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管袁洪平和魔修者有什麼關係,蘇寧從自己的衲子戒中召喚出來一隻小瓶,服了一顆丹藥,此丹,正是千珏丹,蘇寧有大量的備用丹藥,以備不時之需,這次,竟然也用上了,

服用千珏丹之後,蘇寧就不怕混合有魔血修羅的濃霧了,

被濃霧包裹后,袁洪平也是第一時間服用了解藥,不過,他並不知道蘇寧也有解藥,心中那個得意啊,他不相信蘇寧中毒之後,還有還手之力,在這濃霧之中,自己想怎麼弄他就怎麼弄他,甚至比武結束之後,自己也可以以此要挾,讓蘇寧聽命於自己,

袁洪平冷笑連連,這瓶紫色藥水,可是在狩獵戰場內一個實力強悍的人給自己的,是自己最大的底牌,等到自己進了朝陽宗,那神秘人還會給自己很多好處,

實際上,袁洪平這次實力大漲,也是拜那人所賜,故而,袁洪平對自己這最後一招,充滿了自信,

「哈哈哈,蘇寧,怎麼樣,感覺不錯吧,是不是感覺全身無力,是不是全身都痒痒的,」袁洪平得意的問道,

蘇寧也不想現在就揭穿他,反而裝作中毒的樣子,問道:「你做了什麼,這紫色濃霧有毒,」

「當然,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給你解藥,」袁洪平哈哈大笑,他彷彿看見了蘇寧跪下來求他的樣子,

「卑鄙,」蘇寧還想要從袁洪平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故而此刻假裝中毒的樣子,捂著胸口,語氣有些無力,

「卑鄙,哼,我告訴你,這可是我最後的底牌,竟然用到了你的身上,今日我不殺你,你就知足吧,」話鋒一轉,袁洪平繼續陰測測的說道,「不過,我可不會就這樣白白放過你,一會兒濃霧散去,你要主動認輸,往後還要服從我的命令,我才會給你解藥,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你敢不給我解藥嗎,殘害同門,外面的長老們不會放過你的,」蘇寧假裝有氣無力的樣子,質問道, 「你說我不敢,」面對蘇寧的置疑,袁洪平就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蘇寧,這樣的事情他幹了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又有什麼不敢,

就像是不久前袁洪平陷害何淼一樣,同樣是讓何淼中毒,事後卻暗中不為其完全解毒,讓何淼的修為止步不前,其他人不像蘇寧這樣,能夠看出其中的端倪,像這樣陰險的事情,袁洪平已然是手到擒來了,

「哼,我可以給你一部分解藥,外面的長老也不會追究什麼,要是你舉報我,我也可以說你誣陷同門,反正我給你的是真正的解藥,不過並不能完全解毒罷了,」袁洪平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目的也是讓蘇寧絕望,

蘇寧不說話,故意咳嗽了兩聲,似乎是在思考,

袁洪平見蘇寧猶豫,這次改為誘惑了,說道:「只要你服從我的命令,我不光會治好你的毒,而且,往後還有很多好處哦,」

「好處,什麼好處,」蘇寧抬起了頭,故意假裝成十分期許的樣子,

果然,袁洪平上當了,說道:「你也知道,我近期剛從狩獵戰場歷練歸來,實力大漲,你可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蘇寧借勢問道,

「哼,在狩獵戰場,我遇到了高人指點,只要你跟了我,服從我的命令,那個人也必定會欣賞你,說不定還會指點你一下,讓你實力大漲,這是不是好處,」袁洪平說道,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蘇寧問道,

「那人需要我為他傳遞消息,等我進入朝陽宗,為了保險點兒,我不會直接和那人接觸,中間要通過你來將消息帶出去,只要你加入我們,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袁洪平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了蘇寧,說起話來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蘇寧聽到這,再聯繫如今的魔血修羅之毒,就已經了解了大概,蘇寧推測,袁洪平口中所說的那個人肯定就是魔修者無疑了,原來那魔修者是想要派袁洪平進入仙門,這是要刺探消息嗎,

