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式可真是土。

若是誠心道賀就罷了,那樣子,頗有點來炫耀的味道。

「謝謝。」喬艾芸淡淡笑著。

賓客名單是早就擬定好的,親友通知的比較遲,張素秋這家人自然不在受邀之列,不過肖家是一早就通知的,請帖也早就下發了,不好再收回,他們能過來,八成是跟著肖家來的。

「叔叔真是疼阿姨啊,準備了這麼多珠寶首飾。」嚴知歡掃了一眼桌子,除卻簡單的化妝用品,全部都是珠寶。

嚴家本就是做珠寶的,嚴望川在這方面本就不吝嗇,今天又是大婚,自然各種好東西都拿了出來。

其中有一顆祖母綠的寶石,成色溫潤剔透,邊上鑲嵌著一圈碎鑽,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

這種日子,嚴家是不可能拿假東西出來的。

宋風晚看到她略顯貪婪的視線,抬手將面前的幾個首飾盒關上,她可沒忘記,這嚴知歡曾經私自翻過她的房間。

她是真的噁心這種私自翻別人東西的行為,簡直沒教養。

喬艾芸沒作聲,嚴知歡見她不打理自己,也覺得無趣。

張素秋從包中拿出一張請柬放到桌上,「月底歡歡和靖安結婚,如果你有空,歡迎過來。」

喬艾芸低頭看了眼請柬,「好,我有空就過去。」

嚴知歡懷孕的消息,雖然沒對外說,知道的人卻不少,這麼著急結婚,也是想趕在肚子大起來之前把事辦了吧。

「媽,歡歡,走吧。」從她們進來之前,嚴知樂就一直膽戰心驚,生怕兩人惹事。

嚴知樂也不傻,看嚴家這般做派,雖然沒明說喬艾芸懷孕,她也猜得出一二。

「呵,你妹妹訂婚時,也沒看你過去幫忙,這時候倒是殷勤。」張素秋剜了眼嚴知樂,「你到底挺會抱大腿的。」

嚴知樂不是不去幫忙,而是嚴知歡看她不順眼,諸多挑剔,她也不想去受氣。

送走這對母女,宋風晚才長舒一口氣。

生怕這對瘋子又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很快嚴少臣就過來催了一下,說親戚來得差不多了,可以下樓了。

**

婚禮很簡單熱鬧,傅沉在南江並無熟人,嚴望川就把他安排在了喬家人邊上,不少人覺得不妥當,那桌坐得都是至親,怎麼把傅沉弄在那兒了?

甚至有人說,沒想到嚴望川也會巴結傅家,將他安排在最主要的席間。

傅沉老神在在的坐著,對嚴望川安排的位置非常滿意,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婚禮過去后,喬艾芸陪著嚴望川挨桌敬酒,她不能喝,嚴望川因此被一些親戚多灌了不少酒,宋風晚則幫忙照顧著親戚帶來的孩子。

不知為何,宋風晚挺有孩子緣的,傅沉一到酒店大堂,就看她被一個孩子纏著。

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粉色洋裝,膚白腰細,長發垂肩,漂亮的鎖骨肩線,輕而易舉就能吸引所有人注意。

