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問,才知女忍者步川奶照也是小眼男的老大。

當然,忍者狼也是小眼男的老大。

而忍者狼又是女忍者步川奶照的老大。

「你知道忍者狼在哪裡?」羅陽繼續問道。

「我的,知道的。」小眼男答道。

隨後,又問了木炭的神秘。

正所所料,小眼男所知有限,回答不了什麼。

羅陽便打電話給十三姨。

電話剛接通,便聽十三姨嬌嗔道:「你剛才說什麼?!」

當時也是臨時發揮,才那樣說的。

「十三姨小妹妹,咱們談正經事吧,你們在哪?」羅陽問。

「明知故問!」十三姨冷道。

可知她和手下還在小眼男租的那棟別墅里。

羅陽說道:「你過來,我已捉住他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估摸十三姨不太相信。

畢竟以她的能力,尚且還捉不住小眼男。

「你應該只是找到了屍體!」 不二婚,總裁大人求放過 十三姨說道。

中了十生宮的「仙女散花」,活不了多少分鐘。

重生之財氣沖天 解藥只有十生宮有。

換言之,按正常情況而言,十三姨所說的對的。

可她不曉得羅陽擁有《神農經》。

在《神農經》山水畫里的東西,真真是可跟仙家妙物相媲美。

那神奇的潭水,既可美容,又可解毒,還能治病。

羅陽不便將這些秘密告訴十三姨。

「十三姨小妹妹,他還活著。我們還要他帶路去找忍者狼。」羅陽說道。

「還活著?!」十三姨半信半疑。

聽了羅陽所說的位置,十三姨和蘭雅便趕過來了。

當看到小眼男果然還活著時,十三姨和蘭雅都很驚訝。

權御天下:毒醫九王妃 「他自己有解藥?」蘭雅自言自語道。

須知,十生宮的劇毒,也只有十生宮有解藥。

就算九陽殿,八仙堂等大勢力,也沒能解十生宮的毒。

十生宮產的毒,那是非常獨特的。

現今這小眼男中了「仙女散花」的毒,時間過去二三十分鐘了,理應毒發身亡了。

結果小眼男眼神獃獃的,神情略為憔悴,看起來跟大病一場差不多。

十三姨扣住小眼男的手腕,說道:「他的毒未全解!」

說著,用疑惑的眼神望向羅陽。

本來想直說的,可是想到若讓十三姨知道了秘密,那或許會惹來麻煩。

從十三姨和蘭雅的反應來看,就知她們很忌憚別人能解十生宮的毒。

羅陽說道:「我捉住他,逼他吃了毒藥。可能是以毒攻毒,他才沒死。這正好,讓他帶路。」

聽了這話,十三姨和蘭雅更不解了。

十生宮的毒,那是公認的強。

羅陽這個少年也能配製出跟十生宮一樣讓人聞名變色的劇毒?

當時羅陽讓蘭雅吃主僕丸,說是毒藥。

後來十三姨幫蘭雅把脈,由脈象來看,蘭雅根本沒中毒。

可蘭雅又說確確實實是吃了羅陽給的毒藥。

現今看來,十三姨覺得羅陽這個少年深不可測。

「你的是什麼毒?」十三姨感興趣道。

「一點小毒,沒什麼好說的。我們還是先找到忍者狼比較好。」羅陽說道。

當著小眼男的面這樣說,十三姨和蘭雅很驚訝。

她倆不清楚羅陽是怎樣讓小眼男老老實實聽話的。

須知,詐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兒。

萬一小眼男不是真心要帶路,反而帶十三姨等人進了陷阱,那就悲催了。

何況行動的是十三姨和手下,不是羅陽。

是以,十三姨不得不問清楚。

「你相信他?」十三姨問。

「十三姨小妹妹,你放心。他一定會帶我們去找忍者狼的。」羅陽以自信的口吻說道。

就算吃了毒藥,也難保小眼男是真心要帶路。

殊不知主僕丸比毒藥還要厲害。

「你太過相信他,這很危險!」十三姨說道。

「十三姨小妹妹,請相信我。開始來找他的時候,你不是也懷疑過我?」羅陽反問。

聞言,十三姨無話可說。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普通。

「那這次你要跟我們一起行動!」十三姨說道。

「十三姨小妹妹,那當然。這是神鵰俠侶……呃,呵呵,我們出馬,那一定能成功的。」羅陽笑道。

聽見蘭雅偷笑,羅陽便知十三姨很快要拉長俏臉了,只得改口。

「天亮之前,把事情辦好!」十三姨說道。

「十三姨小妹妹,還是由你們進攻,我做支援,怎樣?」羅陽說道。

不是說羅陽怕忍者狼,而是他一個人殺上去,在不了解對方身手實力前,或許難以一下子拿下忍者狼。

畢竟十生宮的人馬較多。

羅陽也可叫骷髏堡的人幹活,但若讓十生宮的人知道羅陽跟骷髏堡有非同一般的關係,或許局勢會發生大變化。

在爭奪血煞子這件事上,羅陽若走錯一步,那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十三姨說道:「為了公平起見,這次由你打頭陣。」