「魔修者還真是無處不在啊,」蘇寧心中恨恨的想到,「也不知道這些魔修者是什麼目的,他們攪亂了古元大陸的局勢,造成了如今軍閥割據的局面,卻也不打算統一大陸自立為王,而且如今又盯上了仙門,真不知道這些魔修者在搞什麼鬼,」

蘇寧雖然接觸過不少的魔修者,可是這些魔修者顯然都是一些小角色,蘇寧在他們身上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對於魔修者的真正目的,蘇寧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不管怎樣,既然蘇寧得知了袁洪平和那個魔修者的計劃,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本來蘇寧只是想簡單的擊敗袁洪平就結束了,可是如今,不好好教訓一下袁洪平,還真是說不過去啊,

在紫色濃霧的遮掩下,沒有人能夠看清演武台上的具體情況,現在正好是蘇寧出手的大好時機,

袁洪平以為蘇寧心動了,在他的心裡,由不得蘇寧做出另外的選擇,蘇寧中毒在身,還能夠有什麼選擇,

「喂,想好了沒有,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你……」

袁洪平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寧就陡然站了起來,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身子一閃,就消失在了紫色霧氣之中,袁洪平一愣,心中奇怪,蘇寧怎麼不見了,

蘇寧這次直接動用了七步霸氣決,有紫色濃霧的遮掩,外面的人不會發現任何端倪,

蘇寧一閃身就來到了袁洪平的身邊,伸手一抓,就抓住了袁洪平的腰,再向上一舉,用力一拋,袁洪平的身子就飛了起來,

蘇寧的實力比袁洪平原本就高出一大截,做出這一連串的動作之後,袁洪平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腦子一片空白,就被蘇寧拋向了空中,

「近身八段摔,」

蘇寧將袁洪平拋向空中之後,抬起一腳,踹向了袁洪平的腹部,只聽得袁洪平哀嚎一聲,身子繼續向上飛去,

袁洪平的身子飛起的同時,蘇寧彈跳而起,立刻超過了袁洪平,然後狠狠一個肘擊,直接敲向了他的背部,只聽咔嚓一聲,好像是骨折的聲音,袁洪平直接被砸向了地面,

演武台先前被三隻穿山甲弄的千瘡百孔,根基鬆動,如今袁洪平的身體狠狠砸下來,只聽轟隆一聲,那演武台就直接塌陷了下去,

轟隆,煙塵四起,混合著紫色霧氣,擴散開來,人們雖然看不到紫色濃霧中的具體情況,卻可以聽到聲音的慘烈,

「演武台塌了,」武萱萱吃驚的問道,

「聽聲音好像是吧,」季青竹也不敢肯定,畢竟,每次比武,將演武台弄塌的情況,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到底誰贏了呢,」

「不知道,不過我剛才好像聽到了袁洪平的慘叫,」季青竹說道,

蘇寧的近身八段摔,還是他在初級境的時候研究出來的武技,說起來並不是運用鬥氣,而是單純的體術,如今以靈武境的實力使用出來,僅僅摔了兩下,就將袁洪平給打得再也起不來身了,

紫色濃霧之中,袁洪平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全身疼痛無力,不過還好,頭腦雖然摔了個七葷八素,但也並沒有昏過去,

蘇寧並沒有打算殺袁洪平,畢竟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學院里還有很多長老坐鎮,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實力,優哉游哉的來到袁洪平的身邊,查看了一下袁洪平的傷勢,確保他一個月之內再也起不來床之後,蘇寧才放下心來,

袁洪平疼的只剩下了呻~吟,罵道:「你這個瘋子,中毒了還敢打我,就不怕我不給你解藥嗎,」

「我會怕你不給我解藥,」蘇寧笑了笑,抓起了袁洪平的手腕,

「你……你要幹什麼,」袁洪平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問你,你的解藥在哪兒,想不想給我,」

