛來一個中年人,人影越來越清晰,最後穩穩的落地,他身穿一件靚藍色緞面錦袍,腰間綁著一根青色龍紋錦帶,一頭烏黑的長發,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鳳眼,身材挺拔,當真是文質彬彬。

「褚雲飛參見院長大人。」

來人抱拳頷首道。

「免禮,你身份尊貴,無需行此大禮,」院長司徒郝睜開雙目看著來人慈祥的說道。

「院長修為深不可測,同時又是威震四方,德高望重之人,弟子是從心底感到敬佩,對您行禮完全是內心驅使,以院長大人如此高貴的身份,絕對能受此大禮。」來人正是飛天城主褚雲飛,對著司徒郝恭恭敬敬的言道。

司徒郝對於來人的一番恭維的話,滿意的點點頭,本來他就是這種愛聽好話之人,況且這次來人如此的會討人歡心,司徒郝對於褚雲飛好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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