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邵恆告辭離開。

他走後,師妃道:「回頭邵恆去找你們,十個億以內直接綠燈。但是有一點,你們必須把他的利益和我們綁在一起。」

小陳算了下,「這個數字會不會太多了一些,按照你們之間的關係,完全不值得您為他開這麼大的口子。而且這次的投資未來還十分不明,很有可能錢就打水漂了。」

「無所謂,對現在的我來說,錢就是達到目的工具。如果能花點錢束縛住邵恆的手腳,這錢就是打水漂了我也心甘情願。」師妃對邵恆還是不太信任,倒不是說懷疑這孩子的人品,而是不太想他攪和進自己和施安安之間的事情來。

任何變數,她都要杜絕。

……

隨著師妃的錢到位,施全全的身體一天天在好轉,期間他醒來的時候,從父母那裡知道是師妃出資救的自己,有心想要見師妃一次,但是被師妃拒絕了。

她並沒有幫他,真正幫他的是施安安。

在十月中旬的時候,《俠之大者》也正式開機,施安安進入劇組。而師妃這邊的《網游高手》拍攝進度也過半,有望在元旦正式上片。

為了給施安安造勢,韓佳麗特地在施安安進組之後,選了個日子把施安安簽約環球以及擔任女主演的事公布出去。

這消息出來之後,確實在頭條上待了一會兒。

之所以會說是一會兒,因為就在這通告發出來沒多久之後,邵恆宣布退出娛樂圈。

因為邵恆的退圈,網上對他的討論一度塵囂之上,硬生生把施安安的頭條給壓了下去。後來被人扒出他是華美集團的小公子之後,他一夜爆紅,話題度遠勝從前,而微博粉絲更是一日加了上百萬。 對於這些,邵恆本人是覺得無所謂,這種人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不過他的經紀人卻後悔得捶胸頓足,這要早知道邵恆有這樣的身份,他又何必苦苦到處求資源,憑著邵恆的身份就能把他送到二線。

可惜,邵恆退圈了。

「其實你也沒有必要徹底退出娛樂圈,你現在這個身份就值錢的,如果運營的好的話,將來未免不是助力。」小陳推了推眼鏡對邵恆道。

現在是流量時代,流量就是錢。只要運作的好,邵恆這個人也能成為品牌。

現在邵恆和師妃的利益綁在一起,小陳自然是能多壓榨一點是一點。

「這個交給你們來打理就行。」邵恆對此暫時沒有特別大的興趣,他的目標是邵澤。

在邵恆和小陳忙碌著商業的事的同時,師妃卻住進了劇組。

施安安每天都在進步,《俠之大者》拍攝完畢,她必然會大放異彩。

師妃雖然對施安安不是特別看得上,但是女主光環加身,她不得不防。

會住進劇組,一是為了拍攝更方便,二則是為了尋找一個人,一個能狙擊施安安影后之路的人。

時年對於師妃的到來,十分的高興。她現在已經被郭其珍罵的皮實了,不再像從前那樣被說上一兩句就委屈的掉眼淚。

師妃原先也不是沒想過看能不能把時年給培養起來,但是如今已經過去這麼一段時間了,這孩子確實不是吃這碗飯的。

花大量的資源或許能夠把時年給捧成小有名氣的明星,但是頂級的演員,她還是差在了資質上。

十一月時,時年的戲份終於在郭其珍的咆哮聲中結束。為了慶祝自己終於結束了魔鬼的訓練,時年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學校上課。

再坐在學校課堂上,她才察覺自己現在過的就是神仙日子。

大約是因為她消失的時間太久了一些,現在突然回來,班上的同學們也有不少人過來打聽她離開學校的那段日子就進去做了什麼。

時年想著反正電視劇也還是要播出來的,於是就說去參演了一部電視劇。

首席的騙婚新娘 這個答案引來班上不少同學的好奇,到了傍晚,不少人都邀請她一起去食堂吃飯,順便給他們講一講在劇組裡面發生的事情。

時年沒有拒絕。

她富二代的身份並沒有暴露出來,因此在班上一直都屬於一個小透明。對於這種相對來說比較純真的同學情,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到了食堂之後,一群女孩子坐在旁邊嘰嘰喳喳,這時他們班的班花同時也是整個系系花雲想想也來了。

「時年,聽說你去當演員了?」雲想想長得十分秀氣漂亮,但是性格卻有些漢子,「真的假的?你是怎麼突然走這條路的?對了對了,這次和你合作的演員是誰?不會是我的男神吧!」

「你的男神是誰?」時年笑呵呵道。

「我的男神很多啊,肖晗啊,邵恆啊,都是我的男神!」 惡魔,我會永遠記得你 雲想想道,「快告訴我們這次你合作的演員們是誰!我的天,突然間知道我的同學要成為大明星了,一時之間心情特別激動激動。」 時年對於雲想想的認識僅止於她長得十分漂亮,其他的並不了解。

