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良心的話,就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

們字還沒說完,卻被一聲清脆平淡的聲音打斷。

「說來說去,你無非就是在跟大家暗示這一切都是我謀划的,是我下藥害了寧麗妍的。」

寧忻微微扯著嘴角笑著,將陳雲水肚子里的想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全部鋪露出來。

嘴角的微笑,喜怒難辨。

眼裡的幽深,高深莫測。

這樣陌生的寧忻,看得陳雲水一時間說不出後面的話。

賣慘的戲也一度被終止。

「你在說什麼?」她心裡緊了緊,腦子裡更是混亂如麻。

見陳雲水眼底里深藏的慌張,寧忻臉上幽冷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接下來該是她再來一猛捶的時候了!

「您真夠虛偽的!裝模作樣的在這裡賣慘,還說什麼不會怪我,可實質句句都在暗示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你真令人噁心!」

想到這些年的痛處,寧忻臉色驟然一變,面無表情卻眼含陰鷙:「你做小三滅正室、放火燒死我親生母親,燒死我大哥,趕我出家門逼我輟學。」

「見我努力半工讀有出息了又心生嫉妒,不僅跟寧麗妍處處給我難堪,甚至策劃車禍想要害死我,這一切的一切,倒成了是我造謠敗壞你的名聲了?陳雲水你還要不要臉?!」

當殺手淪爲保鏢 「你就不怕午夜夢回,冤魂厲鬼來找你索命嗎?!」

寧忻眼眸里滿布血絲,滿眼嗜血。

大聲質問著陳雲水,她好想知道,這做人怎麼能做得那麼壞那麼的喪心病狂。

「忻忻……」看到寧忻臉色不對勁,葉裕華有點不安。

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出,更是惹得一眾人驚愕。

原本以為陳雲水只是做小三做狐狸精上位,然後充當一個惡毒後母的角色,時不時給繼女使壞,可沒想到……

陳雲水的惡毒與心狠手辣竟然到了這麼令人髮指的地步。

竟然殺人……還放火燒人、策劃車禍……

秦永殤神色一凜,看著陳雲水的眸子里儘是陰冷。

當年寧振明的兒子寧敏期是出了名的才子,在他們那個圈子也有還幾個讚美過他的,連唐時簡都注意到了他。

那段時間原本還想著搭個橋拉上寧敏期,跟他們一同闖世界。

可是還沒見得上他就得知他在一場意外大火中喪生了。

現在看來,當年那場大火有很大的問題。

而在房間里通過監控看著這一切的唐時簡,在聽到寧忻聲聲質問中,眉頭越皺越緊。

他緊緊盯著寧忻血紅的眼眸,感覺心裡被緊緊揪著。

第一寵婚:墨少的心肝寶兒 年幼喪母,年少喪兄,後母毒辣謀害,父親冷漠無視,年紀輕輕就給擔起活著的壓力。

在年少最需要保護最需要溫暖的時候,她卻四處流浪,為一日三餐為穿住而努力,她應該活得很痛苦很艱辛吧?

但,唐時簡覺得,寧忻所受的苦,應該遠遠不止她剛才所說的那些,應該還有很多……

不然,她應該不會那麼恨。

她眼裡的恨意殺意,都快把她自己淹沒了。

手指收緊,他忽然間就想現在出去,想要做些什麼……

「你在胡說什麼? 天命為凰:毒醫三小姐 總裁前夫請自重 我信不信我告你誹謗!」陳雲水臉色煞白,心臟慌亂的加速劇跳。

她是設計殺死了葉雙蓉那個賤人,也放火燒得寧敏期屍骨無存,甚至將寧忻那個從沒見光的弟弟……

這些年沒有任何人懷疑他們的死因,她也就逐漸遺忘了那些事,沒存在害怕的心思了。

但是現在被寧忻赤1裸1裸的全部說了出來,陳雲水真的慌了。

她怕被別人指指點點,更怕惹到了警察局的人,要是真的被警察查出點什麼……

「我胡說?呵呵!」寧忻雖是激動,倒也沒有失去理性。

她給葉裕華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再次殺向陳雲水:「人在做天在看!你!陳雲水!總有一天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陳雲水被寧忻凜冽的氣勢嚇得整個人不敢動。

