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亦寒接過儲物戒,用神識掃了一眼,點了一下頭,「看在你一片誠意份上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們馭水宗計較了,不過我可不希望有下一次。」 聞言,馭水宗宗主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保證道:「戰宗主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的。」他哪裡還敢有下一次,這次付出的代價已經讓他心痛的無以復加了。

「嗯。」戰亦寒微微頷首,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你以為馭水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戰亦寒和馭水宗宗主同時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滿身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中年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太上宗主!」馭水宗宗主對來人行禮道。他心裡現在有些糾結,他不知道是戰亦寒比較強,還是太上宗主比較強。

太上宗主冷哼了一聲,看向戰亦寒,眼中有著一絲不屑之色,「區區一個上仙後期也敢這麼囂張,把儲物戒都拿出來,然後像狗一樣爬出去,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

戰亦寒雙眼微微眯起,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眸中散發著絲絲沁骨的寒意。

「太上宗主,他是鳳天宗的宗主,是一個九級仙陣宗師。」感受到戰亦寒的怒火,馭水宗宗主心微微一顫,在一旁提醒道。他擔心事情會弄到一發不可收拾。

「難怪敢這麼囂張,不過那又如何?」太上宗主冷笑道。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宗門,他會看在眼中嗎?

就算對方是九級仙陣宗師那又如何?布置陣法難道不需要時間嗎?在對方布置陣法的時候,他早就將對方滅了。

對方的修為只是上仙後期,而他卻已經是仙君初期了。雖然修為只比對方高出一個等級,但是那卻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你可以試試。」戰亦寒冷聲道。原本還想放過馭水宗一次,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太上宗主,鳳天宗是…」馭水宗宗主想要告訴太上宗主,鳳天宗就是原來的清流派,不過卻被太上宗主揮手打斷了。

」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說話間,太上宗主猙獰一笑,抬手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隻紫荊葫蘆。他這隻葫蘆可是不簡單的,當初他可是在上古仙跡中找到的。只要他打開紫金葫蘆,對方再強也會被吸入葫蘆中,最後化為一灘血水,成為紫荊葫蘆的養分。

他已經閉關有一年了,也就是說這隻紫荊葫蘆有一年沒有開啟了,今天正好給他的葫蘆開開葷。

戰亦寒看到葫蘆,心中升起了一種危險的感覺,後退幾步,祭出了自己的軒轅劍。那隻葫蘆不簡單,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看到太上長老祭出紫荊葫蘆,馭水宗宗主臉上揚起一絲驚喜的笑容。他怎麼把太上長老有紫荊葫蘆這件事給忘了,那紫荊葫蘆可不是一般的葫蘆,那可是上古神器,只要戰亦寒被吸入紫荊葫蘆,他就只能等死。

看到戰亦寒手中的軒轅劍,太上宗主眼睛一亮。等他將對方吸入紫荊葫蘆,那把軒轅劍就是他的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等了,釋放出一絲仙靈力啟動了紫荊葫蘆。

隨著紫荊葫蘆的蓋子被打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紫荊葫蘆中釋放了出來。 聞言,馭水宗宗主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保證道:「戰宗主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的。」他哪裡還敢有下一次,這次付出的代價已經讓他心痛的無以復加了。

「嗯。」戰亦寒微微頷首,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你以為馭水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戰亦寒和馭水宗宗主同時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滿身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中年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太上宗主!」馭水宗宗主對來人行禮道。他心裡現在有些糾結,他不知道是戰亦寒比較強,還是太上宗主比較強。

太上宗主冷哼了一聲,看向戰亦寒,眼中有著一絲不屑之色,「區區一個上仙後期也敢這麼囂張,把儲物戒都拿出來,然後像狗一樣爬出去,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

戰亦寒雙眼微微眯起,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眸中散發著絲絲沁骨的寒意。

「太上宗主,他是鳳天宗的宗主,是一個九級仙陣宗師。」感受到戰亦寒的怒火,馭水宗宗主心微微一顫,在一旁提醒道。他擔心事情會弄到一發不可收拾。

「難怪敢這麼囂張,不過那又如何?」太上宗主冷笑道。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宗門,他會看在眼中嗎?