「沒門,除非你殺了我,」袁洪平現在的語氣倒是有些大義凜然了,

咔嚓一聲,蘇寧毫不猶豫,直接捏碎了他的手腕,濃霧之中再次傳來一聲凄慘的嚎叫,讓人心悸,

「我給,我給,」袁洪平臉上布滿了汗珠,再也不敢怠慢,心念一動,就從戒指里喚出了解藥,

蘇寧並沒有接過解藥,而是握住了袁洪平的另一隻手腕,問道:「你給我的解藥,能夠完全化解紫霧的毒性嗎,」

袁洪平一愣,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臉色蒼白,終於再次拿出一瓶解藥,唯唯諾諾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這是完整的解藥,放過我吧,」

蘇寧拿過了解藥,揣進懷裡,然後拿出一隻小瓷瓶,暗中運用風屬性的力量,將紫色濃霧全部收進了瓷瓶當中,一邊吸收紫色霧氣,一邊對袁洪平說道:「等會兒濃霧散去,你要主動認輸,不要多說半個字,否則要你的命,敢跟魔修者勾結,要不是在學院里,我早就殺你了,」

「你……你竟然知道魔修者,」袁洪平大驚,

魔修者向來神秘,平常人根本無從知曉,甚至古葉帝國的天都皇城被襲擊,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是魔修者所為,到了現在,袁洪平才明白,看來,蘇寧的背景真的不簡單啊,

仙門和魔修素來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要是讓朝陽宗甚至是學院的人知道自己勾結魔修者,自己的日子也就到頭了,所以,袁洪平權衡利弊,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蘇寧打敗了袁洪平,取得了青崖榜第二的名次,

等到紫色濃霧全部被蘇寧的小瓷瓶吸收,整個演武台的場景才呈現出來,整個演武場已經塌陷,而且中間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袁洪平就躺在其中,

蘇寧風度翩翩的站在旁邊,看了袁洪平一眼,袁洪平會意,不敢反抗,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輸了,」

「輸了,袁洪平親口承認他輸了,」

「青崖榜第二的高手,竟然輸給了挑戰者,」

整個演武台都沸騰了,真是史無前例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挑戰青崖榜第二的高手,而且還挑戰成功的,這下子,袁洪平別說青崖榜第二名了,就連青崖榜都上不了了,他這傷勢,沒有一兩個月是無法恢復的,

一兩個月的時間,即使再次登上青崖榜,也沒有用處了,朝陽宗已經將招收的弟子帶走,袁洪平只能等下一年,可以說,蘇寧斷絕了袁洪平進入朝陽宗的機會,

面對這樣的結果,一部分人是持中立的態度,他們只不過是前來看一下蘇寧的風采,至於誰輸誰贏,他們並不關心,只是圖一個熱鬧罷了,

武萱萱和季青竹他們,自然是替蘇寧高興了,但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周術臉色煞白,看著演武台的一切,他竟不能相信,就連袁洪平也輸了,而且是輸的那麼徹底,

「蘇……蘇寧竟然贏了,」周術雙目充血,心中對蘇寧的憎恨更加濃郁,

「快去,快把袁哥抬回來吧,」周雯臉色如常,因為她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結果,只是遺憾的是,有紫霧遮掩,她也沒有看清蘇寧是如何打敗袁洪平的,

袁洪平在承認自己輸掉比武之後,就昏倒了,然後被周術等人放在擔架上抬了出去,臨走的時候,周術恨恨的看了蘇寧一眼,心想:原來蘇寧這麼厲害,

周術在慶幸自己招惹蘇寧沒有受重傷的同時,也盼望著表哥杜卡因儘快到來,那時候就可以狠狠羞辱蘇寧了, 如今袁洪平戰敗,輸的凄凄慘慘,在整個半山學院內,周術已經再也沒有了依靠,唯有將希望寄托在表哥杜卡因身上了,