看到傅沉過來,宋風晚打發了孩子去接他。

某人今日穿著簡單低調,只是這張頗具誘惑性,出現時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

「你來啦。」宋風晚笑道。

傅沉伸手扯過原本搭在十方胳膊上的外套遞給她。

「嗯?」宋風晚挑眉。

「你冷。」傅沉說得篤定。

宋風晚輕笑,「好,我冷。」

在他注視下,宋風晚穿上他的外套,衣服寬大,恰好露出一截藕嫩的小腿,傅沉擰眉,越發不滿。

到底是誰設計的裙子,這麼短。

千江一直不動聲色的站在不遠處。

其實有個事情他一直沒和傅沉彙報,一整個夏天,宋風晚都是穿著牛仔短褲到處跑的。

……

婚禮進行到後半段,大家都在吃喝敬酒,孩子則坐不住到處亂跑,宋風晚要看著孩子,只能跟著跑出去,酒店前面有鋪設在地表的噴泉,幾個孩子在上面跑著已經玩瘋了。

宋風晚真是氣得沒了法子。

要是喬艾芸以後也生了這樣的小惡魔,那得頭疼死。

宋風晚怕孩子摔了,追著他們跑,身上濺了不少水,坐在邊上的石凳上歇腳時,肩側被人拍了一下。

宋風晚仰面就看到站在後側的傅沉,夜涼如水,噴泉五彩的光線,折射著水光,在他眼中映出了斑斕之色。

比夜空的星光更加奪目耀眼。

「你怎麼出來了?」宋風晚沖他笑著,眉眼彎彎。

傅沉目光落在她濕噠噠的頭髮上,薄唇輕起,喉結微動,「想親你了?」

「嗯?」宋風晚愕然,這可是酒店門口,人來車往的。

水珠從宋風晚臉上往下滾落,從細嫩的脖頸一路往下……

傅沉眸子漆黑,話音剛落,就迫不及待彎腰貼上來。

他半彎著身子,輕柔的在她唇邊啄了一口。

呼吸微醺熾熱。

在夏夜的涼風中,甜得膩人。

十方站在不遠處,伸手捂住臉。

我的三爺啊,您現在可這是肆無忌憚啊。

不過傅沉也沒繼續造次,親了一口就直起身子,「婚禮快結束了,帶孩子回去吧。」

「嗯。」宋風晚紅著臉,呼吸紊亂。

**

此刻不少賓客都陸續離開,還有幾桌是嚴望川的朋友,大家都喝多了,還拽著嚴望川敬酒。

因為喬艾芸不能喝酒,幾乎都是喬望北和喬西延幫忙擋了酒,此刻也和嚴望川坐在一處,被一群人拉住。

嚴望川今夜又不可能洞房花燭,對他來說,雙喜臨門,別人勸酒,他就喝了。

老太太今天高興,也沒攔著他,忙著送親友。

宋風晚回來后也被拉著送客人出門。

喬艾芸本是在嚴知樂的陪同下回休息室的,她忙著敬酒,沒吃什麼東西,嚴知樂就去后廚,準備幫她弄碗麵條。

她還沒到休息室門口,就看到了嚴知歡從她休息室出來。

也就五六分鐘后……

突然傳來響起女人的尖叫聲,宋風晚當時正在門口送客人,聽到叫聲,嚇得心頭直顫,忙不迭往休息室跑。

總裁危情:嬌妻帶球跑 ------題外話------

三爺真的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我真的木有搞事情【捂臉】 宋風晚跑得最快,傅沉原本已經在和嚴家老夫人辭別,聽到叫聲猝然攥緊佛珠,跟著宋風晚跑到后側。

老太太腿腳不利落,跑得很慢,嚴望川這邊聽到動靜也是心驚,和喬家人往休息室跑。

宋風晚到的最快,隔著很遠就看到張素秋正在拉扯自己母親,嚴知歡跌坐在地上,正伸手捂著肚子,哎呦直叫。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張素秋則死死扯著喬艾芸的衣服,不讓她離開,「……你撞人還想跑?你給我站住。」

「你鬆開,我沒撞她。」喬艾芸蹙眉,顧及到腹中的孩子,也不敢恣意和她拉扯推搡。

「你沒推她,難不成是她自己摔倒的?她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你要是把孩子給撞掉了,我和你拚命。」

張素秋本就難纏潑皮,此刻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喬艾芸試圖掙脫,張素秋就和一個牛皮膏藥般,死死攥著她的衣服。

「你在幹嘛!」 小丫頭,逃不出總裁的手 宋風晚小跑過來。

「晚晚。」喬艾芸就沒見過這般無賴的人,又急又氣,擰得她胳膊隱隱作痛。

她倒吸口涼氣,身體本能推開她。

張素秋沒被推開,看宋風晚來了,後面還跟著一群人,想著自己閨女總不能白白被推一下,心一橫,抓住她的肩頭,猝然用力。

「媽!」宋風晚是眼睜睜看著她後背撞在走廊牆上的,嚇得臉都青了。

「嘭——」一聲,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傅沉眸子一緊,快宋風晚一步,扶住了喬艾芸,「芸姨?」

