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冷不丁的,跟我說昨天晚上吃飯,昨天晚上吃飯跟這有啥關係。」

兄弟,你千萬說句人話吧!

真不能,再嫂子還們了,等會兒跟你說個正經事兒,反正你也剛好過來了!

小王眼下,端坐在陳浩對面。

他也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冷不定的就冒出來一個「嫂子們」,這會兒光是看陳浩沖自己使眼色……

「陳浩大哥,您眼睛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眼睛……」

「老公呵呵,行了別再為難小王了。」蘇墨雪抱上他胳膊,抿嘴笑了笑,扭頭朝小王看了過來。

「我看小王他啊,也沒有別的意思,剛才就是太激動說錯話了,看把你給著急的,就這麼對你老婆沒信心嗎。」

「你老婆是做珠寶生意的,不是開小商店的,油鹽醬醋什麼都有,就算咱家有油鹽醬醋,也不會輕易給打翻的。」

「小王,趕緊跟你陳浩大哥說說,說說我今天把你叫過來的意思,真沒想到昨天一頓晚飯,還吃出來一段往事。」

「嗯對,不光吃出來一段往事,還吃出來幾個嫂子。」

「陳浩大哥,您這話……什麼意思?」小王皺著眉頭,看看陳浩,又朝蘇墨雪看了過來。

蘇墨雪沒著說話,光是拿手捂上嘴巴咯笑著,沖小王看過來一眼,示意他趕緊給自己老公說正經事兒。

小王反應也挺快,看見蘇墨雪的眼神,就忙坐直些身子咳嗽兩聲,才朝陳浩看過來喊了聲大哥。

「陳浩大哥,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就是……今天早晨,有個女孩子給我打電話,說是蘇總的秘書。」

「起初的時候,我還以為打錯電話了,後來那女孩子說是蘇墨雪,我才意識到女孩子嘴裡的蘇總,是咱們東南市第一美女……」

「哎哎哎,兄弟等等。」陳浩拿手晃了下,隨即看著他苦笑著又喊了聲兄弟。

「兄弟,你撿重要的說,我們家小雪是不是東南第一美女,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激動?」

「別跑題兒,兄弟咱撿重要的說,我等會兒還有事兒跟你商量!」

「老公,你有事兒跟小王商量?」蘇墨雪猛的一愣,就突然意識到了點什麼。

「嗯差不多吧,小雪先別著急我,你等會兒就知道了。」陳浩心裡著急,伸手摸上她腦袋晃了晃,隨即把視線放在了小王身上。

「兄弟,繼續說,撿重要的。」

「那、那好吧。」小王端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才哦的聲朝陳浩看了過來。

「陳浩大哥,這重要的就是……嫂子想用我那餐館兒,給改成一個音樂餐廳。」

「音樂餐廳?」陳浩扭頭看蘇墨雪一眼,就朝小王喊了聲兄弟,「兄弟,你說我們家小雪,要買你的餐廳?」

「哦不是,不是買是合作,當時給我打電話那女孩子是這麼說的,說我那餐廳的環境好,位置也好……對面就是個廣場對吧。」

「廣場平時人流量挺大的,我當時選擇在哪兒開餐館,也是看中了廣場上的人流量,可就是沒人去餐館吃飯,弄的現在都快倒閉了……」

哎呦兄弟,你可真實在!

我問你餐館了嗎,我是問小雪找你過來,到底是個啥意思!

「陳浩大哥,反正總而言之一句話,嫂子是想給我投資一筆錢,讓我把餐館兒給改成音樂餐廳,還負責給我提供歌手……」

「等等兄弟,你不用說了,我好像明白怎麼一回事了!」陳浩打斷他話茬,就快速扭頭朝蘇墨雪看了過來。

「小雪,你不會是想用他那個餐廳,來宣傳麗麗吧?」

「老公呵呵,你真聰明……嗯不對!」蘇墨雪猛坐直些身子,就吃驚的看著陳浩眼睛,不敢相信的喊了聲老公。

「老公,你剛才說等會兒跟小王說個事兒,還有小王來咱家之前,你聽見電視劇里的片尾曲,說相出了捧紅麗麗那辦法,不會跟我做的一樣吧?」

小雪語速很慢,聲音也不高,幾乎都是一句一句的,還拿眼睛看著自己。

陳浩看她吃驚成這樣,就扭頭看了小王一眼,再次朝蘇墨雪看過來時,就情不自禁的拿手捧上了她臉頰……

「小雪啊小雪,你可真是我好老婆,咱倆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真的嗎?老公,你真的,也是這麼想的嗎?」

