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

「到!」

「去牽我的嘯虎撕風獸!」

「諾!」

「陳立!」

「到!」

「去拿我祖傳的鎏金虎頭槍!」

「諾!」

「陳文!」

「在!」

「去拿我碧浪乾光鎧!」

「諾!」

「戚寶山,帶著許仕林,活著回來!」陳玉俊沉聲說道;

戚寶山身穿碧浪乾光鎧,手持鎏金虎頭槍,胯下嘯虎撕風獸,威風凜凜,微微抱拳。

「駕!嘯風,我知你已通靈,此次助我,許你一世生死與共=」

「亢昂~」

「多謝了!嘯風!」

所謂嘯虎撕風獸,乃是馬和龍種交.合生下的異種,身高九尺,體長丈四,似馬而頭生尖角,滿口利齒,遍體青鱗,尾似蛇而末端成錘,只吃肉不吃草,能殺熊羆,食獅虎,日行三千里,登山涉水如履平地。

南行十數里,尚未靠近戰場,便已經聞到滔天的喊殺聲與滔天的血氣,戚寶山心神縮緊,「喊殺聲還在,證明仕林還活著!駕!駕!駕!」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看到在遠處的平原之上,數千軍馬正在圍殺中心的一人,外圍用弓箭,內里用刀槍。地上躺著數百道屍體,殘肢遍地,血流成河。

那一道血色人影,在漫天箭雨當中死死護住一個單薄女人的身形。

「啊!」仰天長嘯,戚寶山眼睛通紅幾乎要流出血來,「仕林休慌,錢塘戚寶山來也!」當下人馬合一,向著戰鬥中心衝去。

此刻的戚寶山,人獸通靈,接著嘯虎撕風獸的速度,碧浪乾光鎧的防禦,根本不用考慮任何的防禦,手中鎏金虎頭槍揮舞,直接在千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這一場殺,戚寶山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可以說,一路狂飆,所向披靡,阻者即亡,讓者能生,上至將軍,下到小校,遇見戚寶山,望風而逃,排山倒海,營帳相衝,有將來戰,過不三合,落入陷坑,平空躍起,槍擊劍斬,血染征袍,嘯風呼嘯,目中無人,不到片刻便掃盡外圍弓手,然後直接殺透重圍,留下遍地屍體,殺到許仕林身前。

「仕林?可還能戰!」

「義母她……」許仕林咬緊牙關,左手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兩枚眼球,兩個耳朵和一根舌頭:「是我對不起義母,讓她老人家遭受這等酷刑!剛才她老人家還有氣息,現在不知道如何了」

「仕林,這個人不是我娘,我娘我豈能不認識,這不是我娘!你中了這群人的奸計,」戚寶山大聲喝道;「隨我上馬,與我殺出重圍,」

「你說什麼?這不是義母?」許仕林一愣,雙眼迸射寒光;「那就,太好了。」「

有道是「撞破鐵籠逃虎豹,頓開金鎖走蛟龍!」

不用為義母擋漫天箭雨,不用在困在中心不能妄動,速度全開的許仕林身化一道血影,所過之處,殘肢橫飛,血光飛濺。

許仕林在人群中縱橫來去,呼嘯的拳風,凌厲的長劍之下,傷亡多達數百!

無論是士兵還是將軍,無論是騎兵還是步兵,靠近之後全部是一劍了賬。

終於許仕林長身而立,四周的兵馬在呼喊當中向著四面八方逃去,一個個被殺得嚇破了膽。以許仕林為中心,方圓數百米的範圍,近千俱屍體密密麻麻的鋪灑在地上。殘肢斷臂,血流成河,巨大的血腥味鋪天蓋地!

