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晉欣持有赤霄劍他一定也不嫉妒,反而覺得這是對的。畢竟她實力太差了,沒有神兵防身很可能受委屈,更何況她還是個惹事精。

見到弘羽聖尊的驚訝模樣,他嘿嘿一笑,揚了揚手中飛劍:「你與我為敵倒沒什麼,畢竟我已成年,很多事都要靠自己的能力解決。你錯就錯在惹上我晉欣,她是爺爺的寶貝,連赤霄劍都可以給她,你就自認倒霉準備承受我晉家上下的怒火吧!」

言罷,赤霄劍捲起千萬道劍罡,連同手下數百人發動的攻擊拚命地攻了過去,同時向遠在數百裡外帶著嵐風等人逃遁的真玄傳音道:「儘速離開,公主留在王府,其他四人讓他們送得越遠越好,絕不能讓他們再和我們有一絲關係!」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弘羽聖尊帶領一眾屬下迎了上去,口中大喝道:「兩位聖王,速速攔下那四人,這裡有本尊頂著!」

兩個男子頓時從數百人中脫離出來,以最快的速度向真玄離去的方向飛去。

能攔住聖王高手遁光飛行的只能是聖王,而晉虞聖王被弘羽聖尊死死纏住,根本分不開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名聖王追了上去。

突然,數十萬人出現在百里開外,百餘道光柱****而出,欽悅城城民終於趕來到,在最危急的時候擋住了兩名聖王的去路。

數十萬上聖聯手攻擊,別說是聖王,就算是聖尊也不敢正面對抗。兩人斜次里躲開,然而,越來越多的人在他們和遁去的真玄之間組成了一道屏障,一時之間還真有點麻煩。

真玄帶著嵐風、漠衍、火雲聖龍、芊月和晉欣一路往西遁去,芊月和晉欣都沒有御劍飛行的實力。芊月還好一點,以她和漠衍的關係,由漠衍摟著她御劍也沒關係,可是晉欣就不行了。她身份尊貴,真玄自然是不敢碰她,誰還敢帶她御劍飛行?

這樣一來,速度大大降低,時間過去了幾分鐘,也只是奔出千餘里。別說是聖尊,即使是一個聖靈的仙識也能覆蓋千里方圓,弘羽聖尊那邊已經知道了眾人的氣息,除非逃出他們的仙識範圍,否則根本不可能躲避追擊!

「不要管那麼多了,嵐風,你快帶我御劍啊,這樣下去就要被抓住了!」晉欣很焦急地樣子,事實上心裡想的根本不是那回事。

嵐風面露難色,支吾道:「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

「你什麼你呀?難道要等我們都被抓住你才高興?我們雖然人多,可是對方高手比我們這邊多得多,你還羅嗦什麼?」

晉欣也不管他願不願意,一把抱在他腰上,螓首低垂,心臟的跳動速度瞬間增加了數倍不止。

總裁前夫 很親切的氣息,一直期待的氣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著他的氣息,腦子裡一片紛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彷彿忘記了時間,失去了空間,沒有了自我,整個世界里都被這個男人塞的滿滿的。

事到如今,嵐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是一個堅強不屈的人,但是不代表他會傻到自尋死路。當生機渺茫時,他自然是豁出去不管不顧了,可是當柳暗花明有了轉機,他絕對不會傻傻的和一個聖尊對抗。

逃跑,擁有實力之後再報仇,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駕起飛劍之後,一行人的速度頓時加快了十倍以上,化作一抹劍光急速遁去,轉眼已出現在王府上空。

真玄停下身形,恭聲道:「公主,城主令我護送您到王府中,他們則要離開欽悅城。」

「什麼」晉欣一驚,大叫道:「不行!我要跟嵐風一起走,你聽我哥的命令,可我不用聽,我誰的命令也不聽!」

「公主,這」真玄大急。

「晉欣,你留下來吧。」嵐風嘆了口氣,輕聲道:「要知道,城主大人全力抵擋他們就是為了給我們贏得時間,而他並不想和一個聖尊交惡。最主要的是,一旦這事鬧大的,就是兩個勢力之間的矛盾。我們離開這裡之後,他大可以一口咬定根本沒這事,弘羽聖尊也證明不了什麼,最多心裡記恨罷了。但是你和我們一起的話,如果真的不巧被弘羽聖尊抓住,他就抓住了證據。」

