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陸彥示意我坐他身邊,我也沒有拒絕直接坐了過去,姐姐卻若有似無的看了我一眼,我想姐姐應該是看出些什麼來了,但是我也沒打算瞞她,我要是真跟陸彥處對象必然也瞞不住她。

我看了眼陸彥,他正拿起本書準備看,於是我問他「我們到京城需要多久呀?」

見我們三人都好奇的看著他,陸彥放下書「照目前的進程的話,最快也需十五日時間吧」

我不由的撇了撇嘴,十五日來回就去了一個月時間呢,果然古代這效率就是差,時間全耗在路上了。

姐姐和陸彥一直都是屬於文雅類型的,車上的人煙氣主要都是靠我和珠貝,珠貝從沒出過遠門,就算出門了也是在山寨周邊的鎮子里,這是她第一次的遠行,所以很是興奮,只是畢竟路程太遠了,再新鮮不到三天時間也就厭倦了。

趕車的人叫陸叄,是陸伯伯的人還是陸彥的人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看出陸叄的功夫一定很高,光靠近身邊就覺得一絲絲寒意,跟個鬼似的,還真別說,邊上跟個鬼大致也就這種感覺了吧,他對陸彥十分尊重,對我們基本上就當是空氣,最多陸彥吩咐他幫我們搬行李,他會服從命令過來搭把手,其他時刻對我們都是敬而遠之,看我們的眼神就是再看一堆「麻煩」。我對他沒什麼好感,倒也不怵他,但是珠貝卻很怕陸叄,陸叄看過來一眼她就跟著抖一下,陸叄千年無表情的臉偶爾也會隨之困惑。

一路上我還有一個疑問,據我所知往京城的方向,無論從哪裡走都必須路過「戚城」,但已經十多天的路程了,還是沒有見到所謂的戚城,不知道陸彥是怎麼避開的,一路上除了遇到幾個小鎮看不到一絲繁華的跡象,以至於我開始對京城的期待值也降低了,心想京城可能也就這麼回事吧。

直到第十二天,我們到了柳鎮,正碰上柳鎮的大財主娶姨太太,很闊氣的擺了百桌酒席,這可是大手筆了,對得起財主的名頭。因為一路上太無聊了,反正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便打算提早投宿,晚上順便去湊個熱鬧。

「丁兒,這個姨太太一定是很得這財主的歡喜,百桌酒席啊,這得多少銀子啊」珠貝一臉肉疼的樣子。

「真的感情又豈是這些個酒席能衡量的呢,但是能邀請所有人參加,讓窮苦百姓也跟著飽餐一頓,倒是行善事了」姐姐站在一邊,攏了攏被微風吹起的面紗。

讓窮苦百姓也跟著飽餐,我怎麼就不信這什麼財主有這麼好心呢,聽說這大財主都五十好幾了,娶得姨太太才不過二八年華,是不是心甘情願還有的說呢,我心裡對這什麼財主的人品很是懷疑。

我們三姐妹是準備去湊湊熱鬧的,問了陸彥,他表示有很多事情還沒處理,不跟著去了,但是派了陸叄陪著我們。

陸彥剛說完讓陸叄跟著,珠貝立馬扯了扯我袖子,我知道她是不希望陸叄跟著,我也是真不明白,珠貝怎麼會這麼怕陸叄,但是既然她這麼反感那我也只能拒絕了陸彥的好意。

陸叄就在邊上,珠貝的小動作自然是沒能逃過他眼睛,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沒了陸彥和陸叄在身邊,姐姐和珠貝都分外輕鬆,從她們的步子里就可以看的出來,珠貝是朝著大財主的豪宅一路連蹦帶跳,路過正在收尾的小攤,還要東摸摸西摸摸,但好在我們換的衣裳看著都不是便宜貨,小販輕易也不敢得罪,不然指定把我們當成被見過市面的土包子。