宛如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當中,許仕林,戚寶山相視而望。

「斬將!」許仕林嘴角冷笑,望著四周奔逃的人影當中,鎖定百米外的一人。

腳下轟然爆發,拉起一道滾滾的氣浪,在狂飆的勁風當中,但凡是擋在許仕林身前的兵馬,盡皆化作殘肢斷臂,如同稻草人般飛出去,在空中解體,死的慘不忍睹。

許仕林冷笑一聲,追上逃走的田慶,一劍刺了過去。

「不好!」

田慶只聽耳邊雷音轟鳴,背後的慘叫駭的他心膽俱裂,完全沒有膽量回首面對身後追來的許仕林,猛地向下一縮,來了個懶驢打滾。

「繞我一命,我告訴你是誰讓我來殺你的!」



許仕林身形一頓,腳下用力,直接一腳踩在田慶的腦袋上。

嬌妻是個寶:夜少,寵上天 嘭,腦漿飛濺,田慶,斃命。

「我的仇人不過三五之數,調兵五千人圍殺,你當是什麼,瞞得住么?查個主謀還不輕而易舉!」

「呼!」

一口灼熱的長氣自許仕林口中吐出,在空氣中凝兒不散,如同氣劍般遠遠射出丈余!身體之上更是迸發出一陣陣血霧。

時至此時,已經戰鬥兩個時辰,從日中戰到西斜,許仕林的鬼步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回,環顧四周,杭州城南十五裡外,不知道幾千具屍體散落各處,通紅的血水肆意橫流。

「寶山,幫我照顧好我的爹娘,還有碧蓮,我,不行了。」鬼步用的次數太多,完全超出了身體承受的極限。油盡燈枯了。

「仕林,你不要嚇我,」戚寶山扶著許仕林的身體,連忙說道;「咱們抓緊回錢塘,義父那麼厲害,他一定有辦法的!」

「人生能夠痛快一場,已經不虧!」

「油盡燈枯,撐不住了,」許仕林苦笑的搖搖頭,他應該是最失敗的穿越者了,嗯,比齊永基稍微強點兒,就這麼掛掉,真不甘心。

「若是有緣,來生再做兄弟!」

望著天空許仕林此刻的心卻是極度的冷靜,這是一次試探,一次對天上那位大帝的試探,我就不信,你真的就這麼看著我去死。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這麼大的殺機,那麼大的氣性。原本你直接和戚寶山突圍多好,最多休養上半個月就沒事了!」一個清脆又滿懷關切女子的聲音在二人背後響起。「殺性這麼大,以後入魔道怎麼辦!」

那是身著一襲青色留仙裙的女子,硃唇皓齒,流光溢彩,榮光煥發,即便是淡淡的妝容,卻顯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爾不凡,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般,美麗妖嬈的同時,一股清冷的傲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此時這女子一臉關切的看著許仕林說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樣!臭小子光讓人擔心。」

看到這女子的瞬間,許仕林便知道自己有救了。這女子並不是別人,正是白娘娘的妹妹,當今妖皇座下四御之一勾陳上宮天皇大帝岑碧青,又稱小青娘娘。

「你這小傢伙,居然認出我來了!」許仕林的心神變化如何能夠瞞得住現在的小青的眼睛,伸手一張,方圓千里的山川草木精氣在掌心凝聚成最精純的生命力,形成一滴一滴的生命之水,滴在許仕林的口中。

只覺得無盡的生機從腹中瀰漫四方,接著整個身體好似沉浸在生命的海洋之中一般。

「抱元守一,我傳你姐姐的獨門秘法,渾天寶鑒!我親自為你開氣海,鑄就無上根基。」一指點在許仕林的眉心之上,許仕林便感覺到無數的經文影像出現在腦海之中,更多的是一些根本無法用語言所能描繪的感悟,感覺。

「你既然是仕林的結義兄弟,為了救他,不惜生死,那麼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虧待了你,」

當下小青也彈了一滴生命之水到戚寶山的口中,將戚寶山的一身傷勢頓時修復乾淨,一身精氣更添十分,一滴生命之水滴入嘯虎撕風獸,這委頓的傢伙頓時精神抖擻。「既然你是感武曲星精氣而生,也算是星君入命,這一卷武曲真功便傳給給你。」一頁金書從小青手中浮現,轉瞬間消失在戚寶山的識海當中。

戚寶山感受著腦海中浮現的深奧玄功,連忙跪下磕頭到;「多謝仙子救命傳法之恩。」

「也別叫仙子了,和仕林一樣,喊我青姨吧!」小青擺擺手;「起來吧!」

「謝謝青姨。」

「寶山,你先回錢塘,告訴仕林的爹娘,就說仕林在小青這裡,讓他們不用擔心。」說罷,小青揮手灑出漫天的豪光,整個平原上好似時光倒流了一般,身死的士兵,盡數恢復,包括那被挖眼削鼻的婦人。唯有身為首惡將軍身上浮現出萬道傷痕,若是細細分辨,便能發現,原本出現在數千人身死的傷口盡數出現在這一人身上,小青帶著許仕林的身形消失不見。