「當然了,你看那餐廳環境好,門口還有個廣場,麗麗長的漂亮會唱歌,台步就更不用說了對吧,她本身就是模特。」

「我當時抱著你……咳咳!」陳浩正想說抱著蘇墨雪親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旁邊有人不方便。

這時,蘇墨雪也聽了出來,光是稍微臉紅的笑了笑,還嬌嗔著拿手打了他一下,光是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什麼都沒有說。

「那個,那個我剛才,就是跟你那啥的時候,聽見電視里在唱歌,感覺特別的舒服,就一下來了靈感。」

「現在生活節奏多快啊,要是吃飯的時候,能有個好的環境,還能親眼看著漂亮的女孩子唱歌,而不是用電腦放出來的歌曲,得是多享受的一件事兒!」

「到時候,在餐館弄個麗麗的招牌,麗麗平時在那裡走走台步,唱唱歌什麼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知名度。」

「麗麗有了知名度,那她身上戴的珠寶,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人關注,這樣一來免費宣傳了麗麗,提高了珠寶銷售量,還救活了這小兄弟的餐館。」

「電視裡頭,都在說一石兩鳥,咱就用一個餐館兒,就一個石頭子打中三隻鳥……小雪別動,讓我好好親你一口。」

陳浩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著眼裡邊,就只有蘇墨雪一個人,早就把小王給忘到了十萬八千里。

於是眼下,他都沒等蘇墨雪反應過來,就兩手捧著自己老婆臉頰,探頭親過來了一大口……

「笨蛋呵呵,老公你幹嘛呀,也不害臊!」蘇墨雪掙扎幾下,頓時給害羞的拿手推開了他腦袋。

「害什麼羞啊,又不是親的別人老婆,有句老話兒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心有靈異,不點都能通。」

「小雪你可真厲害,我才剛想到這主意,你就已經把事情給辦了,還把小王兄弟給喊到了家裡,難怪說是要介紹給我……」

「哎呦,兄弟你還在這兒呢,剛才啥都沒看見吧!」陳浩猛的一愣,扭頭朝小王看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親小雪,好像是挺虐單身狗的。 劉媽媽自然是不會像白濟遠那般沒有章法。單憑一腔衝動便要拿人審問。

此時時間已近正午,哪怕是初夏的陽光,到了正午也是極為烤人的。劉媽媽看著眼前吵吵嚷嚷的眾人,不知是感覺陽光刺眼還是不耐眾人的言行,微微眯起雙眼,順手又扯出帕子擋了擋。

「劉媽媽,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六少爺的意思,或者根本就是大夫人的意思?」被推回人群里的疊玉,又一次站出來開口道。神色倔強,仿若是個不畏強權的鬥士。

「呵,給我堵住她的嘴。」劉媽媽拿下擋在眼前的帕子,面無表情地看向疊玉。

劉媽媽話音剛落,離劉媽媽最近的兩個家丁,就站了出來,往疊玉方向走去。

「你憑什麼……,你有什麼理由來拿……」

「唔……唔唔……」

任憑疊玉如何叫囂,依舊是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嘴,堵疊玉嘴的家丁更是乖覺地拿繩子綁上了疊玉。

被五花大綁的疊玉,又重新被推回人群里。而餘下眾人見到疊玉如此下場,別說是去給疊玉鬆綁了,早在劉媽媽開口要堵疊玉嘴的時候,眾人就瞬間安靜了下來,如今更是已經噤若寒蟬。

「你們是這致寧院里的奴才,何時把你們聚集起來還需要主子給理由了?是致寧院里太安逸,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劉媽媽說這話的語氣很不善,充滿了諷刺與不屑,但劉媽媽的話,卻如一把利劍扎進了眾人心裡,從后脊背到手心,腳心瞬間發涼,連夏日的陽光都驅散不了寒意。

是啊,自己只是奴才,怎麼還豬油蒙了心一般,質疑起主子來?