羅陽說道:「行。既然你們十生宮怕忍者狼,就由我來吧。我是男人,比你們女人膽量更大。沒有女人比我的膽量大的了。」 羽舞還想著這件事,囚焰也想成人之美,一拍即合,異口同聲說:「去花果最多最甜的地方。」

這樣的默契,彼此看一眼,牽起手笑了起來。

羽舞伸出腦袋告訴車夫:「酆都城什麼地方的花果最多最甜,煩勞你去那邊。」

這樣的事情還真難不倒他,他在酆都城也有上千年了,名義上是陰間天子的車夫,可是陰間天子幾乎不會出幽冥聖殿,他自然就沒什麼用處,沒事的時候就自己趕車在城中轉悠,哪兒的奇幻異果長的最好,哪兒的奇幻異果味道最甜,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駕車將兩人帶到一清幽之處,告訴她們說:「此地位在酆都城最西邊,隔牆就是忘川河,那些痴男怨女落歸塵土,多會選擇此處,世間最多的就是痴男怨女,故而此地的奇花異果最鮮美也最苦澀。」

囚焰摘一片花瓣拿在手裡,左右翻看告訴羽舞:「咱兩有沒有陰間天子的本事,怎麼找他的另一半?」

剛剛忽略了這個問題,這個時候囚焰問起來,湊到嘴邊的一個果子又放下,尷尬的笑兩聲:「咱兩剛剛只顧高興,把這茬給忘了。」

這麼說著,兩人同時把目光轉向車夫,他搖頭道:「我只是個趕車的,沒這種本事。」

各自把手裡的東西扔進嘴裡,也不嚼食就咽了下去,什麼味道都不重要,現在該離開這裡了。

回去幽冥聖殿跟陰間天子辭別之後,二人悠悠揚揚的走在幽冥界,專挑一些不知道通往何處的路走,用了不少日子才走到忘川河邊。

河岸之上,彼岸花開的鮮艷,囚焰折一株拿在手裡,喃喃自語道:「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彼岸花啊彼岸花,你因何故要遭受這樣的懲罰。」

她的聲音很小,羽舞沒有聽見,只在轉身之時見她拿著一株彼岸花發獃,就順手摺了一抱給她:「喜歡就帶走,我想陰間天子不會小氣的連幾株花兒都捨不得的。」

囚焰接過來抱在懷裡咯咯的笑,跟羽舞打趣說:「聽聞人間界相互傾心的男女會折花送給彼此,龍族不禁慾的吧,你有沒有想要折花送給誰?」

從她手裡拿過幾株花兒:「送給你主人怎麼樣,我與他喜結良緣,也不必跟天界眾仙爭長短了,我們三個永遠生活在一起,閑來雲遊三界,乏了就在天涯不歸閣小憩。」

點點頭:「嗯,這樣真的很美好,不過千萬別讓主人知道,不然咱兩會被趕出去的。」

過去挽起她的手臂:「沒關係的了,只要咱們不當他面說,就算他知道了,總不能自己說出來吧。」

冉離心中感嘆,若木跟先天吳道君都不是天道之下的神仙,但是跟先天五道君相比若木才是人,他是從一個普通的凡人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的,身上有更多的煙火氣,二這煙火氣,才是三界眾生靈之福。

在他走神的短暫瞬間,囚焰又將他帶到了另外的地方,是那日的牢房營:

「和尚,假惺惺的做什麼,我看著三界之中就你西方天屁事最多,你這西方天佛門弟子走到哪都是因果的講個不停,可你們自己何時信了因果?」

羽舞跟囚焰來到囚牢營,旁邊聽了一會,實在不喜歡這個胖子,就出來嘲諷他。

彌勒佛臉上還是笑呵呵的,道了個『阿彌陀佛』,問羽舞說:「居士何出此言,為何這般挖苦我佛門子弟。」

羽舞過去他跟前,雙手負背問他道:「那你且告訴我說『今日陣前不過聽說南蠻巫師砍了你家菩提,何以發怒』?」

說起這事,彌勒佛還在怒氣沖沖,告訴她道:「居士有所不知,那棵金剛菩提已修得仙緣,乃是我門下弟子靈根所在,他伐了我的金剛菩提,就是要我們下三十餘弟子不能修成正果;叫我如何能不生氣。」

羽舞哈哈的笑兩聲,從他手裡拿過那已經斷做兩節的拐杖,十指一握成了灰燼,嘲笑他說:「和尚,你的弟子砍了他家神樹,嫣知那神樹不是南蠻巫師靈根所在,你不過門下三十餘弟子不能修成正果,南蠻族卻死傷數萬子弟,算起來你的債還沒還清呢。」

雖然她咄咄逼人,彌勒佛卻不生氣,耐心給她說道:「他那棵神樹與西方有緣,才雕成我的模樣,供奉在廟宇之中,可保一方安寧,南蠻族雖死了數萬子弟,可一方安寧換來的又何止數萬子弟,我們下三十餘名弟子修成正果,其功業又豈是南蠻數萬子弟所能比的。」