「你也不用在這裝可憐賣慘,說什麼是我嫉妒寧麗妍找了個好夫家,從而下藥設計她。」

「難,難道不是嗎?」陳雲水哆嗦,依舊堅持自己的說辭。

可寧忻壓根沒有興趣跟她死磕下去了。

只聽她冷冷諷笑一聲:「你還真夠不要臉的。」

「明明是你嫉妒我得到了唐家的青睞,所以跟寧麗妍合夥算計我。」

聽到這一句話,陳雲水第一反應是覺得哪裡有問題,驚訝得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而更讓她驚愕不已的,是寧忻後面的話——

「不經我的同意,擅自在那婚帖上改了寧麗妍的名字,然後找到我對我威逼利誘。」

「又是拿錢砸我羞辱我配不上唐時簡,要我成全寧麗妍對唐時簡的一往情深,又是找人要強X我,要毀了我要敗壞我的名聲,要徹底斷了我跟唐時簡的情。」

……………… 看到視頻里勁爆的內容,眾記者吃驚不已,紛紛把話筒要懟陳雲水嘴裡。

「寧夫人,證據就在眼前,請問你有什麼看法?」

「寧夫人?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你之前不是說寧忻小姐下藥的嗎?怎麼會變成你下藥了呢?」

「寧夫人?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的,你是想害寧忻小姐,無奈結果反倒弄巧成拙害了自己的女兒?」

「寧夫人?你之前說是寧忻小姐做的,請問你有證據嗎?」

「對啊,您的證據呢?」

陳雲水被七嘴八舌的問得頭都暈了。

而這些都算是比較客氣的,更讓人難堪的在後頭。只見好幾個記者面露鄙夷——

「寧夫人,請問你為什麼要做惡毒的後母?」

「外界傳聞,你是做小三上位的,請問是真的嗎?」

「請問是不是你主動勾引寧董事長的?」

寧振明作為一家公司的老闆,還是小有名氣的,現在得到唐家的青睞要聯姻結為親家,名聲更加響亮,得人人尊稱一聲『寧董事長』。

「聽說寧忻小姐早些年還沒成年就被你趕出了家門,斷糧斷水斷生活費任由她自生自滅,是不是真的?你真的這麼惡毒這麼喪盡天良嗎?」

「這些是不是因為寧忻小姐是寧董事長前妻所生的緣故,所以你要趕盡殺絕?」

「現在見寧忻小姐出落那麼好,還半工讀了大學、研究生,自學成才,比您家麗妍小姐優秀,你是不是心生嫉妒,所以要下藥要徹底回了寧忻小姐?」

「寧夫人……」

「寧董事長,請問你真的那麼的喪盡天良,那麼的沒有良心拋棄糟糠之妻,拋棄妻子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總覺得路邊的野花比較香?」

「你怎麼能這麼的jian呢?」

「……」

寧振明醒來就被各種污言穢語追問,被問得無地自容,老臉不知道往哪裡擱。

最後一口氣沒提上來,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就再一次兩眼一翻,暈倒了。

陳雲水被轟炸得人都站不穩了。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最後被羞辱得整個肺部都炸了!