「以後切記,殺生業力深重,除非是兩國交戰,業力自有國家承擔,萬不可輕起屠殺,會造成你們一生成道無望!快走吧,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就會蘇醒,作為懲罰,每人我削去了十年壽元。」

「呼!」直到此刻,嘯虎撕風獸才敢將一口氣喘出來。那青衣女子的氣勢實在太強大太恐怖了,恐怖到他趴在地上連喘氣都不敢。

「膽小鬼!」戚寶山不屑的拍拍撕風獸的腦袋;「青姨雖然很厲害,揮手間便能逆轉生死,但你也不用慫到這種地步啊。真丟我的人。」

撕風獸不屑的掃了一眼戚寶山,屁都不知道的好運小子,真他娘的好運,竟然跟這種存在扯上關係,不過這波不虧,平白得了一滴生命之水。這小子都不知道那一滴水就是百年壽元。

「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看著撕風獸獃獃的一動不動。許仕林拍拍馬屁說道;

走,當然走,遇到一個金大腿,還不趕緊抱住,撕風獸雖然是獸,但一點兒都不傻,雖然許仕林那個大粗腿跟自己無緣,但戚寶山也不錯啊。有那位娘娘做靠山,跟著他以後說不定還能夠有化龍的機緣呢。

……

「青姨青姨青姨,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啦!」許仕林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腳了,變成了人身蛇尾的模樣,上半身還是原本那樣,只是從腰部開始,變成蛇尾的樣子,雪白的鱗片,瑩瑩的光華,令許仕林自己都感覺現在好美的樣子。

「呸,美什麼美啊,我要變成人。」

「放心了,突破先天,溝通天地靈氣,恢復血脈真身,這才是你真正正常的模樣,」小青坐在一邊笑眯眯的說道;「這種模樣可是尊貴的象徵哦,如果你是女的,這種模樣就被稱作是女媧,不過仕林你是男的,這種模樣就被稱作伏羲。」

「伏羲? 買個金手指吧 可是這種樣子怎麼回家,會嚇到人的!」許仕林雖然感覺自己現在很好很強,但這種模樣在世間行走,太嚇人了。

「那就只能等你突破到渾天寶鑒第一層了,只要突破第一層,你就可以在人身和伏羲之間變化。不要在意啦,伏羲之身比你的人身不管是各方面的素質,都強了不只是數倍有餘,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美事兒。」小青笑眯眯的說道;「正好呢,姐姐捕捉吞併了一個小世界,可以把你放在那個小世界里歷練一番。還有不錯的機緣哦!」

「可是很不習慣啊,我現在連走路都得重新學習,速度優勢連三成都發揮不出來,對了,我娘她……」許仕林問道;「她現在還好么?我能不能見見我娘?」

小青的身體微微一僵;「姐姐,姐姐現在已經與道合真,只剩下最後一點執念,就是見你一面,可是,當見到你的時候,就是姐姐完全合道的時候!」

「與道合真?」

「女媧娘娘的計劃,姐姐本就是女媧娘娘在這方世界的化身黎山老母的弟子,肩負著納諸天萬界合流,逆反宇宙洪荒的重任。」小青說道;「姐姐唯有與道合真,才能把納入的世界天道吞噬,那一絲見你的執念,是姐姐今後能否超脫天道的唯一機會,所以,你不能見姐姐。」

「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么?」

「除非有一天,你能夠以一道壓萬道,一道出,而萬道伏,唯有此時,你才能見到你娘,才能幫上你娘。姐姐這一生,太苦了!」

「我明白了,」許仕林點點頭;「青姨放心,我會很快就變強大起來的。」

「青姨也相信,仕林一定會變得很強大,記得你娘還等著你來救她超脫,渾天寶鑒是女媧一脈的秘典,在諸天萬界當中也是頂尖的秘籍,你要好好修鍊,」小青摸摸許仕林的腦袋;「在九州,一定要小心武帝,他不同於一般的不朽元神,是一個可以穿梭世界的存在,心思不可思量,很難分清是敵是友。」