這樣的強詞奪理,讓囚焰十分反感,戳了戳羽舞,跟彌勒佛爭辯道:「今日南蠻巫師伐了你的金剛菩提,將你收為階下囚徒,我主人踏足九天,將自由賜予凡間之人,度化的又豈是你那些沙門弟子能夠比的。」

「此言差矣,人間土地,多是慾望居所,若是賜予自由,結果必然是烽火四起,何來度化之說。」

囚焰聽了怒火中燒,大聲責問他:「依你之說人間凡人不配得到自由,那我要問佛祖,你修成正果之前,可是肉體凡胎?」

彌勒佛雙手合十:「居士解差了,貧僧說的是人間該有規矩,無規矩則亂。」

「那者規矩該由誰來制定?」

「自然是天地的統治者,神。」

早知道他會這麼說,囚焰不屑說道:「佛祖,枉你修行萬年,竟只悟到了這淺陌道行,神制定規矩之前不曾問眾生靈的意見,卻要眾生靈守規矩,我且問你憑什麼?」

彌勒佛修行萬年,這樣的問題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遇到,但答案都一樣,告訴囚焰說:「諸神制定規矩,是為管理自然中的一切,若無規矩,如何能保證眾生靈有序生長!」

囚焰不信他說的,質問他:「諸神可有公平對待眾生靈?」

這樣的問題,都不用思考就有答案。

「自然公平。」

聽他說的如此肯定,囚焰心中十分鄙夷,冷冷的看他一眼,嘴裡罵了一句髒話,才反駁他說:「既然公平,那為何佛祖能享正果大道,與你同時而生的那些人獸花草卻只能輪迴,甚至任由宰割、踐踏?」

她的問題很犀利,甚至無理取鬧、故意刁難,彌勒佛也愣了一下,回答她說:「天生四象,許以靈根,各有宿命,眾生靈生下來靈根不同,都有自己的宿命,貧僧是個幸運兒,靈根高一些,才成了今日正果。」

「既然生下來就已經註定了一生,天還把眾生靈分為三六九等,你說的公平從何而來?」

「自心底而來,堅信公道自然公道!」

「好一個堅信公道自然公道,這麼說來佛祖是堅信你今日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公道的咯,包括被鎖在囚車之中,也是公道?」囚焰步步緊逼,幾乎將彌勒佛逼入絕境。

快穿之收割男神我很忙 再次道了個『阿彌陀佛』,手上的念珠不停轉動,回答她:「自然是,今日的災厄,想來是天要懲罰我平日里慵懶,才降下這懲罰。」

「既然一切都是公道的,佛祖就不該發怒,應為南蠻巫師砍了你的金剛菩提,也是公道的,是你的那些小沙彌註定成不了正果。」囚焰跟他說了這麼多,就是要他說出他今日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公道的,然後狠狠的把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火辣辣的疼,彌勒佛不甘就這麼被打了,轉動幾下佛珠,跟囚焰爭辯說:「此言差矣,南蠻巫師不過一族神職,那神木不過保他一族安定,我這金剛菩提木確實保天道之物,如何能同日而語。」

這老傢伙已經口不擇言,語序混亂,囚焰哈哈大笑,諷刺他說:「佛祖這不還是將眾生靈分為三六九等了嗎,但既然佛祖這麼說了,也該知道,此時此刻你是階下囚,連自己都救不了,還談什麼普度眾生。」

被她這麼冷嘲熱諷,佛祖也是有火氣的,雖未發作,但臉上的憨態已經成了橫肉。

臉上的橫肉堆起來,雙手合十道個『阿彌陀佛』,跪拜西方行大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修道,發願要普度眾生,今日縱使要入地獄,也要普度眾生。」

既然他悟性這麼高,索性就成全了他:「佛祖果然公道,既然這樣……!」給羽舞是個眼神,她張弓搭箭瞄準彌勒佛:「既然佛祖這麼說了,那我今日將你殺死,屠滅佛門,該也是公道的吧,該也是你等命中注定的吧。」

要說被殺了,他也是怕的,閉上眼睛假裝鎮定,但手裡的念珠已經明顯快了。

念珠轉了五六圈,回答羽舞說:「貧僧修得正果,該是與天道共存亡,天道還在,居士能殺了貧僧,卻不是公平的事,也不是貧僧命中注定,是居士要強行給貧僧加上來的;我也未曾算出我的弟子該要隕落,居士可以屠滅,但這不是他們的命途,是居士要強加給他們的命途。」

收了弓箭哈哈大笑,嘲笑他說:「你這和尚真是牙尖嘴利,明明就是怕死,非要說這麼多光面堂皇的理由。」 彌勒佛不反駁,這兩姑娘乃是八千年應龍、七年前狐仙,修得正果,又在悟透天道的若木身邊,辯才不會在他之下,再說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他不說話了,囚焰羽舞也不再理他,藐視的從他身邊過去,眼中的神色,儘是鄙夷。

立在文殊廣法天尊跟前,羽舞開口:「文殊廣法天尊,那日在北海你害我二人挨了一頓軍棍,我曾說登上九天要拿你當坐騎,今日這遭,你還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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