晉欣想了想,秀眉低蹙,吶吶道:「可是如果你被他抓住怎麼辦?我不放心啊。」

嵐風輕輕一笑,很是自信地說道:「我們在城外早就過慣了那種追殺的生活,只要暫時躲過了對方的追殺,以後想找到我們就不容易了。你就不同了,對城外的險惡環境根本不了解,跟著我們反而容易。」

「那」晉欣低著頭,很小聲地說道:「你會忘記我嗎?你還會回來看我嗎?」

點了點頭,嵐風不由地抬起手,撫摩著她的小腦袋,柔聲道:「當然不會忘記你,等到我實力強一點了,對方的追捕放鬆了,我就偷偷跑回來看你。」

晉欣萬分不舍的扭動著衣角,憋了好久,冒出一句話來:「你發誓不會忘記我,還要回來看我,而且不能和其他女孩子來往!」

嵐風是過來人,別說現在她表現的如此明顯,即使是很久之前他就知道這小丫頭對自己有意思。他是有妻子的人,即使現在對她沒有了惡感,這並不代表自己也喜歡她。

然而,眼前情況危急,也不是解釋前因後果的時候,於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嵐風以心魔為誓,絕對不會忘記晉欣,有機會一定會回到看她,在此期間不是和其他女子來往。」

甜心嫁一送一:總裁,請簽收! 不會忘記她和回來看她沒有什麼問題,不和其他女子來往就是問題的,只不過加了個『在此期間』。也就是說,只要她下次來看了晉欣,再和其他女子來往也就沒問題了,而讓他牽挂的就是下界的三位妻子。沒有達到聖王實力之前,他連去下界的能力都沒有,還能和哪個女子來往?

我在異界當大佬 所以說,這個誓言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可是聽在晉欣耳里就不同了。她可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立了誓,這比什麼都重要。 晉欣留在了王府,仰著頭,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兒,兩隻手抱著面前好象在祈禱什麼,看著幾道劍影遠去。好一會,早已不見了幾人的蹤影,她依然陶醉在屬於小女孩的幻想之中,杵在那裡發獃。

幾分鐘后,御劍飛行的嵐風等人已經出了城,遠在十萬里之外。這個距離只要再加長一倍就會超出聖王的仙識,如果加長十倍,就算是弘羽聖尊也拿他們沒辦法了。

就在這時,兩道光影從遠處急速飛來,正是弘羽聖尊派出的兩名聖王!

憑藉著強大的實力,他們終於衝過了數十萬人形成的屏障,仙識鎖定著十萬裡外的五人,這將是一個天大的功勞。

晉欣大驚失色,大聲喝止著,只不過誰會聽她的呢?兩名聖王嘎嘎怪笑著從空中掠過,往遠處飛去。

突然,一股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壓力從天而降,整個欽悅城的人齊齊感到心神一震,實力不夠的甚至雙膝一彎跪倒在地上。

那股壓力分出兩道沖向兩名聖王,只覺得聖力憑空凝結,心神如遭重擊。下餃子一般,兩人噴了口血,兜頭從空中掉了下去,落在晉欣面前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金色的光影一閃而逝,一個身穿暗金色長袍的,年齡大約六十齣頭的老者出現在晉欣面前。

老者身材很高,比起嵐風差不多高了一個頭,花白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卻一點也不顯凌亂。國字臉,眉頭好象有墨筆描過似的,極濃,神色間帶著三分淡漠,七分威嚴。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相貌和老者倒是有八成相似。另一個則是一位宮妝少婦,容貌極美自不必說,身上更是有一種讓人古怪的氣息,她讓人感到親切,卻又隱隱中拒人於千里之外,不可靠近。