雖然周術還有一個三爺爺在院中任長老,可是蘇寧一向小心,沒有留下任何把柄,他也沒有可乘之機,要是以長老的身份,同蘇寧過招,難免落人恃強凌弱的話柄,

實際上,這完全是周展鵬多慮了,以蘇寧現在的實力,周展鵬雖然身為長老,也在蘇寧的手上過不了一招,只不過是蘇寧一直隱藏實力罷了,

袁洪平被抬走之後,蘇寧也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蘇寧不太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也許是和自己的經歷有關,小的時候,都是姆媽陪著他生活,可以說,他沒有童年的玩伴,所有的心事兒都藏在心裡,自己孤苦一人,靠著讀書打發時間,直到去了西北,情況才有所好轉,而且,他在紅光之地一呆就是兩年,孤獨的感覺,他已經習慣,

既然袁洪平已經被抬下了演武台,蘇寧贏了比武,於是也想離開,蘇寧剛邁出離開的第一步,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袍長老卻氣勢沖沖的走了過來,

「你別走,」

那白袍長老眼睛里閃著光,盯著蘇寧,質問道:「只是尋常的比武,你卻要下如此的重手,殘害同門的罪名已經坐實,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

「殘害同門,」蘇寧立刻明白了這長老的來意,恐怕這長老是龍淵谷的導師吧,袁洪平是龍淵谷的學員,蘇寧打敗了袁洪平,那些龍淵谷的導師恐怕也感覺很沒有面子吧,自然要想法兒整整蘇寧,

蘇寧並不畏懼,不卑不亢,先是抱拳一拜,盡顯禮數的周全,然後說道:「論到殘害同門,我和袁洪平比起來,自愧弗如,剛才有紫霧遮掩,大家都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何事,長老可否等袁洪平醒來詢問他,若是他也說我殘害同門,我自會認罪,」

蘇寧的語氣充滿自信,他相信袁洪平即使醒過來,也不會說的,因為他勾結的可是魔修者,這樣的把柄被自己攥在手中,那袁洪平也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仙門和魔修素來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要是讓學院的長老知道袁洪平勾結魔修者,首先要倒霉的就是袁洪平,袁洪平還敢胡亂說話得罪蘇寧,那豈不是找死,

那長老看了看遠處的一位白袍老者,那老者是龍淵谷的大導師,袁洪平正是他的得意弟子,恐怕這位長老來找蘇寧麻煩,正是這位大導師授意的,

白袍長老心一橫,打算繼續追究蘇寧的責任,這次可是難得的討好大導師的一次機會啊,

於是,這白袍長老還想責問蘇寧,一旁的副院長閻伯輿卻走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御飛軒、繁弱閣的兩位大導師,閻伯輿是欽佩蘇寧的實力,而繁弱閣的大導師,則是為了何淼而來,何淼是繁弱閣的得意弟子,蘇寧為何淼解毒,這位大導師見蘇寧有麻煩,自然要過來解圍,

蘇寧屬於御飛軒的弟子,如今一鳴驚人,作為御飛軒的大導師也是十分得意,便跟了過來看看蘇寧,這位大導師見蘇寧有些面生,好像沒有見過蘇寧一般,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在自己的眾多弟子中,竟然還有這樣實力強悍的人物,這也不能怪大導師,畢竟蘇寧只聽過兩次這位大導師的授課,

「院長、兩位導師,」蘇寧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禮,這三位都是長輩,而且對蘇寧並沒有歹心,蘇寧自然也是十分客氣,

「蘇寧,滕王閣文會,你讓我見識了你的文采,如今青崖榜比武,你又一舉拿下第二的名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閻伯輿和蘇寧相熟,第一個和蘇寧說話,

其他的兩位大導師只是站在一旁,打量著蘇寧,心中亦是佩服,蘇寧的滕王閣序,兩位大導師都看過,讀完全文,感覺眼界開闊了不少,甚至實力都隱隱有突破的趨勢,蘇寧的這篇文章是由心悟作出,能夠產生這樣的效果,也不足為奇了,

面對副院長直來直去的誇獎,蘇寧有些不好意思,知道這三位是來為自己解圍的,便將話題引了過去,說道:「閻院長謬讚了,袁兄的實力也很強悍,我能勝過他,實屬僥倖,和袁兄比武,不敢有絲毫怠慢,故而下手重了些,傷了袁兄,實在是不對,」