就算對方是九級仙陣宗師那又如何?布置陣法難道不需要時間嗎?在對方布置陣法的時候,他早就將對方滅了。

對方的修為只是上仙後期,而他卻已經是仙君初期了。雖然修為只比對方高出一個等級,但是那卻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你可以試試。」戰亦寒冷聲道。原本還想放過馭水宗一次,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太上宗主,鳳天宗是…」馭水宗宗主想要告訴太上宗主,鳳天宗就是原來的清流派,不過卻被太上宗主揮手打斷了。

」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說話間,太上宗主猙獰一笑,抬手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一隻紫荊葫蘆。他這隻葫蘆可是不簡單的,當初他可是在上古仙跡中找到的。只要他打開紫金葫蘆,對方再強也會被吸入葫蘆中,最後化為一灘血水,成為紫荊葫蘆的養分。

他已經閉關有一年了,也就是說這隻紫荊葫蘆有一年沒有開啟了,今天正好給他的葫蘆開開葷。

戰亦寒看到葫蘆,心中升起了一種危險的感覺,後退幾步,祭出了自己的軒轅劍。那隻葫蘆不簡單,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看到太上長老祭出紫荊葫蘆,馭水宗宗主臉上揚起一絲驚喜的笑容。他怎麼把太上長老有紫荊葫蘆這件事給忘了,那紫荊葫蘆可不是一般的葫蘆,那可是上古神器,只要戰亦寒被吸入紫荊葫蘆,他就只能等死。

看到戰亦寒手中的軒轅劍,太上宗主眼睛一亮。等他將對方吸入紫荊葫蘆,那把軒轅劍就是他的了。

想到這裡,他不再等了,釋放出一絲仙靈力啟動了紫荊葫蘆。

隨著紫荊葫蘆的蓋子被打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紫荊葫蘆中釋放了出來。 太上宗主晃了晃手中的紫荊葫蘆,得意的一笑,「這下只要等著對方被葫蘆化為一潭血水就可以了。」

「還是太上宗主厲害!」馭水宗宗主佩服的對著太上宗主豎起大拇指。這下他就可以放心了,等到戰亦寒化為血水,他們就去鳳天宗,將鳳天宗變成他們馭水宗的產業,想想他就開心。

看到馭水宗宗主討好的模樣,太上宗主就想到之前馭水宗宗主對戰亦寒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他冷哼一聲,「你是怎麼當宗主的?一個上仙後期的修士有什麼可怕的,還有那鳳天宗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馭水宗宗主神情訕訕,「鳳天宗就是之前的清流派。」也正是因為戰亦寒和蘇瑾月攻下了清流派,他才不敢得罪戰亦寒。他怕自己的馭水宗會成為第二個清流派。

太上宗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那以後清流派豈不是我們的了。」

「是的。」馭水宗宗主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去準備一下,等三天後戰亦寒化為血水,我們就去攻下清流派。」太上宗主開心道。清流派可是恆天界第一宗門,它的底蘊可不是其他宗門可以相比的。

「是!」馭水宗宗主激動的應道。等他們將清流派攻下,他們馭水宗就是恆天界第一門派,看以後還有誰敢對他們馭水宗指手畫腳。

戰亦寒一一推演著紫荊葫蘆中的陣法,時間也在推演中不知不覺的流逝著。

「這個葫蘆雖然是上古留下來的神器,不過它裡面的陣法大多都是九級陣法,只有一個陣法是一級神陣。」戰亦寒收回神識對蘇瑾月說道。

「你推演出來破解之法了嗎?」蘇瑾月問道。她雖然也精通陣法,不過在陣法方面的成就卻是遠不如亦寒的。

戰亦寒點頭,「不過我需要煉製一些陣旗。小青,火凰,你們過來一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青色的光芒和一道火紅的光芒,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主人!」小青和火凰恭敬道。

「我煉製陣旗的時候,你們聽我的吩咐。」戰亦寒說道。要破開那個神陣,他的陣旗就需要加入火凰的鳳凰焰,和小青的龍息。

「主人,其實不用那麼麻煩,我只要用鳳凰焰就可以將這個葫蘆燒出一個大洞了。」火凰說道。他是上古神獸的後代,一個小小的葫蘆怎麼可能難得的他。

「我也可以用龍息劍將葫蘆破開。」小青也點頭附和道。

戰亦寒笑著點了點頭,「那你們出去吧。」他之前一心只想著推演那個一級神陣,倒是忘了小青和火凰是上古神獸。

「是!」小青和火凰應了一聲,化為了兩道光芒衝出了混沌世界。

馭水宗宗主期待的來到太上宗主所住的養清殿,「太上宗主,那戰亦寒可有化為血水了?」

太上宗主拿出紫荊葫蘆晃了晃,聽到裡面只有水晃動的聲音,「應該差不多了,容我看看。」三天的時間已過,那戰亦寒就算不化為血水也差不多了。只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這三天葫蘆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很久沒有用葫蘆的原因。 釋放出一絲仙靈力打入紫荊葫蘆,紫荊葫蘆晃動了兩下,上面的蓋子便打開了。

太上長老探入神識,想要看一下葫蘆裡面的情況。

一股無法形容的炙熱和冰寒同時襲來,太上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瞬間化為了虛無。他的修為雖然是仙君初期,但是火焰和冰寒卻是神獸鳳凰和青龍釋放出來的,他哪裡抵擋的住。