晉欣大喜過望,發出一聲雀躍的尖叫,跳起三米多高,正好落在老者的懷裡。

緊接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嘟囔著:「爺爺,欣兒差點再也見不到您了,嗚」

老者頓時慌了神,威嚴一掃而光,大叫道:「是誰? 不計留春掩黃昏 哪個混蛋敢欺負欣兒?是不是他們?嗯」

老者指著地上的兩個聖王,大袖一揮,兩股巨力把他們打飛出百米開外。胸口出現一個直徑半尺的大洞,心肝腸肚流了一地,連金丹上都出現了絲絲裂痕,怕是沒有千年工夫或是靈丹妙藥,萬萬是難以痊癒了。

「是弘羽聖尊,他打傷了欣兒,還有哥哥,他和著外人欺負我,為了拉攏弘羽聖尊竟然」

「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老者身後的中年人怒形於色,喝道:「等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說完,四人憑空消失,當他們出現時,正處於東城區的戰場上。

當那股壓力出現時,戰鬥已經停止了,而隨著四人的到來,弘羽聖尊的身體不由的顫抖了幾下,儘管全力的壓制著情緒,眸子里的怯意依然清楚。

晉虞聖王甚是喜悅,連忙跑了過來,跪在地上:「爺爺,爹,娘,你們終於來了,孩兒」

「啪!」

中年男子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把他的話打回到肚子里,整個人飛出數十米,嘴角溢出縷縷鮮血。

老者緊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冷喝道:「你姓什麼?」

晉虞聖王一楞,跪在地上,低聲道:「孫兒姓晉。」

「你還知道你姓晉」老者怒氣衝天,指著弘羽聖尊喝道:「你為了拉攏這麼個小癟三,竟然欺負自己的妹妹,你算什麼晉家子孫」

弘羽聖尊一聽對方叫自己小癟三,差點氣炸了肺,卻又不敢表現出來,躬身行禮道:「虛臨陛下,您」

「閉嘴!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那老者,也就是聖界八大勢力之一的皇者虛臨聖皇

此刻的晉虞聖王連一點聖王的氣勢都沒有,跪在地上唯唯諾諾,聽完老者的訓斥,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痛聲道:「虞兒知錯了,還請爺爺原諒。虞兒當初並不知道妹妹和那人是好朋友,也沒想到她會不顧一切的護著那人,這才應諾弘羽幫他捉拿殺他兒子的兇手。我和妹妹乃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就算我再混蛋,也不可能和著外人去欺負她啊!」

看著哥哥那副凄慘模樣,晉欣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拉著老者的衣袖,低聲道:「爺爺,哥哥剛開始確實不知情,這才後來還多虧了他,才擋住那個壞傢伙,要不然欣兒就真的見不到爺爺了。」

虛臨聖皇寵膩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輕地點了點頭,瞪了晉虞聖王一眼,喝道:「滾到一邊去!如果不是欣兒幫你求情,今天饒不了你!」

說完,一把從他手裡奪過赤霄劍,微笑著遞給晉欣:「欣兒,拿好了,以後誰欺負你,就拿這劍往他身上招呼。嗯從今天起,爺爺派兩個聖尊貼身跟著你,省得有些不開眼的東西找你麻煩。別人欺負你,你就叫他們往死里打,你欺負別人,就讓他們幫著打,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啦,謝謝爺爺!」晉欣嬌笑不已。

在場眾人幾乎沒一頭栽倒下去,皇家就是皇家,最受寵愛的小公主就是不同。兩名聖尊貼身保護也就算了,有人欺負往死里打也就罷了,可那後面一句怎麼聽起來就那麼難受呢?