「啊啊啊啊!!!」她站在原地平地一聲怒嚎,面目猙獰,情緒激動,宛如癲狂的撒潑的潑婦在罵街。

「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蠢貨!」

「你怎麼能罵人呢?還這麼凶,整個瘋子一樣。」面對陳雲水的瘋狂咒罵,記者們沒一個害怕的。

「就是!剛才還一臉的『和善委屈可憐』的模樣,照我看都是她裝的。」

「真看不出來啊,寧夫人演技真好,都可以當選XX影后呢。」

陳雲水的癲狂不但沒有鎮住周圍的人,反倒引起了一陣陣冷嘲熱諷。

陳雲水的偽裝算是全部被撕破了。

寧忻看著陳雲水一臉猙獰瘋狂的模樣,微微勾了勾嘴角,好不愜意。

這才剛開始呢!

以後,可有得你受!

你可要撐住啊!

陳雲水看見寧忻一臉妖冶詭譎的笑著,心裡一個激靈,她忽然反應過來。

她想,也許這一切都是寧忻的詭計。

寧忻想她在眾人面前出醜!

逼得她精神奔潰,然後控制不住自己在眾人面前『胡言亂語』。

她現在歇斯底里的模樣,更容易證明她是『做賊心虛』急於辨明些什麼……

不,不!

她決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寧忻什麼不幹就贏了!

她一定要冷靜!

深呼吸兩下,陳雲水收斂起猙獰陰狠的臉色,眼眶一紅,又兩眼淚汪汪的了。

「你們都給她騙了!」

「這些肯定都是她的詭計,我剛才是被氣急了才會那麼的口不擇言。」

此話一出,葉裕華一臉不可思議:「臉皮太厚了吧!」

秦永殤堅決跟葉裕華同一陣線,甚是認同他的話。

寧忻則是滿不在意的哼笑一聲。

似乎完全不把陳雲水放在眼裡,更無足畏懼陳雲水又如何的演戲。

陳雲水到這時候還能清醒腦子,還能死撐著演戲,是寧忻預先有心裡準備的。

也似乎在一直等她這一出。

有陳雲水這一出死雞撐飯蓋的戲,她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步驟。

一個徹底擊垮陳雲水,死死壓制寧振明寧家的步驟。

陳雲水繼續哭得老淚縱橫,好不可憐悲慘——

「外面的傳言根本不可信,你們知道的,我丈夫是商人,商場是充滿腥風血雨的戰場,總有人相對我們寧家不利,為了擊垮我們寧家,所以在外面造謠說我是小三,說我是狐狸精上位,還害死了正室。」

「還說我是如何惡毒的後母,如何的苛待寧忻,還細數我種種的惡行!可是我真的沒有!」

「你們想,我也是為人母親的,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全部都是別人捏造的!你們可不能那麼笨被人給騙了!」

「至於這段視頻……」一說到視頻,陳雲水氣得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裝作一臉受傷:「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下藥害寧忻的事,這絕對是偽造的!」

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能承認下藥的事。

陳雲水說的聲情並茂,顫抖的聲音,害怕可憐的神情,一臉委屈又堅定,話的內容又說得好像有那麼一個理,好像事情真相真的如她所說的一般。

一時間,記者們有些搖擺不定,皺眉深思,似乎有些質疑自己先前的想法。

見他們有些動容,陳雲水心中微微一喜,隨即趁機抓緊機會把寧忻拖下水——

「忻忻,好歹我也是你的母親,振明是你的父親,是你至親的家人,我不知道你怎麼得到這視頻來誣陷我的,我也不想計較了……」

陳雲水一邊哭著鼻子,一邊委屈。

還裝作一副善良大方、深明大義的模樣。

她道:「我們怎麼說,也是你的家人,你以後不能再跟外面那些奸商一起合計謀害你的父親了,你父親能有今天不容易,你恨我,就一切都報復在我身上吧,我不會怪你的……」

聽此,葉裕華『我靠』一聲,他真的很想CAO她大爺的。

話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可是細心人一聽便知那是話裡有話! 「後來威逼利誘不成功,又想要在訂婚宴上暗中對我下X葯,設計我上21樓、騙我進陳大榮的房間里,指使陳大榮污1辱我……」

「陳雲水,你真夠手段的啊!」

陳雲水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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