馭水宗宗主獃滯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就猶如做夢一般的不真實。

「咚!」紫荊葫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一道青色的光芒和一道火紅的光芒從葫蘆射了出來,變為了一條青色的巨龍,和一隻全身釋放著火焰的紅色鳳凰。它們原本想要破壞葫蘆,沒想到剛剛從混沌世界中出來,就看到葫蘆打開了,就順勢出了葫蘆。

「青…青龍!鳳凰!」馭水宗宗主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面前的青龍和鳳凰依然還在。竟然不是做夢。

戰亦寒看到火凰和小青出了紫荊葫蘆,對蘇瑾月說了一聲,也飛身出了紫荊葫蘆。葫蘆不被破壞也好,說不定以後他還能用到。

看到戰亦寒完好無損的從葫蘆里出來,馭水宗宗主心中升起了一股絕望。看來他們馭水宗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之前如果太上宗主沒有將戰亦寒收入紫荊葫蘆,或許還有著商量的餘地,可是現在根本就不可能。換成誰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度量,別人要置他於死地,他怎麼還有可能原諒對方。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他一定會阻止太上宗主對付戰亦寒。如果戰亦寒真的沒有一點手段,他怎麼可能攻下清流派。

他們終究還是太過低估了戰亦寒的實力,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戰亦寒竟然還擁有著上古神獸青龍和鳳凰。

戰亦寒將紫荊葫蘆收起,目光冷冽看向馭水宗宗主,「本想給你一次機會,可是你卻不珍惜。」

「我…我錯了…我願意把我們馭水宗所有的產業都給你…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馭水宗宗主哀求道。雖然知道戰亦寒放過他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他還是想要試了試。

戰亦寒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火焰卷出,下一瞬間馭水宗宗主就化為了灰燼。

讓小青和火凰回到混沌世界,戰亦寒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此時,離養清殿不遠的一座殿閣中歡聲笑語不斷。

「乾杯!祝我們馭水宗越來越強,哈哈哈…」

「當然會越來越強,馬上鳳天宗就是我們馭水宗的了。」

「幸好這次太上宗主出關,不然就對付不了那戰亦寒了。」

「太上長老手中的紫荊葫蘆可是上古神器,那戰亦寒再厲害能厲害的過上古神器嗎?只怪他自己自不量力。」

馭水宗的長老和峰主正聚在一起喝著酒。宗主已經告訴他們了,等今晚戰亦寒化為血水后,明天就出發去鳳天宗,將鳳天宗一舉拿下。這麼好的事,他們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

不負年華愛上你 「馭水宗的所有人聽著,我給你們十息時間,速速出來投降,不然格殺勿論!」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正喝酒的眾人聞言心中一驚,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這是戰亦寒的聲音,這怎麼可能?戰亦寒不是被太上宗主收入紫荊葫蘆了嗎?

回過神,眾人對視一眼,快步向著外面走去。如果真的是戰亦寒,那麼太上宗主和宗主就凶多吉少了。

馭水宗所有的弟子和長老峰主很快聚集到了廣場上,昂首看著正站於半空中的戰亦寒,心中充滿了驚駭。

戰亦寒掃了眾人一眼,抬手丟出幾個玉瓶,「每人一顆。」

李長老撿起地上的一瓶丹藥打開,聞到裡面的葯香,皺了皺眉,看向其他的長老和峰主,「大家打算怎麼做?」他不知道這玉瓶中裝的是什麼丹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吃了這丹藥對他們絕對不會有好處。

眾人都沉默的看著李長老手中的丹藥,心中充滿了糾結。他們要是反抗,或許最後只有死路一條。連紫荊葫蘆都困不住戰亦寒,他們豈會是戰亦寒的對手,可是要讓他們臣服於戰亦寒,他們心中也滿是不甘。

「我打算和戰亦寒對抗到底。」 寵妻無度:二婚你還這麼拽 李長老扔掉手中的玉瓶對眾人傳音道。他上次在鳳天宗做了那樣的事,戰亦寒豈會讓他好過,與其如此,還不如拼上一拼,或許還能逃走。

「我和你一起。」

「還有我。」

不斷地有人附和。他們的實力都不算低,對抗戰亦寒就算不是對手,或許還有機會逃走。

李長老揚唇一笑,傳音道:「那我們先商量個對策。」

戰亦寒冷眼看著李長老一行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們以為他們不投降能逃得掉嗎?這裡他早已布下了陣法。

見除了李長老一行人,其他人都服下了丹藥,戰亦寒抬手攝起地上剩餘的丹藥,「從現在起馭水宗就是鳳天宗的產業,擇日我會在你們之中選出新的長老和峰主,現在服下丹藥的人可以離開了。」