劉媽媽才不管眾人的神色如何變化。

自懷裡取出致寧院的名冊,將眼前眾人一一比對起來。

這一查,很快就發現黃梔和落櫻不在人群中。

劉媽媽略一蹙眉,也不管眼前眾人,直接離開,去向大夫人復命去了。

而這一次,眾人哪敢開口,一個個都安分地立在原地等待著。

白纖柚的房裡,氣氛已經有點緩和。

最先過來的是準備好米粥的點翠,點翠進門,大夫人自是不好當著自己丫鬟的面哭,便止住眼淚,開始哄白纖柚吃米粥。

但白纖柚這人偏偏天生有點重口味,幾口佐粥的小菜下肚了,也不見她扒拉一口粥。

「柚兒,快喝幾口粥,干吃小菜,你不覺得咸嗎?」

「母親,這小菜不鹹的,味道還蠻不錯的,可以拿來當小零嘴。」

大夫人無奈,拿過白纖柚面前餐盤裡的粥,攪了攪,感覺溫度合適了,便拿起勺子盛了點粥,湊到白纖柚嘴邊。

白纖柚蹙眉,這粥味道寡淡,連點鹽都沒有放,她真是不想吃。

「母親,你放著,放著,我自己會吃的。我都六歲了,不用喂飯了。」

大夫人哪裡會信,白纖柚這些推脫的鬼話。剛想再勸白纖柚兩句,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接著,景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十二小姐,我是景伍,十二小姐可是醒了?」

「景伍,景伍,我醒了,我來了……」說著白纖柚便想要跳下床,但大夫人哪裡會讓白纖柚下床,大夫人一把扯住白纖柚。以眼神示意點翠去開門。

卻是不想,點翠還未行至門邊,這門便「哐當」一聲,被直接推開了。

破門的聲響,嚇到了點翠,更是激怒了大夫人。

「景伍,你怎麼……」

然而此刻,門外卻是有一公鴨嗓咋咋呼呼。

「景伍,你剛剛怎麼就突然跑了,害我下不來台……哎呀……你真笨,這門一看就是沒有鎖上的,一把推開不就好了,你是不是傻了?」

原來這直接推門的,正是跟著景伍離開中庭的白濟遠。一路追著景伍而來,卻是在白纖柚房門口,才追到正在和房間內白纖柚對話的景伍。

一把推開門的白濟遠,並沒有直接進入房間,反而是拿眼神瞟著景伍,一副求表揚的樣子。卻是不知屋內,自己親娘因為自己的莽撞,差點岔了氣。

「母親,六哥一向如此,您別生氣。」白纖柚小手輕輕拍打著大夫人的後背,心中不禁為自己莽撞的哥哥點上了明亮的蠟燭。

當白濟遠拽著景伍進到房間內時,見到的便是自己母親一臉怒容又欲咳難咳的樣子。

「母親,這是怎麼了,染病了嗎?還是被妹妹給傳染了?」

白濟遠這關心的疑問,顯得智障無比,大夫人涵養極好地直接當沒聽見。

沒有理睬自家的蠢兒子,大夫人將目光落在景伍身上。

景伍不著神色,甩脫白濟遠。

上前幾步,向大夫人和白纖柚行禮。

「見過大夫人,見過十二小姐。」

大夫人輕「嗯」了一聲,白纖柚倒是笑得極為開心。

「景伍,今天過來是?」大夫人其實心裡明白,景伍過來大致心態其實和白濟遠一樣,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也足夠讓景伍跑一趟來開看看白纖柚,但是景伍又如何能與白濟遠相提並論,而且大夫人從來就不喜歡作為自己兒女朋友的景伍。

「回大夫人,我擔心十二小姐昨天吐過傷了嗓子,帶了一點自己做的潤喉糖。」

景信作為大管家,平日里要忙碌的事情極多,說話也極多,這潤喉糖,一開始景伍還是給景信準備的。但後來不知怎麼傳到了老太爺的手裡,景伍特製的潤喉糖就變得炙手可熱起來。

「如此,多謝景伍了,這可是今年的新枇杷做的?」

「母親,這話說的,去年的早去年沒有了,就祖父那糖不離口的架勢,怎麼可能還有的剩下。」

「景伍你這做了也不通知我,也不給我送點過來,真是不夠意思。」白濟遠插話道。

「回大夫人,這正是今年的新枇杷做的,今年枇杷少,這點還是老太爺特意命人送來的枇杷做的,不然我這可能還尋不著枇杷。」

說著,景伍略一欠身,又對身旁的白濟遠道:「六少爺,老太爺給的枇杷做的潤喉糖,景伍不好多留,只給我爹留了點,剩餘的都在這裡了。您這若是想要,我找我爹勻出一點吧。」

白濟遠聞言,趕緊擺手,連道「不用,不用」。

開玩笑,他可不敢從景大管家口裡奪糖吃。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景大管家要比自己親爹,更加讓他打怵。 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是不了解趙信的,所以幾乎都沉浸在趙信排名事件中,可是當趙信在暴走狀態出現的時候,暴虐的氣息瞬間就讓所有人都後退,心底也都明朗一些,這個男子並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隱……」