不過,相對於大多數美女都帶著驕傲和矜持,雲想想就爽朗多了,半點美女的架子都沒,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我只是一個小透明,哪裡稱得上什麼明星。」時年一邊謙虛著,一邊把這次合作的明星說了出來。

周圍人在知道顧景希和邵恆之後,不由都驚聲叫了起來。她們既羨慕又嫉妒,看著時年的眼神都變了。

因為這,時年突然就在班上變得受歡迎起來。

時年也知道原因是什麼,不過她不住校,和班上同學的交集並不多,不管別人對她冷淡也好、熱情也罷,她一直都非常有禮貌的應付著,並沒有因為別人突然就對她好,而為此生出什麼友情來。

過了幾日後,大家見時年始終都是不冷不淡的樣子,一些人態度又漸漸恢復了從前的樣子,只有雲想想每次見到時年都會非常熱情的打招呼。

「年年,你什麼時候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幫我向顧景希和邵恆要個簽名?特別是邵恆,我特別特別喜歡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個像他這麼帥氣的男朋友。」

「好啊。」這種都是小事,時年倒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而讓氣氛變得僵硬。

大約是因為時年答應幫忙,雲想想對時年的態度日益親近了起來,每天上課幫她佔位置不說,還總會提前通知她今天上什麼課等。

對於這些,時年依舊沒有生硬的拒絕。她雖然不像那種老狐狸一樣,為人處事面面俱到,但是對於這種小事仍然保持著氣度。

差不多一周下來,雲想想大概也察覺到時年並不是一個能輕易把她捂熱的人,心裡也開始有些想打退堂鼓。

畢竟系花小姐想要的友誼,大多數都信手拈來。她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娛樂圈的小透明,一直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然而,就在這周周末的時候,她在逛街時,卻又偶然的見到了時年。

這位娛樂圈小透明和他在學校里的低調不同,此時她從一輛全球限量款跑車上下來后,然後和朋友十分親密的進入了某家私人會所。

這私人會所,雲想想被某一任男朋友曾帶進去見識過,單單是入會費都得千萬。

而關鍵的不是這點,關鍵的是,時年那位朋友,臉上雖然戴著墨鏡,但仍舊能明顯的認出她就是師妃。

師妃啊……

雲想想看著那會所的大門看了許久,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

這個周日,正好是雲想想的生日,她邀請全班同學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時年本來是不想湊這個熱鬧的,但是雲想想卻特地在私下找到了時年,要她一定來參加她的生日party。

時年想了想,反正那天晚上也確實沒有什麼事,過去一趟也沒關係,於是就應了下來。

周日很快就到,雲想想舉辦生日宴會的地方,是京中一家挺有名氣的網紅酒店。而且非常不湊巧的是什麼是,這家酒店是時年家的。

等到時年來之後,她還發現一件更不湊巧的事情,褚唯也在這裡宴請朋友…… 褚唯也是公子哥,既然身在體制內,那少不得要融入進集體。

太過孤傲的人不會有朋友,而孤臣大多沒有好下場。

一般酒店裡面只要來了大人物,哪怕老闆不在,總經理也都必須得打電話去通知。

酒桌就是交際圈的縮影,對於任何能夠拓展人脈的機會,酒店老闆就算是人在外面,也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時大富在知道褚唯今天來自家地盤上宴請的時候,一邊吩咐酒店給予最高規格的待遇,一邊自己馬不停蹄的從外面趕來。

他並不知道自己女兒對褚大公子有點別的想法,因此並沒有特地去和女兒說這件事。

但是當他在酒店見到女兒時,想了想,還是決定讓時年跟著前去包廂敬個酒,混個臉熟。

時年乍然知道要去見褚唯,一時之間不知道手腳往哪裡放。

「我去真的合適嗎?」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以後我的家業都是你的,認識些人對你來說有好處。而且褚大公子我覺著也不是那種沒用的紈絝,趁著他現在還沒起勢和他交好,比回頭馬後炮有腔調。」時大富道。

時年知道爸爸的用意是什麼,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就端著沒開瓶的皇家禮炮跟在爸爸後面。

來到褚唯的包間,裡面人不多,只有幾個,看模樣,大多都是年輕人,不過從他們的神態和氣度來看,不像是一般的人。

時大富進來主要是為了套套關係,把酒送上后打了聲招呼,便非常識趣的退了出去,守在包間門口,好隨叫隨到,親自為他們服務。

時年自然也跟著出來了,時大富看見女兒道:「你不是說你同學在這裡過生日?你就去陪他們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時年看著爸爸站在這裡,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得到更多,但是見他如此卑躬屈膝,且他討好的對象還是自己暗戀的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不還是我來吧。」對她來說,相對於爸爸的尊嚴,雲想想的生日聚會去不去無所謂。