沒辦法,人家勢力放在那,身份放在那,哪個不開眼的被欺負了也只能認了。

弘羽聖尊聽得出來虛臨聖皇的安排就是針對他的,心裡一陣苦笑,拱手道:「虛臨陛下,晚輩為先前的失禮道歉,但晚輩可以保證,並無傷害公主之意。殺死晚輩犬兒的兇手在逃,晚輩就先告辭了,抓住他們之後再來向陛下請罪。」

「走?」虛臨聖皇盯著他,指著周圍的殘垣斷壁,淡淡地說道:「你跑到我的地方鬧事,把這欽悅城搞成這樣,還傷了我家欣兒,就這麼說走就走,我虛臨的名號還用不用在這聖界混了?」

「可是晚輩抓捕殺死犬兒的兇手,而且這兇手和陛下並無關係,並沒有冒犯陛下呀。」弘羽聖尊看了晉虞聖王一眼,低聲道:「若非晉虞聖王一再阻攔,也不會發生這番衝突了。」

虛臨聖皇大袖一揮,冷笑道:「你到這裡抓兇手那也得我同意才行,你如此肆意妄為,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虛臨怕了你呢。算了,你自廢三成修為滾回去,若想抓兇手,讓天一和我談,你的身份不夠。」

自廢三成修為

弘羽聖尊被嚇得一坐在地上,他相信對方說得出做得到,自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且不說虛臨聖皇的實力如何,單是他身後的兒子和媳婦,也都是聖尊級的高手,每一個比起自己都是只強不弱。

況且,自己是潛入他的地盤,無論出於任何目的,沒有經過上層的交涉,對方都可以隨意的處置他。這就好比是沒有經過允許的偷渡,如果把這當做小事,那它就不值一提,如果真的計較起來,就算殺了他也不為過。

廢去三成修為,他依然還是弘羽聖尊,只不過,失去了三成修為的他將實力大降,在天一聖皇座下眾仙尊中,地位也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呵呵虛臨兄別來無恙吧?以虛臨兄的身份,何必和一個小輩計較?那不是有失身份么?」

一道清郎的聲音突然響起,弘羽聖尊面前多出了一個半百老者。

彷彿看到了救星,弘羽聖尊倒頭便拜,他手下那數百人也悉數跪下,口中大呼陛下萬歲云云。

此人,正是聖界八大勢力之一的天一聖皇!

虛臨聖皇淡然一笑:「竟然勞駕天一兄親自出馬,這廝還真有面子。既然如此,這私自進入欽悅城以及毀壞城池的事也就算了,打傷打死那些廢物也可以不提,但是傷了我家欣兒,這筆帳認誰來了也不成。畢竟,欣兒是本皇唯一的孫女!」

「那是當然!」

天一聖皇面帶笑容,隨手一拂,弘羽聖尊只覺得丹田如遭重擊,連噴了三大口黑色的污血,一身修為被打去了兩成!

「這樣,虛臨兄可滿意了?」天一聖皇微笑著問道,心裡卻把弘羽聖尊罵了一萬遍。

你越境也好,殺人也好,幹嘛去招惹人家小公主?

你沒看見虛臨連赤霄劍都給了她,由此可見她的受寵程度達到了什麼地步,人家是小公主,你一個聖尊的身份憑什麼去惹她?這不是自找倒霉么?

虛臨聖皇瞥了弘羽聖尊一眼,臉上的陰沉這才散去,笑道:「天一兄遠來是客,還請去王府喝杯水酒才是。」

「恭敬不如從命!」天一聖皇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傳音給弘羽聖尊:「帶著你的人立刻給我滾回去,你兒子的事以後再說,就算要尋找兇手,你這樣悄悄潛入還不是落人話柄?還好我今天來的及時,不然你這條小命就不保了,你以後虛臨真的只是要廢你三成修為?真是白痴!」

弘羽聖尊這次意識到自己的鹵莽,礙於情面,虛臨聖皇肯定不會當場殺了他,那會落個以大欺小的罵名。

可是,一旦他修為廢了三成被逐離此地,必定有人半路偷襲,把給他了結了。到時就算是說起來,虛臨聖皇肯定是一推四五六,他死了也是白死!