姐姐雖沒言語,但是輕快的腳步,舒緩的眉目都顯示出她此刻心情不錯。

到了大財主家才知道我們走錯大門了,硬是走了冤枉路繞到了宅邸的後門,這尼瑪又要走回去了,我正要口吐芬芳,卻只見前面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四周掃視一圈后,嗖的跳到了圍牆邊的一顆樹上。

我回頭看了眼姐姐和珠貝,只是她們都沒注意到,我心想「這古人眼神果真還不好使,難怪電視里的劇情都是人站在你面前,你卻看不見,原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再一看,那男子已經撲到了院牆上,雙腳勾到牆內坐了起來,再一翻身就進去了,我搖頭感慨,以後我要是賺了錢,宅子的牆可一定要高一點,要麼外圍就不種樹,這輕飄飄的就翻進去了,圍牆不要面子的么?

秉著少管閑事的心態,這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只是天選之子是這麼容易就能明則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么?是要帶著劇本來刷主線副線任務的好么。

當我們重新走到柳財主家正門時,門口熙熙攘攘擠了很多鎮民,全都拖家帶口的,有幾個膽子稍大些的乞丐想跟著進去,卻被小斯無情的踢了出來,果不其然,這大財主既擺的了百桌酒席,允許道賀之人拖家帶口,到底卻還是瞧不起這些乞丐。

姐姐看此情景十分不悅「這大財主既然是如此之人,那我們也不必湊這熱鬧了」。說著姐姐就拉著我們準備離開。

我反手抓住姐姐,想起剛才翻牆的男子,想來這場婚宴一定不會無聊。「姐姐,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姐姐有絲猶豫,但想著進去看看也無妨,實在看不過眼再走也不遲,便還是同意了。

穿的體面,小斯也熱情,什麼叫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說穿了全是虛榮心,從古至今都一樣,看得多了也就無感了。

進了大門,在丫鬟的指引下我們到了庭院,庭院熙熙攘攘坐了一大堆人,孩童的哭鬧,家長的訓斥,還有未開席就已然喝醉的酒鬼,婦女們刺耳的談論,環境之惡劣啊,我差點沒忍住。

珠貝沒什麼感覺,常年生活在山寨,這熱鬧的場景倒讓她覺得很是和諧有趣,姐姐是自踏進庭院后更是眉頭緊鎖,我怕姐姐忍不住,拉著二人到了最角落的一桌,邊上只有幾位老大爺,到是安靜不少。

「噹噹當」角樓傳來敲鑼聲,紋身望去,只見站了一個膘肥體壯的老男人背剪雙手,穿的是綉金長袍,腰系紅寶石腰帶,用系字形容確切的還不如說用捆,那人必然就是柳鎮的財主了。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角樓吸引后,邊上敲鑼的小斯開始扯著嗓子喊「今日是我家老爺和柳小蓮的大喜之日,為了慶賀柳府今日新納第十三房姨太之喜,我們老爺特地擺了百桌酒席邀大家共享,希望各位好好享用,稍後待我家老爺和新娘拜過天地后,再來此接受各位的祝福」小斯說完,柳財主配合的咳了一聲,在大家客套的祝賀下,滿意的離開了。

說是說百桌酒席,這廚房供應的過來?有的桌子已經上菜了,有的桌子連杯水的沒有,我們邊上這幾桌更是連餐具都沒有,就這麼擺了幾張空桌子,難怪這塊都沒什麼人,這一回頭就說擺了百桌酒席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

不過反正我是抱著看戲來的所以也無所謂,拉著姐姐和珠貝坐下,掏出路上買的小食就優哉游哉的吃了起來。

突然間長廊走過來兩名丫鬟,小個的丫鬟臉大若盤,長得很不可描述,偏偏還自我感覺極好,她掃了一眼幾個吃相差的人鄙視的呲了一聲,另一個丫鬟模樣清秀也很高挑,比男子也差不到那裡去,跟在那小丫鬟邊上一臉討好,小個丫鬟顯然很受用,高揚著頭,我正納悶這是什麼組合,等到她們再走進的時候。