時大富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女兒的心思,對於女兒的孝心他十分欣慰,但是他有些苦他來吃就行了。

「我的乖女兒今天打扮這麼漂亮,可不是為了來當服務員的。快點去吧,你的同學們應該等急了。」時大富朝著她擺手,「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讓你來幫我。」

時年只要吸了下鼻子,「好。」

在父女兩人分開后,走廊的另外一邊,雲想想看著時大富,突然笑了。

真是沒想到,她這位富豪同學竟然如此低調。

……

包間里,時年過來后沒一會兒,雲想想也回來了。

時家的酒店在京中也屬於比較上檔次的,能在這裡包下一間包間,其中的花銷自然不菲。

於是席間,不少人紛紛明裡暗裡誇著雲想想是真正的白富美,長得好看不說,家境還這麼好。

對這些誇獎,雲想想一一笑著接納,「這些都只是小錢,大家玩得開心就行。」

她這姿態,無疑是間接承認了她白富美的身份。

時年對此並不感冒,她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和師妃發著消息,「是不是每一次成長都要經歷痛苦,想得到什麼都要付出代價?我真想一輩子都不長大,永遠無憂無慮。」

師妃:「說人話。」

「看著我爹討好褚唯學長,心裡好不是滋味(委屈)。」

師妃:「哦。」

「嗚嗚!你好討厭,都不安慰一下人家(躺地上打滾哭)。」

師妃:「……你今天被蛇精附體了?」

「……(繼續打滾哭)」

「那你躺著別動,我去開壓路機來。」

時年眼角一抽,沒有再回。

然而,差不多十幾分鐘后,她手裡再次震動。

師妃:「幾樓幾號廳?你家大王開壓路機來了。」

時年精神一振,「壓誰!」

「自然是壓褚唯。」 師妃一到,時年就沒什麼心思呆下去了。她找了個借口離席,剛出來沒多久,就見到了迎面走來的師妃。

兩人並沒有立即就去找褚唯,而是先去經理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她們這才上了樓。

上樓之後,師妃老遠就見到時大富真守在門口。

時大富見到師妃也有些意外,「師小姐,你怎麼過來了?」

「正好從這邊路過,知道阿年在這,就過來瞧瞧。」師妃對時大富態度就如同晚輩見到長輩,很是尊敬。

時大富知道她這是給女兒面子,一時間也有些感動,「那就讓年年來專門招待你。」說著,他已經掏出一張終生會員黑卡塞到師妃手裡,「以後你隨時想來都行,這裡就是你另外的家。」

終身會員黑卡級別是顧客在酒店裡所有消費終身免單。

他這也算是投桃報李。

「謝謝伯父。」師妃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就在他們門口說說話的功夫,裡面褚唯的宴請也差不多就此結束。

中午的宴請一般時間都不會很長,畢竟誰都不是閑人。

包間門一開,褚唯見到師妃也有些意外。

「你怎麼也在?」褚唯喝了酒,臉紅撲撲的,顯得眼睛有些亮。

「原本是想來拜訪一下伯父,結果又知道大少爺你也在這,就專程過來拜見一下。」師妃眼神從他周圍在那幾個人身上劃過。

她的見識也不算少,看這些人神態氣度,自然知道這些大概就是褚唯一系以後的成員了,遂在這些人面前,她也樂意捧一捧褚唯。

褚唯笑了笑,沒說話,不過他身邊的人卻是知道褚唯身邊一向沒有女人出沒,難得這麼一大美女來找他,自然不會打擾,於是一個個紛紛告辭。

「褚公子,我們就先走了,下次您得空了再約。」一邊說著,一邊都很整齊的往外撤,留下褚唯站門口看著師妃。

「我說,時伯父這的酒菜如何?據我所知,他可是忙前忙后費了不少心。」師妃同樣看著他淺笑道。

褚唯知道她這是在提醒自己時大富前前後後也出了不少力。

「我很滿意,就是酒喝多了,有些上頭,不知道這邊有沒有休息間,我想醒個酒。」他讓時大富幫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在接納時大富。

時大富一聽,頓時大喜,忙道:「有的有的,我這就帶您過去。」

酒店裡聚集住宿飲食娛樂為一體,什麼樣的房間都有。

不過時大富為了表示看重,直接帶著褚唯去了他的專用休息間。

雖然這裡稱為間,但空間卻不小,而且裡面的裝修十分溫馨,有種家的感覺。

「好,」褚唯打量了一下,表示滿意,「我就在這休息休息,時……伯父你去忙吧。」

「好好,有什麼需要,褚公子你喊我就成。」時大富滿臉喜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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