喬艾芸後背撞得生疼,頭上的珠釵掉落,疼得冷汗直流,她畢竟年紀大了,哪裡禁得住這麼撞,骨頭險些散了架。

「媽,你怎麼樣?」宋風晚當即眼睛就紅了,跌跪在地上。

喬艾芸脊椎隱隱作痛,疼得頭皮發麻,一時說不出話。

「十方,去開車!」傅沉伸手將她抱起來。

「好。」十方急忙往外跑,迎面撞到嚴望川,瞧他臉色陰沉,嚇得心頭直顫。

嚴望川從傅沉懷中接過喬艾芸,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母女。

眼神森然,寒刀利刃般,錐心刺骨。

張素秋被嚇得心頭一顫,就連嚴知歡都有一刻不敢叫喚。

他本就面冷嚇人,此刻瞪著你,視線原發凌厲駭人。

不過嚴望川此刻滿心滿眼都是喬艾芸,自然沒空搭理他們,抱著她就往外面狂奔。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虛浮趔趄,幸虧嚴少臣幫忙扶住,若不然他出酒店下樓梯時,兩人都得滾下去。

老太太和喬家人剛過來,見此情形也是心頭直跳,跟著往外跑。

……

「媽——」嚴知歡還趴在地上哀嚎,「我肚子疼,哎呦——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沒了。」

宋風晚本該追著出去,卻聽到張素秋忽然說了一句:

「不就是摔了一下,嬌貴什麼?歡歡,你別怕,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宋風晚停住腳步,轉身往後走。

張素秋原本半蹲在地上,看到有黑影籠罩過來,抬頭就看到了宋風晚,她眼睛泛紅,死死盯著她,頗有些兇狠。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張素秋站起身子,「是你媽先推人,我女兒肚子里可是懷著肖家的孩子,這要是有個好歹我不會放過她的。」

「嗚嗚——」嚴知歡坐在地上,還在鬼哭狼嚎,聲音刺耳,「媽,我肚子好疼。」

「我真沒見過心腸如此歹毒的人,連孩子都不放過……」張素秋餘光瞥見站在一側的傅沉。

她在酒席上聽人介紹過,京城傅家的,嚴家的座上賓,對他很重視,料想宋風晚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畢竟這人是她長輩,還是客人,她敢這麼放肆,這不是丟人嘛。

「今天我女兒但凡有個三長兩短我……」

張素秋話都沒說完,宋風晚甩起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打得她直接傻了眼。

宋風晚怒懟嚴知歡污衊她偷東西時,張素秋並不在場,壓根不知她的厲害,猝然被掌摑,呼吸凝結,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打我?」張素秋也四十多歲了,活到這把年紀,還沒被人打過,更何況還是個小丫頭蘇。

「媽,這臭丫頭之前就罵過我。」嚴知歡添油加醋,「你可不能放過……」

「你給我閉嘴!」宋風晚冷著臉,沖著嚴知歡厲聲呵斥。

嚴知歡被嚇得臉色一白,不敢作聲。

「你還敢訓斥我女兒?簡直翻了天了,你還敢打我,你這沒教養的臭丫頭,聽說你親爹就不是個人渣,果然什麼人養什麼閨女,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宋風晚手指擰緊,猝然鬆開,抬起又是一記狠摑。

「你再說一句?」

蜜愛成婚:甜妻乖乖就擒 「我和你拼了!」張素秋本就潑辣,被打了兩下,瞬時炸了,伸手就朝她抓去,恨不能撓破她的臉。

宋風晚可不怕她,她此刻也是急紅了眼,恨不能打死她。

就在她揚起手臂要打人時,有人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後一扯,就擋在她面前。

張素秋猝不及防,撲了空,生怕跌倒,伸手拽住了傅沉的衣服。

也就這時…… 財閥大人的心尖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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