我去,這高丫鬟不就是剛才翻牆的那男人么,這化妝技術可以啊,我半天才認出來,只是這墊的胸也太狠了吧,沒有E罩杯起碼也墊出了個D罩杯啊,本來就個高引人注目了這下不是更錦上添花了,府里有這麼極品的小丫鬟老爺還從外面娶什麼姨太太啊,這偽裝太不走心了。

也許是我盯得過於久了,那男子回頭瞅了我一眼,神情有些警惕,邊上的小丫鬟喊了他兩聲他也沒反應,小丫鬟很沒好氣的快走了幾步,待他回過神才討好的跟了上去,沒一會又聽到那小丫鬟做作的笑聲響起。

這男人挺有意思啊,是來搞事情的吧,搶新娘?上演青梅竹馬,青梅被惡霸強搶,竹馬鋌而走險在大婚之日,冒險前來搭救?

大財主家今晚這齣戲肯定不錯哈哈,我有些後悔沒多買些零食了,顯然看戲不夠吃的。 沐青青站在原地,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其實不止是她自己,連台上的一眾弟子也全都驚訝的發現,那錢凡話音落下之後,氣勢開始出現的暴漲,而他的臉色也突然變得鐵青了起來。

「大師兄,這、這算不算違規啊,這錢凡到底是怎麼回事?」雲婉蓉的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台下的錢凡,一臉焦急的開口問道。

「按照宗門內的規矩,錢凡他並不算犯規,因為他只是吃了一顆可以提升人修為的丹藥而已。只要對手不放棄,此役並沒有任何問題!」

慕山搖搖頭,沒想到只是第一輪海遠,就已經有人開始服用藥物了,一般都是大賽到了最後,才會有人服用這種藥物,讓自己短時間的提升修為,但是其副作用也是極大,一個時辰之內,他若是還沒有戰勝對手,那麼,他自己就先會功力盡失而昏迷。

場中看著那錢凡有些微微泛青的臉龐,沐青青微微的皺了皺眉。

「他變成這樣,宗門的長老不會管一管么?」

沐青青在意念和王絡開口問道。

「這只是短暫提升修為而已,並不算做了什麼不夠光明正大的事,除非他們是用了什麼禁術,宗門才會出手干預。不過這傢伙我看著他肯定是有些不正常,但現在還確定不了,所以,沐青青你要盡量將他打敗!」

王絡在屠靈棍內皺著眉,對於這個錢凡身上所表現出來奇怪的現象,突然有了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半晌之後,那錢凡的氣息終於穩定了下來,他陰森森的盯著對面的沐青青,手中死死的握著長鐧,因為用力,整條手臂青筋鼓動,那青色的突起如同那小蛇一般,一聳一聳,倒是及其駭人。

而那長鐧之上,也因為錢凡的氣息增強,被一層淡青色的靈力所覆蓋。

「沐青青,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逃?」錢凡突然開口,那聲音如同是鐵器劃過玻璃一般,令人的雙耳感到極度的不舒適。

隨後他伸出那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略微有些乾燥的嘴唇,可就是在這時,對面遙遙百立的沐青青突然化做一道白影消失在了原地。

「嘿嘿!」

錢凡陰森一笑,隨後其人影也如同鬼魅一般閃掠而出,那本是銀色的長鐧,霎時間變成了淡青之色,同時那淡青之色閃出一道光影,無聲無自的出現在了沐青青的身前。

「咕嚕!」

台下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吞咽唾沫的聲音,所有的弟子都緊張的望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即便是這錢凡服用了丹丸,有著強烈的後遺症,但能將功法提升到如此地步,到是讓許多人大跌眼鏡。

「嗯不錯!」高台上的莫天盯著台下的打鬥,不由得輕輕點了點頭。

「你是說那錢凡不錯?」白長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宗主此話中的含義,於是有些錯愕的開口。

「你?!」莫天手持白扇,點了點白長老的肩膀!