天一聖皇和虛臨聖皇好象至交好友般攜手走進了欽悅城王府,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聖界八大勢力雖無大的衝突,卻是各懷鬼胎。

只因各方實力相當,誰也不敢亂來,不過只要有機會降低對方實力,他們絕對是很樂意的。就像先前,天一聖皇座下聖尊實力被打掉兩成,傷筋動骨倒說不上,可這多多少少也算是個損失。

弘羽聖尊帶著一眾屬下往東南方向飛去,儘管心裡急於追拿嵐風等人,但聖皇的命令他不敢不聽。他也清楚,這件事鬧到如今地步,天一聖皇肯定會過問的,比起自己偷偷摸摸的追拿,聖皇出馬那就簡單多了。

至於被打掉的兩成修為,說不在意那是假的,只不過在意也沒用,他根本拿虛臨聖皇沒辦法。特別是聽到天一聖皇最後那句傳音之後,他甚至有點慶幸,若非聖皇前來,小命都要擱在這裡了。

在兩位聖皇面和心不和的把酒言歡之際,在弘羽聖尊帶領數百屬下狼狽逃竄之時,真玄領著嵐風等一行四人,已在欽悅城西北方向數十萬裡外。

天一聖皇轄地處於虛臨聖皇轄地東南,他們逃逸的最佳方位自然是西北。對方想抓他們就必須越好其他聖皇的領地追拿,這中間就存在著種種手續了。

時間過去了三日,真玄停下了身形,道:「此處距離欽悅城已有近千萬里,對方暫時是找不到你們了,就此別過,諸位好運!」

言罷,正準備轉身離去,想了想,又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嵐風:「這裡有聖界的地圖和各方實力劃分,你且拿去做個參照。以這幾日的速度,你等再往西北行至半年,便會越過我方轄地到達巋鴻聖皇轄地。以我之見,諸位還是不要在我方轄地上逗留的好,畢竟那弘羽聖尊再要搜查必定以我方轄地為主。」

嵐風把玉簡放入儲物戒指中,拱手道:「多謝聖君,今日之恩嵐風自當銘記在心,若嵐風還能保住性命,定有一報!」

真玄淡淡地笑了笑,轉身化虹而去。

如果換作別人,他必定覺得此言可笑之極,他是堂堂聖君後期修為,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成為聖王,一個小小上聖拿什麼報答他?

然而嵐風不同,首先他是公主喜歡的人。為了他不惜犧牲性命,不惜與親哥哥翻臉,從這種種舉動來看,公主是鐵了心的喜歡上了他。他也知道公主在聖皇面前的受寵程度,說不準兩人還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

且不管他修為高低,一旦成了公主的夫婿,那身份地位就完全不同了,他一個聖君還真差得遠了。

此外,他查過嵐風等人的資料,通過資料得知,此人並不簡單。他飛升聖界僅僅不到千年,修為竟然達到了上聖中期,更離譜的是,他以上聖中期的實力,把晉虞聖王座下的凡芒統領擊傷。這說明一點,他不但修為提升速度驚人,而且功法奇絕,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他當場就答應下來,接受嵐風的承諾,就顯得他這個聖君太過無能了,這是萬萬不可以的。如果拒絕,那就給以後存在的可能斷絕了,所以他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離去。

嵐風也沒多想,招呼其他三人一聲,馬不停蹄的向西北方向飛去

時光荏苒,一年時間轉眼間過去了。

一年裡他們周而復始的做著同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飛行,一邊不斷是吸收聖晶石補充聖力,一邊在飛行中消耗著。這樣一年下來,四人驚訝的發現,實力雖沒有任何提高,但是金丹變地更加凝鍊了,聖力也變地更加靈動了,就連從未有時間停頓療傷的嵐風,當初的傷勢也差不多痊癒了。

有真玄贈予的地圖,四人一路專撿人流稀少的路徑走,繞過路經的所有城池。這樣一來,城外那些人見到三個御劍飛行的人急速掠過,也沒人敢來打野食,倒也沒遇到什麼麻煩。

此時,他們正處於巋鴻聖皇的轄地,經過一年的長途跋涉,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個僻靜之處修養生息。有足夠的聖晶石,還有珍貴千萬倍的聖心玉髓精,體內蘊涵著寒炎七絕藕尚未發揮出的絕大藥力,只要潛心修鍊,提升速度比普通人絕對快上千百倍!