「這是哪裡話,既然是比武,難免有些磕磕絆絆,」繁弱閣的大導師站出來勸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站在一旁的那位長老,

繁弱閣的大導師也不是等閑之輩,何淼被袁洪平下毒,蘇寧打傷了袁洪平,其中不乏有替何淼教訓袁洪平的意味,繁弱閣的大導師恩怨分明,肯定是站在蘇寧這邊的,

那找蘇寧麻煩的長老,見這麼多人維護蘇寧,也不敢造次了,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蘇寧給閻伯輿三人遞去一個眼神,以表感謝,之後,蘇寧陪著三位長輩離開了演武場,蘇寧和袁洪平的戰鬥如此精彩,之後的戰鬥就沒有那麼多亮點了,等到其他四人比完,許多人找不到蘇寧的身影,就遺憾的離去了,

所有的比武都結束了,青崖榜榜單再次確定下來,蘇寧和閻伯輿閑聊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蘇寧和閻伯輿交談的同時,青崖榜前的所有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但是還有兩撥人,在等著蘇寧,一波是武萱萱、季青竹和康輝,另一波竟然是燕白飛與何淼,

燕白飛率先來到蘇寧身邊,先是抱拳一拜,以表對蘇寧的欽佩,他雖然不是煉丹師,可是精通醫術,剛才檢查了何淼的傷勢,這才知道何淼的身上的毒果然沒有完全解去,所以,看向蘇寧的時候更加欽佩起來,他知道,看來蘇寧不只是才子,武藝更是了得,就連醫術也十分精通,

剛才的戰鬥,燕白飛也看了,佩服不已,

「蘇寧老弟,」燕白飛比蘇寧年長,以兄長自居,蘇寧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這次看到你的比武,用同一招破解袁洪平的所有招數,真是動魄人心,改天,我一定要找你討教討教,」

蘇寧點了點頭,「樂意奉陪,」

燕白飛和何淼,兩人情深意重,為人處世都很符合蘇寧的標準,是兩個值得深交的朋友,蘇寧知道,燕白飛的修為到了瓶頸,他來找自己約戰,恐怕也是想在戰鬥中尋求突破,蘇寧也打算幫幫他,等自己和他一起到了朝陽宗,也好有個幫襯,

蘇寧和燕白飛談話的同時,季青竹三人也過來了,一行六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往天香居的方向走去,今晚,何淼請客,以感謝蘇寧的解毒丹藥,

………………

晚上,閻伯輿思考了很久,決定要找蘇寧談談,於是,派人前往蘇寧的住處,請蘇寧過來喝茶,閻伯輿畢竟是副院長,要是直接去找蘇寧,身份上確實說不過去,可是,趁熱打鐵,閻伯輿確實不想錯過這次約見蘇寧的時機,

閻伯輿雖然是半山學院的副院長,可是他並不是朝陽宗的弟子,只是替金百辰管理半山學院罷了,平日里,金百辰負責的是和朝陽宗聯繫,而閻伯輿負責的就是俗世中的事務,所以,閻伯輿除了認識院長金百辰之外,並不認識朝陽宗的其他人,

如今,閻伯輿見到蘇寧的實力,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等到蘇寧進入朝陽宗之後,說不定真的可以進入傳說中的內門弟子,到時候自己提攜過他,又怎麼會得不到好處,閻家的子弟,說不定也會因此有了進入朝陽宗的機會,

可以說,閻伯輿和金百辰想到一塊兒去了,只不過,金百辰知道蘇寧的真正實力,這次,他是親自到了蘇寧的住處,

蘇寧和袁洪平對戰的一切過程,金百辰看在眼中,原來,蘇寧和金百辰告別之後,金百辰回到住處換好衣服,就立刻趕到了青崖榜前,他是站在高處觀看的,沒人注意到他,他卻看到了蘇寧整個比武的過程,

晚上,蘇寧和燕白飛他們吃飽喝足,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本來想打算休息一下,卻發現金百辰早早兒的就在自己的屋內等著自己了,