「當然是沐青青,對方在服用的丹藥提升修為之後,也並沒有佔到太多的便宜!」莫天簡直是有些懷疑這白老的眼睛是不是長到天上去,自己怎麼會說那錢凡不錯?

「這沐青青確實是棵好苗子,如果我沒有記錯,剛入宗的時候,她可只是氣輪鏡三品的修為,如今才過去一個月,就已經提升到了七品,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啊!」白長老手捋鬍鬚,笑道。

莫天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

叮!

那錢凡的長鐧點地,但沐青青的身影卻是在十米之外的地方緩緩浮現而出,只是那一張俏臉之上,也是慘白一片,如果剛剛不是王絡提醒,怕是自己早都已經被那錢凡打中,掉落到石台之下了。

「哼!」看著自己一擊未中,那錢凡目光陰冷的抬起頭來,看著遠處的沐青青,隨後雙手猛的握住長鐧,舉過頭頂,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嘭的一聲砸到了地下的石板之上。

瞬時石板龜裂,一道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沖著沐青青的腳下蜿蜒而去。

沐青青眼眸微眯,緩緩的向後退了一小步,手中的屠靈棍學著錢凡的樣子,舉過了頭頂,旋即用力的刺插而下。

那屠靈棍三分之一的地方,全被她插進了腳下的石板之內。

「這?沐青青是想要認輸么,最關鍵的時刻居然把武器都插到地上了,還怎麼打啊?」

「我看啊,她是黔驢技窮了,難道一根棍子就能止住那裂縫么?」

沐青青無視於他人的議論,只是雙手握住屠靈棍的末端,猛的向外一拔,那腳下被屠靈棍穿透的石板,居然被她更生生的帶起,旋即大力一甩,那一塊足比磨盤還要大上幾圈的石板,帶著絲許的碎石,對著錢凡的腦袋便是怒砸而去。

隨後腳尖猛的一點地,整個人便凌空而起,避開了那龜裂的土地裂痕。

嘭!

那石板剛剛飛到錢凡的身前,錢凡卻是掄起長鐧,將那飛射而來的石板轟得四分五裂,而那變成齏粉的石塊,便是緩緩灑落。

就在這此時,沐青青的屠靈棍猛然浮現,穿過層層下落的齏粉,對著那錢凡的胸口刺去。

叮叮!

那錢凡反應也是極快,眼看那屠靈棍近在眼前,身體硬生生退後一步,將那長鐧橫在胸前,躲過了這一擊。

不止躲過了這一擊,他還反手將手中的長鐧重重的刺出,其目標正是沐青青周身的要害。

砰砰!

兩人的身影相交了無數次,火花四濺,每每落下一步,兩人的腳下都會出現一道微不可察的細小裂縫。

眼見時間正在一點點流逝,錢凡眼中的狠意卻是越來越甚,如果不能在一個時辰之內將其打敗,那麼自己將會變成那個案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困地囚籠!」

錢凡一道陰森的喝聲從他的口中驟然傳出,手中的那隻長鐧突然閃爍出一道耀眼的青光。

那青光卻是越來越甚,最後,那錢凡握著長鐧的手臂卻是突然顫抖了起來。 自那男子走過後,過了很久都沒有好戲發生,縱然我這麼有耐心也有些等不及了,角樓室內已經都行上禮了,鼓樂隊要命不要錢似的吹拉彈唱,要是他們有內功,在場的一個人都跑不掉,保管被震的心肺具損。

再然後在一片喧鬧聲中,大財主和新娘子又出現在了角樓,新娘蓋著紅蓋頭,大財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難掩心急,摟著新姨太太的腰就開始遊走,底下的老司機紛紛起鬨,我正看得來勁,邊上有人扯了扯我。