城裡是絕對不能去的,他們飛升在欽悅城,身份記載就屬於虛臨聖皇的勢力範圍。一旦身份,不只是可能招來弘羽聖尊,甚至會被當成姦細處置。

雍煌城,巋鴻聖皇轄下的一座城池,距離這裡十餘萬里處有一片綿延起伏的山脈竭木山脈。

竭木山脈東西長有八萬里,南北寬了六千里,山脈中聖靈氣倒算得中等偏上水平。只是這片山脈生有一種叫做巨食蟲的生物,它們以一切植物為食,因此山中植被早就被這種生物吞食殆盡,這也是竭木山脈的名字由來。

又因巨食蟲性喜居於高處,儘管山中植被一空,它們也還是窩在山上未曾下來,否則以它們造成的破壞力,怕是雍煌城城主早就對它們大肆屠殺了。既然蟲禍沒有殃及周遍區域,也就沒人去理會了。

此蟲在吞食植物之後,會釋放出一種極為古怪的氣體,與空氣中的聖靈氣混合,使得聖靈氣發生異變,再也無法被修鍊者吸收。而且這種氣體性質也很古怪,它們不浮不沉,恰恰就籠罩著竭木山脈,又不會往外擴散。

這樣一來,儘管整片山脈聖靈氣品質還算不錯,卻無一人前來。畢竟這裡的聖靈氣是不能吸收利用的,對於修鍊者來說,根本毫無用處。

嵐風早就從那玉簡中知道這處所在,因此,他們一行人的目的地正是此處,反正手上聖晶石多得是,並不需要吸收空氣中的聖靈氣修鍊。

四人一頭扎進了竭木山脈中央,開山辟石在短短地半日之內建成了一座小型洞府。

在洞府入口隱藏起來,又設置了數百層各種各樣的殺陣、防禦陣、幻陣、迷陣,這才鑽進去封住最後一道大門,開始一次全方位的潛心修鍊。

完全沒有時間概念,潛在的強大敵人讓大家心裡存在著極大的壓力。儘管誰都沒說什麼,可是心裡都知道,只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堂堂正正的在聖界行走,而不是惶惶如喪家之犬般到處逃遁。

如果這次沒有晉欣拚死相救,試問四人之中有誰能活下來?

別人再怎麼強大那都不是自己的,只有自身的實力提升起來了,那才是最基本的解決辦法。想要不被人追的四處躲藏,想要有尊嚴、有地位,想要被人看得起,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強大的實力做後盾。

數萬塊上品聖晶石鋪滿了洞府最裡層的空間,四人直接用聖晶石蓋成四個小房間,在這小房間里修鍊。

十年過去了,嵐風的傷勢完全恢復,同時,芊月三年前突破到中聖中期!

五百年後,藉助最為純正的聖靈氣和體內的藥效發揮,嵐風突破到上聖後期,芊月更早一步達到中聖後期!

又過了三百年,漠衍一舉衝破上聖玄關,達到聖靈初期!

隨後,火雲聖龍依靠極強的天賦,突破到聖靈中期,芊月達到上聖初期!

聖界之中聖靈氣奇缺,99.99%的人只能依靠吸收空氣中的聖靈氣修鍊,即使是有著強大背景的人,他們也不可能像嵐風四人這樣無限制的使用上品聖晶石。畢竟,他們養著一大群屬下,這些人都是要用聖晶石作為薪資的。

就拿晉虞聖王來說,他貴為聖皇親孫,每百年有百萬塊上品聖晶石的分配。可是,他手下人馬數萬人,單是真玄一個人,每年就要分配百塊上品聖晶石,這一百年就是整整一萬快,他一人就佔了1%的份額。其他還有三大統領,一些偏將、副將高手,他們所佔的份額的也都不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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