眾人聞言,紛紛向著四周散去。

李長老對著幾名和自己說好要對付戰亦寒的長老和峰主使了個眼色,幾人也隨著眾人向著四周散去。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就等著時機的到來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被困住了,其他人都能輕易的離開,而他們卻被一道屏障給阻隔住了去路。

發現自己被困住,李長老幾人就知道,戰亦寒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戰亦寒果然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很快廣場上就只剩下了李長老一行人。

「戰亦寒,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不肯投降的?」李長老看向戰亦寒問道。反正他已經逃不掉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其他人也看著戰亦寒。因為他們之前沒有感覺到戰亦寒用神識注意他們,所以他們才敢那麼大膽。

戰亦寒冷冷地一笑,「這裡我已經布置了陣法,只有服下丹藥,才能出陣法。」

「你好卑鄙!」李長老睚眥俱裂的瞪著戰亦寒,恨不得衝上前咬戰亦寒一口。他以為那只是控制他們的丹藥,沒有想到戰亦寒竟然在丹藥中動了手腳,這次他們真的是自作聰明了。

「戰亦寒,你有本事就和我們戰一場。」仙劍峰峰主挑釁道。他反正沒有退路了,還不如拼上一拼。 正喝酒的眾人聞言心中一驚,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這是戰亦寒的聲音,這怎麼可能?戰亦寒不是被太上宗主收入紫荊葫蘆了嗎?

回過神,眾人對視一眼,快步向著外面走去。如果真的是戰亦寒,那麼太上宗主和宗主就凶多吉少了。

馭水宗所有的弟子和長老峰主很快聚集到了廣場上,昂首看著正站於半空中的戰亦寒,心中充滿了驚駭。

戰亦寒掃了眾人一眼,抬手丟出幾個玉瓶,「每人一顆。」

李長老撿起地上的一瓶丹藥打開,聞到裡面的葯香,皺了皺眉,看向其他的長老和峰主,「大家打算怎麼做?」他不知道這玉瓶中裝的是什麼丹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吃了這丹藥對他們絕對不會有好處。

眾人都沉默的看著李長老手中的丹藥,心中充滿了糾結。他們要是反抗,或許最後只有死路一條。連紫荊葫蘆都困不住戰亦寒,他們豈會是戰亦寒的對手,可是要讓他們臣服於戰亦寒,他們心中也滿是不甘。

「我打算和戰亦寒對抗到底。」李長老扔掉手中的玉瓶對眾人傳音道。他上次在鳳天宗做了那樣的事,戰亦寒豈會讓他好過,與其如此,還不如拼上一拼,或許還能逃走。

「我和你一起。」

「還有我。」

不斷地有人附和。他們的實力都不算低,對抗戰亦寒就算不是對手,或許還有機會逃走。

李長老揚唇一笑,傳音道:「那我們先商量個對策。」

戰亦寒冷眼看著李長老一行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們以為他們不投降能逃得掉嗎?這裡他早已布下了陣法。

見除了李長老一行人,其他人都服下了丹藥,戰亦寒抬手攝起地上剩餘的丹藥,「從現在起馭水宗就是鳳天宗的產業,擇日我會在你們之中選出新的長老和峰主,現在服下丹藥的人可以離開了。」

眾人聞言,紛紛向著四周散去。

李長老對著幾名和自己說好要對付戰亦寒的長老和峰主使了個眼色,幾人也隨著眾人向著四周散去。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就等著時機的到來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被困住了,其他人都能輕易的離開,而他們卻被一道屏障給阻隔住了去路。

發現自己被困住,李長老幾人就知道,戰亦寒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戰亦寒果然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很快廣場上就只剩下了李長老一行人。

「戰亦寒,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不肯投降的?」李長老看向戰亦寒問道。 總裁的七日索情 反正他已經逃不掉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其他人也看著戰亦寒。因為他們之前沒有感覺到戰亦寒用神識注意他們,所以他們才敢那麼大膽。

戰亦寒冷冷地一笑,「這裡我已經布置了陣法,只有服下丹藥,才能出陣法。」

「你好卑鄙!」李長老睚眥俱裂的瞪著戰亦寒,恨不得衝上前咬戰亦寒一口。他以為那只是控制他們的丹藥,沒有想到戰亦寒竟然在丹藥中動了手腳,這次他們真的是自作聰明了。

「戰亦寒,你有本事就和我們戰一場。」仙劍峰峰主挑釁道。他反正沒有退路了,還不如拼上一拼。 戰亦寒冷笑一聲,「你們有資格嗎?」

李長老一行人頓時陷入了沉默。的確現在的他們只不過是瓮中之鱉,戰亦寒連宗主和太上宗主都能滅掉,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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