剛開始的時候,教晨沒有反應過來,被趙信的一系列進攻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在受了重傷之後,終於開始反攻了,在教晨的身體消失在半空中的一瞬間,趙信的拳打空了。

「鬼族……」

趙信皺了皺眉,從暴走狀態中退了出來,自己本想打個措手不及一句拿下的,既然沒能成功,那麼暴走狀態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雙眼不住的觀察四周,神魂擴去,精氣散開,感受著身邊任何一絲動態。教晨已經受傷了,趙信知道現在是最佳機會,只要找到對方,肯定要一擊必殺。

「鬼族教隱氏」在場有眼力的人很快就看出了教晨的族氏,趙信也聽到了大家的話,眾人讓出了一大片的位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哼,裝神弄鬼」趙信撇了一下嘴,雖然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血脈傳承者,並且到目前位置自己也並沒有看出一點的破綻,但是對方對自己完全就沒有威脅力。

「嗖」

耳邊傳來悉數的聲響,不過趙信都並未感受到一絲的危險感,即使對方消失了,可趙信還是能夠確定對方就在自己的周圍,只是自己還沒有發覺。最後,趙信只能在「不經意」間露出一個破綻。

「去死……」

果然,還是教晨先忍不住了,就在趙信轉身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暴喝,趙信等這個時刻等很久了,琴額木拿出,手抓金絲一個轉身,絲棍如同長蛇出洞一般,正中顯身的教晨身上。

「啊……」一聲慘叫,教晨雙手抱頭,「嘭」的一聲,摔落在地上,眾人還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呢,趙信一個箭步衝到了對方的身前,道:「子峰要你下去陪他了」。

「不……」原本還抱頭不起的教晨想要起身,但是趙信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暴走狀態瞬間激活,想都沒想,一腳重重踏下。

「嘭」教晨的腦袋如同爆裂的西瓜一般,汁液濺射八方,趙信也沒能倖免,一身素衣上沾滿了血跡。趙信摸了摸臉頰,收回了暴走狀態,假裝無意的抬起了頭,看向最上方,雖然自己看不到對方,但是相信他們一定能夠看到自己的。

「嘩」如此乾淨利落的殺掉了一同境界的傳承者,周圍觀戰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趙信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皆躲閃。而只有一個人長舒了一口氣,那就是常年醉生夢死的醉三倒,因為現在只有他是在趙信的排名后的,按照規則趙信是沒有機會挑戰自己的。也幸好趙信跳過了自己選擇了教晨那個替死鬼,不然死的那個就是自己了。醉三道還是認識教晨的,畢竟他們的境界和地位都差不太多,還都是各自班中的教主,難免會有一些聯繫,但是他對教晨那囂張跋扈的性格很不屑,所以在看到他死了之後,心中的喜悅要大於惋惜的。

有人怕,也有藝高人膽大的,相當於那些境界和實力與教晨差不了多少的人來說,自然是要緊張,而那些境界遠壓於他們的人就沒有那麼誇張了。比如那個之前一直在看自己的那個女子,她就是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並不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聽了方才的報備后,趙信知道她的名字叫花霓裳,在這些人中實力在第二名,恭善榜更是高達七千零三名。

「第一場,風華絕代中班的無言勝,不過由於沒有按照規則,所以成績無效,還需要繼續挑戰」稍後就有一黑衣人飛入場中宣布結果,順勢將教晨那漂浮不定的血脈根源收走,趙信一點也不怕對方依靠血脈根源再次復活,因為教晨中了自己的琴額木,就算能夠再次復活也是個殘人,況且趙信不相信罪孽學府有那麼好心會幫助他們重生。

「在這裡要再說一句,如果要挑戰的話,需要示意,我們要幫你們規定場地」臨走時,黑衣人不忘提醒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趙信身上半刻,隨後轉身離開了。

趙信聽后冷冷一笑,自己已經想到了有這個規則,不然的話大家豈不是要打亂套了,不過自己就要是出其不意,待生米煮成熟飯之時,就算是學府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沒有人會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打抱不平。更何況趙信本就是用這事來試探罪孽學府對自己的態度,如果對方真的制止了,自己還好辦一些,可是現在這個結果倒讓趙信摸不清那府主的意圖了,不過最讓趙信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成績作廢了,這樣也就是說自己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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