對於金百辰的到來,蘇寧感到很吃驚,今天剛剛認識金百辰,他怎麼就找來了呢,

「院長大人,您今天剛剛來到學院,怎麼有空來我這裡,」蘇寧問道,

「哈哈,今日在青崖榜前的比武,我可都看到了,」金百辰毫不隱瞞,

「您也在,」蘇寧確實有些吃驚,如果金百辰也在的話,袁洪平勾結魔修者的事情,恐怕他也就知道了,原本蘇寧是不想驚動其他人的,

整個半山學院,實力最強的也就是開塵境巔峰,只有一位御飛軒的大導師是靈武境初級,恐怕,他們都沒有見過魔修者,更別提魔修者使用的魔血修羅了,可是金百辰就不一樣了,他是朝陽宗的執事,而且遊歷世俗界,不知道魔血修羅這種魔修者專用的毒藥才令人奇怪,

「您既然已經看過比武,就應該知道,我是隱瞞了實力吧,」

「我這次來,可不是因為你的比武,那個和你對戰的袁洪平,竟然有魔血修羅之毒,恐怕你知道其中的緣由吧,」金百辰問道, 金百辰院長果然知道魔血修羅,事已至此,蘇寧也就不再隱瞞,於是,蘇寧十分坦誠的,將袁洪平勾結魔修者,企圖進入朝陽宗刺探消息的事情說了出來,

金百辰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震撼的表情,反而說道:「我這次從朝陽宗回來,朝陽宗的長老特意交代,已經在宗內發現了一些魔修者控制的仙門弟子,他特意囑咐我,讓我注意這次選入宗門的學員,果然,這種情況還是存在的,多虧有你及時發現啊,」

「我一直不明白,魔修者到底要幹什麼,他們竟然敢招惹仙門,」蘇寧知道金百辰見多識廣,這次可是了解魔修者的最好時機啊,

「你有所不知,海外魔修,這些年十分的猖狂,但是,仙門雖然實力強大,卻形同散沙,以前有通神教派約束,沒有鬧出多大的矛盾,現在,通神教派那邊發生了點事情,約束力已經大減,宗門彼此之間的鬥爭愈演愈烈,這也是仙門急需招收弟子的原因,」金百辰嘆息道,「魔修者看似散亂,其實,他們的信仰十分堅定,只遵守魔主的命令,」

「魔主,」蘇寧的眉頭皺了皺,不知道這金百辰口中的魔主,和酒徒大神讓自己找的魔主是否是同一人呢,

如果,這些魔修者在古元大陸興風作浪,是這位魔主的命令,那這位魔主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一切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魔修者的目的不明,卻在古元大陸四處惹事兒,只管破壞,不想統治,這樣的魔修者對付起來十分棘手,

這也是蘇寧急於前往仙門提升實力的原因,縱然自己現身,光復了古葉帝國,又能怎樣,自己的實力,跟普通人比起來是強了不少,可是跟魔修者比起來,還是太弱,只要魔修者存在一天,他們就會肆無忌憚的破壞,

仙門和魔修,都是懸在蘇寧頭頂上的利劍,只不過,蘇寧和魔修不共戴天,卻要暫時利用仙門提升實力罷了,如果,能夠引得仙門和魔修大戰一場,再好不過,不過,這樣做的話,風險太大,如果魔修和仙門開戰,最終遭殃的,也只是普通人罷了,

蘇寧可不想,等到自己能夠統一古元大陸的時候,整個大陸生靈塗炭一片狼藉,

蘇寧和院長金百辰正談著話,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喚進來,卻發現是閻伯輿的一個僕人,來傳遞消息說要請蘇寧前去喝茶,金百辰怎能不知道閻伯輿的小心思,閻伯輿在世俗界地位不菲,可是在仙門中,卻只和自己有來往,現在巴結蘇寧,還不是想等蘇寧進入朝陽宗,以後就有了其他的依靠, 撩婚_初塵 承運而生 此情未完待續 向你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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