「妹妹,我們走吧,這什麼財主的太下流了,我看不下去了」姐姐的怒容面紗都快掩蓋不住了。

我知道已經安慰不住了,只能把那男子的事情告訴姐姐,並告訴她等下一定會有好戲看的,姐姐聽完也不免有一些驚訝和好奇,於是便不再提離開,安靜的坐下了,珠貝一聽還有好戲發生更是興奮,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角樓。

再一看,角樓上的新娘子卻是欲拒還迎,引得大財主更是心動不已,底下的男人說著不入流的話,還有人鬧著讓大財主掀蓋頭,親新娘子。

大財主很是配合,見大家起鬨,高興不已,本就肥胖的大臉,更是笑出了四五層下巴,看的珠貝「嘔」的一聲扭開了頭,恨不得自挖雙目。

大財主要去掀新娘子的蓋頭,手剛碰到蓋頭,新娘子便捻著蘭花指嫵媚的拍開了大財主的手,底下的人更是不懷好意的笑了,大財主也沒生氣,笑的露出了大金牙,珠貝見狀又「嘔」了一聲,開始猛拍胸脯。

底下有人起鬨說「既然新娘子不想讓大家看著,那柳財主不如就隔著蓋頭親新娘子吧」隨機眾人紛紛附和。

大財主似是在徵求新娘子的意見,新娘微微點了點頭,大財主就迫不及待的摟著新娘的腰上嘴了,只是這新娘的腰還真粗壯嘿,不摟還沒注意,一摟便看出來了,大財主許是也發現了,有些疑惑。

大夥一番取樂后,便繼續該吃吃該喝喝,畢竟今日的重點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這……戲就這樣了?

許是聽到我的心聲,角樓上突然爆發一陣驚喝聲,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新娘是一個大餅臉,畫著粗粗的眉毛,誇張的口紅,額頭上妲己同款666劉海,這一搭配,當場就把幾個孩子嚇哭了,還有好幾個老爺們直接吐了。

大財主早已退後五六步,只是這新娘還在撒著嬌往大財主靠近,一邊走,一邊令人作嘔的喊「老爺~~」

大財主邊上的幾個小斯抄起了碗口粗的棍子才勉強阻擋了新娘子的前進。

我早已笑的直不起腰,這回我是認出來了的,這新娘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那男扮女裝的翻牆小賊一起的,想必那男人早已把真正的新娘調換成這個東施了,是個高手啊,怎麼做到的?想來還是這小丫鬟心裡太沒點數了,這才著了那小子的道,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只是他們順利逃出去了么?

底下的人笑過之後全都開始恭賀大財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當然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兩人還真是絕配。

珠貝更是笑到桌子底下了,姐姐雖然不失儀態,但也笑出了眼淚。

大財主緩過來后,大吼著開始抓人,很快整個院子就被小廝給包圍了,找不到人怕是不打算讓我們走了,只是鬼知道他們還在不在。

突然身邊又過來兩個人,一對老夫妻看起來約莫五六十,臉上雖有著明顯的皺紋,但是體態筆挺不輸年輕人,氣質極佳,這兩個有些奇怪的人,自然瞬間引起我的注意,我心裡正疑惑,只見那男人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把這場婚禮攪得天翻地覆的罪魁禍首,想必邊上的老婦應該就是真正的新娘柳小蓮了。

這男人厲害啊,易容好手啊,要不是我有些吃透他的套路,怕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我們互視了幾眼,可能也是感覺到我並不想管閑事,那男人才算收回了目光。

真不知道他們是逃不出去還是故意留下來還易個容來欣賞自己造成的鬧劇。

很快就盤點到我們這邊了,姐姐帶著面罩很是扎眼,引得大財主也往這邊來,既然避不過,我也只能讓姐姐掀開面紗,畢竟柳小蓮是柳鎮土生土長的人,見過的人有很多,是不是一眼就能分辨,只是我對此還是有些不滿,因而有些不悅的看了看那對搞事情的情侶。