「嗯,我明白,青姨!」許仕林點點頭。

「努力變強吧,這世間會變得越來越快,天地間的強者會越來越多,萬界合流是大勢不可阻擋,」小青淡淡的說道:「但推進萬界合流的人,是可以換的,姐姐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在窺伺,我們的敵人有很多,未來,我們的戰鬥需要你。」 ?「青姨,下面這個島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東.瀛和九州之間,有這麼大的島么?這比一個省都大了吧!」坐在雲頭上,許仕林好奇的問道;「您所說的吞噬一個小世界,就是把一個小世界搬到這個世界然後安放下來么?」

「誰給你說那是一個島了?那只是一個小點兒的大陸剛剛冒頭而已!」小青淡淡的說道;「下面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自己的仇自己報,青姨只能保證不會讓人以大欺小,其他可是不會幫你的。」

「青姨放心!」許仕林輕輕一笑;「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擦,青姨不能直接扔,我不會飛,救命啊!」被小青一揮手從雲頭直接落下的許仕林在半空中大聲喊道;他才剛剛突破先天,剛開始練氣,距離先天罡氣還有很大一段距離,還不會御物飛行,更何況他現在人身蛇尾的模樣,自己都不熟練。

「好燙好燙,」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與空氣的摩擦令許仕林身體逐漸升溫;「要變成流星啦!」

啪嘰

一聲巨響,砸碎三重石頭,兩道懸崖,在山石地面上印出一個蛇形的痕迹。許仕林噗的吐出一口血,蛇膽都快吐出來了,從幾千米的高空摔到地上,居然都死不了,這伏羲真身就是比人身結實,要是人身的話,恐怕都能摔成肉醬了。

「咦,好笨的蛇?居然從天上掉下來了!真奇怪!」一個站立的紅皮蛤蟆扛著一柄鋼叉,看著許仕林砸出的大坑,吐了口吐沫,「跟女王大人長得好像哦!」

「發達了!發達了!」紅皮蛤蟆不知道想到什麼,口水嘩嘩的往下流,立即打開洞門,向著深處跑去,

「你娘,這死蛤蟆不是想吃蛇肉吧,」許仕林看著那流口水的大嘴心中一驚,頓時在石坑裡掙紮起來。

在洞府的深處,玉台寶座之上,躺著一個絕美的美人,她獨倚長椅,火光映照之下,下巴尖尖如錐,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唯一可惜的是自腰下都是一條長長的青蛇尾巴。

「報告大王,報告大王!」蛤蟆紅扛著鋼叉跑到寶座之前喊道;

「怎麼了蛤蟆頭領?」蛇精慵懶的伸伸懶腰,柔柔的問道。

「報告大王,門前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白蛇精,身受重傷,小的前來請示大王,怎麼處理。」蛤蟆紅流著口水說道;「晶瑩瑩的,長得可漂亮了。」

「哦!是么,那就抬進來看看。」青蛇精懶洋洋的說道;對於蛤蟆紅的漂亮,她是不屑一顧的,畢竟蛤蟆的審美觀和蛇不大一樣。

「是,大王!」蛤蟆紅領命一聲,頓時帶著一群蛤蟆出了洞府,也不管許仕林願不願意,便將他扛了進來。

「嗯!」 總裁,隱婚選我我超甜 看到許仕林模樣請蛇精頓時一愣;「好美的男蛇!這容貌,這氣質,這鱗片。」

立即臉上掛起燦爛的笑容;「怎麼能這般對待本王的貴客,沒看到客人深受重傷么!鱷魚統領,快拿我的秘葯來。」

「多謝大王!」許仕林休息了一陣,身體中儲存的大量生命之水開始發揮作用,不過半個小時,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在乃是東海許仕林,家中小姨帶著我在雲層飛遁的時候,一時不慎,掉下雲端,也怪我本事不濟,駕不得風,行不得雲,結果給摔了個不輕。」