隨著面紗的揭開邊上響起一陣抽氣聲,紛紛都被姐姐面紗下的容顏給驚艷到了,姐姐見此微紅了臉,而後又把面紗戴了回去。

雖證實了姐姐不是她們要找的人,可此番真容一露也是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在這邊陲小鎮幾時有這麼好看的女子啊。

突然柳大財主擠開眾人,來到我們面前,一臉色相直勾勾盯著姐姐「今日竟然有仙子到訪,柳某真是有失遠迎啊,敢問仙子是哪裡人士,可有婚配啊?」

姐姐聞言皺了皺眉,我一個閃身擋在了姐姐面前「怎的?她的良配在你面前站著呢」

「你?,你才多大點?這小仙女看著都比你大,你小子做夢做瘋了吧」柳大財主指著我的鼻子。

我面不改色「女大三抱金磚,你沒聽說過啊,看不出小爺我英俊瀟洒,這位姑娘沉魚落雁,我們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姐姐在一邊聽我這般「厚顏無恥」也忘記了氣惱,憋不住笑出聲來。

我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直看的眾狼羨慕不已,「柳大財主既然證實了我們不是你要找的人,可以離開了吧,別影響我們吃空氣」

柳財主聞言臉上一絲羞憤,但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還是叫了小廝給我們看茶,我心想這服務態度不錯啊,家裡都出事了還提供茶讓我們繼續看好戲,牛。

那邊搜查還在繼續,搜到那對「老夫妻」處,沒有逗留直接下一位了,我玩味的看了眼那「老頭」,他很鎮定的和我對視著,好像他也只是眾多無辜的人兒中的一員罷了,只是不知道為啥我總覺得這廝有意無意的看了我姐姐好幾眼。

搜完全場還是沒有找到人,時間越來越晚了,迫於眾人的壓力,柳財主也只能放大夥離開,只是臨了還色迷心竅的盯著姐姐看,要不是在他的地盤,我早一個迴旋踢伺候了。

在場的賓客雜亂的被小廝們請了出去,我一直緊跟著「老夫妻」,出了門可算找到機會結交一下了,這麼優秀的易容術,學會了百利無害啊,心裡想著人也就跟上前去。

「這位大爺請留步」

那廝腳步一頓,眉毛微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顯然知道我會找他,這個感覺我不喜歡了,很不喜歡耶,我也不是非要這麼好奇的呢,我忍!

於是我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拉著姐姐和珠貝從他身邊路過,偷偷觀察他的表情,只見他先是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見我們走開了,瞬間垮了臉。

我心想「你特喵的跟誰倆呢,哼」~~~~痛快啊!

隨著珠貝猛地一頓,再一看只見陸叄站在對面,我搖了搖頭「真是一對冤家啊」,我拖著珠貝往陸叄方向走,珠貝幾息之間調整好,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繼續前進。

身後那廝還是追了過來,這下子換我得意了,我學著他先前的樣子,先是挑了挑眉,然後嘴角微揚,但是我可能學的不太好,看起來更像是嘴角抽抽。

「姑娘,很記仇啊」面前的人雖然是一張老臉,但是聲音確是年輕男子的聲音,姐姐和珠貝都被這反差給整懵了,盯著他瞅,陸叄也走了過來站在珠貝邊上,這丫頭立馬又神經抽抽了,開始不安分,陸叄適時的看了她一眼,瞬間就老實了,一動不動。

「還好吧,一般不值得的東西我是懶得記的」

「那麼說,在下還是值得姑娘記的咯?」他很有禮貌的拱了拱手。

「像你這麼聰明的人,當然值得,既然都相遇了,也是有緣,不如一起喝一個?」

「好呀,即是有緣,理應一敘」

我轉過身看著姐姐「姐姐,剛才也沒吃上飯,不如我們一起再去酒樓吃點吧」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