許仕林說著還慚愧的一笑;「多謝大王救助。」

蛇精爽朗的一笑;「原來是東海來的貴客,客氣客氣,咱們本來就是同族,真的要算下來,五萬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你先在我這裡療傷,只是先生說您在雲端之上掉下來,您的長輩沒尋找你么?」

「慚愧,慚愧!」許仕林搖搖頭,「在下小姨駕的雲,其高三千丈,日行十萬里,我這掉下來這一會兒,早就不知道她老人家飛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發現我丟了,也不知道小姨什麼時候能夠尋來,還望大王幫忙注意下!」

「哈哈哈哈,先生暫且在這裡住下,小女子這裡雖不是仙山福地,卻也有奇花異草,仙府奇珍,」青蛇精說著似乎自己也感覺不對勁兒,頓時一拍桌子;「別說那麼多廢話,本王相中你了!留在我洞府中做個二大王如何?我名青兒,你也可以叫我女王大人!」

許仕林眼睛一瞪,太直接了,雖然我現在是半截蛇半截人的模樣,但我不喜歡蛇啊!「女王大人,說笑了,咱們才剛剛見面!」

「就這麼定了!」青蛇精招招手;「鱷魚頭領,把二大王帶回去休息!」

鱷魚頭領一張鱷魚臉頓時發青,「狗.日的小白臉,不但搶我的位置,還想搶我的女王大人!」當下伸出手抓住許仕林的雙手,「小兄弟,初次見面,咱們認識認識!」心中暗罵,捏碎你個小白臉的爪子!

感覺著手上越來越重的力道,許仕林燦然一笑;「鱷魚頭領!在下初來乍到,正要認識一番!」說著手中漸漸加力。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鱷魚頭領,你臉色有些發青啊,」許仕林笑著說道;「還流汗了,是不是洞府里不通風太熱了些?」

「是……是……」

看到鱷魚頭領臉色便知道許仕林手上的力度,青蛇精媚眼一翹,「鱷魚頭領,還不把手放開,二大王既然你已經認識了,以後還要好好相處,還不趕緊帶著二大王看看我們的洞府,另外各種珍果及時送上,填填肚子。」

「誒,誒,」鱷魚頭領連忙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許仕林。

「以後好好相處!」許仕林鬆開雙手:「我食量比較大,只吃靈果,不吃血食,鱷魚兄還請多預備些!」心中卻是暗驚,好大的力量,雖然比起我來還差一點兒,但也有近乎萬斤的力量,雖然不算多高,卻也不一般了。

鱷魚頭領背著手使勁兒揉揉雙手,在前面帶路,一張大鱷魚臉笑的跟菊花一樣:「二大王,您跟我來,咱們這地方雖然是窮鄉僻壤,但咱們這洞府卻是少有的寶地,女王大人收服三妖四怪各路妖王,收集奇花異草造成百花谷,鑄成十八層地洞,一層一個景色,一層一個妖王,您若是想要做好這二大王,還得先把三妖四怪給打服了才行」

青蛇精,鱷魚統領,十八層地洞,三妖四怪,怎麼都有種熟悉的感覺,許仕林伸手扶在鱷魚頭領肩膀上「鱷魚統領,你這是想要挑撥我和三妖四怪的關係?

還是想看我們鷸蚌相爭,你做漁翁得利?一個大老粗,你的智慧還沒到玩這種陰謀的地步,小心不要把命玩進去。放心,我有妻子的,不喜歡女王大人,不會跟你掙!」

聞言,鱷魚頭領雙眼頓時一亮,一張老臉頓時笑的口水亂飛;「那就太好了,二大王,有啥事兒,你就吩咐,小的肯定給你備齊了!我是個粗人,您別跟我一般見識。靈果都給您備齊了,咱這山裡頭,別的沒有,但是找些上了年頭的靈芝山藥,卻是多的是,保證不讓二大王您餓著!」

「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愛,不過我喜歡,」許仕林哈哈一笑;「放心,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吃些靈果靈草,您只要把這個幫我辦好了,別餓著我,我保證在大王面前沒事兒就幫你美言幾句。」

「對了,你們是怎麼修鍊的?」許仕林突然問道;在他認識的異類當中,胡媚娘采因與人類無異,也是日日修持,勤修不綴,不知道這些不化型的妖怪的修鍊和人類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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